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有天意》glairs

11、第十一章

　　一个右额角到眼下有块伤疤一脸凶像的大汉抬脚走进了客栈，身后跟了4个下属。睥睨天下似地扫视了店内，然后找了中间的一张桌子坐下。被踢那人的同伴忙把他背走。小二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结巴地问到：“客。。。客官，您要点什么？”
　　那大汉没说话，别人欠他一百万两银子似的沉着脸。一个瘦小的随从嚣张地对小二说：“去，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吃食给我们堂主拿来。”
　　小二慌忙就要下去传菜，这时一个大约6，7岁的小男童欢快地跑了进来，拉住小二的衣服，娇憨地说：“小六哥哥，我又来给爹爹打酒了。和以前一样半斤。”刚说完，小二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瘦小的随从噌地站起喝道：“哪里来的小毛孩儿，打扰你爷爷我吃饭，滚一边儿去！”说着上前欲踢，谁知那刚才还缩头缩尾的小二一下抱住了那小孩，生生承受了那一脚。看自己没踢着，恼羞成怒地挥拳往小二身上招呼。欧文坐不住了，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跟筷子瞬间射向行凶之人，从后心齐根没入，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音便仰头倒下。大汉身边另一个随从忙上前一看，断气了。
　　店里只有三桌人，除了欧文和大汉那一桌，还有另一个角落桌上的一青衣男子和一红衣女子。欧文闲适地喝着茶。那大汉伸上背后提出一把巨大的阔背刀，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那男人就劈。那男子头也不回，抓起桌上的剑，也不出鞘，随手一挡。就着一下，那大汉竟然连退三步。接下来的形势完全是一边倒。
　　欧文也没了欣赏的兴致，那大汉原来是个外表庞大内里空虚的家伙，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大汉剩下的几个随从见大汉都敌不过那人，商量好似的竟然一起往门口逃去。而那大汉自顾不暇，纵使知道下属跑了也无力挽回。几人还未跑到门口，三支筷子已经招呼了上来。只听唰唰唰三声，三人再也跑不出去。那女子拍拍手，没事儿人一样坐得稳如泰山。
　　小二受伤不轻，但仍把小孩抱在怀里，用手挡住他的眼睛。那小孩守在小二身边也不跑，只是哇哇大哭。估计是被吓惨了。这边青衣男子像猫戏老鼠似的戏耍着那大汉。大汉此时已是脸色铁青渐渐不支，手上不敢放松，嘴里却拼命哭叫着：“爷爷我错了，您饶了我吧！”男子也不答。又过了一阵，青衣男子似是失去了兴致，至此每剑刺下必带起一串血珠。大汉惨叫声不绝于耳。七七四十九剑之后，男子反手一剑刺入大汉心脏，终于结果了他的性命。
　　欧文想，这两人倒是见义勇为了，只是手段太狠毒。凑一起还有那么丝天生一对的感觉。
　　虐杀过后，一男一女胃口似乎一点不受影响，继续吃饭。欧文起身回楼上睡觉。那女子转头看了欧文一眼，似不在意地又转了回去。
　　回房，欧文思考着是去锦州还是留在这里。有流玉在，芊芊他们应该已经找到初云了。有芊芊他们在，初云应该不会有事，初云不会有事。。。。那自己还是留在这里好了。对那个什么大雁山的宝贝很感兴趣的说。。。
　　晚上8点整，欧文看了20次表，喝掉2壶茶，房间里晃了N圈，7月初，天气开始热起来，欧文烦躁得直欲疯狂大喊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就在他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门外走廊传来两人上楼的声音。欧文立在房中。听两人无声无息走过走廊进入欧文隔壁房间关上房门。从脚步轻重判断是一男一女，并且两人都内力深厚的样子。看来是楼下吃饭时遇到的刽子手二人组。
　　轻轻走到桌前拿了个空茶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墙边，把茶杯扣在墙上，附上耳朵开始偷听。
　　隔壁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急促的呼吸声。间或一声女子的呻吟。欧文皱眉头。再听下去，发现脚步声逐渐往房间床的位置移动。啪，重物掉到床上的声音。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女子的呻吟也多了起来，接着是床板摇晃的声音。。。
　　取下茶杯，郁闷地回到桌旁，看了看表。哼，没想到那刽子手二人组这么有兴致，自己对人家的闺房乐趣可没兴趣。
　　趴在桌上半晌，噌地抬起头，看了看表，20分钟过去了。欧文重新回到墙边继续偷听。隔壁已经云收雨歇了。欧文撇撇嘴，那男的真不行。
　　隔壁两人正在床上说话，欧文仔细分辨，刚好听到那女的说：“三哥，你说那大雁山是不是真有宝贝？我老觉得不塌实。大哥也要我们小心行事，看样子他也觉得事有蹊跷啊。”
　　“别想太多。好多帮派都有人来，咱们七武堂也不能落后。管它是不是真有宝贝，明日戌时我们便上山。”
　　“这黑水镇不太平，今天连云门柳鸿飞和岳山丘一刀都在镇子上出现了。若真有异宝出世则必有一番恶斗。”
　　“修罗堂的人也来了。当初卜算子推出大雁山有异宝出世时修罗堂就放话出来要把宝物抢回老巢做镇派之宝。”
　　“魔教的人也来了？”
　　“恩，明日我们只管坐山观虎斗，这个时候可不是我们逞英雄的时候。让他们去争，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恩，三哥，一切都听你的。”
