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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在哪里见过他 别喊,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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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就老实跟你交代吧,我,我看上负责人的妹妹了,我想追她。
追追追,你怎么不去追奥黛丽赫本呢!能不能挑个正经点的姑娘安生几天?
奥黛丽赫本挺正经的。我那谁怎么不正经了,还是个大学生呢!
学生?古朴,我跟你说清楚了,我最讨厌你这种朝三暮四的人。以前招招莺莺燕燕也就罢了,今天居然把魔爪伸向了学生,你没心没肺人家就没有吗?我警告你少做缺德事儿啊!
我没,我是真的喜欢她,你是不知道那姑娘看起来有多漂亮,多冷艳,多超凡脱俗,多人见人······
说白了就是人好人家的姑娘不愿鸟你反倒吊起你胃口了是吧?你要真喜欢不愿意搭理你的那一款,我劝你去喜欢自由女神像!
你······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我以从小我们一起穿开裆裤的名义保证,我真想好好跟她过日子。我发誓!
······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心跳,可快了!
滚蛋······你,你说的是真的?
老板娘,当然是真的,要假的你就把咱这么大的家当败光光给你出气!
哼,你当我做不出来是吗?
呃,那,那我要追不上人家也算是吗?
反正,我话就撂这儿了。她要哪天真成了这公司的老板娘,不仅要给老子发全年的工资奖金还得拿出个像样的推荐信。答应还是不答应?
什么意思?
意思是兄弟我要另谋高就!
兄弟,别这样呀!我离不开你,你说我好不容易靠你崛起一把撑起了咱的公司,要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呀!
滚滚滚,一山不容二虎,老子要么当老板娘要么就良禽择木而栖,你管好自己别成天奴役我!
别别别,我是认真的,你走了我靠谁去?这公司上上下下没一个比你能干的,我真离不开你。要不,这项目咱不投了,我就只追媳妇好不好?
哎,我也不是难为你!我想走,也不光是因为你以后会有老婆的问题,你说我这性向,一直留在公司对你也不好。就说上次,不就有男的自己贴上来往你身上扑吗?一次两次可以,时间久了,我怕你受影响!
我不管,除了你,哪个男的tmd敢扑老子老子就给他送到妓院去!小朗,我求你,你别走,哈!
······再看吧!
我说小朗,我是真的想要定下来了。我想,我想,我想给你介绍个靠谱的!
呵,好啊,你倒是把人拉过来看看啊!
我······我这不在物色中嘛!
哼,古朴,我警告你,不许往那个圈子钻,一星半点都别沾,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当年离开那座城市,萧朗一直在仔细斟酌要不要回到家乡发展,这样既可以远远地守着父母,又可以安定自己的内心。后来他回来了,在古朴那所小破公司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回来了,他跟着古朴让公司起死回生,在艰难的前行后望着背后那走过的坑坑洼洼的道路,感慨万千。他曾经不敢站在高处展望,他有些怕在高处会与某些人不期而遇,所以他一直只是古朴身边的一个小小助理。然而做了助理这么多年,他才知道,身为一个实实在在在家乡发展的出了柜的gay,做助理只能让他在别人心中的位置蒸蒸日上,直至被升级为——老板娘!所以说,从一开始他将自己定位为一名助理就是错的,是金子就该让他发光,可是就因为选择错了位置,让他这颗小珍珠发出了摄人心魂的异样的钻石之光,真是失算呀失算!
