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有天意》glairs

3、第三章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除去材料费用和后备资金，欧文和孙有钱每人分了40两，初云作为保安分得3两银子，厨子小顺2两，在平时的打杂中学到了不少。店小二每人1两，就连毛毛也拥有了生平第一套衣服，外加每天一串糖葫芦的奖励。把雅客居又精心布置了一番，新增了香辣蟹和沸腾黄骨鱼两个特色菜。给店小二，毛毛，厨子和掌柜的分别定制了统一的服装。又一个月过去，分红增加到60两。孙有钱看欧文越看越顺眼。经常盯着欧文嘿嘿直笑，笑得欧文毛毛的。有时初云会故意挡在两人之间。
　　这个月，雅客居有了新动作。买下了旁边一个小铺，大堂宽敞了许多，增添了6幅桌椅，只是雅间数量没变。新招了2个小二。生意仍旧火暴。人们甚至感觉因为雅客居的火暴，凉河的人口似乎都在增加。又一个月过去。分红上升到每人100两。欧文忙碌了3个月，身心俱疲，于是分红的晚上，欧文向雅客居众人宣布，第二天停业一天全体休息。并要求掌柜的贴告示到门口。众人欢呼。
　　沐浴过后，欧文终于可以松口气，这3个月比他练武都累。甚至都没时间挥一套鞭法。擦干头发，任过腰长发披散，抱着毛毛走出房间，到院子的石桌旁坐好，桌子上已经摆好一瓶桂花酒和几碟下菜。是欧文沐浴前吩咐的。现在欧文在雅客居众人心中已是神一样的存在。就连老孙都对他言听计从。悠闲地品酒赏月，已经到了6月中旬了啊，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呢。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虽然自己不在了，但是有妹妹在，父母应该不会太伤心。这么多年，偶尔想起自己的家人，除了期盼他们幸福外，无计可施。只有用忙碌使自己不去想。反正不知道怎么回去，不是么。正胡思乱想着，发现有人朝自己走来。那气息分明是初云。
　　初云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桂花酒仰头便灌。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把那遮住一半脸的面具拿下呢。初云喝光一瓶酒，看了看欧文。似随意地说：你不是要去瑞京么？怎么在这里开起酒馆了？
　　“这么久终于找到机会问了么？去瑞京也只是因为想去京城看看。也没说什么时候去，就当我是在巡游好了，再说，总要有钱才能玩儿得开心的吧？我这是在进行资金的原始积累。”
　　这3个多月，初云已经听惯了欧文那些不时跑出来的让人听不懂的字。也不问什么意思。只是问：“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走？”
　　我们。欧文呵呵笑，看来初云已经把自己当自己人了呢。“不是说了租一年的么。一年过后走。明天我们去逛逛凉河县城。这么久了还没仔细逛过呢。”
　　初云沉默。连毛毛也不吃花生了。。。想起了可怕的到凉河的第一天。就在两人都没说话的时候，只听“哎哟”一声，老孙从不远处的阴影里跌了出来。
　　“嘿嘿，老孙，我们话说完了，你也听够了吧？”说完瞟了初云一眼，初云若无其事地丢下手里的花生壳。
　　“你们也不至于用东西扔我啊，我只是去茅厕回来刚好听到你们聊天，不忍心打扰你们嘛。”老孙走到桌边，也不坐，嘿嘿傻笑。
　　“好了，明天放假，你想好怎么休息没？只有一天哦，时间宝贵。好好享受。我去睡啦。”说完，欧文抱起毛毛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初云也回了放。剩老孙在那里若有所思。
　　一大早，推开房门，发现初云已经靠在自己门边。
　　“很不错的天气呐，在等我么？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陪我逛街了，走吧！”
　　初云动了下唇，但什么也没说。刚走几步，转头对初云说，：“等等，我们走后门~！”

　　两人一猴很快出现在大街上。欧文直奔成衣铺，给自己选了几块很轻薄的料子，又给毛毛和初云选了几块布料。叫老板量身，3天后做好送到雅客居。欧文平时没怎么出来见人，都在厨房忙碌。老孙仍旧是老板。所以老板并不认识，倒是认识初云。忙问：“您是？”
　　“我是孙老板的亲戚。暂时住在那里。”
