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后续 假装什么都 ...
-
宁风悬看着面前的空地不说话,那白衣人凑了过来问他:“怎么了?”又似十分了然的说到:“这附近的结界应该是失去了效力,刚才那个魔族也是从这进来的吧。”
“如果是失去了效力,我们也能出去?”宁风悬开口问到,并且也尝试走了上去,但走了几步之后就发现前面好似一堵无形的墙堵住了去路。
白衣人满脸讶异看着他走了过去,并答道:“过去……送死吗?不说那边有没有魔族,结界那边是被压缩过的魔界地盘,魔气多盛你可能想象?而且我说过了,被关着的是我们,只有还有一丝残存的效力,我们就过不去。”
你没有看见刚刚有一个人过去了吗?宁风悬闭上了嘴,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要问出来比较好,他抚摸着一个小盒子,是跟着那枚珠子一起交给他的,过了一会他才想起似的问到:“你是谁?”
白衣人生生翻了个白眼,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幽幽地说:“我以为你是都知道了……”在宁风悬表现出疑问之前,他正了正神色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山水居图上应该是有我的署名的,不过你没看过的话我也不想特地说一次,倒不如你先说说你自己,我再告诉你?”此时看上去倒真应是一位普通青年。
提到那只画轴宁风悬有些羞愧似地摸了摸鼻子,处于这样的心理也丝毫不计较公平之类的事情,就老实把自己的事情说了:“晚辈宁风悬,学艺不精不便报师门,也不曾有什么名声,倒是不能给前辈做介绍了。”
“宁风悬吗,名字不错。”白衣人似乎喜爱于他的态度,就也大方地说起了自己:“我也是好久没有给人做过介绍了,姓尉名铭兴,不必多想,你不会听过的。”
宁风悬还是恭敬地称呼到:“尉前辈。”尉铭兴摆摆手,继续说到:“也算是认识了,你不如再来和我讲讲,你作甚么来这。我可是追了你一路,可真不轻松啊。”
宁风悬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提了提这里的情况以及师门之命,但是对于要修补结界这事并不打算提及。
“你是云宗的弟子?不像啊。”尉铭兴想了想,不待宁风悬回答,自己猜测到:“我记得最开始你应是在……月华派么,没想到居然是月华派先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倒不愧千年月华的名号。”
尽管其中稍稍有点曲折,宁风悬也不打算一点一毫都说个尽然,这时白衣人尉铭兴也不打算多做停留,只是嘱咐了一下宁风悬:“这事你们小年轻的也管不了,还是找那些快要成仙的人来看看吧,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的画也拿到了,也不和你多说了。”随后便没了人影。
宁风悬决定还是先回这里的聚集点,回头再看了眼樊生消失的地方,没有头绪,虽然不知道师傅给的法宝能不能修补结界的疏漏,但知道的是,他不能修补这个结界,虽然可能他根本影响不了分毫,关于樊生是否能回来这件事。
明繆看见宁风悬回来,却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有了猜测但是没有提,只是先让他休息,顺便也问了问外面的情况,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宁风悬没有抬眼,“没有。”明繆看他情绪低落,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问,就在一旁自己絮絮叨叨些琐事。
“按照路程明天大概就会来了,我们门派的增援,到时候可能会好的。”明繆看宁风悬还是没有说话的欲望,就转头和自家师兄弟闲话。
明繆所言的事情宁风悬听了进去,只是他没有他们那么开阔的心情,照他们所说,行程大致三日就有个来回,樊琼在赶路上要有些优势,也许是跟着一起回来,那么他应该如何和樊琼交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他就把樊生给弄丢了这件事。
只是也奇怪,樊生如果真的穿过了结界,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并且照理来说,如果过去了……那么怎么就没有回来?
一路思考下来的答案是个死局,想多了反而觉得坦然了一些,尽管心情好像相当抑郁,但是劳累使他还是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醒来时好像已经过了早晨,阳光的温度变得更明显,捧着碰不着的阳光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梦里。
季繁看他醒了相当明显的抱着笑意,看着他并十分想对他表达的意思是“你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千万不要问。”这么一长串的信息宁风悬好像真的接收到了,他摸了摸头顶,并第一次打算碰碰大黑,当然被大黑给拒绝了。
大黑的样子难得的萎靡,没有骨头似的缩成一团在季繁怀里,宁风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用更长的时间研究起季繁,张了张嘴,将问题全部自己过了一遍,最后只说出了一句。
“这黑猫哪来的?”