因为时间紧,所以客套什么的都先免了,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发展规划开始一点点矫正跟进。张先生,能麻烦您把前几天的大致内容重新给我们的团队讲一遍吗?这样便于我们记录和最后统一整理问题。
萧朗的气魄有时候是骇人的,他对一件事儿认真起来可以做到严丝合缝的谨慎,一次次会议下来,团队里面的成员绝大多数就已经认准了这场游戏的主宰力量集中在哪个人身上。他的侃侃而谈,他有理有据的与人辩驳,他不失风雅的举手投足,瞬间将男男女女的眼球成功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不过,草包之所以为草包,是因为草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个草包偏偏要以金囊带自居,这话说的就是yiso出身的张先生,张先生本就因不想受制于人打算将一腔热血酣畅淋漓的撒在这场自编自导自演的事业上,结果处处被萧朗压着,压得他声望全无。于是,他想通过另谋高就的方式来达到自己一人居上的目标。
于是,他选择了与虎谋皮,找到了秦书怀的公司。至于秦书怀,本不是个在生意上愿意多管闲事的主儿,结果这次为了帮雷诺教训一把这携项目潜逃的主儿,也就抱着让张先生功亏一篑的目的结下了这单生意。这单生意接下之后,改变了他以往的冷静自持。
张先生把自己倒戈后的新投资人秦书怀引荐到萧朗面前时一脸虚伪的抱歉让萧朗直犯恶心,可因为秦书怀在,他却表现的镇定的不似那个一言不合就开始不带一个脏字骂人的小老板,他看着古朴发飙,看着古朴好不容易振振有词那么一回,居然选择了阻止。
古总!
小朗你怎么不说话?他这能做生意吗?我们把该铺的路好不容易铺好了,他倒好,项目说卖给谁就卖给谁。那我们前期投入算什么?啊?
吵也不见得有用。既然卖也卖了,那我们就来谈谈后期怎么个交接法儿,跟我们之前签署的合同怎么个赔偿法儿。如果回转的余地并不像······
我付古总三倍的赔偿金,你,跟我合作,我,跟他解约。怎么样?
······秦总,你不能这样,我们之前说好的。
哼,是说好的,所以我也会付你赔偿金!
你,为什么?
你说,你跟我合作赌得是什么?赌我眼里看到的是金钱?还是雷诺?
萧朗听着秦书怀阴森森的平缓语调本就浑身上下不舒服,想着这个野兽居然还是这么优雅,这做上帝的人真的是没意思透了,总把最好的东西给一个人他都不嫌烦吗?可当秦书怀把把雷诺给拉出来的时候,萧朗连自嘲都来不及了,因为他想起了那个漆黑的夜晚,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被打,为什么打他的人恨不得把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拆了,又为什么到了最后那个人打到兴奋的时候又告诉了他他被打只是因为他爱的那个人希望是这样。萧朗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打时的血红以及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想秦书怀再出现是还没有报复够,他消无声息的离开,只能让秦书怀还没有发泄完的情绪再一次高涨,直至殃及池鱼。他听不见秦书怀与张某人的争吵,他只想当着秦书怀的面儿尽快跟古朴撇清关系。
小朗,小朗,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古总您可以接着······
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就得说,我带你去医院。
秦书怀的声音犹如五雷轰顶般降落在萧朗的耳畔,萧朗简直有暴跳如雷的冲动,但是他不敢,因为他怕惹怒了这个优雅的野兽,他会把对付他的那些个招数拿来对付古朴。而秦书怀从进门开始,眼神就在那个叫萧朗的年轻人身上逡巡,他看着萧朗有种莫名的感觉,一种心里发堵又不能上前一步的纠结,有欣赏他清新脱俗又干练发呆的莫名,他很怀疑,这个叫萧朗的人就是三年前雷诺口中的那个人,至于雷诺口中描绘的他对他的厌恶,却是怎么努力都出不来半分。他的眼睛从进入这个办公室开始就怎么管也管不的念在那个叫是萧朗的年轻人身上。他知道,这个人,跟他之间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故事,他想知道那个故事是怎样的,这种感觉很强烈。他讨厌他对他的从容不迫,讨厌他把眼神一直聚焦在那个叫古朴的男人身上,讨厌那个叫古朴的男人叫他“小朗”,好像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叫出来,对他秦书怀来说是一件十分不公平的事儿,仿佛与生俱来。所以,一定要说厌恶的话,他厌恶的是这种别人对这个人的亲近让自己产生的感觉。所以说,他不由自主的上前用力拉住了他的胳膊强迫他想要带他去医院。
不好意思秦总,我只是个小小的助理,就算去医院也得经过老板的同意。您能别这么暧昧的抓着我吗?别人会误会的。
你······
小朗,小朗,这事儿先搁这儿。走走走,咱先去医院。
不准你这么叫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