《暗河上的房子》银凰

15、脑子

　　莫香芝被安妮从衣柜里拉出来，激动道：“为什么不下去看看，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下面有怪兽！”

　　安妮：“我要是像你这样无脑，早就死了10次8次了！没怪兽，可能有水蟒，病毒和机关，要不步家人还不经常下去度假旅游？”

　　莫香芝想也是，步赞亓好像不知道这里有暗门，问道：“那怎么办？”

　　安妮：“需要有检测设备的专业人士才行，谁知道有没有危险？”

　　莫香芝看她样子平静如常的，疑道：“你说下面有神奇的东西，可以帮助蔚然，是不是编瞎话套我的？”

　　“怎么能说是瞎编？自然界带着射线能控制细胞分裂的物质并非没有！只是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个暗河通道！不觉得诡异吗？你先别告诉步赞亓，走一步看一步！”

　　“为什么？这是他家，他有权知道！”

　　“暂缓，先观察等待！难道你想他下去冒险？据我所知，以他的出身在步家受宠得势，是招人嫉恨的，这点他不如安邦做得好！还有他前妻周家，王行长一家，都不见得会盼他好过，你还是相信我比较好！”

　　以前发生的信贷纠纷，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翻过去的，莫香芝想起来就不寒而栗，情急道：“安妮，你不会害他吧？你以前不是喜欢他吗？”

　　安妮没有回答，反而问：“步赞亓喜欢你什么了，没一样拿得出手的，样子和头脑普通，做饭也不好吃！”

　　莫香芝觉得自己做的菜还不错，蔚然和孩子们都说好吃，就是步赞亓没有表态！给安妮说得没信心了！实话实说：“我们没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那是命运的安排！”

　　安妮嘻嘻一笑，说道：“要不要扭转命运？你把步赞亓还给我，你和蔚然合好吧，我看他挺可怜的！”

　　莫香芝气道：“说什么呢？我们都有孩子了，你真的是来找东西的吗？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安妮收放自如，立刻恢复正常状态：“看你紧张的，就逗逗你玩，我疯了么，会干这样的事？我走了！”

　　莫香芝看着安妮出去，在床上坐下，看着红木大衣柜，发了一会楞！

　　晚餐的时候，注意到蔚然吃得很慢，难道自己做的饭菜真的不好吃，平时是不是太自信了，都不敢问了！

　　步赞亓也发现了，说道：“蔚然，你在数米粒吗？吃饭比薇薇一个小女孩都慢！”

　　蔚然不高兴：“你本来就说我不如女孩！”

　　步赞亓对莫香芝说：“明天带他去扎手指挑疳积！”

　　“你当他还是小孩子吗？，只能配些健脾胃的药丸吃了！”莫香芝看着蔚然也发愁，晕针，心脏也不行，什么针都扎不了，为什么不像步赞亓不管什么菜式，都能吃下两碗米饭！

　　夜里临睡前，莫香芝接了个跨国电话，是安邦的，客套了几句，问起蔚然，莫香芝告诉他，除了胃口差些，其他正常，还问安邦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和蔚然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安邦说，尽量快些赶回来，之前蔚然明确告诉他，除了亲情，再不想和任何人发生情感关系了！

　　莫香芝听了，不知说啥吗？半天才问：“所以，你放弃了吗？”

　　“没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安邦坚定地告诉她：“我只是想让他放松，过得自在些，但我不会走远！”

　　挂了电话，回到房间，白天发生的事情多，安妮也没肯定地下的是什么东西，要不要告诉步赞亓？莫香芝心情有些复杂，安静地上了床！

　　步赞亓有些奇怪，莫香芝睡前不是很亢奋，就是尽量控制着亢奋，没有这样沉默寡言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没啊！”莫香芝纠结死了，既希望安妮快点找到地下的东西，又不想欺瞒步赞亓！

　　“你是藏不住事情的人，不要让我发现你有故意隐瞒！”

　　纸老虎！莫香芝白他一眼：“你呢？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你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想着地下有通道，定是有什么古怪！

　　“爷爷？他一直在政协担任闲职！为什么问这个？”

　　那也是正常人啊，唉！不管了！莫香芝把灯关了！步赞亓又把灯打开，看着她：“白天安妮又来了？不是让你别搭理她吗？”

　　怪我咯？莫香芝气不打一处来：“如何才能不理她？早知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她？她分明对你余情未了！”

　　“余情？她只有不甘，没有情！她眼里只有财势，没有我！你IQ是多少？你这样的脑子就别揣测她了！我不想你被她骗得团团转！”

　　莫香芝听了，嚯一声坐起来，反驳道：“我怎么被骗了？那个暗河通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安妮没撒谎！”

　　步赞亓反问：“衣柜后面？”

