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勉强 内心拒绝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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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没了你也不会停止自转，季繁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这句话，他觉得他只是很正常的回答了一下大师兄，为什么周围的灵星峰弟子都停下了手上的活来看他，他觉得很紧张，紧张得不敢说话。
而围绕着的四人，都是互相认识的——如果先前季繁还不认识余祐的话，这下他刚刚好认识了——只不过状况外的有一人，“嗯，那余祐你先和樊生他们谈，之后来釉物阁来找我。”樊清习惯性照顾樊生，这是樊生第一次主事，不要打乱他的计划为好。
而樊清一走，在场的灵星峰弟子觉得空气忽然就轻松了起来，而余祐却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
“余师兄。”和宁风悬的叫法一样，余祐却觉得小个的樊生好像更能让他感到压力一些，大概是真的问心有愧。
“樊生师兄说笑，您这辈分哪能这么叫我，我就是虚长几岁，还是唤我师弟。”季繁其实这概念不深，听他这么一说自己还怂了一下，以饰心虚就随他讲的说：“余师弟。”
余祐忽然觉得不喜说话的人也有不喜说话的好处，至少言语上不会为难自己，也暗自又松了口气，只不过这里站着的不只只是季繁一人。
“余师兄哪里的话，师兄可不单只是年长我们几岁而已，资历也比我与樊生师兄来的深，若是不考虑那些虚礼，师兄二字怎么担不起？”
“不敢不敢……”余祐觉得这话他没法应，不知为何听他谈到“资历”的时候心慌的很，越发拘谨起来。
宁风悬其实也没打算怎样，今日就是想看看这几人的反应，殷鹭两名少年人他先前已经去过，如他猜测的一般，不像是什么藏着什么的人，就将目标换作的余祐；他其实倒是好奇季繁，昨天的时候还是丝毫没有察觉的单纯样子，今天倒是也学会说话带点小刺了。
季繁觉得人类的脑补力量真强大。
当然不是，季繁这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能看到别人心虚的样子是怎样，他思维一直是直线，这下他也只是将已知的事情连了起来而已。大师兄在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屋子虽然吵嚷他也能听清大方做事的大师兄唤的那人名；那人名他也说不上多熟悉，只是将人名和真人联系了一下，他才彻底想起来，那好像是杀害“樊生”的名字。
再将整件事情空缺的地方以这个前提补全，他就猜了个大概，所以他也很开心宁风悬能意识到这个事情，只不过该怎么将整件事明明白白说出来他还没有想出个大概。
本想着这两人也许针锋对麦芒要来回几个回合，他可以在旁边看个戏提供个口供，不想两人都没有这想法。“那、那两位师兄，这几日灵星峰要做祭典准备，我手头上事也不少，就先去忙了。两位师兄有什么需要再来找、找我，我先走一步。”季繁看宁风悬没有拦人的意思，面上带笑丝毫看不出情绪，摸不准同盟的情况下他当然不会随便出手，再一回头另一个人却已经没了影。
“宁风悬。”季繁叫了他的名字，灵星峰弟子似乎对樊生特别好奇的样子，只要是得空都抬眼望望他，季繁只能目不斜视看着宁风悬，想了想将祭典的事先和他说了，“大师兄让我和你负责这个”他举起册子晃了晃，“你先看看。”
他没敢直接问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做，问了也许要完。
“嗯？”宁风悬接过他手中的几片薄纸，不过没有立刻开始翻阅，倒是对他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用饭吧。”季繁忽然被他换了个话题人还被拉了一把，关键是他的右手扯了自个儿的右臂，整个人画了个半圆，结果还听到窃笑声，不知怎么忽然来了气。
“不，我要说完再去吃。”
“……”宁风悬还有些小吃惊，虽然很是无奈，不过也没有直接反着他说，他自己中和了一下说法，“那我们边走边说，说完了刚好能用饭，如何？”
季繁刚刚只是下意识反应，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回到原来的脑子里，他听见主角的问话就已经点了头，宁风悬算是松了口气，同时还觉得最近可能睡眠可能不太足够，似乎都有些心累反应。
……
