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钻石王小五》叶衣22

17、17

　　“一点点。”我用手比划着。
　　韩斌半晌没有声音，我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在想什么。气氛仿佛凝住一般。
　　“苏意！”小鑫跑到我身边，“刚刚出去接了个电话，这里好像热闹过一番。今儿的人凑得还挺齐全。”
　　小鑫的出现打破了之前的平静，我拽着她道，“什么电话打这么久，找你半天。”
　　“肖文达来的，电话倒没讲多久，挂了电话碰到点事情，才耽搁到现在。”
　　“哦？什么事情能拦准你？”
　　小鑫拉着我站到另一边，我也顺势离开韩斌疑问的目光，心里稍感舒适。
　　“有个看大门的，硬说我没有邀请券不能进来。我说被我不小心弄丢了，他就是不让我进。真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人。哎，就是那个人。”顺着小鑫的手指方向，那人不正是赵坤嘛。
　　“你说赵坤？这家酒吧是他的。”
　　“开什么玩笑，那样的人还是老板。哎，等下跟你说，我得找他理论理论，耽误我这么长时间。”
　　小鑫愤愤不平朝赵坤走去，看来赵坤有的解释了。
　　我摇摇头，不意间看到向我看来的韩斌，看来逃是逃不掉的，我也需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走过去，韩斌和于凡谈话还在继续。
　　看我过来，于凡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看向我，“苏意，喝了酒要早点休息。”
　　“恩，谢谢。”我道，其实经过刚才一闹，反而清醒很多，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和韩斌解释了。
　　听到于凡向我道别，韩斌表情有些许变化，虽然并不明显，但被我及时捕捉到。眉毛微皱，表情有些微妙。
　　韩斌对于凡道：“于凡，我知道你车开得不错，跑到离这里不远，要不要和我比试一场？”
　　额，不是应该轮到我来解释吗，怎么要去比赛了？
　　韩斌看向于凡，嘴角微抿。
　　“这么晚了，这提议太临时了吧。”
　　“怎么，你不敢？”韩斌眼神中透着几丝挑衅，看起来不像友谊赛，倒像是真正的争夺战。
　　“好，比什么？”于凡卷起袖子。
　　“这个，我们单独说。”韩斌手搭在于凡肩上，前后出了酒吧。
　　“我认识一哥们，对这附近场子特熟，跟我来吧。”赵坤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我下意识四周看了看，看到罩在不远处的小鑫，脸上露着胜利者的微笑，看来在刚刚论战中，小鑫无疑占了优势，成功让赵坤向她赔礼道歉。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我们一行人就从徐汇区的火星吧穿越到松江影视城附近一个废弃的赛车场。
　　虽是废弃，来此比赛观战的人却不少，俨然已成了一个全新的赛车场。看看手机上时间，差不多将近凌晨。不远处几辆跑车刚刚呼啸而去，还有一排啦啦对装扮的女生在一旁加油助威。天上星空璀璨，地上群车比赛。这真是一个新奇的地方，我偷眼看旁边的韩斌，看他对此地并无陌生感。
　　等前面跑车先后空出场地，我们来到主赛场。
　　韩斌于凡走在前面，赵坤随后，我和小鑫跟着。随着韩斌于凡走过，身边的拉拉队一阵欢欣鼓舞加雀跃。
　　“好帅。”
　　“戴眼镜那个不错，红色衣服的更帅一点。”
　　“加油加油，欢迎入场！”
　　看看穿着红色皮衣的韩斌，有点小骄傲。这样场景，让我想起那些年高中，每次运动会进场，一溜的小姑娘排着队给韩斌加油，还有每次足球比赛，都是很多人因他的出场而出场。不同的是，当初我是躲在人堆中，和许多来看他比赛的姑娘一样，毫不起眼。
　　如今，可以陪他一同进场。不变的是，这家伙还是那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惹人注目。
　　一阵汽车马达声把我拉了回来。
　　赛场上，韩斌于凡两人已经带上头盔，发动马达，准备就绪。
　　郊区没有什么高的建筑物，风一阵阵吹来，我看不清楚韩斌的表情，赛场上周围说话声很吵，有人坐庄、有人打赌。
　　我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站在人少一点的地方，正好看到韩斌的侧脸。这时，他刚好也看到我。我向他挥手加油，他点点头以示收到。
　　关于这场比赛，我一直没弄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一定要在赛场上一决高下。隐隐觉得似乎和我有关。
　　还在琢磨比赛初衷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女生举起手中旗子，以示进入准备阶段。
　　号声吹响，旗子落下。两辆车飞一般的速度离开起点。
　　直到出发那一刻，手中一直攥着汗。现在晚风吹来，酒醒了大半，另一小半，也被这场比赛吓没了。
　　两辆车的速度不相上下，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远处两个小点，直至弯道处不见。看不到赛车，观战的人们讨论得更加激烈。我无心参与到讨论中，只希望两人不要受伤才好。
　　小鑫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不远处，和赵坤讨论起来。似乎两人意见并不统一，免不了又是一阵争论。
　　我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心系赛场另一边的比赛情况。
　　没过多长时间，两辆车齐头并进，发出怒吼般的声音，一齐奔向终点。直至此时，观众终于停止讨论，都聚精会神看向赛场。
　　“加油”声此起彼伏。我则屏息凝神，手插在外衣兜中，静静看着一同像我这个方向开来的两辆车。声音越来越大，风驰电掣般的响声，车轮碾压着场上的碎土，一阵风随即卷过，差点迷了眼，直到最后关头，两辆车一直难分伯仲，分厘不差。
　　同一时间，停在了终点线上。
　　“这不科学！”群众中传来质疑。
　　是的，按往常概率，总会有个赢家。且打平手，就是未分出胜负，在体育项目上，能和韩斌打平手的还从未见过。且于凡的赛车技艺并没有听他说过。
　　两个人摘掉头盔走了下来。
　　赵坤、小鑫、拉拉队一齐围了上去。当然，我也走了过去。
　　刚才看不出什么，走进了看到，两人都是脸色通红，像是走了很长的拉力赛一般。韩斌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显是流了很多汗。努力眨了几下眼睛，稍许镇定些。
　　“是我输了。”于凡向韩斌道，“说过的事会做到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罢，于凡把手中的头盔扔向不远处的赵坤，向我摆摆手，“再见，苏意。”
　　“再见。。。”明明是一起到达重点，为什么自己承认输了呢？真是让人不解。
　　我看看韩斌，“你们。。。比什么了？”
　　韩斌走向我，“男人的间的约定。”一个臂弯搂住我，身上散发着微微的汗味。我能感到，他此时的心情比刚刚好很多。
　　随着他的步伐走出了赛场。
　　“老大，你去哪儿？”赵坤跟在后面。
　　“回家！”
　　“那我呢？”赵坤不离不弃。
　　“送人。”
　　“送她？”赵坤看向小鑫，似有不愿。
　　“谁稀罕。”小鑫看穿赵坤，独自向路边走去，此时已是凌晨2点多，马路上几乎没有可以载客的出租车。
　　“您要是出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赵坤嘴上说着不情愿，却很快把车开到小鑫身边。
　　看小鑫安全坐上赵坤的车，我们也在夜色中驶离。

　　“你们约了什么？”我保持好奇。
　　“不记得了。你，是不是还有话和我解释？”
　　“啊？你记性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