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昨夜风》夏夜薇漓

26、爱意绵绵 他身上的光

　　暮云静静地看了我好久，他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我，然后温柔地为我拭去泪水。“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痛了。我从不知道你是一个爱哭的女孩。薇香，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你愿意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好高兴。你明确地告诉我，你不喜欢我，这样好让我对你死心。我不会勉强你，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会对你放手，对你的感情我会将它埋在心底。”
　　他小心翼翼地屏息以待，眼底满是期待与不安。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由轻叹一声，“你说过的，‘如果我有心会发现你是如何爱着我’，那么——”说到这里，我深深地迎望着他，“那么，如果你有心你会发现我是如何用心地爱着你。”我鼓足勇气地说出这句久藏心底的话，“我的心已经被你填满了，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容纳其他的人了。”
　　我看着暮云，他的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他的眸中有着狂喜、惊愕与不信，最后又变得幽深难懂。他低低地轻说道：“我一向是个很自信的人。但在你的面前，我所有的自信与骄傲都抬不起头来。我好怕，好怕这是一场梦。如果你是在骗我，那么请不要戳穿这个谎言。我愿意永远被骗，薇香，你真的爱我吗？你能够再对我说一遍你爱我，可以吗？”
　　“你真傻。”我眼中泛着幸福的泪水说道：“我爱你，我的心明明确确的是你的。这一切是真的，你不是在作梦。”
　　“你保证你不会后悔吗？我有那么多的缺点，而且曾经那样伤害过你……。”暮云那黑漆漆、深幽如星般漂亮的眼眸中略带不安。
　　“我不会后悔。我发誓，我爱你包括你的缺点。”我举起手，有些俏皮道，我觉得一切都明朗轻松。我从前觉得‘爱你’这句话是不会轻易说出来。可是我却那么自然地脱口而出。或许这就是真情流露吧？那种感觉是那样令人感动。感情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亵渎。
　　暮云低下头，竟有些喜极而泣，“薇香，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知道这句话对我有多重要。我等了好久，甚至等到绝望的时候也没有放弃。不管你现在对我的信心有多少。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薇香，我爱你，只爱你一人。这辈子我的心只会有你一个，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险阻，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改变。”他轻轻地抱住我，我感觉得出他强烈的爱意，我的心中万分的激动。“从现在起我会用我整个生命来爱你。”
　　这般纯粹而极致的爱意美好得遥不可盼，我真的能够拥有吗？“暮云，能得到你的爱实在太幸运了。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凭什么可以得到你这样的感情呢？也许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我也不会抱怨。曾经拥有过你的真心就够了。这已经足够我一辈子回味了”。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即使死亡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我永远也不会忘了对你那份刻骨铭心的感觉。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我对自己有信心，对你也有信心。对我来说，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就够了。也许是执著，但愿在有生之年能真心相爱一次就够了。”
　　夜深了，云层仍没有散去。窗外的雨点溜了进来，沾满了一地水珠。寒气凝结了外面的世界，而屋里却暖意流泻，温馨又惬意。
　　“好美。”暮云拥着我轻叹道。
　　“你说什么？”我轻问。
　　“我说你真的好美，美得令人窒息。”我感觉得到他那深邃摄人的双眸在满是深情的凝视着我。我羞赧地移开视线，有些心慌意乱。
　　“我哪里美？尹依睛比我美多了。”其实我并无意提及她，只是随口说说。
　　“你——在吃醋吗？”暮云调侃道，“吃醋的滋味怎样？我可最清楚了。”他的眼神中带着笑意，这时的他更是俊美摄人。
　　“我哪有？”我抗议道，其实我挺在意俩人的关系。
