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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捡来的神祖 (求收藏) ...


  •   此文已经要求晋江删除,系统正在反应中。令,改笔名作雨令落。

      一个月以前,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孩儿冒着苦寒,登上泰姬山找野味,野味没找到,倒是从厚厚的冰雪里挖出了我。刨出我的那个小孩儿叫风雷雨,据他说,当时惊为神人,回到部落后,经过族长鉴定不是神人,乃是神祖。部落里的族人拿出各自家中最好的祭品,开始了无休无止地祈祷和朝拜。

      在我坚决表示不接受他们的朝拜后,他们企图活祭一对童男童女来表示对我的诚意,于是我妥协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这些男女老少虔诚地匍匐着。

      神庙墙上有一幅他们神祖的图像,我正颇为用心地观察着。谁能告诉我,除了眼角都有一颗红痣外,这幅充满了抽象派和狂野派风格的原始涂鸦哪里像我了?我抚了抚额,上苍啊,给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状况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着他们在我脚下,身上裹着臃肿的御寒装备,再看看自己清凉的夏装,再想想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有进食,却丝毫没有饥饿感的身体,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来自异乡的一抹孤魂,我都会相信他们嘴里的话了。

      三个白须白发的老人非常恭敬地端着三个盘子跪在我面前,里面各摆了牛头、羊头、猪头,在这苦寒之地也不知道他们是上哪儿弄到的。跪在最前面的开口道:“神祖,尚飨”。

      听得我脸上的肉不自觉地抖了抖,我从他们手中接过祭品,分发给了不远处的各家小孩儿,因为如果我能在他们那样害羞中带着好奇、好奇中带着渴望、渴望中带着饥饿的注视下吞了盘中的三大头,估计我就真的名副其实地成为神了。

      众人见我分发祭品,纷纷卖命地磕头高呼:“吾等敬谢神祖赐福。”

      我的右眼不由地跳了跳,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还有何事?”分完三个头之后,我把手搭在了族长厚重的肩上,企图蹭掉一些油。

      族长目不斜视,把我这没品的行为看成了神的眷顾,于是更加虔诚而认真,然后再拜稽首道:“希神祖尊鉴”

      见族长递过来一张羊皮,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一些图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什么文字,我该如何作答?我索性一不去接那张羊皮,二不开口说话了,以不变应万变。

      一群人见了这阵势,以为尊“神”发怒了,纷纷又开始叩首:“神祖息怒!神族息怒!神祖息怒!”我这真是罪孽深重啊!

      “禀神祖,吾等还捉拿一逆犯,待神祖处置。”族长不敢继续让我看那羊皮纸,只是跪在地上的身体匍匐地更低了忐忑地禀道。

      这又是在搞什么强权政治了?我要日行一善啊,日行一善,不然怎么回到我美丽可爱的祖国。虽说每日烧着最贵的油,行驶在最贵的高速上,吃着最不安全的食品,但是金窝银窝都不如我在大天朝的狗窝啊。

      我故作高深地负手道:“速速领来”

      不一会,他们丢上来一个五花大绑的人。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衣衫褴褛,嘴唇冻得发紫。我刚把缚在他眼睛上的布条扯下,就看见一双充血的眼眸透着浓浓的恨意,恶狠狠地瞪着我。

      “妖女,还我弟弟命来!”两个精壮的男子钳住了他胳膊,阻止他靠近我,以免他亵渎了这个“神”。

      我努力地回忆了一圈,自己这一个月也没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啊,怎么一见面就妖女妖女的。

      “这是为何?”我转头看向他们部落的族长。

      “风天祈,汝弟有幸,乃其福也,神祖尊驾前,汝何冥顽不灵!”族长严肃地斥责男孩儿道。

      “你们害死了我弟弟!”那个叫风天祈的男孩儿歇斯底里地吼到,“我要杀了你这个妖女给我弟弟报仇。”

      看着他苦大仇深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好好沟通沟通。

      “此人留下,吾自有安排。”我煞有介事地道。

      随即又吩咐了几句,遣散了众人。

      待众人离去,我端了一碗水过去,但还没喂到他嘴里,就被弄翻,湿了我一身。真行啊,绑着都这么不老实。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我容易吗,要不是看在大家都孤孤单单没个依靠的份儿上,我干嘛这样啊?哎,奈何小哥不知道我心境啊。

      “妖女!”他恨恨地道。

      “敢问小哥,你我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懂就问才是化解矛盾的关键。

      “你害死了我弟弟!”刚才他就这样说,我还真是冤啊,这么大的仇谁敢轻易往身上扛?

