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夏紫蓝

9、第 9 章 束了漫长而

　　结束了漫长而痛苦的一个月训练后，迎来了国庆小长假，收拾好行李后，沈雅晴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备自己的去向。
　　沈妈一听说就特别不赞成，“沈雅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是忘了你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路这回事？”
　　“妈，我没有。青青她会带着我的，而且我同学他也会照顾我啊！”
　　沈雅晴给苏沫青使了个眼神，要是不搞定她母亲，那么就谁也别想去了。苏沫青拿过电话，打了个手势。
　　“阿姨，我是青青，这次的旅游我会看着晴晴的，阿姨你不用太担心。”
　　沈妈还是不太怎么放心，虽然青青会照顾好她，但是青青毕竟还是女孩子，“青青啊！阿姨问你，小煜他跟你们一起去吗？”
　　苏沫青用口型把话问了一遍沈雅晴，沈雅晴摇头，“阿姨，齐煜他不去，您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把晴晴丢了的。”
　　最后母女俩又说了一些话后，才挂了电话，期间沈妈还是追问了齐煜为何不去，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他们买的是傍晚的火车票，等他们坐了差不多一整天的火车后，才到达终点站下车。苏沫青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边看着漫无边际的山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我们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
　　“沿着这路面一直走，然后绕过那座山就能到了。”
　　井成林说完时，苏沫青差点没要晕过去，还要翻过那座山啊！早知道那么远，她还不如不来呢？“晴晴，你还有水吗？”
　　井成林把自己背上的水拿出来递给她，其实他预想的效果比现在好太多了，当初答应会带她们过来时，他就预想过比这还要糟糕的后果。但是明显比他想象的要好，她直到现在才说了这么两句话，而沈雅晴更是一个字也没有抱怨。
　　他早就知道沈雅晴跟其他的大小姐比起来不同，但是她这样的反应还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他第一次接触她时，是被她身上那特有的气质吸引住，他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同道中人，但是她的谈吐跟修养无不展现出她良好的教养与家室。
　　往后的接触当中更是没有大小姐那种架子，也没有因为自己杰出的才能而又半分骄傲，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美丽而不娇纵，淡雅而不失高贵。
　　对于他的身世，他从没在她眼中看到除了平淡以外的任何神情，唯一能让她眼里有不同色彩的只有画图，他以为那是他的机会，毕竟他也是对绘画特别敏感。
　　他们开始讨论不同的画风跟画家，还一起讨论作画的心得，他们似乎是最合适的一对，有着共同的爱好，她也不会耍大小姐性子，平淡而且容易相处，从他们的对话当中他知晓她更加向往深山丛林时，内心地跳动只有他自己知晓，那么快跟浓烈。
　　但是后来看到过齐煜跟她的相处后，才发现自己对她根本一点也不了解，除了知道她喜欢绘画外，其它的一无所知，而齐煜显得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
　　“青青，喝完水就继续走吧！要不然可能会赶不及。”
　　“沈雅晴，你说你哪来那么好的体力，你比我还要懒，平时好歹我还逛街能运动运动，你却连走都难得走，怎么你还能走得动。”
　　苏沫青对此异常愤懑，怎么样说来，她这个每星期会逛街的人，体力怎么都会比她这动都懒得动的人强吧！结果怎么恰恰相反。
　　沈雅晴不语，她有这么好的体能还得多亏齐煜，要不是他天天抓着她练，估计她现在一定不如苏沫青。
　　井家夫妇看到她们时，明显很拘谨，就连身边坐着的小女孩也是一脸的好奇模样跟不安。
