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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三月后,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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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离咸阳不远的一处偏僻的小山庄内,一处鸟鸣花香的小木屋旁,一处寒谭边,一黑一白两人身影坐在池边静静守着一根细竹雕成的鱼竿!
依旧一身白衣的卫煜额头青筋突出,白着脸夺下一身蓝色粗布衫的星辰手中的鱼竿扔到河中,冷冷道:「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就打算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你的鱼竿不和我说一句话吗?」
星辰挽起衣袖收起旁边的鱼篓起身走进了屋,撩起盆中的清水擦洗手上的污泥。找到自己的第一个人是卫煜,星辰并不好奇,有墨翎养的那些蝶翅鸟在,什么找不到,只是对卫煜的到来并不欣喜!
「星辰,跟我回去吧,已经三个多月了,发生了很多事,天明大哥快急疯了……你不能再这样任性下去了,你该为身边的人好好想一想了!」卫煜的视线打量了一圈这简陋的小木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塌,破旧的屏风上放着几件粗布衫,还有蟑螂在爬的灶台,一张陈旧的桌子,一盏缺了口的油灯,锦衣玉食的人来这种地方生活了三个多月,卫煜心中难过至极,那几句气话真能伤透一颗天真无邪的心跑来这种地方吃苦受罪却不肯回家!
面对卫煜的苦口婆心星辰只觉厌烦,那个家还有什么好回的!流落在外虽没有家里那些锦衣玉食,倒也清净自在,星辰倒是觉得人生就应该这样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何必去追求那可有可无的爱情!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跟我回去!」卫煜有些急躁了,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都给了一个人,他还有什么不满,因为几句气话呕气到离家出走直到现在难道还不够吗!
洗干净了双手,星辰拿过木架上的粗布白帕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扔回木盆,忽然揽住卫煜的脖颈吻了上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卫煜一阵心慌,双手将星辰的肩膀推离了自己的嘴唇,「你怎么了?这不像你!」
「做吗?」蓝色双瞳目光如炬,星辰的手解开了卫煜的腰带,分开了衣襟,抚摸着蕴含着力量的胸膛!
面对心上人的挑逗,卫煜呼吸急促。轻轻抚摸那张熟悉的面颊,身体燥热不堪,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到残破的木板床上放下,扣住尖刻的下颌深吻,舌头挤入双唇之间,触到闭合的齿关,卫煜捏住星辰的下颌,舔舐着淡红色的薄唇含糊道:「星辰……张开嘴。」
星辰的视线随着卫煜的发顶移到了他的脖颈,从领口将卫煜的白衣往外扯,顺从的张开了自己闭合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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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在情欲中的星辰睁开了双眼,三个月离家出走的那一天,无法接受天明对父亲的背叛和自己是个替代品的星辰曾去过正殿。
父亲星魂静静站在后院中的回廊下看着那些随风摇摆的彼岸花,眼里无波无澜,平静的让星辰心疼。
从身后抱住父亲的腰头靠在父亲结实的后背,星辰小声叫了一句叫了一句:「爹。」
星魂则是平静的回了一句,「你爹还没有回来!」
星辰鼻子一酸,眼中泪光闪烁,哽咽问道:「爸……你爱不爱我爹,怕不怕他跟别人跑了不要我们了。」
身前的父亲淡淡道:「谁知道!」
星辰一怔,明明他没有说出这那件事,可父亲却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又想起天明给他的警告哽咽问道:「你会不会杀了我爹?」
星魂转过了身,看着泪流满面酷似自己十几年前的容貌,淡淡道:「他生你的前一年,我和他说过,第一次背叛我我不会计较,如果在有第二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星辰不敢置信摇摇头,哭着呢喃道:「他是我爹啊,你不可以杀我爹!」
星魂背过双手,仰头看着天,淡淡道:「你爹是我生平相信的第一个人,却也是第一个背叛我的人,原谅这东西给一次就够了,给过两次就廉价了!」
那一天星辰躲在父亲的身旁,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捂住自己的耳朵紧紧闭上双眼,害怕一睁开眼睛天明血淋淋的尸体就会出现在他面前,从晌午到黄昏一直紧紧跟着父亲!
当天明从外面赶回来时,看见回廊下的父子二人的脸色,瞬间明白了所有,抓着座在地上自己的手臂一下下狠狠打着自己的后背,哭着骂自己是白眼狼,没有良心的小畜生,那一刻星辰没有为自己辩解,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接下来是激烈的争吵,不停哭着解释的爹爹,星辰跪座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最后父亲把爹爹推倒在地摔门而去!
随后是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爹爹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抓起花瓶中花枝狠狠抽打自己的背,抽坏花枝后,抓着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推出了门外!
那一天是星辰觉得最为漫长的一天,足足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门也没有打开!本来以为自己什么都有,短短两天时间什么都失去了!家里没有欢笑显得死气沉沉,那就不在是家了!
那一天夕阳很红,星辰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了身上的服饰,摘下了头上的金冠,骑上了白马,离开了家……
回忆结束后,星辰揽住了卫煜的肩膀,吻上了他的唇,强行把自己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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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煜唇角微扬,也拿过了自己的衣物穿着,还以为是星辰改变了让主意要同他一起回去,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这下好了,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
星辰走后卫煜曾去星府找过他几次,第一次是那人走了一月,一月未见面,没有来念书,思念替代了怒气,带着星辰平日爱吃的食物来到两人争吵的房间,屋里摆设整齐一尘不染,床上的被褥被人收了起来,卫煜那时才知道星辰走了!宛如失了魂魄一般,失魂落魄来到正殿,询问星辰的去向却被告知星辰已经失踪了一月!就连天明也不知道!
