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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八章 上房揭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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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挨训的人焉嗒嗒的跟着走进了屋里,又跟进厨房。
“呃,我需要做什么?”舒筱筱率先开口,主要是自己有几斤几两算是有了个认识,纯粹不想增加偶像的工作量。
檀骐琛拿过她前两天去超市硬是要买的哆啦A梦的围裙递给她,抬起手臂:“给我穿上。”
“……”舒筱筱木愣愣地给主人更衣,系带子,穿好后还给整理了一下,然后把他白衬衣的袖口翻卷至小臂以上。
“坐着”,穿好围裙的某人龙心大悦,赏赐道。
舒筱筱看看他又看看他眼睛落到的焦点,选择了乖乖的拉开椅子坐下。
“冰箱里有橙子和葡萄,但不能多吃”,檀骐琛已经打开水龙头,冲洗藕。
藕很粗,用水轻轻洗去外边的泥,便露出和小孩子的胳膊一般的白胖的肉质来。
“我能吃巧克力吗?”舒筱筱认真地看着他的背影,流水声持续不断。
她发现,阿琛家有非常多非常多的巧克力甜食,真不愧外界传说的偶像嗜甜如命。
“两颗”,檀骐琛开口道。
“Oh yeah”,舒筱筱欢呼着跑出厨房去找巧克力,脚边跟着小短腿的太子,没一会儿就跑回来,手上抱着一整盒的巧克力,精致的包装让人舍不得打破,而太子一脸的渴望。
舒筱筱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先是弯下腰摸摸太子的脑袋:“乖啦,吃这个会让你提前见到上帝的”,然后摘了一颗葡萄给它,吃的太子的表情那叫一个酸爽,原来葡萄不仅仅只有甜的,想吐又不吐,想咽下去却又酸的不行,个中滋味自己体会。
喂了太子,舒筱筱才直起腰慢条斯理地拆盒子,先是丝质带子的蝴蝶结,然后是盒子,打开后还有一层盒子,再打开,是被分成独立小盒子的盒子,包装一点点变小,却越来越精致,简直就不是在卖吃的,而是卖包装。
不过她是货真价实外貌党!
她小心翼翼拿了一颗,递给靳顼衍。
靳顼衍果断摇头。
这盒巧克力还是前两天他在文莱,阿琛一个越洋电话打过来告诉他要买马来西亚某条街某个店的巧克力,得,他结束了行程亲自去买的,转了好久才找到,真是难为他了。找到之后想对好友垂青的东西一尝为快,哪知这巧克力一下嘴,甜腻得化不开,味觉彻底地被黏糊住了,他喝了两瓶水嘴里的甜味还是挥之不去。他虽然也爱甜食,可是那个甜度,实在是不敢恭维,比马卡龙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当然是敬谢不敏。
舒筱筱也不强求,只是剥开一颗,站起来,三步两步跳到檀骐琛身边,把摊着巧克力的手放在他嘴巴前边。
在靳顼衍来不及惊讶的眼神中,檀骐琛已经稍稍低头,就将舒筱筱喂过来的巧克力含进了嘴里。
靳顼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翘着指头妖娆地“你你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
不要怪他大惊小怪,两人自打光屁股那会儿就认识,他一直都知道阿琛有收集甜食巧克力糖果的怪癖,也清楚这家伙是个只收集不会吃的变态,对甜食几乎是本能的排斥。可此时,他居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把东西给吃了,叫他如何不惊讶!
舒筱筱自己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看着被吓得不轻的靳顼衍含糊道:“歌王你要说什么?”
“你……”靳顼衍忍了忍,“需要我帮你脱衣吗?”不再是受惊的调子,甚至带上了点暧昧。
“咳咳……咳咳……”舒筱筱被歌王的……放荡大胆惊到了,一激动巧克力从嘴里滑了下去卡在了喉咙猛咳不止。
檀骐琛给舒筱筱拍着背,看了眼罪魁祸首,“别总是冒冒失失的。”
“咳……咳咳……”舒筱筱抓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要不要不要这么直白,我还未成年啊未成年。
靳顼衍讪讪地摸着自己的鼻子:到厨房帮忙他还真不知道可以帮什么忙,那这小朋友给好友穿衣服为何他不能给好友脱衣服,衣服有穿必有脱啊!穿衣不就是为了脱衣!难道是他一不小心打扰到了两人的……情趣?那还真不好意思。
檀骐琛等舒筱筱缓过来,拿过放在一旁的秋葵给她,再把刚洗好的洋葱递给靳顼衍。
靳顼衍和洋葱默默流泪。
哥切的不是洋葱,是我流泪的心。
“切好了”,靳顼衍把刀子往旁边一扔,迫不及待的去洗手。
“哦”,檀骐琛漫不经心把虾仁放进西蓝花里一起炒:“买错了扔了吧。”
除了对待甜一味,他和舒筱筱的口味相近,对于味道重的调味料都不怎么喜欢。舒筱筱第一次知道他与她的口味大致相同时还问他是不是信佛教,要不就是上辈子信佛教,因为佛教将大蒜、革葱、慈葱、兰葱、兴渠等五种称为五辛,“此五种之辛,熟食者发淫,生啖者增恙,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然诸饿鬼等则舐其唇吻,常与鬼住而福德日消;大力魔王现作佛身为其说法,毁犯禁戒,赞淫怒痴,令人命终为魔眷属,永堕无间地狱,故求菩提者当断世间之五种辛菜。”
靳顼衍“……”忍无可忍!咬咬牙,从头再忍!
