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天堂的女孩》菊子L

9、冷漠后彼此都不见得好过 王娅的姐姐

　　王娅的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一直都没有说起过她，其实不是不想去说，只是很多时候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来描绘一个女孩眼中的姐姐。
　　王娅的姐姐比王娅大不到四岁，小的时候她经常和哥哥站在一头欺负傻头傻脑的姐姐，那时候多么的开心，就连吵架和打架都是那么的值得回忆，咀嚼出来的就是甘蔗的味道，王娅变得孤僻起来就是上了高中以后，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女孩，她喜欢和哥哥姐姐一起玩耍，爬树摘果子，下水游泳摸鱼抓虾，她每次想起来那次姐姐的事情就想笑，那年她们一起去偷人家的栗子吃，当时她还小，姐姐对她说：“妹妹，你比我轻，你爬树去摘，我帮你看着人”。当时王娅也就乖乖的爬上树了，刚摘到几个，种栗子大爷就出现了，姐姐看到之后撒腿就跑，跑时还不忘嘱咐一句：“你呆在上面别动，我过会让妈妈来带你回家，妈妈不会骂你的”。当时王娅信以为真的就不从树上下来，种栗子的大爷怎么哄都哄不下来，最后妈妈出现了，王娅才听话的下来，妈妈拉着王娅的手向大爷道歉，王娅记得当时那个大爷说的话：“这爬树多危险，而且还专门往树梢爬，那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吃栗子的话，我送点给你们就是了”。
　　最后真的送了一小袋栗子给了王娅，那天晚上妈妈把姐姐狠狠地训了一顿，当然最后还是把栗子煮给她们吃了，当时姐姐还说下次再去摘水果吃，说不定人家也送一小袋水果给我们呢。
　　长大了王娅并没有为小时候的事情而感到有什么不满，她觉得那是他们三个人的财富，姐姐小学没有上完就外出打工，那时姐姐也就十五六岁吧，所以慢慢的王娅和姐姐的距离就远了，以前都是一张床上打架的两个人，现在却因为长大懂事了而感觉越来越陌生了，王娅不知道懂事了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王娅初三的那年姐姐结婚了，当时姐姐也才18岁吧，生了个女孩，婚礼办的很是仓促，记得那天姐姐还被闹新房的人给闹哭了，姐姐从小就是妈妈打出来的，因为一直不争气，一年级上了三次还是升不了二年级，在村子里也是出了名的捣蛋鬼，不知道打乱了多少人家的正常生活，经常会有人因为姐姐做的坏事找到家里，最后就是妈妈对姐姐的一顿打或者是大骂，但是爸爸从来没有碰过姐姐，也没有骂过姐姐，也许爸爸觉得亏欠于姐姐吧，但是在姐姐出嫁的那天妈妈还是哭了，她说她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终于有了一个家。
　　也许是这些年姐姐一直在外面漂泊的原因，所以姐姐出嫁的时候王娅没有感觉到分离的那种伤感，也许等到各自成家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姐姐这么多年在外漂泊也吃了不少的苦，当然面对的环境不一样，形成的性格和观点就不一样了，慢慢的王娅和姐姐不再有更多的共同语言，王娅觉得姐姐从外出打工到出嫁前的这几年时间，她和姐姐的心是远的。
　　亲情能被万堵围墙围住，却不会因为隔离而淡化，王娅对姐姐的情是谁也不可能打破的，不管姐姐在外怎样，王娅永远都会在心里承认姐姐对自己的爱。
　　年三十晚上王娅的心显得莫名的烦躁，她说不出是什么原因，看着外面热闹的烟花爆竹，看着说笑的家人，她的悲伤却从心底一点点的涌出，。
　　吃过晚饭全家人坐在电视机旁等待春晚的开始，妈妈看王娅有点不对劲，就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王娅说句没事就回自己的房间了，看着丢在床上的手机，这部周少俊送的手机被老妈问了很多次，老爸甚至说：“不要为了物质而随便答应别人的请求”。王娅解释了好几次说是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但是妈妈还是一次次的问，王娅最后保持了沉默，因为她知道如果爸妈不信，解释再多也是徒劳，还不如用沉默应对他们的质疑。