那一天他带走了星辰床榻上留下的那本书和梳妆台前洗得干干净净自己的衣物!书中的内容在想起星辰时他总会看看就像那夜星辰翻开给他看一样!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待两人整理好衣物后,星辰先出了屋,找到了自己栓在院中的白马,沉默了片刻待卫煜雪白的身影出来后回过了头。
「我们现在回去吗?我不能骑马……」自以为星辰听见了那句三个人时会明白他的腹中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胎儿,卫煜拧起了眉头摸了摸马头问道:「这马认识路吗?」
星辰的脸色冷了下来,故技重演,对卫煜施展了傀儡术,自己先上了马!看着被困在地上的卫煜冷冷道:「我睡你一次,今日你睡我一次,我们之间扯平了!我不想回去!」
卫煜措不及防,从未见过这样陌生的星辰,三月未见,等来的却是冷言冷语和那所谓的扯平!为了腹中的孩子不能动用身上的内力,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吗?「不,星辰你听我说,我们之间已经有第三个人了,你不能走!」
「呵,管你什么三个人两个人,我睡你的时候你不是气的要死吗,现在我也让你睡了一次,以后不要假惺惺的来讨好我,我是我,他是他,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卫煜一头雾水,根本分辨不出星辰话里的意思,怒气涌上心头,大声吼道:「你想怎么样!闹够了没有!」
星辰的脸色越来越冷,颇有父亲星魂当年的味道,扬起马鞭朝着卫煜的胸膛上甩去冷笑道:「谁跟你闹!你嫌弃我脏同样现在我也嫌弃你脏!」
卫煜胸膛上被甩了一鞭痛的呼吸急促,星辰年纪虽然不大,可功夫却不差,修行阴阳术需要强大的内力,星辰这一鞭子下手极其重,痛的卫煜脸色惨白,眉毛拧成了一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有什么误会我们不能回去在好好说吗?非得要这样吗?」
看着脸色痛的煞白的卫煜,星辰心里既痛快又解气,笑道:「你自己慢慢和自己说吧,我不奉陪!」
骏马嘶鸣,星辰远去,卫煜看着消失不见得背影垂下头,被束缚的身体解开,胸前雪白薄薄的外衣渗出星星点点的血渍!手扶着树干稳住身体,卫煜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谁,以前那个虽然任性却从不下重手的人去哪里了,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手段毒辣的样子!胸前的伤火辣辣的疼,卫煜掀开外衣检查伤势,捂住隆起一块的小腹,呢喃道:「我不信你不回来!」
星辰骑着马一路狂甩马鞭逃开了卫煜,马儿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寨中停了下来,两个拿着刀的壮汉子拉起了旁边的绳索拉起了沉重的木门,星辰下了马将马鞭扔给拉绳索的壮汉,理了理衣摆吩咐道去打水来,“我要洗澡!”
离家出走没几日星辰就把身上那点银子花了个干干净净,走投无路后之得到荒郊野外过夜,流落在外的公子哥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在荒郊野外过日子可想而知,可是凭着自己那股倔脾气星辰铁了心不回家,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在星辰饿到头晕眼花的那一天,这伙深山里的强盗刚好洗劫完别的村子路过,见星辰生的细皮嫩肉俊俏面容把他当作了一个女扮男装的美貌小女子,在已经饿到晕头转向的星辰身上摸来摸去,在摸到星辰那平坦的胸脯时刚要抽回手时被饿急了眼的星辰一把按住了!
强盗头子哈哈大笑,放在星辰胸脯上的手在直接从衣襟处伸进去触到里面细腻的皮肤时乐的呵呵大笑同周围的强盗讲道:“别说这小子身上的皮还真不错,这模样可是比姑娘俊的多!”
看着不怀好意的围了一圈的强盗星辰惨白的脸上唇角微扬将强盗头子的手从自己衣襟里拉了出来,倾身凑近强盗头子的耳边小声问道:“你们今天抢了多少银子?”
强盗头子一听哈哈大笑,把刀递给后边的跟班,挽起衣袖□□道:“陪大爷爷玩玩,好处少不了你的!”
星辰冷笑,站直了身子双手在胸前交叉!白皙的额头出现淡紫色的妖异纹路看的一众强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你们这群强盗给我听好了,现在把你们抢来的东西全部给我拿出来,否则我就杀光你们!”星辰没有杀过人,可是这一次虎落平阳被犬欺,容不得不在手上沾血了!
四周的强盗一脸茫然,强盗头子一声招呼一片刀子在火光下散发着寒气,明晃晃的照着星辰苍白的脸,越来约近!
星辰冷笑,胸前交叉的双手气刃乍现,一拥而上的强盗,飞溅的血珠!四处逃散的小喽啰,星辰站在原地手背擦拭干净脸上的血迹大声叫道:“都给我站住,不然我就把你们杀光!”
小喽啰们只管逃命,那管得了那么多,彻底惹怒了星辰,杀到最后只剩下一人!
回想起这段往事星辰不由得心生寒意,人在绝境处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当同剩下的那一名小喽啰找到这处强盗窝时星辰替代了被杀死的强盗头子!曾今的公子哥变成了人人憎恶的强盗头子,星辰自己也觉得十分可笑,手上沾了血,一夕之间少年仿佛长大成人变的异常冷漠,坐在堂屋中铺着老虎皮的椅子上,冷眼看着抬着浴桶进来的小喽啰们,星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自己解开腰带褪下衣物迈入浴桶中扶着桶沿坐下,下身沾了热水疼的星辰皱眉,靠在桶臂上抱紧了膝盖,将头埋进腿弯,在看到找来的卫煜时说不难过是假的,星辰不明白,既然不在意,又何必找来!既然找来了就让你也睡我一次,全是彻底扯平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欠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