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妈的基佬 ...
-
某一个晓组织的据点内，甩脱了千手柱间的宇智波斑坐在椅子上，被带过来的宇智波鼬就坐在他对面。
如果现在天再黑点，石桌子上再点个蜡烛最好只能烛光勉强照亮桌子附近，什么两张脸藏在摇晃的灯光后，明明暗暗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之类的――这就是一场很典型的“两个反派密谋要毁了世界”的场面了。
现在在场的两个人要是努力努力也不是不能做到这种终极反派要做的事。
可惜现在这两个忍界高端战力并没有心情去密谋什么，他们中的一个人正在另一个人寻求一个名为“真相”的东西。
“黑绝要救的是谁？”
“辉夜，六道仙人的母亲，查克拉之祖，卯之女神，也是黑绝的母亲。”
“他们想利用我做什么？”
“苏醒十尾，再以十尾人柱力的你作为载体复活辉夜。”
……
宇智波斑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宇智波鼬也很配合的回答所有他知道的东西，在一问一答间月之眼计划真正的目的慢慢的被展露在宇智波斑面前。
一切都只是个假象。
没有什么能永远得到和平的方法，不能填补所有遗憾，他的坚持只是个笑话，他渴望的东西只是个一戳就破的谎言。
可笑他还被骗了几十年。
得知了所有真相的宇智波斑半晌没说话。
“最后一个问题。”他慢慢的问道：“你就是因此才失败的吗？”
“那时的我可没有人提醒我黑绝有问题。”宇智波鼬回答道，把它当做意志化身的宇智波斑怎么会防备另一个意义上的“自己”。
所以他失败了。
宇智波鼬不知道是谁或是什么力量给了已经放弃的他又一次开始的机会，再来一世，他想比上一世走的更远更久。
“你准备怎么办？”宇智波鼬问道。
“什么怎么办？”站起来的宇智波斑低头看他。
宇智波鼬回望着他。
“想让我回黄泉吗？”宇智波斑向前跨了一步站到他面前，半弯下腰凑近看着他。
“对你来说只要我还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的吧。”
“毕竟我如此的了解你。”宇智波斑的手指按在他脸上摩挲着：“我的存在让你如鲠在喉吧。”
“那你不回去又要做什么呢？”宇智波鼬打开他的手：“你还想继续推动月之眼吗？”
“那个虚假的，可笑的计划。”宇智波鼬眼中满是嘲讽：“怎么，你还对计划抱有可笑的期望？”
“之前你只提醒我黑绝有问题，是想用我放出辉夜吗？”宇智波斑若有所思。
“确实有点想，如果不是黑绝一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的话。”宇智波鼬靠在椅子上，对着他摊开了双手：“我并不介意你跟我走向一样的结局的。”
“我可不甘心再被人当成载体使用。”宇智波斑危险的笑了起来。
“也不愿意被人当傻子般利用。”
“那你想做什么？”
“只是和你一样想杀黑绝而已。”
被人当棋子样摆布，宇智波斑怎么可能会随便放过黑绝不闻不问的回黄泉。
“随便你。”宇智波鼬双手交叉起来搭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我累了，要睡会。”
“就那么想让我离开吗？”见宇智波鼬不想再说下去宇智波斑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你了。”宇智波鼬没有睁开眼睛。
“宇智波斑，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和柱间都已经成为旧时代的标志。”
在那个人均活不过三十岁，幼儿早夭，族与族之间充满仇恨的时代，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带领着各自的家族学着放下仇恨，在混乱的忍界里开创了第一个不是为了杀戮而创建的势力。
以“保护”为目的的木叶。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
“但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属于你们了。”
再辉煌的过去也只是过去，当初被整个忍界所忌惮和畏惧的两个家族，千手在接连失去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情况下被木叶内各个流派打击最终衰落了下来，而宇智波也在木叶的排挤下缩在角落里苟延残喘，一边衰退着一边磨着牙想着要重回巅峰，如果不是宇智波鼬的果决现在应该被冠以“叛徒”的名义除了族。
木叶以千手与宇智波为始，现在的忍界以木叶为始，但千手和宇智波不再是忍界的主导者。就算是现在重新建了一国的宇智波，也远远比不上他记忆里的宇智波的实力。
相对和平的局势让大部分的忍者不再具有战国时代强悍的战斗力和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勇气。
这样的忍界已经不再是宇智波斑记忆里的忍界。
宇智波斑懂他的意思，作为“亡灵”在黑暗里苟活了那么久，他一边默默地准备着计划一边冷漠的注视着忍界的变化。
武力不再是忍界用来划分实力的唯一标准，固然还是占有同样的重要性，但更多的却是各个势力间的智力搏弈以及利益操控，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弱者同样能生存，只要有足够的智慧操纵着各个势力实力平凡的人照样能站至高位。
小的战争时有，但大体和平稳定的局势一直存在。
宇智波斑能轻易掀起波至整个忍界的战争，让所有的忍者重新体验到战争的残酷，但是他无法融入这样的忍界。