　　“ 噢，原来是孙老板的亲戚。幸会幸会。那雅客居啊。。。。”成衣铺老板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对雅客居的追捧，欧文只笑着听。毛毛指着那些属于它的布料，做了个擦汗的动作，然后对着欧文使劲摇头。意思是：好热啊，我不要穿这些！欧文瞪他一眼，说“我可不希望看见你在我面前裸奔！”毛毛捏紧了小拳头，气得泪花在眼眶里乱晃，又七手八脚地壁画了一通，意思是：我在你面前裸奔了那么多年了！你现在才看不惯是什么意思！欧文嘿嘿一笑说：“我就是看不惯了怎么着，以前那是没办法，现在我要重新教导你，让你做只有教养的猴子！”毛毛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无力地垂小小脑袋，过了一会儿挣脱欧文的怀抱，跳到初云的身上，用屁股对着欧文。不理人了。
　　“这是雅客居的那只猴子吧！真通人性呐#￥……—……”那老板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欧文忙拉着初云闪人了。
　　走到街上，欧文这才想起没吃饭，拉着初云找了家饭馆吃饭。饭菜端上来后刚吃几口欧文就没了胃口，难吃。这里的东西普遍难吃，这也是为什么欧文眼以开饭馆做淘金的第一步的原因。初云也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碗筷，连毛毛都不吃，虽然它仍然不理欧文。
　　吃完东西，欧文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凉河县不大，没走几步到了著名的勾栏街兰花街。因为欧文听说那里有卖薰香的。没费什么工夫，欧文找到了薰香铺，走进去，发现没人。便喊了一声“有人么？”
　　来了。布帘捞起，走出来一个妙龄少女。初云眼睛一闪，那女子看到初云，眼里也闪过一丝莫名的光。看得欧文跟着一闪。“这位公子需要什么薰香呢？我这里有提神的，祛臭味的，安神的，清雅的，浓郁的，香甜的。。。。公子您要哪种呢？”
　　欧文听了那么多名字都烦了。径自走到放薰香的柜台上寻找自己喜欢的香氛。挑了挑，选了两种。各要了数枝。又选了点适合不同的雅间用的各几枝。让老板打包。那女子一看这些香，眼睛一亮，掩嘴娇笑到：公子好眼光，这些都是我店里的极品呢。特别是这两种，说着一指欧文手上为他自己选的那两种。拿起一盒道“这叫暗香。”又指另一盒“这叫浮动。”
　　“多少钱？”欧文笑了笑。“一共5两银子。”付过钱，让初云把东西收好，转身便出屋。初云跟着出去，没看见那女子的一丝笑。
　　走在兰花街上，到处是恶劣的香味，但是现在是上午，还没人在门口招客。许多勾栏院还没开门。突然前面一阵喧哗打骂声传来。只见一家勾栏院门前几个男人正在踢打两个小女孩，并把她们往屋里拽。一个老鸨摸样的女子正用恶毒的话骂着两个小女孩。
　　“告诉你们两个死不要脸的，你们叔叔已经把你们一人10两银子卖给了我，老娘还等着靠你们给我赚大钱呢！居然敢给我偷跑，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两个小女还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而且长得一模一样，拼命哭喊着不愿意被拉进去。欧文看着心里有一丝心疼的感觉。自己也有妹妹呐，虽然自己那个妹妹老是被自己算计，但是两人感情很好。她很很听话。想着，欧文喊了声“住手！刚想冲上去，一个黑影比自己更快，上去三两下便把那些护院踢开了。那老鸨吓了一跳，接着指着初云骂道
　　“你是谁！敢到老娘的地盘上撒野！来人哪，给我打！”周围那些护院又围拢上来，屋子里又跑了几个出来。那两个小女孩挣扎着跑到初云身后。欧文走上去护住两个小女孩。毛毛在地上貌似想了想，还是爬上了欧文的肩头。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地上有躺了一地的护院。那老鸨又急有气。说不出话来。
　　欧文施施然地开口：“这两个小女孩我要了，你刚才说她们叔叔把她们一人10两卖给你，现在我一人50两把她们买下。你很赚了。”
　　谁知那老鸨眼睛一瞪，说道：“她们以后能给我赚很多钱呢！一百两银子休想打发老娘！”
　　这是一个类似于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欧文正想开口，身后一个女孩抓着欧文的衣服伸出身子道：“我们姐妹不会在你这下作的勾栏院为你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宁愿去死！让你什么也得不到，还白白丢了20两银子！”
