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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闪光陨落之后 ...
昏黑的天色,冷瑟的劲风吹起了她披散的长发,也吹起了她单薄的医院病服。素白的病服紧贴在她的身上,瘦弱得让人怜惜。里奈站在慰灵碑前,低头疯狂的寻找着他们的名字。
海蓝色的眼里已然盈满泪水,看到熟悉的名字的刹那泪滴就像承受不住一样整颗整颗的打在手臂上,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心里越发的发凉。
指尖摸上了那个名字,爸爸,不是说要好好收拾她带回来的男人的吗?你就这样走了,以后有人欺负她怎么办。笨蛋爸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回忆的浪潮冲击着里奈,让她不能承受的跌坐在地上。温柔得像水一样的人,一直因为无法给予更多的陪伴而抱有歉意。“可是,我从没有怪过你,妈妈。”这声哽咽的妈妈,却喊不出声。
这是老师,笑的最温柔的老师,即使教导的时间不长,可是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能被他感染。“老师。”用力按着名字的手在颤抖,那个为了全村牺牲了的人的名字。
这是玖辛奈阿姨,“鸣人,他很可爱,很乖,眼睛像老师,可是......”却没能来得及睁开眼看到您。最后一句却成了哭声,“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阴沉的天上飘起了雨转瞬变大,街边的路人都急忙的奔走避雨,跪在墓碑前的女孩却趴在碑上放声大哭,泪水混着雨,顺着指缝流下。
雨幕里有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蹲在旁若无人哭泣着的女孩身边,手里的伞向她的方向倾斜。宽大的伞将她与这场大雨隔绝,却不发一言,无声的陪伴,是希望能分担你的痛。
颤抖的肩膀渐渐平缓,卡卡西原本伸过去擦着她眼泪的手,在触到她的那一刻眼里却激起一股怒意,一改方向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带进了他的怀抱。
单手环抱住将她的头更深的埋进他的怀里,冰冷的身体滚烫的眼泪,完全不掩饰眼里的怒气和心疼,手下却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背,低声的安慰着:“里奈,我在这。”
里奈的泪水却因为他的这句话更加汹涌的涌出,将身体埋进他的怀抱里,找到了依靠一样,抱紧了这唯一的温暖。“对不起,卡卡西,可是我好想他们。”声音都哭哑了,可这句话卡卡西却听得真切。
最后里奈哭着就睡着了,准确来说是晕了过去。卡卡西单手抱起她,一手撑着伞。看到挂在眼角的眼泪,却不愿苛责一句。看着墓碑,眼神深浅变化着,衬着夜幕他的眼神就像深渊,不发一言,也无话可说。
护士看到一脸冷漠的卡卡西,小心翼翼的帮里奈换了衣服,交代了几句,就赶紧跑了。
躺在病床上的里奈,苍白着的脸,半干的头发,眼角泛着红,卡卡西的手就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头发,额头,脸颊,最后停在了眼尾,拭去眼角的眼泪。
这让卡卡西想起了小时候,像刚才一样,是个会抱着自己哭的孩子。
那个不顾自己冷漠的外表,坚定的抱着自己的人。说着“卡卡西绝对不会伤害我”,仗着他的感情把他带回家的人。
那个说着“我要把卡卡西的份一起哭出来”的人啊,在那流言肆意的时代里,说着“如果是卡卡西,我一定会拼死救你回来”的人,那么弱小无力的语言。
这样的你,真让人头疼。
被刺眼的阳光照醒,里奈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卡卡西,好像睡得挺沉的。眼尖的发现他眼下的乌青,眼里又涌出一股酸意,轻声说:“抱歉,让你担心了。”手就伸向了他蓬松的银白色头发,学着他昨天那样怀有歉意的安抚着。
卡卡西的突然睁眼让始料不及的里奈手就这么楞在那,反应过来的她有些不安的缩了缩手。在卡卡西目光下,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醒来散发着冷气的卡卡西,完全没了刚才睡着时无害的感觉,这样的他让人觉得疏远。遭遇了这场变故会让他更加的封闭,他会变回原来那个冷漠无情的样子吗?
这个想法让里奈一惊,收回一半的手又搭上他的胳膊,看着卡卡西看过来询问的眼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卡卡西,借我个肩膀,好吗?”
已经习惯了她飞跃的思维,卡卡西听话的坐到了她身边。里奈顺势一把抱住卡卡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动作连贯又自然。
“我跟你说,你不能丢下我,我只剩你了。我答应他们要好好的生活下去,还要照顾好你。”和鸣人,这句却没说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声音带一点请求的意味,“我还跟他们约好了,每次见他们都要带花的,花好贵的,我买不起。你来挣钱,好不好?”
