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夏紫蓝

17、第 17 章

　　齐煜叹息，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这么好说话吧！不过他也没有理睬，关乎于她健康的问题，他从来都是不轻易妥协的。
　　“住两天，等医生确认后才回去。”他不容置疑道，然后就再也没有去看沈雅晴的脸色，即便不看也知道她脸色有多么不好。
　　她住院这两天刚好是周六日，苏沫青过来了一次，之后就没再来了，实在是齐煜的气息让人觉得压抑。
　　两人在医院住了两天，等到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放人时，沈雅晴脸色才稍微好点。这两天两人同处一个房间，也是够奇怪的，
　　齐煜是直接把两人的换洗衣服都带了两套过来，除了去给两人买吃的外，还真没出去过，这两天沈雅晴都是躺在床上，要不就是窝在沙发上看书度过的，实在是够漫长的。
　　她自知医院不是交谈的好地方，也就没有跟他说什么，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把他的书都借过来看而已。
　　一直到跟着他回到公寓，还是被无视时，她就害怕了，在他准备上楼之前，拉住他的手。“你生气了，我错了。”
　　沈雅晴这歉道得也是够委屈的，齐煜在她说话后，终于暴发了，他还以为她不会说话呢？
　　但脸上还是镇定，“嗯，错哪了？”
　　“齐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这样了。”
　　“错哪了？”
　　见她还是不出声，他很是无力地叹息，迈着步子准备走人。但沈雅晴却抓住他不放，“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
　　“你不知道，那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外面的东西不能乱吃，除非是指定的地点外。三餐饮食要均衡，不可以挑食。”
　　沈雅晴自知理亏，把他当初吩咐她的一一背出来，同时还不敢看着他。
　　“那昨天呢？”
　　“我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想着要去尝试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路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胃有多金贵；你知不知道我在听到你那声叫喊时，心里有慌张；你知不知道当你躺在我怀里时，我叫不醒你时，心里是什么感受；你……”
　　齐煜还没说完，就被沈雅晴踮起脚尖，然后把他的唇给吻住了，很是蜻蜓点水一吻。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抱住他。
　　“我都知道。”
　　轻飘飘几个字，把齐煜的怒火给瞬间浇灭了。这四个字比起任何话都来得让他心动，她说她知道，知道他为她做的一切，是这样吗？
　　“你的知道跟我想的是一样吗？”
　　齐煜有些紧张问，他此刻很是期待着她的回答，也可以说是她的回答关乎着他的一切。
　　沈雅晴只是更加用力抱着他，并不回答，仿佛是在用行动来告诉他，她的决定是什么。
　　“可我始终还是那句话，我们都还太年轻。”
　　齐煜的满腔热情瞬间被熄灭了，不过还是有些开心，就为了她这句话，也好过之前的什么也没有。
　　“那我当你答应了。”不容置喙地语气，根本就没有让她有反驳的余地。
　　“答应什么？”
　　“跟井成林去吃东西很开心？”
　　“他前两天天生日请我吃饭，我一时冲动就忘了。”
　　“是忘了还是故意？”
　　沈雅晴推他，但人却是纹丝不动，她就是看到别人都吃得那么香，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尝试过，所以趁机尝试一下而已。
　　“那也可以到溢香阁去吃，或者回味，还有就是天天面馆也行。”没有必要到哪些没有保证的地方吧！
　　“那些地方太贵了，还有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那些地方也有很多都是价格实惠的好吗？”
　　齐煜把她放开，捏了捏她的脸，婴儿肥的脸蛋，捏起来的手感还真是好啊！
　　“这段时间都在这里住着，就不要再去吃外面的食物了。当然做饭这事还是你来负责的。”
　　“我是病患。”
　　“头三天我来做，此后的你自己解决。”
　　“我都怀疑你当初是不是故意的。”
　　“谁说不是呢？可是当初也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上去睡一会儿，饭点时间叫我。”
　　沈雅晴点头，她回忆起自己当初学习做饭时，还真的是被齐煜影响的。
　　初中正是发育的年龄，四位大人也都太过忙碌，常常都不能准时回家来给他们做饭。他们饿得又快，哪些点心之类的，他也不会吃。