季繁还在筛选理由,听到这个问题他有点断线,他猜测了一下宁风悬的用意,不太确定的说:“后山?”
他看宁风悬面色不善的样子,又改成:“那就密枫林?”对方终于又变成了他熟悉的温和青年,他也长舒一口气,他其实还有些话是要说的,只是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很大的声响。
一个人冲了进来,用可以听到的喜悦喊着:“走啦!走啦!我们可以出去啦!”季繁两人就跟出去看,见到了熟悉的二师兄,而后面跟着的是一群看着就相当靠谱的老年修真人士。
樊琼看见他俩便走了过来,语气相当不妙:“这里情况相当糟糕,魔气在这城里已经扩散,无论是修士还是平常人待得越久情况会越不好。我们先回师门禀报,这里交给云宗来处理。”
季繁看上去是有话说的样子,不过只有宁风悬看出来了,但他并不打算让他说出来,一口替他答应了下来,并敲定立即启程。
明繆这时候凑了过来,他现在相当坚信季繁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就想趁最后来和他多说两句,留个印象。
“这位是樊琼师兄吧,昨日便听他们说起。”樊琼心情有些不是很好,但还是回了礼,明繆也只是顺口和他说一句,就找上了季繁。
“樊生师兄,您这就要回门派啦?”季繁点点头,犹豫的在想他到底是谁。“樊生师兄你昨夜……”他单纯只是想表达一下他对樊生在外面一个人度过的英勇而产生的崇敬心理,就被宁风悬打断了,“他昨天休息得很好,樊生师兄身体还没长成,晚上多动了些,是常事。”
明繆被截了话,他挠挠头发,又和他们说起:“我们也被勒令回门派待命,还有那些幸存的城民也跟我们回去,似乎是因为这座城要被封起来,好不让那些魔人出去。”
樊琼听到,也跟着补了一句:“也是想趁还没有出现真正的魔族之前尽快将这封锁,云宗的老祖宗这回也要亲自前来,好像是为了修补结界。”
魔族啊……宁风悬和季繁交换了一个眼神,主要是季繁想要传达出自己拒绝的情绪,宁风悬低下头,没有作声。
有了老前辈们接手,他们也就无足轻重了,三人看事情都安排妥当,就启程回了月华。
回到月华,季繁少不了几顿训,先从师傅那里出来垂着头就撞上了倚寒又是被一路说到了家里,他刚要喝口水缓缓,大师兄就亲自上了门。
“你话没变多,心思倒是多了。”樊清看樊生已经整个人没了劲,也只好叹了口气,只是说:“有心修行是好,但要量力而行。”后来这三人又听樊琼说清了伽宁城的情况,便又把季繁提出来一人训了一回,季繁吸了吸鼻子,看着一边淡笑的宁风悬,更瘫软了。
季繁后面也不负他们所望,老老实实在门派修炼,并且结果喜人,都觉得可能经历炼人,季繁好像也真的对修行一事上有所参悟。成日里也见不到季繁人,能找到他的地方变成只有他家里和饭堂,倚寒觉得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更多的还是高兴。
宁风悬一处他倒是一直没有再去过,除了那日被训之时就再也没有见过的样子,季繁想了想,跟着宁风悬混和自己奋发图强,也许后者能够达成他所有的目的。
而宁风悬也真正融进了月华派之中,他人本也善于交谈,又没有黑脸阎王之相,逐渐倒是又起了一波跟随者,只是与薛丁玲交流过密,又产生了一堆仇视者,但这都没有太大的所谓。
尽管平日里不显,他现在倒是相当关心魔族的事情,但是在伽宁城之后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动静,伽宁城好像也被很好的处理了。
但是他知道,与季繁一同见过的那个魔族,时间上来看无论如何也都是已经出了伽宁城;而他当时受到的魔族的那一击,尽管按尉铭兴的意思来说,是应该被他用山水居图挡掉了,可是他当时明明清楚感受到了凝气进入了体内。
就当没有发生过吧,宁风悬运气收气,查看了丹田,均没有发现过异样。就当是真的被挡掉了吧,他也不再纠结,照常到时间便去了饭堂,季繁今日果然过来用饭。
大变活人都可以,虚空取物有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