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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小人国王与邪教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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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二人何人?所谓何事啊?”朕的声音高昂而不失威严,清晰而不失气势,二人皆是下跪行礼一人先开口:“启禀女王陛下,旁边这人乃草民的邻居,但是他家的鸡总是越过隔墙来到草民的园子里偷吃地里的白菜,可怜草民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他家的鸡煮个稀碎呀!这样草民怎么维持生计啊?!”说着还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泪,而一旁的人见这一番指责,顿时气愤无比:“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你怎么不说我家鸡在你家下的蛋?你全都给扣下了呢?那些鸡蛋也值不少钱的,好不好嘛!”
听他一言,刚开始说话的人也不乐意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赔偿我的白菜,我自然得扣下你家鸡生的蛋作为补偿啊你家鸡要是不飞进来,我至于这么做吗?”
“你怎么不修理篱笆?你修理篱笆了,我家鸡自然啄不到你家菜了!…”
吵吵吵…
“够了!吵得朕脑瓜仁儿都疼,闭嘴!”朕大手一拍怒斥道。
朕内心:啊啊啊啊啊!朕的手疼疼疼疼疼疼啊!
朕虽然内心云海翻涌,但是这面儿上还得强装风轻云淡:“你!对,朕指的就是你,为何你不把你家鸡关在笼子里,任它兴风作浪呢?”
“回禀女王陛下,这鸡名叫鸣三,它陪伴了我很久,相当于小人家人一般的存在,这天下哪有把家人关进笼子里的道理?”
“朕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你说那鸣三是你的家人。那你没有看护好家人,家人出去吃了别人家的东西,自然得给人家赔偿啊,你非但不管制家人任其妄为,也不赔偿,也不负责家人闯的祸,这是你的过。”
那人听朕此言,俯身轻磕一下头“小人知错”
“还有你,人家虽然吃了你的菜,也没有赔偿,可你明知道那是人家鸡生的蛋,你却没有归还,不是你的东西,你却占为己有,这是你的错”
那人听到朕的这一番说辞,脸上颇有愧疚之色,便跪下:“小人知错”
“你们二人是邻居所谓远水不如近邻,作为邻里此乃缘分,理应相亲相爱你们却因矛盾而争吵不休不愿心平气和协商,这是你们二人都有的错。你家鸣三既然喜食邻居地菜,方可向邻居购买一些,既满足了鸣三,也避免糟蹋了人家的一片菜地,你家鸣三愿意在人家院子里生蛋,也算是叨扰到人家。不如这样吧,你们两家各出一半的钱财把隔墙再修得高一些,这样鸣三不会飞过墙头不会啄了菜园里的菜,也不会在院子里生蛋,你们觉得如何?”
二人齐齐回复:“谨遵陛下旨意!”二人退下后,今日的早朝便也结束了,朕在回寝宫的时候,路过御花园,忽闻一曲天籁琴音不觉被吸引,便移步琴声声源处。
只见一紫衫美男,胸前有蛟龙图纹,袖口,衣摆底部用银线勾勒出祥云图案,一双黑靴则绣有火焰纹路。美男一头墨发用紫色发带束起,加之以银冠上面镶嵌着紫色宝石,耀耀生辉。
他生有尖刀眉,垂眸之下,睫毛纤长,鼻子挺拔,朱唇圆润,似感觉到朕驻足观望,便稍微抬头。
怦——这感觉像是带着桃心的箭射中了朕的心脏。这美男生的好生俊俏。只确实是俊俏,如果他是女儿身的话,定是十分美丽的动人的令人倾心的。
但是这种俊俏又不同于娘,他的男性气息又是存在的。
朕忽而想到,怕是眼前此人就是那个女王的未婚夫——稚禾。
小人国有一个传统每一代女王出生后三年便会有一个身上带有青叶胎记的男孩出世,是女王命定的丈夫。待到男孩及冠便可举行婚礼,届时女王会诞下一任女王。
朕也明白这反而言之就是每一任女王都活不过二十三。
女王待稚禾是很好的,依他宠他信他,连这次女王会昏迷不醒,也只是因为稚禾听闻岐崖上有一种药花生的十分娇美,便心喜之。女王为博得稚禾欣心便亲自去采摘。意外发生后,宫女们发现女王的时候,女王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朵药花。
稚禾性子孤高冷傲,对女王的宠爱也是不待见的,女王昏迷期间只看望过女王一回,却也只是为了取走那朵花。
宫人们在背后只道他是冷血无情折了女王的一片痴情。
“女王陛下,臣脸上可是沾了什么污秽之物使得陛下如此紧盯臣的脸?”稚禾出声问道。十二岁的他声音仍然清脆如稚童,可仍然青嫩的脸上却是一片冷漠,嫌弃之色。
朕听此,稍回过神来,面上恢复一片清冷:“是朕失态了,朕还有要事,不打扰稚禾的雅兴了”
虽然朕很喜欢他的皮囊,可朕更爱惜自己的性命,他非我任务目标人物纵然…纵使…
朕想都没想到这样糟心的活动,还能延续到第二天。“干嘛呀!?下雨了吗?”朕惊坐起,宫女手里的露水继续甩在朕的脸上:“够了够了,别洒了,不是昨天洒过了吗?怎么还不放过朕呢?”
