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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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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周一童谣是晚课,但是因为安向城要吃早餐,所以她都是定了七点的闹钟,她伸手按了手机的闹钟,又闭了一会儿眼,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安向城抱在怀里,她挣扎地起来,下床的时候,她看了安向城一眼,就算在床上有多亲密又能算什么?她转身披了件外套就走出房间。
做完早餐后,安向城也从卧室出来了,她朝安向城道:“过来吃早餐。”安向城走到餐桌前坐下,童谣却抬步要回卧室,她想睡个回笼觉。
“坐下来一起吃。”安向城道。
是一种命令吧,她停了停了,也没走回去。
安向城又说:“过来吃。”
童谣不想和安向城起争执,于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安向城对面,拿着勺子舀酸奶麦片。
安向城许久后突然问童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啊?”她疑惑地抬头,对上安向城肯定的眼神,她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她低头吃吐司,想了想,抬头问安向城,“那你呢?”
安向城一听,不置可否地看了童谣一眼。
童谣一见就知道安向城是以为她无理取闹了,傻笑了几声:“我开玩笑的。”
和安向城吃完早餐,她送安向城到门口,和以往一样,安向城换完鞋转过身看童谣,见童谣有点心不在焉,便吻了童谣,童谣却在安向城吻在她唇的时候本能地往后退。这样拒绝的表现,安向城并不是察觉不出来,她低下头,怕看到安向城不悦的样子,只听到一句匆匆的话:“我走了。”她应了声:“嗯。”头也不抬,听到脚步声走远,她才关上门。她想起安向城刚才的荷包蛋没吃,她走回厨房继续吃完安向城的荷包蛋。
下班后,她接到安向城助理的电话,说安向城今晚要加班。她正好不用做晚饭,便约了路争,直接从学校赶到路争公司附近。
路争喜欢寿司,就约在回转寿司店。路争和童谣拥有共同一个爱好就是吃,每次两人一见面,都是二话不说先吃饱。这时童谣已经吃了三盘生鱼片了,喝着麦茶问路争:“你觉得安向城是什么样的人?”
“啊?”路争被童谣的问题问糊涂了。“你都嫁给他了,已经把你自己奉献给他快一年了,你还没闹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
“也不是很了解吧,除了他的鬼脾气。”
“那你怎么当初怎么敢嫁给他?”路争又拿了一旁蟹子寿司。
“他会请我吃烤鸭啊,还会买摄影器材给我。”
“就这点物质把你卖了?”
“我爸妈要我嫁,父母之命总不能违抗吧。”童谣严肃地说。
“那当年,你妈让你学理科,你怎么选了文科?”
“不一样。”
“那当时让你嫁给你妈朋友的儿子,你怎么没嫁?”
“他不请我吃烤鸭,说油腻。”童谣认真地回答道。
路争手往脑门一拍:“我是败给你了,你为什么不嫁给烤鸭店老板?”
童谣一听,严肃地摇摇头:“不好不好。安向城比全聚德师傅帅多了。”
路争翻了一白眼:“说到底就是喜欢安向城呗。”
“别闹了,大家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缓慢地摇头,“我和他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严格算起来才见过七次面,一起吃过六顿饭,不至于有什么感情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说感情也太幼稚了。”
“没感情?”路争狐疑地打量着童谣,童谣认真吃寿司,没理会她。“那你问刚刚的那个问题是为什么?”
童谣将鱼子寿司塞满嘴,鼓着腮帮子不痛不痒地问说:“你觉得他会出轨吗?”
“什么?”路争不相信童谣这么简单地就问出这句话。“你是怀疑他出轨?”
“所以你觉得他是会出轨的人?”童谣被太多芥末呛到,扇着手说。
“我可没有。安向城是律师,他应该知道出轨对他而言损失多大。”
“所以他是因为有损失才不和我离婚?”童谣想到这一点就莫名觉得生气。“难道不是因为他留恋我的美貌?”
路争看到童谣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道:“别闹,说真的,安向城虽然平常不说话,老板着一副脸,连你也不敢轻易接近他,何况是其他女人。是不是你最近觉得他冷落你了?对你太冷淡?”