　　后来变成叫外卖，吃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很是嫌弃地表示不要再吃了。躺在她家的沙发上，吩咐着她干活，“小路痴，我饿了，你饿不饿。”
　　“橱柜还有曲奇，冰箱有布丁跟水果，还有桌子上有饭菜。”
　　沈雅晴捧着个布丁在边吃边说，一点儿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这些是人吃的吗？那么甜，小心胖死你，还有这些饭菜确定是人吃的。”
　　齐煜鄙视地看着这些东西，他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可是他真的好饿。水果吃一个还好，再吃一个还是不要了，那么甜。
　　“大少爷，这些似乎都是你自己在五星级酒店定的吧！不吃就闭嘴。”
　　“怪不得你这么懒，彤彤就比你勤奋，即会做饭又会照顾人，不像你懒得要命。”
　　“哦！”
　　此后齐煜就在他们家的厨房开始做饭了，惹得沈雅晴很是馋嘴，但是从来都不会被她吃，吃不完要么直接端回家去，要么就扔了。反正不管怎样，都不会给她吃。
　　她有一次忍不住跟着他在里面学，终于是吃上家常饭菜了。此后被人蹂躏着继续学，很快就学会了，两人轮流着每天做饭。
　　父母们知道这事时，很是感叹，他们的孩子终于是长大了，能够互相照顾好自己了。虽然他们都是出生于富裕家庭，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过于宠溺他们，很多的日常事务在平时还是会让他们做的。
　　九月份又到了迎接新生的日子，沈雅晴是直接窝在爷爷奶奶家，直到开学过了一星期后，才开始返回学校。
　　那么不凑巧第一天来学校就碰到了齐煜，她都有些怀疑，这是巧合还是人为，但是当她见到他身边走上来的女生时，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选择一条远离两人的路，想直接饶过他们走人，可总有人不这么想。
　　“唉，那不是沈小姐吗？”
　　黎璟莉挽着齐煜的手，开心的跟沈雅晴打招呼，一脸的兴奋样，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齐煜大步上前，从她肩上拿过背包，动作显得熟练而自然。两人没有任何交流，黎璟莉不甘于被忽视，在身边不停的说个不停。
　　“我回画室一趟。”
　　她一点儿也不想继续荼毒自己的耳朵，实在是身边跟着的人太过吵闹了。进入画室时，跟她预想的一样，只有井成林一人还在不厌其烦的画着。
　　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而其余的两人早就已经不见身影。
　　被一个大一的新生挑衅，沈雅晴觉得自己很无辜，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好吗？怎么这女生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要杀了她的模样。
　　“煜哥哥是我姐姐。”
　　“嗯。”
　　“喂，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煜哥哥是我姐姐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黎璟莉愤怒的看着她，她这个样子表现得很像是她在无理取闹，而她则完全是很无辜，可她那里无辜了。
　　她都已经把她姐夫给抢走了，还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这样真的好吗？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沈雅晴懒得继续跟她浪费时间，她可不认为她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交流的。况且她根本就不认识她，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莉莉。对不起哦！小妹有点太过激动，如有冒犯，还望不要介意的好。”
　　沈雅晴原本想走，但忽然不知从那么冒出一个女生来，女子微卷的栗色中长发，精致的五官配上一张大家闺秀的脸蛋，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典雅与高贵。
　　眼前的女子还穿着一条复式长裙，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股华贵的气息出来，但行为举止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姐，你干嘛要跟她道歉啊！明明就不是我的错。”
　　黎璟莉愤懑的说道，同时还不忘了瞪着沈雅晴。
　　黎静彤握紧自己妹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同时还很是歉意的跟沈雅晴打招呼。
　　沈雅晴倒是没想到黎璟莉说的姐姐就是眼前这位，仔细打量一番后，忽然觉得齐煜的眼光倒是挺不错。