　　苏沫青很快就能跟小女孩互动起来，但是两位大人那里明显不行，小孩子好歹上学能听得懂国语，但是大人那里明显很吃力。
　　他们只知道那是大城市里来的女孩，而且都长得特别漂亮，比他们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外来人都要漂亮。
　　第二天下午，齐煜的电话却是意外的打了进来，自从那次谈话后，他们基本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现在打来只有一件事，要么就是询问去处，要么就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接过半句话没说，那头传来平静的声响，“到车站来接我。”
　　“你确定。”沈雅晴的心情是愉悦的，不知道是不是受当地纯朴风俗地影响，还是看着外面那群人而开心，一下子说话的语气也跟着调皮起来。
　　“小路痴，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说完把电话挂了，然后找来向导报了一串地址后，到达那村落时，他拿出手机拔了她的号码，“你让苏沫青带你出来村头接我。”
　　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毕竟沈雅晴真的可能会再一次把他给气炸，那么得不偿失地事情，他暂时还不想做。
　　苏沫青见到他时，惊讶问:“你是什么时候做的车。”他们可是用了整整一天也不止才到这里，按情况来看，他最多也只用了十二个小时左右吧！
　　“今天早上。”
　　“晴晴，这不公平。”
　　“青青，大少爷一点苦也不能受，所以你就不要抱怨了。”
　　“晴晴，那当初为什么我们不也直接坐飞机得了。”还要做火车，在上面折腾了那么久才出站，况且回去时也是走了那么久，像齐煜这般多好。
　　井成林见到齐煜时也没有过多的惊讶，两人只是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接着在她们俩的房间旁也定了一间房。
　　井成林家乡虽然偏僻落寞，但是近几年都在建设生态旅游村，倒是也发展得不错。比起之前的落后，现在倒是也挺繁荣的。
　　可对于在大城市里生活惯的他们来说，这里是真的落后极了。
　　第二天井成林就带他们去丛林里爬上了，这事是在齐煜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的，他来了也没有要更改的意思。
　　井成林跟他妹妹井丝蕴走在前面，沈雅晴跟苏沫青在中间，而齐煜则是在最后。
　　由于几人是在七点就出发的，而且一路上也有不少很多高大的树木遮挡着，也没有那么热。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看不到尽头的路，苏沫青就想着要放弃了。
　　实在是太累了，可是看着前面那小孩子的身影，她卡在喉咙里的话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一个小孩子都来得比她强，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
　　“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跟他们商量的意思，因为在她说完这话，她自己已经在一旁一点儿也没有介意地坐了下来。
　　井成林抬头看看前方，再看看她，就停下了脚步，从背包拿过水壶递过给自己的妹妹。接着看了一眼沈雅晴他们那边，果然就像他想象的那样，完全不需要他的担心。
　　沈雅晴从背包上拿过矿泉水递给苏沫青一瓶，再接着拿过另外一瓶打算开了自己喝，但却被齐煜给阻止了。
　　“喝这个。”
　　她看着齐煜手上的保温杯，再看着自己手中的矿泉水，摇了摇头，那么热的天还要喝热水，而且杯子上漂浮着的东西在提醒着她不是纯净水，那就更加不要了。
　　齐煜试了试温度，再次开口：“温的，可以解渴。”
　　在他的注视下，迫于无奈还是接过喝了一口，刚喝一口就后悔了，太苦了。可某人却又不让她吐出来。
　　“咽下去。”
　　如果不是他伸出手来示意，她绝对就会立马吐了出来，可是她却比谁都懂那个举起来的手的意思。
　　要是她真敢吐，他绝对会立马上前把她的嘴给唔上，要是真那样，还真不如喝下去会好点。
　　“把它都喝完。”
　　“不要，太苦了，而且我也不是很渴。”
　　她可不要喝这杯茶，比起她跟爷爷他们一起喝的茶来还要苦涩，而且一点儿也不好喝。实在是太难喝了。