她安慰人的方式总是出乎意料,手下温软的触感,周身是一种特别的气味,是她的温热的香气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却很真实。原本放在腰上护着她的手,移到了她头上,揉了揉说:“好,我来挣。”
在明媚的早晨里,相拥着互相取暖的两个人,因为不敢先放手,就一直等着卡卡西先有动作的人,在快被卡卡西闷死在肩膀时,闷闷的发了声:“卡卡西,我快要被你闷死了。”
把手松开,看着挣脱出来的里奈被憋红了的脸,配上泛红的眼角,被揉乱的头发,说不出的可爱,伸手又搓了一下她头发,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指着她的眼角,说:“又红了。”
“你管我,记得挣钱,挣钱,生活费很贵的。”里奈擦着自己的眼角。
三个人的呢,养孩子可费钱了,只能靠卡卡西了。
▲▼▲▼
里奈出院后就回到了藤林宅,看着没变样的房子,后院的树又抽了新枝。一如从前,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看了旁边的照片墙,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自从九尾一战以后,村子的灾后重建工作基本完成了,大家的生活也开始慢慢恢复到从前。陆续开张的店铺,路边嬉闹的孩童,走在路上的里奈看着,想到老师,这就是您说的吧。新生与活力,这就是我们守护的东西。
带着采购回来的东西,进门的时候习惯性说了句:“我回来了”。
“欢迎。”
恍然听见的时候还是愣住了,察觉到这个熟悉的查克拉,直接扔下东西跑过去,“卡卡西,你回来了!”晚风吹来,看着被吹动的帘子,“下次能走门吗?你又不是没有钥匙。”
霞光借着敞开的窗户照进来,里奈也借着霞光看清坐在沙发上的人,银白色的头发染上金光,看起来很暖和,好像揉一下啊。这么想着,手也就伸了过去。
看着她的动作,卡卡西被遮住的嘴角微微勾起,突然拔高音调“藤林里奈。”
“是!”突然被叫大名的里奈,一下子惊醒,立马站直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
不过一瞬,就明白了这是卡卡西在耍自己,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厨房,决定今天绝对不会做鱼,爱吃不吃,饿不死他。
看着生气走远的女孩,还是一样呢,藤林叔叔。看向了放在桌上的合照,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时候。
在学习时总喜欢出小差,发呆神游的小孩,然后严肃的藤林叔叔只要喊一声“藤林里奈!”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下子炸起来,然后装出一副受教了的样子,认错态度诚恳得让人不忍多苛责她几句。
有了这个发现的卡卡西,每回出任务回来,路过她的窗外,看着屋内的她正在发呆,免不了就要逗一逗她,然后再被她追着满屋子打。
那些都是他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候,不染尘埃,即使是残酷的战争时代,却有着父亲撑起的一片天,藤林夫妇的温暖,还有她的。
目光深远,看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色。这样的温暖怎么可以放弃,想到了暗部里看到听到的那些事,这些黑暗,肮脏的东西。
“卡卡西,你”在厨房里露出一个头,看着他一个人隐藏在黑暗里,周围萦绕着肃杀冰冷的气息,忍不住再次出声“卡卡西。”
回过神来的人,转过头来,里奈心里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不开灯呢,那么黑,还有把帕克他们叫出来。晚饭一会就好,再稍等一下。”
被叫出来的帕克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鼻子抖了抖,兴奋的转身就丢下主人,奔向了厨房“嘿,里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任务辛苦了。”里奈正忙着呢,抽空回了一句,“今天给你们加餐,我还买了新口味的磨牙棒哦。”
“非常感谢,可以给你摸摸我的肉垫。”说着就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得到允许的里奈就丢下锅里的汤,蹲下去抓住了帕克的手。戳戳戳,有种好幸福的感觉啊。
▲▼▲▼
“卡卡西,快快快,训练训练。”一大早就被里奈拽起来的卡卡西明显睡眠不足,却很顺从的被拉着走。尽管让人很无奈但是还是听话的来到了训练场,卡卡西终于回过神了问“你想怎么来?”
“打一架吧!”里奈一提到这个就很兴奋,能不兴奋吗。从小就一起训练,虽然自己比他小三岁,但是也不能差太多啊。可是每次都输给他,想到最近自己的努力,还有马上就能战胜他的心情,怎么能不兴奋。
看着眼前已经自己套上热血buff的里奈,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无,摆出战斗的姿态,眼神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里奈拔出了自己的刀,将查克拉附上去。“刀术对我?”听出了卡卡西轻蔑,他最了解怎么样激怒她。
“会让你吃苦头的。”里奈出乎意料的没有炸毛,周身萦绕着更加沉稳的气息。
里奈先一步攻击,迎面而来就是一刀。卡卡西硬接下了,发现她的力气见长呢,不好,余光看见另一个分/身就要偷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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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闪光陨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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