“别女王陛下大长老说这样的仪式要进行三天才能彻底驱散陛下的疾病”宫女跪着,神情却比昨日要镇定些。朕感叹大长老这三个字真有用,给了她们无尽的镇定自若的底气啊。
“又是大长老!”朕愤恨的一拍被子。朕内心:我信你个鬼,他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今日的早朝如同昨日一般,大臣们分别为两列都整整齐齐的站好,朕感觉他们仿佛如同作秀般只是撑场面的摆设,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提出过问题,也不曾发表过自己的意见,只是麻木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且无动于衷。
嗯,中间的空地又换了两个人,依旧是两位中年男性,只不过他们的皮肤比昨天的人更加粗糙而已,还未等朕开口问话,其中的一个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亲爱的女王陛下,请为草民做主啊!那块儿地明明是我先发现的,理应就属于我,可我旁边的这个人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非说是他家的!”
“胡说!胡说什么?什么先来后到?明明就是用我家的水滋养的,就应该是我家的地,是你没弄清楚霸了我家的良田!”
先开口的人指着另一个人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好啊你个混蛋!那块地原本就是荒地什么你家水滋润的那块地明明是我开垦施肥的,你凭什么说就是你的?那是我的地!”
“起开!拿手指指谁呢?那块地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服啊?”那人打落指着他鼻子的手,顺便还推搡着面前的人。
“你干什么?!”被推搡的人反弹开另一个人推搡的手,眼看他们马上要打起来,朕当机立断:“干什么呢?给他们制住!”门外的守卫见此急进来,把扭扯在一起的人分开通通制服住。
“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在大殿上公然厮打,把朕放置于何位?”朕如猛虎咆哮,那被制服的人深表惭愧,高声道:“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朕整整了下呼吸:“那块田地处于你们田地的中央地带,没有记载于官府,便谁的也不是。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既然无主便是公家的土地。你们个个都希望这是自己家的地,朕可以允你们,但是朕要立一个规定。”
“你们可同意?”
殿下二人面面相觑,虽然都很愤愤不平,但也是扣首:“全凭女王陛下做主”
“好,这块田地就以轮期制。一年一轮换,就是说今年你家种明年就换他家种且保证在交换的时候土壤是肥沃的,是可以捉出蚯蚓的那种,但凡违背上述条件中的任何一条,罚灵币十枚。你们可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女王英明!”其中一个拜首,另一个也跟着行礼:“陛下英明!谢主隆恩!”
朕满意地点了点头,“先别谢的那么早。你们二人为争一块田地就如此大打出手,全然不记得朕以和为贵的执政理念,你们说该不该罚啊?”
“啊?”殿下二人吃惊地看着朕。
“你们二人藐视公然藐视朝堂,各领二十大板”朕冷冷地说道。
二人似底盘不稳,踉跄一下,也稳住身形应道:“谢…谢女王陛下”
听宫女说,二人离开的时候,不计前嫌互相搀扶,似共经生死的难兄难弟一般。
朕听此,欣慰地笑了。
不过转而一想,真是憋气,朕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坐拥三千子民,每天处理的公务都是一些陈皮烂芝麻的小事儿。
就这样的小事还要劳烦朕亲自处理,啊难怪那个坏老头子不上朝呢!
朕也不想上朝啊…朕忽而怀念以前甩手掌柜的日子,那个自由,那个潇洒,那个飘逸…
那也只是想想,不过明天肯定又要被甩一脸雨露了,朕可不想再经历了,朕得想个办法。
第二天的时候,宫女扑了个空,当她们火急火燎地四处找人的时候,朕从床底爬了出来。
朕是个体恤爱民的好君主,所以并没有让她们找很久,毕竟朕只是单纯地想达到不被淋醒的目的而已。
难得的是今日的早朝并没有民事纠纷,所以早早地散了去。
朕瞧了瞧天,风轻云淡,难得的好天气,不如出去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