　　会响动的手机却怎么也等不到他的来电，哪怕只是一句客套的新年祝语都没有，王娅没有想过他会喜欢上自己，也没有去考虑以后他们会在一起，她只想和他成为朋友，只是希望有事没事的时候可以和他说说话，高傲的王娅在他面前也放弃了属于自己的个性，即使心里对他的偏见渐渐的放下，可是为何得到的却是突然的陌生，刚开始王娅认为是因为许雅曼，可是后来他的更加冷淡就让她更加的迷惑，为何会突然连同学的距离都拉开了，但是王娅倔强的性格还是促使着她挑战他的冷漠，当初我没有主动走近你，所以现在我也不需要因为你的离开而自动的走向你，就这样一直王娅都没有给他发条短信，就这样一直陌生下去。
　　当王娅处于不解与孤独难过的时候，林子胜的心也轻松不到哪去，自从放寒假开始林子胜就没有怎么走出家门，整天就是呆在房间，除非爸爸非要他出去见见客人或者是参加什么宴会活动，林子胜和周少俊一样不喜欢去参加晚会应酬什么的，但是周少俊至少有一点比林子胜强，虽然不愿意参加，但是既然参加就要好好的去玩耍去适应，所以他到宴会上总是会和一些女孩侃侃而谈，尽全力去做到不虚此行。而林子胜就不同了，在宴会上就像是一个久违于时代的绅士，该说的话就去说，不该说的废话他觉得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所以林子胜给爸爸的朋友的印象就是一个成大器的人，年少就显现出了少有的那份沉稳。
　　有一次爸爸要带他去见他的一个老朋友，也算是年前的拜访，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已经习惯于顺从爸爸的意思了，那天他的心情也很是阴郁，自从和王娅不怎么说话，他的心情就没有晴天过，在饭桌上他们有说有笑，林子胜只是偶尔和爸爸朋友的儿女们聊聊，回家之后就想上楼去睡觉，爸爸喊住了他：“你觉得王董家的女儿怎么样？”
　　“哪个女孩？”他猜到了爸爸的意思，只是装糊涂的去问。
　　“就是今天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孩！”爸爸坐在沙发里，边拿着报纸看边回答。
　　“哦，你说的是她，还不错”
　　“本来不想那么早让你们见面，但是你现在也是大学生了，大学里面恋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我不想你乱交往那些女孩，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会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交往，我只是想让你谈一场让家人满意有成果的恋爱，所以我想我不用多说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了吧。”林天豪在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父子俩就是这样不冷不热的相处着。
　　“爸爸，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我上楼去睡觉了”，林子胜心情压抑的说。
　　“去吧，先和你妈妈说声晚安”，林天豪依旧是翻着报纸头也不抬的说。
　　林子胜“嗯”了一声就转身上楼了，看到儿子上楼，林天豪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儿子的背影，当年如果没有残忍的把她赶出家门，这个孩子会不会和自己亲近一点，自从她离开这个家之后，自己一直都没有感受到儿子真正的开心以及自己对家拥有的那种温馨感，虽然现在的这个女人也不错，但是毕竟自己喜欢的还是她。十几年过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刚离开的几年，林天豪还会找人去打听她的消息，可能是她后来知道林天豪在到处打听她的消息，所以就彻底的失踪，再也没有什么消息了。
　　林天豪看着偌大的房间却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不过很多的摆设布置都没有改变，因为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布置，刚开始他也想过她能再回到这个家，但是等到那天再也打听不到她的消息的时候他就彻底的绝望了，他恨她的无情，他更恨自己当初的冲动，但是事已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慢慢的学着去适应了，不过他还是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他想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其实他们父子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林子胜因为爸爸把妈妈赶出家门而心里堆积不满，一方面也是因为林天豪看到林子胜就想起那个心爱的女人，对那个女人又爱又恨，所以导致他对他们儿子的忽远忽近，很多时候他都会在心里默默的说：“阿兰，你到底在哪？都是因为你的离开让我们这个家失去了爱和温暖，为何这么绝情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问了”