　　“嘿嘿，好六妹，三哥最疼你，来，我们再来一次。”
　　“讨厌。。。”
　　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欧文又回到桌边。七武堂？没听说过。云门和岳山倒是听芊芊说起过，年老势大的名门正派。修罗堂就是魔教，信奉魔神九邪，经常举行一些邪恶的仪式。这两人戌时上山？也就是说那宝物在戌时过后出世。时间很充足嘛！为了这一件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宝物，一场无差别的火拼是少不了了。好样的。
　　9点过了，欧文想，既然这个黑水镇这么乱，自己今晚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明天再去那什么大雁山看看好了。这么一想，也就安心地到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天气不错。在房间里用过早饭，然后打坐运功半天。再在房间吃过中饭，继续打坐。直到下午5点，估计现在镇子里的江湖人士数目达到顶点，是最容易闹事的时间。此时不出去更待何时。欧文换上一套浅灰色长衫，并取出一件同色斗篷披在身上，头发仍旧遮住大半张脸，再用斗篷的帽子盖住，刚好盖到眼睛下。这样整个脸都在帽子的阴影中。不是自己要装神弄鬼啊，实在是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了点。。。十分做作的自怨自艾中，欧文下楼吃晚饭。
　　气氛很凝重啊。这是欧文走到楼下的第一感觉。一共八张桌子，有6张被占用。现在才5点多一点点。欧文朝其中一张桌子走去，正好是昨晚自己坐那张。面朝门口地坐好，小二过来欧文点了几样菜，躲在角落里窥视所有人。吃饭的人并不多，有三张桌子只有一个人，包括欧文。还有一张三个人，一张四个人，一张五人，一张两个人，也就是住欧文隔壁那刽子手二人组。
　　欧文不想引人注意，但是他这身打扮却让人觉得很有神秘感。他一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刽子手二人组里的女人更是盯着看了半天。很显然，她知道欧文就是住在他们隔壁那个人。
　　菜上来，欧文开始吃饭。吃饱饭晚上才有力气干活。。。
　　大堂里很安静，连小二在这种气氛下都不敢大声吆喝。这个小二不是昨天那个。大概是知道昨天那个的下场，因此显得战战兢兢的。
　　5点半，欧文开始烦躁怎么没人闹事。门口听见了叫嚣声。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用质问的语气说：“姓赵的，你再敢挡爷的路，爷跟你没完。”
　　另一个声音响起：“这又不是你家的，我要进不进关你什么事？凭什么说我挡你的路？我还没说你挡到我了呢！”
　　门口很吵闹，除了两人的声音，又有其他声音响起，分别是帮两人的。看来是两人的手下。欧文心想，好了，正说呢，闹事的就来了。可惜只是些小角色。那些大名鼎鼎的人会在门口丢脸么。
　　小二的努力调节下，两队人马两人一排地进了门。唔，不错的协商结果。欧文帽子下的嘴角扯了扯。一队人4人，由一个满脸落腮胡的黑脸大个子带领。那大个子30上下，身强体壮，锻炼得很好，但是气息不沉稳，一看就是个业余人士。另一队人5人，一个尖嘴猴腮加三角眼的人似乎是头儿。欧文心里一阵反感。出来混也要对得起观众啊。
　　小二把那两队人让进来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不是吗，整个大堂就剩一张桌子，一时楞在那里一脸惊慌。小二还没想出办法，这边两人就开始闹腾了。大个子和三角眼同时动身往那张桌子抢过去，然后同时在桌子两侧坐下。他们的属下也很快地分站在了两人身后。两人隔着桌子对瞪。谁也不开口。好象在比谁先把眼珠瞪出眼眶。
　　那张桌子正好在中间，桌子上气氛很僵。桌子周围气氛很闲适。所有人该吃吃，该喝喝。只是没人说话。所以中间桌子显得很突出。欧文认为中间张桌子是张不祥的桌子，要不怎么两次都在那张桌子上发生事故。
　　对峙的气氛没坚持多久，两个大佬同时开动。大个子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刀，刀背上串了很多圆环，也就是大环刀。用力朝三角眼劈去，三角眼从腰间拽出一跟很三棱锥很象的锥型武器，扬手一挡，打了个平手。两边的手下也乒乒乓乓地比划开了。可惜对于欧文来说没什么看头。
　　“赵钱！爷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经常给爷找麻烦，当爷好欺负！”大个子边骂边使劲砍。
　　“嘿嘿，王猛，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三角眼不甘示弱，但似乎比大个子轻松那么一点。但是大个子的手下就不行了，对方5对自己4，没优势，很快个个手下几乎都挂了彩。一个三角眼的手下在争斗中不小心撞上了四人坐的那桌，四人中一人抽出桌上的剑只晃一下，剑回鞘，撞上桌子那人倒在地上不动了。喉咙上一道血线，不停往外冒着血。
　　这是打斗双方第一个人员伤亡，并且死于意外。三角眼的手下叫着倒下那人的名字，可惜脱不开身。这下双方4比4平了。大个子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四人桌那人杀了影响到他的人便再没下一步动作，但是中间对打的几人更缩手缩脚起来，一幅害怕影响到其他人的样子。没见过打架打得这么文明的，还怕影响到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