现在的忍界的行事准则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他手握利刃，心中也怀着为了和平斩尽一切的决心，结果却发现自己除了掀起战争什么也做不了。
失去了永远得到和平的目的，宇智波斑又怎么会仅仅为了掀起战争而掀起战争？
另一种意义上的英雄末路。
对宇智波鼬来说，旧的东西就应该乖乖的被时间的长河带走，成为人嘴中的传说和故事才是最好，不死心的在河里游起来就是不走算什么回事？
“那么你呢？”宇智波斑问道：“你就属于这个时代吗？”
“我曾是宇智波斑，但我现在是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回答道：“宇智波斑是我的过去，宇智波鼬是我的现在；自然，旧时代是我的过去，新的时代是我的未来。”
“这个时代是我的，宇智波斑。”
“你也是我的未来。”宇智波斑还记得他说过的重生前所有的经历。
“你就是我。”他想起了月辉城中心的青石路和水泥路的分隔线，那条分隔线不动声色的将过去和现在分隔开来。
“你没有从过去走出来。”宇智波斑说道：“除了我没人知晓你这段人生前还有段人生，除了我没人能理解你。你说我不属于这个时代，你也不属于这个时代，你只是在让人认为你属于这个时代而已。”
“我不需要完全属于这个时代。”宇智波鼬反驳道：“我要的是开创新的时代。”
一个比现在的忍界还要和平还要好的时代。
“那么你准备杀多少人呢？一万？一百万？还是说不管多少人只要敢挡在你面前你都会铲除掉？”
宇智波斑确信宇智波鼬所谓的新时代不是忍界所有人都愿意接受的，那么在前面还隐隐批判月之眼计划而造成的死伤的宇智波鼬又怎么面对他为达到“新时代”而即将造成的死伤。
“现在的忍界并不是只杀人就够了。”宇智波鼬回答道：“权利，金钱，属下，国土的强盛，这些都是我的资本，太过顽固的坚守派要杀掉，剩下的总会因为某种东西或赞同或沉默。”
“然后呢？”宇智波斑笑了一声：“你也明白的吧，用野心和欲望拉笼控制住人总有一天会因为更高的价值而出卖你。”
“那就让他们找不到理由，也没那个胆子出卖我。”宇智波鼬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真不愧是……”宇智波斑停顿了一下：“不愧是宇智波……鼬啊。”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宇智波鼬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你真让人失望。”
“曾经的你哪怕和柱间合手建成了木叶在已经和平的局势下也依旧对它的未来抱有疑虑，你总是在思考，你的眼光总会放的很长远。可是这些年里你在我的提醒下却依旧没有对月之眼产生一点疑问，现在被揭穿计划后又急切的在我身上寻求着什么。宇智波斑，你什么时候已经退步到这种地步了？”
“你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思考了？”
“身处黑暗中的蛾子总会为唯一的的光源而疯狂，不是没有产生疑惑，只是你只剩下一条路能走。”宇智波斑没有生气。
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在黑绝要逃跑的瞬间反应过来，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宇智波鼬说的话。
他也在怀疑，他只是选择“相信”。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很好奇同样失去虚假的光源的另一个我会选择什么样的路。”
“那就是我的事了。”
“就这么想让我离开吗……”他压低了声线。
“你……”本来有些不耐烦的宇智波鼬睁大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浮现复杂之情。
“什么？”
“你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不然怎么跟他叽叽歪歪的说这么多还死抓着想不想让他离开这点不放。
宇智波斑：“……”
“你要知道从我们离开基地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了。”宇智波斑叉开了话题。
“所以？”宇智波鼬没懂他意思。
“你没感觉到吗？”宇智波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失去了对带土的控制，他心脏里的符咒已经被破坏了。”
“那你觉得他现在是失去目标后自杀了还是要脱离我控制准备殊死一搏呢？”宇智波斑充满恶意的笑了起来。
“带土和我可不一样，只知道一点点真相的他，因为所爱之人的死亡而对整个世界绝望的他应该并不在意最终的无限月读是谁施展吧！”
“连我都能蛊惑利用的黑绝说动带土并不是难事吧。”
“长门呢？他死了吗？”本以为已经结束了的宇智波鼬脸色沉了下来。
“嘛，带土既然已经逃脱了控制他应该也凶多吉少了，你现在去追搞不好还能抢回轮回眼。”宇智波斑一幅看热闹的表情。
宇智波鼬：“……”
“就算我已经是旧时代的亡灵但带土可不是。”宇智波斑抱起胳膊：“既然过去的你解决过他，那么再解决一次也不难吧？”
“带土是你搞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要我解决？”宇智波鼬怒道。
又不是他要开创新时代，又不是他要为新的时代铲除掉拦路石。
宇智波斑对他耸耸肩丢下他走了出去。
啪！！！
被丢下来宇智波鼬一掌拍碎了石桌，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妈的基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