　　听到着恶狠狠却稚气十足的威胁，欧文勾唇一笑。说：“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了好，反正人我要带走。”说着掏出一百两银子扔到地上，说了句：“我们走。”带着两个小女孩便走。初云跟上来。那老鸨在后面恨得咬牙切齿。
　　看了看表，快中午了。于是欧文准备回雅客居了。进入雅客居后门的小巷子后，一行4人一猴子看见后门口坐着两个小乞丐，一个似乎得了重病的样子，另一个正在照顾他。两人都面黄肌瘦。正在照顾人那小乞丐机警地抬头盯着这四人一猴，又看了看怀里的小乞丐，说“别打我们，我们马上就走。”
　　欧文一楞，然后心里一酸。走上前，不顾两个小乞丐身上的酸臭味儿，问道：“他怎么了？”边说边身手探了探那小乞丐的病情，又检查了下伤势。另外一个乞丐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小声说：“我们要饭的时候被人打了，这次打得重了点，他身体一向不好，又加上受伤，所以发烧了。”那就是经常被打了。看那小乞丐似乎挺严重的。算了，反正都已经花100两买了两个丫头了，现在再捡男孩子也多不了多少负担。想着，便对那个小乞丐说：“你们以后跟着我吧。愿意就进来，不愿意的话我也会找人来给他医治的。”说完抬脚进了后门。进到院子里，转身，然后数进来的人。一，二，三，外加一只猴子。。。然后许久没动静。欧文笑了笑，继续等待。果然，没一会儿，两个小小的身子进入了视线。两个小乞丐走到欧文面前，突然跪下，喊到：“主人。”。欧文一楞，然后笑了。也不管他们。扬声叫道。“阿牛！”
　　“哎，来了。”阿牛不一会儿就到了欧文面前，看着这四个小鬼楞了半天，才问：“找我什么事啊公子？”
　　“嘿嘿，阿牛啊，今年天出门了吗？玩儿得开心吗？”
　　见欧文没说找他做什么，反而先问他玩得开不开心，阿牛又是一楞，接着苦着脸道：“别提了，公子，我们刚走到门口呢，就被那些要吃饭的人给拦住了，非要我们给个说法，还说不给饭吃不走人。我们几个都脱不开身了，就商量着每3人一组，换着在门口解释。现在孙掌柜，阿吉和小三还在门口呢。”
　　“哈哈”。欧文很高兴的样子。“我就知道，所以我们走的是后门出去！”接着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是初云大哥跟您说的么？我们叫他给您抱个信。”阿牛又说。
　　“他才没给我说！”欧文白了初云一眼，“是我自己想到的。我说他怎么一早等在我门口呢。”初云一声不吭，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表情，但是他的嘴角向上勾了勾。
　　“啊，那公子您太聪明了！”阿牛一脸佩服。
　　“好了，你去弄点热水来给这几个孩子洗澡，叫李青去请大夫，这孩子病了，叫王二去成衣铺给他们买几套衣服。给你钱，剩下的你们几个看着办吧，算是今天没能出门的补偿。家他们从后门出去。顺便把老孙给我叫进来。”
　　“好勒！”阿牛用上跑堂的腔调，答应着带着几个孩子飞快地跑了。初云看着欧文，什么也没问。欧文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句：“反正有了两个了，债多了不愁。”便向自己房走去。初云跟了进去，没一会儿老孙便来了。在门口问：“公子，我能近来吗？”

　　“恩”
　　得到同意后，老孙近来，问：“公子，找我什么事？”
　　“你去县老爷那里给我交代下这个事。顺便请他明天来吃个饭。雅客居请客。”便把上午发生的事给老孙说了说。老孙心领神会。答应着出去了。那县老爷因为经常来这里吃饭，受了不少小恩小惠，跟老孙交情热络起来。在凉河有什么事找他也能办得好。
　　“中午想吃什么？”欧文很自然地问。
　　“晤，三江灶台鱼。”初云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
　　“但是我累了，”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初云。
　　初云上前，手法娴熟地帮欧文捏拿肩膀。。。这两人，感情这样的对话与动作进行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