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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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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的季节,天气燥热,人心浮动,午后的场地空无一人,夏蝉鸣叫为静谧的环境添加了一份生机,篮球场旁边砖红色的居民楼昭示着古朴,楼里大多是多年的街坊邻居,熟稔与随和是居民生活的写照,寻梦在假期时常来楼里与外公外婆同住,自小就是他人眼中的乖乖女的她内心同现在的天气一般——躁动不安。
寻梦,人如其名,不断找寻梦想,憧憬美好的一切,双鱼座天马行空的幻想在她身上展露无遗,但这些仅限于大脑中以及上锁的日记本,无他人窥探到少女心思。
她一直在回想那个他,高考结束后除却在饭店前的一次偶遇,她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她想,大概和家人旅游了吧,毕竟从数轮复习、题海战术的桎梏中解放出来,那样一个天性洒脱的人,自然不会错过,也许在某个海边肆意地进行着日光浴,长期打篮球的他已经快和黑色球衣融为一体了。寻梦想至此偷笑了下,对于某人被母亲大人逼着用洗面奶后不停询问身边人有没有变白的糗事,她一直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天,他仍然坐她后面,会上课无聊扯扯她头绳;会每天早自习在所有人饿的时候啃两个菜包子一脸陶醉;会在她被前排高个子挡住黑板不得不侧身而坐的时候笑出声并摇头感慨坐最后一排的他可以一览无余。
他们接触的时间不到两个月却产生了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谊,原因无他,中学时期的帮扶小组貌似激起了众多人的化学反应,她喜欢历史,他擅长化学,上课分工明确,经常看到一个矮个子女生桌上并排着两本历史书,上课目光如炬,奋笔疾书;化学自习上随堂试卷总会不经意间互相传递,这种长期合作让两人彼此熟悉,相谈甚欢。在外人面前文静少话的她,在他面前各种大大咧咧,仰头大笑;人前装得一本正经的他在她眼里是段子手,典型的乐天派。
结下深厚革命友谊的两人经常是众人调侃对象,大部分时候双方相视一笑,不了了之。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也许是分科后距离产生美的效应,也许是懂得更多之后礼貌的疏离,楼梯间见面的一声招呼外加偶尔吐槽作业之多,再无合作的遗憾。
孔子曾说:“发乎情,止于礼。”在十七八岁的年龄,早恋仿佛都开始于同桌、同班,乃至同乡,因为某一阶段的接触,好感滋生,也是人之常情。性格太过相似的二人能够相处愉快实属缘分,大概年少的他们不会想到,一旦相遇,会擦出别样的火花。
少女会因为他人过多的调侃而别扭,进而迁怒于他,而幼稚的怒火往往是视而不见,擦肩而过时再也没有眼神对视,彼此心照不宣,青春期的萌动大抵如此,炙热又忐忑,最真实的写照莫过于下课间歇想方设法从对方课桌经过,偷瞄一眼,再若无其事地走开,这样的小心思对于沉溺于课本、考试中的他们来说就像久逢甘露,带着甜意。
寻梦在回忆中酣然入睡,嘴角带笑,在梦中一定在寻找不曾向人昭示的梦想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