“他一直都挺冷淡的吧。”童谣不在意地说。
路争自然也明白,然后想了想说:“也不是我说你,别以为只有安向城对你冷淡,安向城本来就是性子冷的人,指望他是不可能的。而你看看你,你说你平时下班回家都干什么?”
“洗衣做饭伺候安向城。”
“错!你不是窝在沙发上看剧就是在卧室里打游戏,还有躲在摄影室里捣腾你的照片。你什么时候对安向城嘘寒问暖了?你关心过安向城工作累不累吗?知道他什么是累了,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需要人安慰?你有在节日的时候送安向城礼物吗?或者是尽妻子的责任陪在安向城身边,和丈夫妻子该给的呵护?”
听着路争的指控,好像错都在她身上,她想了想说:“安向城不需要我吧,他有工作就够了。再说了,大家都要有自己的空间,他特别需要,我就不打扰他了。”
“哪有丈夫不需要妻子的?不然他干嘛和你结婚?”
“他年龄都那么大了还不结婚的话就一根老光棍了,他是为了不给同龄结婚率拖后腿吧。而且,他是一名律师,要是一直都没结婚,不好树立一个稳重的形象。”
路争一听,伸手戳童谣的脑门:“你是个人民教师啊,怎么这么蠢。”
童谣摸着自己被路争戳红的脑袋,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知错就要改,你少打游戏,多关心关心安向城,平时你不是挺活泼的嘛,多用你热情去融冰,对安向城多用心,而不是只担心安向城是不是出轨而坐视不管。”
童谣忙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和路争一顿饭讨论下来的结论就是让童谣多关心安向城。其实童谣叫冤,她平时都是关心他的喜好而做饭,还有照顾他的生活,难道都不是关心他吗?送路争上了的士后,她走在路边,缓慢走着,偶然抬头看到路边一家甜品店,本来不在意,后来想起这家甜品店她和安向城来过,她记得那天他们拍完婚纱照开车路过这里,她突然想吃蛋糕就什么也没想就向安向城提出了想法,安向城那天一直摆着一张臭脸,拍个婚纱照嘛,好像刀架在他脖子上似得,全程不带笑的,难得请到她崇拜的那个摄影师来拍,一天下来她也不高兴,以至于现在他们家她都不想把婚纱照摆出来,那天两人之间都有点不愉快,所以她说想吃蛋糕还怕他不答应,没想到他点点头,而且还夸了这里的蛋糕味道不错。她很少听到他夸赞什么,所以记得特别清楚他那个时候吃着蛋糕点点头说:“不错,下次再来。”既然安向城喜欢就进去买块好了,于是兴致勃勃地走进去。
童谣坐着出租车到了安向城律师事务所楼下,下车的时候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给加班的安向城送吃的,路争就不能再说她不关心安向城了。
她正要往大楼大门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车声,她反射性地回头,被车灯照地眯着眼睛,她原本没打算注意那辆开来的车,然而对面开来一辆车,车灯照亮了那辆车的车牌,童谣看到车牌后才发现那辆车是安向城的车,安向城的车开的慢,而且车窗也没有关,她刚刚好看到看到安向城车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还是长发飘飘的女人。童谣提着蛋糕的手松了松,看着车开远。她抿了抿唇,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拿出手机拨了号码,等着对方接通。
“喂。”
“是我。”童谣道,“你在哪里?”
“有什么事吗?”
安向城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做贼心虚,她说:“你怎么还没回家,都十点了。”
“在加班。”
“哦,在事务所加班吗?”童谣走到了一个垃圾桶面前。
“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好。”她应了一声,然后安向城就挂了电话,她随即也放下手机,另一只手将手里提的蛋糕扔进垃圾桶,虽然她有点不舍得,她挺喜欢那个口味的蛋糕,就是没什么胃口了。她扔了蛋糕后,伸手拦了辆的士。
安向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一开家门发现屋内没有灯光,以往童谣会给他留灯,他扯了扯领带,往楼梯走去,到了卧室,他开了门并没有看到童谣,床上没人,浴室没人,他喊了句:“童谣?”并没有回应。她去哪了?这种情况并不多,他皱起眉,拿起手机拨了童谣的手机,没想到竟然是关机。童谣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