　　沈雅晴含意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走人，对于她们在这里的目的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可迎面而来撞到齐煜就纳闷了，后来想了一下就又知晓了。
　　沈雅晴这几天都在画室与宿舍这两点一线的地方，对于校园内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直到苏沫青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些什么吗？”
　　“发现什么？”
　　沈雅晴边整理书桌上的书籍，边漫不经心问。她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苏沫青显然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敢保证她们现在说的事情不是同一件，而且有可能还相差很大。以她对她的了解，她有理由相信她的迟钝感。
　　“等会跟你说，先去吃饭吧！”
　　当她们坐在西餐厅时，苏沫青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些事情，还没问出些什么时，沈雅晴已经阻止她了，示意她先吃饭。
　　两人动作优雅的进食，期间没有任何交流，但苏沫青像是知晓一般，连续不断的点了好多东西，基本是上都是店里面最贵跟招牌的。
　　沈雅晴丝毫没有阻止，任由她宰割，等到两人基本上吃好后，她唤来服务员刷卡买单。然后领着苏沫青出店，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后，苏沫青试好衣服出来。
　　“决定了。”
　　沈雅晴在一旁帮她整理衣服，然后点头。
　　“我还以为你要打算一辈子窝在国内呢？原来不是啊！”
　　“我之前只是没有想好。”
　　沈雅晴对于她的指责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在陈述着自己的想法。她之前是真的没有想好，经过这个暑假才慢慢想通了，那么就应该去执行才对。
　　“因为竹马还是未来？”
　　“都有吧！”
　　如果她真的决定跟齐煜在一起的话，那么就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齐煜身后的那个圈让她不得不去妥协跟努力，这世上所有事情都是有得必有失的，既然她想着要那么选择，就应该为这选择而付出些代价来。
　　苏沫青一点惊讶也没有，反而两人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一样。现在只不过是她已经想清楚了而已，不过她真的有点替他们感到高兴，不像她，从来都身不由己。
　　要是真的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过日子，早已经被养得养尊处优，那里还会为了爱情这种东西而低头呢？要她抛弃现有的优渥生活而去追逐爱情这种东西，抱歉她做不到。
　　齐煜知道这事的时候，是他们当中最迟知道的一个，而且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他冷笑，小路痴你还真是好样的。
　　沈雅晴还在画室里收拾着一切，井成林把已经画好的画卷递送给她。她好奇打开一看，是一个女子站在大山深处，画中的女子只有背影，没有正面。
　　正面对着一座大山，周围都是草木，还有不少草木已经处于枯萎状态，但似乎一点儿也不影响女子与之混为一体的违和感。
　　“为什么只有背影？”
　　井成林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的正面太过美好了，而且不管我怎么描画始终都画不出你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来。”
　　“你还有礼物赠与我，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沈雅晴有点尴尬，就这么接受他的画，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就当作我送你的离别礼就好，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拥抱你一下吗？”
　　井成林拥抱着她时，见到某人很是急促地走过来，头一次起了坏心眼。对着她的耳边很是亲昵道：“晴晴，照顾好自己。”
　　即使知道他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她从来都不缺照顾的人，更何况还有一个人把她保护得那么好。但是他还是想着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
　　两人的亲昵样子看得齐煜紧皱着眉，原本他就为了她的选择而有些怒意了，这会看到两人这个模样就更加不悦了。
　　“沈雅晴。”
　　齐煜喊出这三个字，虽然还是平淡无波的语气，但沈雅晴的身子还是不由自觉地颤抖起来。