　　暮云轻笑着，出其不意轻吻了一下我的唇。我来不及细想，就看到那个始作俑者露出偷袭后得意的笑容。这是他头一次对我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我早已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薇香，我好高兴你这样在乎我。其实别的女孩长得有多美有什么关系呢？在我的眼中只看得见你一个人。你的美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心属所系只有你一个人。”属于情人间的密语怎么也听不够。属于情人间的爱意也是不言而喻的。
　　“你跟徐经理见面了吗？”我不经意地问起。
　　“是的，是我自己去找他的，也差点对他动手了。我警告他要是他爱你就得离婚再娶你。幸好他告诉我实情，他这个人还不算坏，我算是对他有所改观。不过我还是对他没有好感。他对你有不轨企图也是事实。”
　　“你那么冲动，都不像你原来的样子。你伤人的样子也好可怕。”我颇有些埋怨着。
　　“对不起，那时候我已分不清是对你的爱还是恨了。可能就是所谓爱俞深恨俞深，看到你的时候，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过当我清醒过后我还是暗自庆幸，我没有伤到你，你还是好好的，即使我再恨你我情愿受伤的那个是我。”
　　“暮云。”我依偎在他的怀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一切太幸福了。而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我不配拥有你的爱，老天会忌妒我的。总有一天，你会嫌弃我，厌倦我的。”我不安地说。
　　“傻瓜。”暮云双手捧起我的脸，低下头吻干我的泪，“永远不会有那一天。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人。能够得到你的心，我才是那个高攀的人。不要逃走，不要疏离我，让我走进你的心好吗？”暮云握着我的手，轻吻着我的头发，无限怜惜道：“薇香，我知道你过去过得很苦。一想起你曾经受过的苦我就好心痛。在你独自承受生活的艰辛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在你最孤苦无援的时候我不能扶持你。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走过这么多年坎坷的日子，但是现在你还有我，我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暮云，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我的出身吗？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把我家说得多不堪吗？而且我妈的病……。”
　　暮云用他的唇打断了我。他极温柔地轻吻着我，甚至用那温热的舌头浅尝我的唇。而我早已吓得口不能言了，我的心跳得飞快。只能被动地接受。直觉我轻微地挣扎他却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温柔而变得霸道，直至我喘不过气来。
　　“暮云，别这样。”我尝试着推开他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眷恋着不肯离开。我甚至隐隐感觉得到他那种不寻常的欲望。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般放开了我。“这就是我的回答。”他轻喃道。
　　“暮云，你……。”我的脸早已红到到耳根了。属于情人间的关系虽是甜蜜，但我对这种突然的转变还是不能适应。爱情来得太快反而让我惶惑不安。青涩的我直觉想排拒，对男女之间的事我还是毫无概念，从不知男女间还可以这般亲密。
　　“你不喜欢我吻你吗？”暮云直视着我，他一定看出我的排拒。
　　我摇摇头，“我只是不习惯，我让你失望吧？”我是那样生涩又无趣，“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这种事——来得太突然，我不太能适应。”
　　暮云轻叹了一声，“你这个自卑又倔强的小傻瓜。又想逃回自己的保护窝里吗？又想逃离我吗？还是一点自信都没有。”暮云把我拉进怀里，“我再重申一次，我爱你，胜过世上的一切。”
　　我点点头，迎向他坚定深情的眼。我应该相信他，坚信彼此的信念。
　　夜更深了，雨仍在下。屋内弥漫着属于情人间旖旎的气氛。看到外头颇猛的雨势，我不由得问道：“你不回去了吗？”
　　暮云眼神暧昧，“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听出他话中有话，我的脸马上发烫起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种意思。”
　　“不管你说什么，我决定留下了，你赶也赶不走。”暮云索性在床上躺着，一副赖定不走的模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原谅他。这种天气我也不忍心让他回去。
　　暮云确实是累了，他很快就睡过去了。我细细地打量着他沉睡的俊容。我从未仔细看过他，他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令人不敢逼视。但此刻的他近在眼前，多么俊美的睡容。英气俊挺的五官让人着迷。我轻轻地依偎着蜷缩在暮云的怀中，我知道这具温暖的胸膛就是我停靠的港湾。我爱他，我是属于他的。而他能够属于我吗？怀着一丝的不安与迷惘，我呼吸着他特有的气息，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