      “敢问,我是怎么害死你弟弟的?祭祀的童男童女不是在关键时刻都被解救下来了吗?”我继续认真地请教。

      这时他不说话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眼角滑落,我也识趣地噤声不再言语。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对拿来祭祀我的童男童女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都幸免了。因一个时辰的“圣水”浸泡,寒气深入五脏六腑,他的弟弟风天阳,回家不到半天就不行了。

      “风天祈,你不是要报仇吗?给你这个机会。你留在我身边,那样你就随时都可以报仇了。但在我死掉之前你得好好活着。”边说边解开他的绳索。这一刻我都感觉自己太崇高了,完全符合庙堂里供奉的佛形象。咳咳,不过这种崇高的精神要建立在我对现在这个躯体的信任上。因为此躯体除了观赏性很强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自愈能力超强,完全可以逆生长到不需要疼爱。

      不过……他刚获自由就以怨报德……。

      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人善被人欺、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些名人名言谚语还是什么的正确性了,哎!

      因为现在我背上插了一把匕首,肇事者好不容易才给我捅上去,我总不能再麻烦人家给我拔下来吧,我自己又不太够得着,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人生处处都艰难啊,神也一样啊。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肇事者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地瞅着我以一种很不优雅的姿势艰难地拔出了匕首后伤口瞬间愈合。

      我好心地伸手帮他合上了嘴:“风天祈,我再怎么说也是神祖啊,你不会是想用这把匕首就捅死我吧?”

      在多次投毒行凶未遂后,风天祈开始认真学习起来。有一天我无意间拿起一本他学习的书看了看,对着书上的圈圈线线实在是无能为力,就想让刨我的小雷雨,给我翻译了一下,结果他根本就不认几个字,于是他就去请教他的族长爷爷然后回来告诉我:“神祖姐姐,这个是《灭神论》”原来他们那个时代就有理论书籍了。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啊,知识使人进步啊,这些果然都是真理啊。

      ……

      这一天,我鬼使神差地在部落里瞎逛,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每天面对着一群无间歇性地毫无营养的祈祷,整个人,哦不,整个神都不好了。

      不巧,让我碰到了他们正准备焚烧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总不能见死不救当个看客吧。免不得上前询问。一群人见来的是我,都放下手中的活计,通通虔诚地跪下,高呼:“恭迎神祖。”我已经在他们每日朝拜的熏陶下学会了“既拜之,则受之”的道理了,所以当下颇为淡定地直接忽视他们的膜拜。

      我向族长所跪之地走去,还没走到族长面前,一个哭得差点儿昏厥过去的妇女跪走到我跟前,也不敢碰到我,只是脑袋不停地用力磕着。大概我此刻已经成了她的救星了。

      “莫要再磕了,此为何事?”看得我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都不忍心了。

      “神祖,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小草啊,她没有得瘟疫,她没有得瘟疫。”那个妇女眼睛红肿,一边说一边抑制不住地继续小声抽泣着。

      我又向族长询问了几句,原来是因为那个叫小草的女孩儿打喷嚏发高烧。搁现代就打个针的事儿。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对这样的感冒是讳莫如深的,应该是分不清普通感冒和流感的区别,风险太大他们担不起,只能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哎,不禁感慨原始社会的生产力,多少悲剧就是这样发生的啊。

      “且把小草放下来,吾能活之。”如果非要说这是一个谎言,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我估计除了那小孩儿的娘也没谁敢上去抱她了,大家都生怕自己也染上“瘟疫”。看着她娘哭得跪都跪不稳的样子,我正准备迈步向前,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快速地把小女孩儿从刑架上抱了下来。那妇人一看到这男子,哭得更厉害了:“小草她爹,你可算回来了。”那男子满面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这是什么情况?

      “族长!你怎能如此待我!”男子质问到,“今晨,你命我上山捕猎,说如果能猎到野猪献给神祖,我家小草就有救,为何又作出如此行为?”

      族长并未回答那男子。

      调虎离山之计啊!

      我眼尖一些看到了他胸前的衣服有些破损,腿上还在滴着血,似乎可以隐约看到他和野猪格斗时战况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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