不过吧,他此刻对它没了食欲,扔了也好。
舒筱筱憋笑憋得很辛苦,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亏得歌王还兢兢业业。不过对于买错这件事,还因该怪她:两人前两天去超市,因为感冒昏昏沉沉再加上鼻子也不灵,远远地把浅橙色外皮的洋葱当做了石榴要买,阿琛也没提醒她给她买了,等回来才发现买错了,要扔掉又浪费,是以一直搁在角落,今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看着靳顼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舒筱筱深深觉得他怎一个“受”字了得,而自己偶像的战斗力,又何止一个“攻”,脑袋里的小人吵个不停。
一如腐门深似海,纯洁一去不复返。
“筱筱”,檀骐琛点名道。
“嗯?”舒筱筱正了正色,不该嘲笑歌王的,让人家男票情何以堪。
“已经吃了两颗了”,檀骐琛不紧不慢的提醒,背对着他们,手上动作行云流水漂亮极了。
“哦”,舒筱筱缩回手,默默握成拳往袖子里缩。
“嗯?”檀骐琛扬起声调,转过身看她,隐隐有了胁迫感。
发现了!
舒筱筱乖乖把手心里的巧克力放回原位,盖好盒子,然后放在桌子上,下巴搁在盒子上,摇着脑袋,“歌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异地恋什么的,距离产生的有可能不是美,而是外遇,她忽然觉得任重而道远。
“你长醉不醒的那晚”,靳顼衍咬牙切齿道,很明显,对那一晚被吵醒依然耿耿于怀。
舒筱筱先是把嘴巴张成个“O”型,然后看看他又看看偶像,忽然之间,自顾自的露出了笑脸。
原、来、如、此!
“那你什么时候走?”她的眼睛眨阿眨的,泛着的精光不止一点,好像把整个湖面的波光粼粼都收集到了眼里。
靳顼衍冷哼一声,想让我走你们好你侬我侬,偏不如你们意。
舒筱筱嘻嘻傻笑:“你误会了,我不是赶你走,我是想让你多来找找我们阿琛”,她探过脑袋,示意靳顼衍把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们阿琛闷骚不主动,可你不能不要他啊。”
靳顼衍觉得后背一凉,撤回脑袋保持安全距离:“你们阿琛啊……”
舒筱筱捂住嘴巴:“不对不对,是你的阿琛”,左手拍拍胸脯,“我保证,绝不染指!”
靳顼衍表情玩味,笑得意味深长。
而做菜人的背影僵硬了三秒,之后若无其事开口:“筱筱,再拍就成飞机场了。”手一滑,醋好像倒多了,醋溜土豆丝,现在变成了醋海生思。
果然,她只要在旁边,他被影响的不止一点点。
可她要是不在,他也是不可能专心的,思绪总会不自觉的飘到她在做什么上。
哎。
舒筱筱僵住:“……”
偶像的另一技能已经开启:毒舌。
“汪汪”,太子在一边不甘寂寞。
“好吵”,檀骐琛皱了皱眉,“带上太子出去等我。”
本来偶尔做饭她也在旁边,只是吃吃东西或者看看书递递东西,再不济就是发呆,他也觉得很好,很享受这样的时间,两人相处的时光。只是今天他低估了多一个人带来的变化,和她在一起她总是安安静静无言以对,可和靳顼衍在一起她就活泼了不少,听得他嫉妒。而这两人一唱一和一问一答,听得他头疼,他根本不能保证做出的一定不是黑暗料理,回头吃坏了她还是他心疼。
被嫌弃的以及被连带责任的人和小动物一小队的出了厨房。
一个小时后,准时开饭。
靳顼衍看着食物食指大动:好久没这样的待遇了!
舒筱筱看着食物垂涎欲滴:在她的抗议下?更可能是沾了某人的光,总算不是淡的能出鸟的菜了。
靳顼衍先吃了桂花藕,然后是糖醋里脊,再然后是醋溜洋芋丝,开口道:“你家的醋坛打翻了?”
“喂,这个虾仁是我先看中的”,舒筱筱的筷子落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虾仁进了靳顼衍的嘴。
“谁让你短腿短手的”,靳顼衍又把舒筱筱看上的素炒秋葵夹了过去,吃的津津有味。
“你这是人生攻击”,舒筱筱不甘示弱,和他抢丸子。
靳顼衍从小在外国长大,使用刀叉倒是得心应手,可筷子的话还真有些使不上力。
“筷子可是中国的国粹,你这是连老祖宗的东西都要丢弃,不肖子”,舒筱筱故意把筷子夹得咔咔响,挑着眉示威似的。
“你……”
“食不言寝不语”,檀骐琛皱了皱眉:真的好吵。
这小丫头跟他在一起时常态就是哑巴,这会儿跟太子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以前他也是一个人住倒是不觉得怎么,可现在多了一个她房子依旧安静得可以养鬼,真的很奇怪啊。
两人乖乖闭嘴,吃饭。
可争抢依旧不停。
一顿饭吃的跟打仗似的,风卷残云有惊无险,导致两人吃完后鼓着圆滚滚的肚子各人占据了一个沙发躺尸晒月光,如果月亮姐姐坚守岗位的话。
然后,由那吃相优雅偶尔加入混战的给某人抢菜的人收拾残羹剩饭。
虽说是抢,可只要他一出手,那两人必定乖乖停下假装一下斯文,等他移开又开始抢菜游戏,乐此不疲。
厨房里,时断时续的流水声和餐具轻微碰撞发出的瓷器特有的声响如同欢乐的生活小调;沙发上,撑到懒得动的人拉开架势闭目养神;脚边,宠物已经开启了免打扰模式。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珍惜的朋友就在身边,这就是幸福。
只是,爸爸妈妈,你们是否在为找不到自己的孩子而痛心焦虑四处奔波?
古语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我在这,你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