　　“你是知道的？”莫香芝吃惊，以为要瞒着他，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烦躁不安，原来人家就根本了如指掌，责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有通道，但是不会有她找的东西！不想你跟她一起胡闹！”

　　“那为什么留有通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家是为了下去钓鱼吧？”

　　“差不多，60年大家都没东西吃，那个暗河通道，到汛期可以网上不少鱼，周围几户人家都没人饿死，爷爷说是个福洞，重新盖房子的时候就留着了，怕再有天灾人祸，民不聊生的日子，可后来生活越来越好，物质也丰富，就没下去网鱼了，天长日久，知道的人也不多了！”

　　“啊？”莫香芝没想到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有问过吗？况且安妮坚持认为下面有东西，告诉她，她也不相信！”

　　莫香芝反而失望了：“真的没东西吗？”那蔚然怎么办？

　　步赞亓想了想，又道：“如果有，不是她放下去的，就是别人放下去的，毕竟这房子空了一段时间没人住，知道这个通道的人，为了达到目地，都有可能把东西放下去！”

　　都是些什么事啊？难怪安妮也不敢冒险，她也知道可能有诈，在将计就计，想到这，莫香芝叹道：“你们都太他妈的阴险了！”

　　步赞亓：“别说脏话，习惯了收不住口，把孩子带坏了！”

　　“我就是这个水准！又笨又粗俗！”莫香芝赌气躺下，闭上眼睛！心想，步赞亓和安妮真是绝配！自己没他们那个花花肠子，还是少露短了！

　　步赞亓：“你一直这样头脑简单……”

　　“别说了！我要睡觉了！”莫香芝把耳朵捂住，不想听训话！

　　步赞亓只得做罢，本来还想说她善良乐天，不失有情有义……

　　第二天，是周日，说好要去公园爬山，莫香芝先叫蔚然起床，想趁早带他到全姐家号脉配些药丸吃，对地下神奇的东西不抱希望了，还是正常的看中医为好！

　　“不去！”蔚然拒绝： “她一向瞧不起我和妈妈，我不愿意去给她瞧！”

　　“你的脾气也见涨了！”莫香芝头痛，蔚然也不乖了！苦口婆心劝道：“以前不是经常去吗？你有效果，她能赚钱就行了，其他的无所谓，瞧不瞧得起，又不会少块肉！”

　　“那时是怕你担心才去的，我现在谁也不管了，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等安邦回来收拾你！”

　　带孩子出门不容易，喂饱他们，又收拾了些零食水果，上午时间差不多要过了，要到郊外峡谷公园爬山，打算把蔚然也带去了，刘嫂留下来看家！

　　出门前，安妮和金灿结伴来了，没进屋，两人坐在摇摇椅上交头接耳，还晃悠着，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没邀请他们，金灿也巴不得和安妮二人世界，车子开出院门，莫香芝在后视镜里看见他们两人在摇摇椅上嘴对嘴正儿八经舌吻了，光天化日的，太污了！莫香芝平时只喜欢碰碰嘴唇，比较含蓄，没有这样火热的激情，尴尬死了，看看身边的步赞亓，他应该也看见了！

　　到景区已经晚了，周日人多，车子停得很远，蔚然爬不了山，就在大门周边逛逛，休息区有无线网络和小吃饮料供应，安心等着他们！

　　小南不知道山路危险，蹦蹦跳跳地乱跑！薇薇走不了多远，就走不动了，闹着要爸爸抱抱。没爬多久，莫香芝就后悔了，恰是正午时分，气喘吁吁的又热又累，还是游泳池凉快，谁会在乎自己的身材短不短的，脑子都被人看短了……

　　两人带着孩子，一路走走歇歇，日薄西山了，才汗流浃背的把峡谷绕了一圈出来，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倒是开心。

　　和蔚然会合后，到停车的位置，准备回程了，薇薇说要尿尿，莫香芝想带她到偏僻的草地解决，步赞亓不允许，说女孩子怎么能这样没教养，一定要上厕所！

　　妈的！就不怕你的宝贝女儿憋不住尿裤子，莫香芝急忙拉着薇薇跑回景区大门厕所。

　　薇薇撒了尿又要便便，幸好听步赞亓的没在草地解决，不然太龌龊了！

　　折腾完了出来，回到停车地，蔚然和步赞亓带着步南晟和两个景区保安在说话，神情甚是紧张严肃！问莫香芝：“刚才没事吧？”

　　“没啊！”莫香芝看见步赞亓衬衫上有泥印，问道：“怎么了？”

　　蔚然：“就在刚才，有两个人过来抢劫，赞亓哥把钱包给了他们，他们还想带走小南，赞亓哥和他们打了起来，刚好保安巡逻过来了，不然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