　　井成林把她放开，不懂她的反应，但心里面还是好奇无比的。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也能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吗？看来他无论如何还是不够了解她啊！
　　沈雅晴异常不淡定，原因无它。就为了齐煜喊她名字的这三个字，他基本上没有喊过她的全名。
　　这似乎还是第二次，第一次喊的时候还是十岁不到的年龄，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她哪里惹到他了。但她无比记得他的反应，那三个字喊出后，以后的几个月里对着她都是阴阳怪气的，还连带着一个月没有跟她说过话。
　　她原本是开心的，可是两家离得那么近，又总会遇到并且见面。父母们看到他们的样子，开始还以为是闹别扭，但后来渐渐地，齐妈就找她谈话了。
　　她在家里面刚被母亲训完话，现在又要被齐妈找来问话，她就开始烦他了。但齐妈的拜托让她又不好拒绝，后来齐煜是跟她说话了，可是那怪里怪气的模样，还倒不如不跟她说话呢？
　　她在忍耐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暴发了，想着要跟他大吵一番，但是他依旧淡定的情绪跟阴阳怪气，她就投降服软了。她对这件事情的记忆程度可是无比深刻啊！
　　“成林，我们就先回去了，祝你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沈雅晴拉着齐煜的手就走，她不知道齐煜的火气已经到哪种程度，但还是在他火气没有到达一定程度时把人拉走为妙。
　　直到两人坐在齐煜的公寓沙发上，沈雅晴才直白问：“你有什么想问的。”
　　她可不认为他会在喊了她的名字之后，还会主动来跟她交谈，要是她不开口询问的话，估计两人怕是直到她出国也不会有交谈。
　　她可不敢尝试小时候那次的遭遇，何况现在的齐煜比起小时候来更加让人难懂。
　　“没有。”
　　又来了，又是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她现在是恨不得直接跟他来个吵闹亦或者打一架也比现在这么怪的好。
　　吵闹这事在他身上估计是行不通了，两人从来就没有为了某件事而大吵大闹过，要是真跟他吵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也直接被无视了。
　　对打的话，这个可能更加低，她从来就没跟他对打过，而且打起来还浪费体力，还不如省省算了。
　　打定主意后，她就很是谈定地要走人，反正她都要出国了，阴阳怪气就阴阳怪气，她也受不了几天。
　　“去哪？”
　　在沈雅晴的后脚准备抬出门槛前，他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问道。还好不是阴阳怪气的，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头也没回，继续脚下的动作，“回宿舍。”
　　“确定？”
　　齐煜淡定的挑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也是相当正常，但是沈雅晴就是听出点什么别的意思来。
　　她握着门把的手是打算要收回关门的，结果却也真的是关门，然后跟着某人上楼去，她自己都还是有些不懂她这自然的反应是干嘛了，但她却真的这么做了。
　　齐煜的卧室很空，同时也很大，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把衬衫上的衣袖给挽高了，可就是不懂他要干嘛。
　　“你要赢了我，那么这事就完了，要是输了，自己想好后果。”
　　她从来就没有跟他比试过，不过她在齐家过年那一年倒是跟齐翎比过。两人不相上下，但后来他说齐煜比他厉害时，她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跟他比试一番，结果倒是今天让她有了这个荣幸。
　　“要把裙子给换过来吗？”
　　沈雅晴迅速回房去换衣服，可是却找不到运动衣来穿，她原本从宿舍带过来的衣服里就有不少是裙子还有就是衬衫跟裤子，根本就没有带运动衣过来。
　　她返身回齐煜的房间，“你柜子里面有运动衣吗？借我一套。”
　　她说完自顾自的到衣柜那边去找衣服来穿，可惜换上后的后果就是太大了。她原本就是一米六八的身高，如今穿上齐煜这一米八八的衣服，真的是太大了。
　　齐煜耐心等她弄好一切后，两人就正式开始对打了，他一点儿也没有要让着她的意思，两人这次是真的在对打了。
　　沈雅晴一个不小心就被齐煜差点给摔了，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把她扶好然后继续进攻着。她有点不服，但还是努力找着突破点。
　　一直到两人都一头满汗，而且沈雅晴的体力已经明显透支了，齐煜走过去想扶她坐好，但却被沈雅晴给偷袭了。
　　齐煜摔了个大跤，但脸上还是浮现出笑容来，看来她真的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了，这样他也不用太过担忧。起码他不在身旁，她还能护着她自己。