　　“不渴也要喝。”
　　完全是没有商量的语气，她顿时间就沉下了脸，谁会喜欢喝这种苦到底子里的茶。
　　“就把这杯喝了。”
　　她完全不为所动，她才不会去相信他所说的一杯，谁知道他到后面还会不会继续说再喝一杯，完全没有可靠性。
　　井丝蕴看着沈雅晴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问道：“晴晴姐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
　　“不是，只不过姐姐有点累了而已。”
　　“那晴晴姐快点把茶水喝完，然后休息一会儿，等会还有很远的上山路要走。”
　　听她这么说，沈雅晴就更加觉得郁闷了，这茶是真的太苦了点儿。忍受着苦味，强逼自己喝完后，立马把杯盖递回给齐煜。
　　苏沫青看着她这个模样，很是不给脸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极其妖艳。也算是让她有了件开心的事情，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青青，你是不想再喝水了吧！”笑得这么张扬，真是刺眼。
　　苏沫青一脸埋怨象，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又不是她欺负她在先，干嘛把气都往她身上洒，她这是被当成炮灰了。
　　果然，就像沈雅晴自己想的这样，一路上上去，齐煜逼着她喝了一壶水都不止，她就知道不可信。而苏沫青也是笑了一路，这也算是她苦命爬上山的唯一乐趣。
　　爬到山上，俯瞰着底下的一切，爬上山的那一切苦都完全忽略不计了。实在是太壮观了，山顶上可以看到一整个村落的整体布局，那般安静祥和。
　　当然，前提是忽略了苏沫青的咆哮，“太痛苦了，老娘终于爬上来了。啊！”
　　“青青姐这是怎么呢？”
　　井丝蕴看着她的大喊大叫，疑惑地看着她，还是小孩子的她当然不懂得苏沫青为何会这样。
　　下山明显比上山来得轻松，可就是这么轻松的时刻，意外发生时还真不是谁能够预料的。
　　原本几人走得还好好的，后来沈雅晴也不知在看什么，连底下的路也没看，就这么一脚踩空，摔下去了。
　　要是只有她一人摔下去还好，可是她刚刚不小心地碰到了井丝蕴，连带着她也跟着一块往下摔了。摔的时候谁也没有预料得到，以至于齐煜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慌张跑到她时，还没来得及把人扶起，“齐煜去看丝蕴。”
　　“丝蕴怎么样了，别吓哥哥啊？”井成林扶着她，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回应一下。
　　“哥，我疼。”井丝蕴说完就晕过去了，急得井成林在使命的喊着。
　　“快把人抱下山送去医院看看。”齐煜出声提醒着他，井成林慌忙了一下，但也连忙把人抱起往山下赶。
　　齐煜跟沈雅晴交换一个眼神后，就也跟着他们一块下山了。剩下苏沫青在搞不清楚状况，她当时是走在最前端的，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沈雅晴像球一样滚着下来，刚回应过来就又看到井丝蕴也滚了下来。
　　“晴晴，这是怎么了？你有没有事，那摔着没有。”
　　“我没事，还是先下去看看丝蕴怎么样吧？”说完挣扎着起身，但她明显低估了自己也是滚下来的，脚上传来的痛楚让她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
　　“把脚扭伤了，青青，你扶我一下。”
　　沈雅晴尝试着努力站起来，但她似乎忘了她伤的是脚，站是站起来了，可是才走一小步就痛得她整个人都很不好。
　　“晴晴，你行不行啊，可别硬撑。竹马他怎么也跑了啊？”苏沫青尽量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往自己身上压，看她的样子，最后还是放弃了。
　　“晴晴，你先站好别动。”然后弯下自己的身子去背她，调侃道：“想不到当初跟着你们去学习柔道跟跆拳道还有这用处。”
　　“青青，你要不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走，怎么走，单脚跳着走啊！”她颇为嫌弃的语气，但沈雅晴还是听出关心的语气来。
　　“恩，单着脚也能走。跳着走。”