季繁神情有些萎靡，宁风悬与他交待一下计划，他第一次生出了拒绝主角的想法，只不过还没有提出反对，对方就已经替他答应了，用缜密的安排堵回了他的话，然后迅速的转移了话题。
“很少见啊。”两人走到了分岔口，住处是不同方向也就要在这分开了，宁风悬忽然提到，“平常见你对我都很热烈的，怎么今天没了精神？”
然后他在季繁恢复热切的神情之前就挥挥手笑着走开了，季繁脸上微微发热，挠了挠脸颊，想着自己看热闹的姿态原来有这么明显吗？
本打算着也该打道回府，可是走着总是觉得差了些什么，首当其冲的是今天没上早课这事，稍微给他留下了些阴影，以后要老实一些了……所以他的猪呢？
季繁再次跑回了灵星峰底下，正巧也遇见了推着他的小推车的一名弟子，那弟子也看见了他，赶忙推着小车疾步走了过来。
季繁觉得他的短腿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至少没白喂，还会认人，那弟子走到他附近时，这厮还懂得跳下车来蹭他几下，让季繁欣慰不少。
“樊生师兄，你这灵宠是有些积食，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后注意不要一次性喂太多饲料就可以了。”那弟子说完就将推车留下自己走了，季繁想想，觉得短腿也还算个病号，就再将能够行动的它又运了回去。
劳累了一天的季繁到了住处之后也不想再动，就想着明日早课应该可以看在自己负责祭典的份上不必去了，将自己说服之后又轻松了不少，开始打理起了上次之行的收获。
刚才宁风悬将一个储物袋给了他，里面装的是上次采摘的全部灵草，宁风悬现在拿着的就只有他说的“星辰草”与那妖兽的内丹，倒是诚恳地说了不少缘由，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谨记医嘱的他将灵草细分了一下，算好每顿的分量用细绳捆了起来，短腿对食物的灵敏度不是说说而已，这一下子就从门外给跑到了面前，动作都不能看清。季繁想了想，觉得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今天多喂一些大概也没事，就边打包边给短腿投喂，又是吃了大于一餐的分量，也只能警告自己下次不会了，没有下次了。
第二天起来，果然误了早课的点，季繁捂脸，自己好像怠惰得有些厉害了，再次给自己做了心理上的目标，下次一定。不过另一个警醒他还没有忘记，看着又恢复的活动力的短腿他很冷然地抓了一小揪灵草，是他自己都觉得吃不饱的量。看着短腿充满对未来希望的样子两三下解决了食物，季繁就等着它待会继续来讨食，结果居然出乎他的意料，短腿吃完之后也没有缠着他，就自个儿发起了呆。
季繁还没惊讶地歌颂自家猪崽懂了事，就看见短腿用它超越了腿长的速度跑出了围栏，季繁下意识就追了上去，周围弟子都去上了早课，不知是庆幸没人看到他的傻样，还是悲哀现在也没人能帮个忙。
季繁追着短腿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附近还算开阔没让他跟丢了去，但追着跑单这件事就让他累得够呛。直到到了不久前才到的一个地方，他才意识到不太妙，似乎这事，是人为的。
季繁站在后山入口前，月华派依山而建，这入口指的是上山的一条小路，月华弟子行动不算完全自由，擅自出门派到山下的城镇是不被允许的，后山就有了不一样的用处。
原主樊生大概也是在这用处的诱|惑下完蛋的，在这后山上，被魔族蛊惑后的余祐。
季繁想这圈套不太行啊，他是觉得自己失了智还是很看得起这头猪，不过这猪他还真要，季繁没犹豫太久，在还能看到短腿之前，追了上去。
这座山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千百年都是有可能的，至少生长着的树干都不年轻的样子。树冠伸展得张扬，叶子密密麻麻挡着光，树底下反而就没能长出灌木，只有零星的几株颤颤巍巍的野草，其他的都是堆积了厚厚一层的枯叶。
季繁就被这些叶子淹了小半个身子，这种情况下短腿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嘴鼻长在身子的中间，为了呼吸几口空气就是边跳着起来，但还是意志坚定地朝一个方向奔去。
也没用太久，尽管是偏离了主干道，季繁也猜测这里离山脚应该没多远，短腿一直埋没在树叶底下的身影忽然之间不见了，就在他面前。出现这事的可能性也不会太多，季繁在压下了不知道第几次退却的心理之后沿着短腿留下的痕迹缓缓走着。
在下陷树叶堆的末端，他一只脚触了空，摸索了一会儿确定了是一个不小的洞，季繁咽了咽口水，他觉得他这么下去应该会死，正式决定此事下回再议，就忽然被一股抵抗不能的力量给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