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序章-布鲁克林一日游（下） 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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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Natalia，我说你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这话说完我都想抽自己。
“呵。”Natalia的冷哼让我毛骨悚然。
怎么说呢，上次她这么笑是对Clint。然后我们可爱的Barton特工就被大腿绞杀，差点断了肋骨。
我只希望她可以下手轻点，摔青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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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九十年是什么滋味，你看看这些人的经历就知道了。
Steve不算，他的七十年是冻成冰棍，与世隔绝纯洁的一开始以为自己还在二战时期，就连冒个粗话都得接受“Language！”的洗礼。所以我不得不在摆脱他的视线后自由地说一句“Fu*k”。
FU*K.
同理，我也不能算，而且几乎所有的时间脑子都是浆糊状态，能遇上几个旧熟人那恐怕都代表着他们命不久矣。我甚至连分享过去的人也没几个，我害怕那些知道一切的人看我的目光。我还记得Peggy知道真相时的表情和已经混浊的眼中透出的惊恐，我被Natalia护着，被那些医务人员推开并赶了出去，透过玻璃看见仪器上跳动的过于剧烈的数值不断地变换着，而我正是让这位老人陷入危险的存在。
我猜她当时一定很想扇我一巴掌，可是她再也不是那位美丽能干的女特工，她必恨自己只能依靠别人而活。
我那时的呆滞有可能吓到了Nat，她一直说“这不是你的错”。但我明白这都是我的过错。犯下了，就如同刻骨般永不能躲避而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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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扯的有点远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哈。
让我们再来把镜头转向那位臭名昭著的红骷髅。你看他没脸没皮，可见这近百年过得是有多么操淡，当初幻想着一统世界，结果呢？还不是被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被超越被拍死在沙滩上了么。港真，他真的不是Steve的痴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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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了一下后，真是细思恐极，发现Natalia能长成现在的样子真是三观正直。
怎么办，感觉自己的铁胳膊被卸掉的可能性更大了呢……
“你想听哪个？”
哈？
“我是说，你想听真相还是谎言？”
她的绿眼睛介于明暗之间，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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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如何作答，训练了近几年的正常语言能力仿佛一下回到了解放前。
黑寡妇的过去又或是Natalia的未来一直以来都记录在案，我也曾翻阅过他们，顶着黑卤蛋的怒火看过一点，但又马上合上。
那太过冰冷，我要的不是什么官方回答。那只是一个男孩在询问属于他的女孩在分开的日子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别人欺负我帮你揍回去，有没有乖乖听话喝红糖水，他讨厌看她因痛苦皱眉的样子。而这不需要她犯了什么错，和谁有过暧昧，理应受到什么惩罚，他只是想把他错过的本应和她一起度过的时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回来，这就够了。
就像是莫斯科的风，寒冷与温暖是未处理的纯粹又分明，至简而干净。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实话才是最好的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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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上扬的嘴角末尾带着生硬脆弱的下撇。
“James，你不在的日子里Natalia一直过得很好。”所以是谎话么，你怎么连刻意的撒谎都不愿进行了呢。不，是我忘了，每次你撒谎都会被我看穿。
脸庞的棱角并不是记忆中的柔和，却依旧能与记忆中的那个仍会哭闹的女孩重合，只是跨越了几十年的时光。
“不，那都没有我。”我抱住她，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味以及洗不去的尘埃感，“你会过得更好，你值得更好的…”
“在未来？”她的声音有点闷，但愿不是我搂的太紧。
“你与我，在未来。”
今天布鲁克林的风依旧喧嚣，红黑交织的玫瑰花瓣落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序章-布鲁克林一日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