　　井成林抱着井丝蕴下山，虽说井丝蕴还是个孩子，但也有八九岁了，还是有一定重量的。井成林抱着她报到一半时，明显已经体力不足了满大头都是汗水。
　　齐煜上前抢过，把人抱着飞快下山，是那种跑着下去的，就后头没有声音跟着，连忙道：“你跟着我们一起，这一带我不熟悉，不知道那里有医院。”
　　“可是晴晴她还在上面。”他也想走，可是沈雅晴还在上面不知道伤没伤着。
　　“先顾好你妹妹，她后背伤了，流了不少血，而且现在还昏迷不醒。”至于沈雅晴，他只能祈求了。
　　两人赶下山，找到诊所安放好一切后，齐煜的人影就不见了，也影子都看不到。井成林无奈地摇了摇头。
　　“晴晴，你该减肥了。”苏沫青有气无力道，她毕竟是女子，背着她走了那么久，真的快要没有力气了，比她练习还要累。
　　“青青，你放我下来吧！等会儿再走。”估摸着齐煜也该回来了，还是等等吧！
　　不一会儿齐煜真的喘着气跑到了她们面前来，苏沫青松了一口气，“竹马你终于来了。”
　　“哪伤着了。”
　　“脚好像扭伤了。丝蕴她没有事吧！”
　　“已经在诊所检查了，你还真是又让我长见识了，走个路也能走出事来，还真是厉害啊！”
　　“什么，那是因为…啊！痛…”
　　沈雅晴下意识反驳，然后齐煜趁着她不留意，直接在她受伤处按了按，一点儿也不温柔。
　　“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我让人定了机票，我们等会儿就回去。”
　　“齐煜，我不回去。”
　　“脚都伤成这样了，别闹。何况你养伤期间也不能走动，还是你想让爸妈们亲自过来照顾你。”
　　齐煜总是能把她的希望给掐死在摇篮里面，真是件让人讨厌的事情，“走就走，可是最起码要让我看看丝蕴先。”
　　“恩。”说完蹲下身子想要把人背起，见她没有反应，“再不走人可就没有时间探望人了。”
　　爬上某人的背，小心眼地捏了他耳朵一下，以解自己的怨气。
　　“又不是第一次了，真有那么计较，大不了等你脚伤好了之后让你背回来。”
　　这话成功惹来另外一只耳朵的遭遇，也被捏了一下。“谁要背你，你那么重。还有什么不是第一次，说得好像你有背过我很多次似的。”
　　“想过河拆桥，哪一次你受伤不是我背回去的。”
　　自从被他拉去练习武术跟柔道后，她一有什么受伤的，基本上都是齐煜帮忙处理的。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谁让那是他逼着她的呢？不然她也不会为此受伤，所以这些时候她基本上都是很乖巧的。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每次都让吴叔先走，需要你背吗？”
　　“可最后结果那一次不是我背的。”
　　苏沫青听着两人这一路吵着下去，在思考着自己也是不是该找个竹马了。
　　三人回去后，先带着沈雅晴去看了医生，然后跟井家夫妇准备告辞，可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一来井家夫妇想谢谢齐煜，二来沈雅晴的伤，他们是不建议立马走动的。
　　但齐煜的意图很明显，看着井家夫妇那不自在的脸色，沈雅晴还是碰了碰齐煜的手臂，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再过几天再回去吧！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她实在是不想看到井家夫妇那尴尬的样子，除了尴尬还有不安，她不想看到这么淳朴的他们以后会为此而有愧疚。
　　井丝蕴明明就是她不小心碰到倒至于她会为此受伤的，但夫妇俩却一句也没说，反而是一个劲的在道谢着。齐煜跑着把人送回来，让他们是无比感激，这让她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假期前回去。”齐煜揉了揉她的头，很是无奈，他有时候真的会败给她的。单单就因为她小心翼翼的软语，他也会为此而去妥协。
　　夫妇俩听后脸上明显露出了淳朴的笑容来，还连着把她也一块感谢了。井成林也很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齐煜的举动是让他佩服的。
　　“附近不远处有一位老中医，专门看骨科的，不过他脾气不大好，一会儿我带你们过去碰碰运气。”
　　井成林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井丝蕴还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他想着等丝蕴醒过来后再带他们过去。
