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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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勾勒出妖冶柳眉的笔，镜中女人的眼角被点缀出花儿。她轻启朱唇，看向桌边的灵鸟，微微眯起了眼，才用那语调暧昧的声音道：“哦~真是想不到呢，居然是凌霄吗？”
灵鸟在她冰冷的指尖轻点后消散，留下的只有一张字条。
镜中的女人皱起眉头，又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眼角描绘的花缀更加妖媚迷人，她就如同那黑夜里的九尾白狐。
如果凌霄是侵入人心潜移默化的惊艳，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直接令人疯狂的狐媚。
“凌霄居然要把这样纯真可爱的白玫瑰交给我，就不怕我给她染成妖冶的鲜红吗？”女人伸出手指轻点朱唇，喃喃自语“不过——我喜欢红玫瑰的艳丽奔放，白玫瑰的宁静纯洁真是太无趣了……”
她起身打开衣橱，里面的衣装绫人眼花缭乱，但无一全是色彩鲜艳明媚的装束。
“不如就用酒红色吧~”女人开心地决定道。
……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卡尔仰头看向站在海茵茨宅邸门前的女人——凌霄。她似乎在等待着谁，虽然不说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但不难看出她也写有些迫切。
凌霄微笑道：“你不是一直对东方的女人很好奇么？今天你就可以见到了——除了我以外另外一位东方女人。”
卡尔沉默不语，心中却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老师——凌霄。
因为要论起东方的女人，除了凌霄，卡尔相信找不出什么女人能比她更有魅力。
或许魅力不单单是从一个女人自身散发的气质上来说的。
还有性格、能力——还有男人最最关注的身体。
凌霄话音刚落，卡尔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月季花香，相比于凌霄沁人心脾的凛冽梅香不同，这月季香像是妖精一样先侵入了鼻息，再将自己包围。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四季开花，美人常驻。”凌霄道，“楚霖龄，既然来了，就快现身吧。莫要打趣我的徒弟。”
“呵呵呵……”在花香中卡尔听闻这一阵悦耳的笑声，不似少女的笑声如银铃清脆，而是如柔软春风一般让人听了醉甜。
不知何时在凌霄面前卷起一阵风，出来了无数月季花瓣，渐渐勾勒出一个女人的身姿——风情万种，体态丰满迷人。
“凌霄，这就是你的小徒弟？不错不错，长得风流潇洒，只是太年幼，还不好下手啊~”楚霖龄语调暧昧，走到卡尔面前，俯下身来，她的肩膀垂落下乌木黑的青丝，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卡尔的小脸上，卡尔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一个魅惑迷人的女人，顿时有些慌张。
“住口吧，老色鬼。”凌霄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满脑子都装着什么恶心的东西啊…”
楚霖龄打开折扇遮住唇，笑得眉眼弯弯，靠近凌霄，以另一扇面抵在凌霄的嘴唇上，两人鼻尖相碰，就连这阵对视，楚霖龄也将气氛制造得十分暧昧。
卡尔居然有些奇怪的觉得赏心悦目。
“那你还放心将那白玫瑰交予我？”她眼角的花缀栩栩如生。
凌霄的声音清冷而稳重：“我自有我的算盘，你只决定帮我或是不帮。”
楚霖龄忽然笑得花枝乱颤，退后一步，合起折扇，道：“帮！自然是帮！凌霄，你这架势和脾气还真是不减当年！”
风尘中的一切都是那么苍白，唯有这两个女人气势逼人，在这世界中色彩斑斓。
卡尔是如此觉得的。
这两个女人，一个像是秋冬，一个像是春夏。
凌霄转身，头也不回道：“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去见见克里斯塔。”
“克里斯塔？那清纯动人的白玫瑰么？”楚霖龄笑吟吟地提起酒红色的裙摆走上前来，那上面烫金的花纹倒是不俗，只是气质高贵妖冶令人惊叹。
不知怎么，卡尔总觉得楚霖龄的回应里透露出些许对自己妹妹的不屑和冷笑。
或许这只是和老师一样强大而奇怪的女人而已吧。只要是老师选的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卡尔对凌霄的信任已经到了这样的高度。
他总会不自觉地在心中为老师奇怪的举动找借口——尽管那可能是自己都怀疑对错的举动。
注意到愣在身后的卡尔，楚霖龄脚步一顿，再看向前方渐渐远去，隐在黑暗中的凌霄，伸手招呼道：“小卡尔，快跟上来呀~”
被这一称呼弄得心神不定，卡尔身子一僵，还是跟了上来。
“你在发什么呆呢~”像是不经意间的一问，又像是调侃和甜蜜的责备，楚霖龄俯下身子问道。
卡尔很喜欢看到楚霖龄肩膀上的头发落下来的那一瞬，给这妖冶的美人平添一些如凌霄一般的魅力——不属于妖冶的魅力。
这一次他也不经意间关注到了楚霖龄丰满的胸部和完美的身体曲线，那是包裹在完美的齐胸襦裙下的身体，还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美丽的蝴蝶锁骨，还有双峰间那道黑暗的沟……
“我……咳咳……”卡尔轻轻咳嗽着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老师的模样，自己的老师似乎从来不会穿这样袒露自己身材的衣服。
尽管那不过是袒露一点点，引诱一点点——但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魂牵梦萦。
而卡尔这样的小少爷也算是开了女人的眼界。
“我只是很好奇……请问楚小姐和老师的关系很好吗？”卡尔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躲避的眼神也没能逃过楚霖龄的眼睛。
楚霖龄轻笑几声，在他耳边暧昧地说道：“你都是称呼她为老师吗？”
“诶？”对楚霖龄突然不着边际的提问感到措手不及，跟凌霄一样，卡尔也弄不清楚霖龄这个女人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招。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啰啰嗦嗦的身份……有的不过是男人和女人而已，小卡尔，你懂么？”说完，楚霖龄还在卡尔的脸颊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真期待看到你长大之后的样子呢~小卡尔~”
卡尔愣怔地待在原地，这回楚霖龄却没有再招手让他跟上来，而是径自哼着小曲儿往前走去了。
卡尔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带着些许惶恐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回忆起与凌霄的点点滴滴——他的脑子里居然全是凌霄的影像，她傲人的微笑，摇曳的身姿，冰冷的眼神……
无一不是她！
这让他感到些许的害怕。
到底是谁在渐渐侵占谁！
“怎么这么久才跟上来？”终于听到安静许久的身后渐渐传来了脚步声，凌霄转回头看向了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楚霖龄。
“没什么~逗一逗你的小卡尔而已~”楚霖龄的语气很是随意，凌霄自然也没太在意——楚霖龄本就是一个玩世不恭、对男人非常有兴趣的女人——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