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的□□素》九制厚脸皮

5、烙印 “

　　“你们在酒店做什么？”陈警官说话的声音依然温柔，想像着林萧会像别的证人一样交待事实。

　　林萧不想将杨瑞卖禁药的事说出来。

　　在意识深处，她并不觉得有禁药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如果警察一定要管，他们就得靠自已去找线索。

　　但林萧同样不想对陈警官说谎。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吓走全铁皮，后果没有别的可能性。

　　即使不能让对方在迷雾找到捷径，她会绝不会指一个相反的方向。

　　“酒店内的谈话是关于杨瑞的母亲，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

　　林萧说了一部份，两全其美的那一部份。

　　陈警官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后小巷里？”

　　房间里依然温暖，可林萧一想起那些绿色的眼睛，忍不住紧紧将两只手紧紧缠在一起。
　　仿佛那微不足道的热量，能化解自已对于猫的恐惧。

　　那恐惧，远远超过全铁石带来的。

　　于是林萧眼睛望着地板，以颤抖的声音说到，“也许林瑞想要送我一只猫，那里有许多的野猫！”

　　陈警官脸上写满了惊讶，更多的是失落。

　　林萧的钱包在他手上翻转。

　　在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之后，他觉得林萧并没有说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也许她害怕。

　　为了消除对方的顾虑，“相信我，如果是和禁药有关。我能以污点证人的方式，保证你的职业不受到任何影响。”

　　“污点证人？”林萧瞪大了双眼。

　　林萧望着陈警官渴望的眼神，这眼神传递给了她力量。

　　她疲软的身体渐渐坐直。

　　不得不说，她很心动。不过她心动的是作为全铁石的污点证人。

　　“我没听懂！”林萧想要知道更多。

　　陈警官理了理衣领，顺便理了理思路。

　　“我不是傻瓜，在工厂外的时候，你和杨瑞走的方向是在远离警察。你在包庇谁？和一种叫□□素的禁药有关吗？”

　　林萧曾经想包庇的是全铁石。

　　不过现在看来，全铁石在一系列的事件中，毫无份量。

　　警察想要的是一个卖禁药的团伙，就算全铁石被捕，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吃错药的疯子。

　　只得到一个全铁石，自已怎么能成为污点证人？职业不受影响只会成为一句空话。

　　林萧的手指一直交缠在一起，她的每一个回答，都必须将那些同样缠在一起的事件拆离。
　　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惩罚。

　　她觉得好累，找不到两全的办法。

　　林萧已经将能说的全说的，那些她不想说的，只能靠别人来回答。

　　她突然意识到，询问该到此为止了，“酒店有监控，或许你们应该去那里查看。”

　　林萧断定，那些监控都是模糊不清毫无用处的。

　　“小巷里的监控被野猫破坏了，没有留下过多的线索！”

　　原来是根本没有监控。

　　陈警官转过身，用背对着林萧，“如果没有参与到禁药的买卖中，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厂房里？”

　　陈警官用煽情的告白做了铺垫，结果却证实。

　　吸引他的格外关注的不是友谊，而是林萧的身份，禁药销售的中间商。

　　“那只是个意外，在小巷里闻到浓浓的药味儿后，就不省人事了。如果你们查到了犯罪分子，记得通知我一声。”

　　“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这难道不是警察该查明的事吗？”

　　另一名警员进来，与陈警官核对信息，两人的交待出奇地一致。

　　杨瑞站在门边，对着林萧微笑。

　　一夜未睡的男人头发蓬乱，可这并不影响他机智的隐藏了事实。

　　出门之前，林萧礼貌地对陈警官说，“钱包我可以带走吗？”

　　那冰冷的地方，唯一有温度的就是空调。

　　出租车上。

　　林萧到过许多的地方，在不同的出租车上看到不同城市的风景，但这些风景从未让她留下深刻印象。

　　“谢谢你！”林萧打破了沉默。

　　“谢我什么？”杨瑞问。

　　“在你出门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影响潜意识的话。”

　　林萧每一次回答陈警官之前，在大脑里闪现了许多事物，许多的人，还有很多虚构的可能。
　　但真正起到作用的，能与杨瑞的回答保持一致的，只有三个名词：母亲，猫和意外。

　　“小时候，我父亲常常带我捉迷藏。因为怕我找不到，总是会留下一些线索。很有趣！”杨瑞似乎回想起了童年的美好，眼睛里呈现出一种平和的光芒。

　　林萧的童年留下的是另一种才能。

　　那种洞悉别人用意的才能。

　　那是久久处在沉闷的孤独空间里炼出来的。

　　很少与父亲勾通的林萧，学会了与自已交流。

　　各自的父亲在两人身上留下了不同的烙印。

　　烙印让他们用不同的方式修改城市阴暗的角落。

　　杨瑞对线索的控制，让林萧看到了可靠的一面。

　　相比与陈警官相处的方式，林萧更喜欢出租车内的轻松。

　　比起信任警察，林萧更加喜欢眼前的禁药商。

　　突然之间，这座城市似乎也有了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