　　“麻烦了。”
　　沈雅晴见齐煜出去，连忙让苏沫青帮忙推着轮椅出去，“齐煜你去哪啊？”
　　“怎么，我就想上个洗手间而已，你也要跟着。受伤了倒是离不开人了。”
　　“那你快点回来。”
　　“晴晴，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离不开竹马啊！难不成受伤了的晴晴特别喜欢撒娇。”
　　“想到哪去了，我只是害怕他给爸妈们打电话，要是我妈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顿骂的。”
　　苏沫青也不出声了，当初在电话里面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保证会照顾好人，可这情况还真的不大好。
　　井丝蕴很快就醒了过来，醒来后第一件事也是给齐煜道谢，夫妇俩还在旁边不断用方言说着话。沈雅晴虽然听不太懂，但看着井丝蕴的样子，跟她嘴里面说出的话来，就有些了然。
　　明明是她的错，怎么现在倒像是跟她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呢？夫妇俩的大度跟善良让她心里暖暖的，这也导致以后她对井丝蕴的态度就像是妹妹一般，没有任何的疏离感。
　　国庆这几天沈雅晴是都在养伤中度过，唯一能过去的地方就是附近的村落，齐煜是哪里偏僻就把轮椅推到哪里的，一旦见人多起来时，就连忙把人给推走了。
　　也以至于她只有清晨那没有太多游人时，她才能好好欣赏四处的景色，一旦到了点，就立马把她给推回去。她说他太过大惊小怪，他说这是他最大的让步，结果就是她只能呆在房中看书。
　　这样之后她自己也学会了，哪里看着偏僻就让齐煜往哪里走，实在是她不想浪费这难得来一次的机会，就这么回去了，她觉得有点可惜了。
　　苏沫青比她好，井成林要照顾妹妹，没有时间带她四周围走，齐煜又要照顾沈雅晴，所以也就只有她自己最闲了。
　　但苏大小姐一点儿也不无聊，把附近一带的所有景点都一人逛了个遍，还带着不少他们没有见过的当地特色的玩意回来。
　　沈雅晴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她有好几次都尝试着让齐煜带她到特色的地方去的。但是旅游地带一般具有特色的都是人流最多的地方，为此齐煜硬是一步也没有让，他最不能拿她的身体来开玩笑。
　　即便去看过当地的老中医，说是没有伤到骨头，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不需要那么担心，但是齐煜就是不肯妥协。
　　他们三人是提前回去的，考虑到机票跟照顾井丝蕴的问题，所以他们最后决定还是提前两天回去，免得到时候要配合起来就麻烦了。
　　要是一同回去的话，要选择坐飞机回去的话，井成林是肯定不会坐的，机票对他来说比火车贵多了。可是要是选择坐火车回去，那么齐煜是特定不会同意的。要是沈雅晴的脚没有受伤之前，齐煜还可能会妥协，但是沈雅晴的脚已经伤着了，那么齐煜是怎么也不会肯的。
　　所以为了会产生分歧，沈雅晴让齐煜定好机票，在五号那天早上就走人。
　　回到b市时，齐煜问她确定不把这事告诉父母那边吗？沈雅晴是怎么也不想说的，但是这两三个星期里都不回去，也不回爷爷奶奶那边。到时候追问起来，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她想了又想，还是要打个电话回去，只不过不是现在说，而是国庆后再说脚受伤这事，不然她家母亲大人还不知道会不会为此而骂她一顿还连带着飞过来收拾她呢？
　　“过几天再说吧！”
　　“恩，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等会儿让苏沫青帮你收拾几套衣服带下来，我们到外面住。”
　　“啧啧，竹马你这主意盘算了好久了吧！而晴晴的脚伤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吧！”
　　苏沫青不开心了，凭什么要让她去收拾啊！而且到时候还是她一人住在宿舍，这事她还真不会做。
　　“有那么明显吗？”
　　苏沫青……还敢再直白点吗？还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忌啊！
　　“我住宿舍就好。”
　　“我要每天背着你上下楼？”