　　林子胜来到自己的房间躺倒在床上，他又掏出自己的手机，虽然她知道王娅不会给她发信息，但是他还是抱着希望的去看看手机，他一次次的打开通讯录静止在王娅的手机号，可是每次也都是对着王娅的名字呆呆的看上一会，然后放下手机，每次他想拨出那个号码的时候，他心里的一个阴影就会提醒他：“不能拨，不能再给她带来麻烦了，爱她就要保护她。”
　　他躺在床上胡乱的摆动着手机里面的东西，突然他翻到了一张王娅的照片，那是那次联谊，王娅当时在伸手指着桌子上的零食对周少俊说话，让他分配零食，她看到了一个开心的王娅以及自己送给她的手链，看着偷偷拍下的这张照片让林子胜的心里突然愉悦了起来，他很满足，自己心爱的人戴着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宝贝，看着看着自己就不知不觉的笑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衣服也没脱就睡着了，拿过手机想看几点的时候，屏幕还保持在王娅照片的那个时段，他又呆呆的看了几分钟，觉得没有睡意的时候就开了电脑，但当他看到王娅传的照片的时候思绪蒙掉了，他看到花丛中开心的王娅，浮现嘴角是那么开心的微笑，可当看到包围着花丛的茫茫的大雪的时候，他的心灵空洞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而非猜测，这片春夏秋冬是那个人为她准备的，他盯着电脑屏幕傻傻的看，傻傻的想，把一切的推测都变化成事实。
　　他没有听到有人走进他的房间，“哥，你怎么还不睡？”女孩温柔的声音可以让夜晚显得更加的静谧，林子胜没有回答，女孩刚想再问一次的时候就看到了展现在自己眼前这个熟悉的女孩，照片中的她笑的虽然不是那么的投入，但是至少可以让看的人明白她是开心的。她又朝林子胜看看，无意中还是看到了林子胜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孩，可以看出这张照片是林子胜偷拍的。
　　她轻轻的走近林子胜，把柔细的手放在他的肩上，轻声细语的说道：“已经十二点了，早点休息吧”，林子胜还是不动不语，女孩轻轻的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房间里再次回到了可怕的安静，又只剩下林子胜一个人了。
　　太阳出来了，可是林子胜的房间还是昏暗的，妈妈在楼下喊了两声让他下楼吃饭，可是楼上的人没有出来也没有回答。
　　“你哥哥是不是生病了？”妈妈关心的问。
　　“没有，他昨晚在做一个课题的研究报告，睡的晚，我待会送点东西上去给他吃。”女孩边回答边看着楼上紧闭的门。
　　“难怪他昨晚的灯一直亮着呢，这孩子就喜欢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做功课，都大学了还搞的自己那么累，身体能吃得消嘛。”妈妈边说边看着手表。
　　“我要走了，朋友还等我去打麻将呢，等哥哥睡醒了，你递点东西上去”
　　“我知道了，妈妈。”女孩说完就起身上楼去了。
　　十一点的时候她去敲林子胜的门：“哥哥，该起床了。”
　　里面没有人回答，她就打开门，屋子里很暗，她拉开窗帘，看到连衣躺在床上的林子胜，也许他一夜都没有睡吧。她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林子胜的声音：“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不能用自己的双手把她推向别人的怀抱，绝不能”说完这句话他就起床向下楼洗漱间走去。
　　“我去同学那里呆一两天。”林子胜在出门时对房间的女孩说道。
　　“那你早点回来，要不然爸爸会生气的”女孩提醒道。
　　就这样林子胜带着焦躁矛盾的心里开始了有目的的短途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