　　沈雅晴累得想要躺在地上，跟齐煜对打还真的是费心又费力，她这回真的算是知道他的厉害了。
　　“站着先休息会儿，运动过量不宜马上坐着跟躺着。”
　　沈雅晴鄙视望他，他自己不也一样躺着，凭什么要来这么要求她啊！
　　齐煜起身跟她一块站好，然后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她嫌弃地用手臂去推脱他，两人一身大汗，他也好意思过来就这么粘着她，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放开。”
　　齐煜听话的放开她，进入浴室时，听到身后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记得用温水冲洗。”
　　沈雅晴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面的人在忙活，一点儿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等到吃饭时依然很是心安理得的进食，饭后就连碗也没有洗。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她这么欺负他，也不知道会是一番怎样的情况不过起码现在没有人会知道。
　　“为什么？”
　　齐煜把水果切好端盘出来，坐在她旁边问。沈雅晴愣了，什么为什么，那来那么多为什么，只不过是有这个想法而已。
　　“想去国外看看，学习一下。”
　　齐煜挑眉，这么牵强的理由也就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吧！“那为何我是最迟一个知道的。”而且还是通过别人知道的，不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我赢了。”
　　她狡黠道，过程如何她不管，反正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言下之意就是他自己说过的，赢了这事就完了。
　　“那个国家？”
　　“意大利。”
　　“什么时候？”
　　沈雅晴伸出手比了个一，齐煜的脸立马就黑了，她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要走，那肯定是提前了许久准备的，难怪暑假的时候找人会那么麻烦。
　　出国前一天，沈雅晴算是真正接触了齐煜小时候口中经常提起的彤彤。女生很是开朗的跟她聊了很多，一点儿也不像她妹妹那般难相处。
　　“齐煜经常提起你哦！”
　　黎静彤坐在她对面，不知道是因为在包厢的缘故，还是她的错觉。眼前的女子始终都是淡然的，不张扬，认真的听她讲，嘴角时不时会上扬一点弧度，最多时候都是漠然的。
　　沈雅晴脸上回之一笑，“是吗？”他这么一个少言的人，原来也是要看人的。
　　当初苏沫青就跟她说过，齐煜看着好相处，但是基本上都是不会主动与人交流的，除非有必要外。
　　可是沈雅晴她不这么觉得，可能他们真的从小一块长大，他说话的时候比她还要多，所以她一直不这么觉得。现在听她这么说，倒是看人的啊！
　　“你难道都不好奇的吗？”
　　“好奇什么？”
　　“他说你什么啊！”
　　黎静彤调皮地眨眼，让沈雅晴有一种错觉，一种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而她之前看到的第一眼时，那端庄高贵的模样像是刻意装出来的一般。
　　沈雅晴摇头，她是真的不好奇，能说都无非是些她懒啊，不认路，不说话之类的。
　　黎静彤惊讶后，然后又笑了。“我真羡慕你。”
　　这已经不是沈雅晴第一次被别人这么说了，所以除了报之一笑外，就没有说任何话。她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而且她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
　　“自由自在，不受家族的束缚，活得这般洒脱。”不像她，从小就被严格要求做各种各样的事，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达到一定要求，就因为她是黎家的长女，她就必须为了黎家以后的未来而付出。
　　“谢谢！你也很好。”举手投足般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为人处事也做得很得体，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女子。
　　好，有什么好的，黎静彤叹息。现在大家看到的她，根本就不是她原本的样子，这个样子的她，只不过是黎家塑造出来的形象罢了。
　　这世上估计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会了解她了，可惜她回来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