　　她们的宿舍是没有电梯的，最高那一层也就六七楼，是很早前就建立起来的。随着时代的发展，教学楼那边倒是设有了电梯，可是宿舍区这一带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模样，学校的意思是也好让她们锻炼锻炼身体。
　　“不是还有青青吗？还是住外面好点。”她聪明的选择住外面好点，要是真住宿舍的话，齐煜绝对不会说到做到的。两人那么多年了，她还是了解他说到做到这件事的
　　“那是我上去帮你收拾衣物还是？”
　　“青青你去，把我柜子旁边那个行李箱拿下来就好。”
　　“晴晴，你真的要抛弃我吗？你怎么舍得抛下我一人。”
　　“青青，你要是想学演戏，还是转专业吧！你现在的专业似乎不大对。”
　　沈雅晴很是诚恳道，让苏沫青顿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还能好好说话吗？
　　“要现在拿下来吗？竹马推着你，再拉着个行李箱，这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奇怪。”
　　“重点。”两人那么多年了，她可不认为她是在担心这个。
　　“你先跟竹马回去看过房子，看还满不满意，要是满意的话，就让竹马回来拿行李箱。顺带到溢香阁帮我打包些吃的回来，我就先回去帮你收拾行李了。”
　　齐煜租的房子离学校不是很近，走路最起码也要半个小时以上，但是贵在环境跟设施。
　　“你不会是把这公寓租下来了吧！”两层楼的小公寓，旁边就是公园，进出门口还要登记，怎么看也像是高档型的多一点。
　　“你看还行吗？两房一厅，这段期间我们都住这里。”
　　“怎么不干脆再租个像家里面那样宽大的地方，还说不定会有种在家的感觉。”
　　她调侃道，这里比起学校来好得多了，但是比起家里来，还真的不算什么？
　　“行啊！把你身上的卡随便给我一张，既然住在一起费用也要一起算。”
　　沈雅晴顺从地从背包里面把翻出一张卡来，毫不犹豫的给了某人。后来她就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就知道齐煜没安什么好心，但是她为了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把卡给他了，结果悲催的还是自己。
　　去上学这一问题上两人再次产生不同意见，齐煜硬是要让她最轮椅，但是沈雅晴表示自己又不是双腿残了，干嘛要做轮椅，她还想快点好起来，老是坐着轮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要么背你上学，要么坐轮椅。”
　　“你有见过谁，只是伤了一只脚就坐轮椅的吗？”
　　“你有见过谁的脚上打着石膏还跑来跑去，不在屋子里面待着的吗？”
　　“这石膏是你让打的，人家老中医都说了，可以不用打的，没有伤到骨头。你不讲理。”
　　“小路痴，你确定要让我讲理吗？”
　　“不用了，坐轮椅就坐轮椅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着他忽然间笑起来，还笑得那么灿烂，特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她还是不要去讲理好点。免得到时候讲着讲着，讲到长辈们那边去，她就惨了。
　　齐煜倒是每天都接送她上下学，唯一让她觉得不好的就是，要每天都陪着某人去超市买菜。理由更是让她无语，他买菜做饭刷的是她的卡，她当然要跟着一起才行。
　　她无力吐槽多回，甚至也把密码给了他，但某人总能很快就遗忘了，还很厚脸皮说：“要是你不在，我把你的卡给刷爆了怎么办？”为此沈雅晴真是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当初就不该把卡给他，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但齐煜也是让她买菜回去而已，做饭还不用她帮忙，最多也只是打打下手。
　　她的脚伤也没有那么严重，只养了一个月不到就完全恢复好了，但是齐煜是怎么也不肯提前把人放回学校，非要让她在那里住够一个月再回学校。
　　两人是完全没有争执的，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都争不过齐煜，也好比齐煜什么事都能妥协于她，唯独关乎身体健康的事情不能，是半步也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