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爱你》waiting的說書人_

4、第四章 歐陽青墨的

　　歐陽青墨的座駕是一輛騷包的瑪莎拉蒂，蕭瑟覺得這車應該屬於那個狐貍精……哦不，沈輕煙姐姐。盯著青墨，把自己心儀已久的那輛車與青墨配，頓時覺得那樣一定很酷。

　　X市的交通狀況不錯，雖不說一路暢通無阻，但也沒出現那種大堵特堵的情況。青墨按照蕭瑟的指示帶她回了家，看她換了衣服，取了現在躺在後座那個用黑布包裹的東東，這才駛向酒店。
　　又發呆？青墨好笑的瞅了眼蕭瑟，剛好紅燈，車子慢慢停下，空出右手敲了下蕭瑟的腦門。
　　“唔…”蕭瑟回神，衝青墨眨眨眼，什麼？
　　“把你賣了好不好？”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
　　咦…蕭瑟皺皺鼻子，很是認真的偏頭思考了一番，一本正經道，“怪阿姨，我都十九歲了，不值錢。”隨即又苦惱道:“要是你賣給黑市人體器官的話，還是能賣很多錢的，不過我就死的太醜了。
　　“……”停了幾秒，青墨笑的趴在方向盤上沒有絲毫形象可言，直到後面不耐的司機們一連串的鳴笛聲。
　　蕭瑟，你真是個寶氣。車子啟動前，青墨如是說。
　　蕭瑟很久沒跟人貧嘴，媽媽也沒有，對歐陽青墨卻輕易做到了。不顧身上名貴的西裝，蜷成一團窩在車座裏，眯著眼看認真開車的青墨，很美呢。大波浪卷的長髮沒有任何束縛，披散下來直到腰際，嫵媚，眉眼卻又是純粹的乾淨。視線往下，坐著開車依舊是…前凸後翹啊！嗯，很有料，很漂亮。
　　歐陽青墨知道蕭瑟的想法後，一定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改為，蕭瑟，你真是個悶騷。

　　八點整，婚禮的晚宴開始。
　　從這五星級酒店就看出了新郎家世不凡。拒絕了青墨幫她的好意，蕭瑟小心翼翼的把後座那個東西抱在懷裏。
　　青墨伸手替她整理了衣服。蕭瑟衝她笑笑，歐陽青墨呼吸一滯，她又在蕭瑟眸中看到了絕望、死氣。
　　紅毯從門口鋪到正廳，蕭瑟眯眼，眸中的不屑與自嘲。
　　是啊，她給不了她一個浪漫的婚禮，一個美好的家庭，一個可愛的寶寶……什麼都給不了。唯有祝福。

　　名貴奢華的吊燈照亮每一個角落，照著那些社會名流、貴婦名媛。歐陽青墨是屬於這上層的人，自是清楚這背後的黑暗萎靡墮落。熟人不少啊！歐陽青墨暗嘆，天知道她多討厭這種場合。
　　蕭瑟一眼就尋到了那人，一襲水藍色晚禮服，身邊是她的新郎，眉梢盡是滿滿的愉悅。
　　雲錦察覺到的那熟悉的目光，抬眼望去，是她熟悉的情感。刹那間的恍惚，她竟忘了這孩子用這帶著絕望與迷戀的目光追尋她的身影多久了……
　　“跑去哪兒了？阿姨有點擔心你，我勸她去休息了。”雲錦很自然的摸摸蕭瑟的臉頰，對新郎介紹，“阿晉，這是我妹妹。”
　　“你姐夫，魏晉。”
　　蕭瑟不理會，抿唇盯著雲錦，帶著孩子氣的固執。
　　“小瑟吧，常聽雲錦提起你，第一次見面，挺像個清秀的小男生喔。”魏晉的話說的很是幽默，蕭瑟卻頭也沒抬，“我討厭陌生人。”魏晉笑容僵了下，有些不自然。
　　“沒事，小孩子嘛。”對雲錦投來的抱歉的目光，魏晉瞭解的笑笑。
　　“本來不想來的，天意喔老同學。”青墨一直在旁邊看著，此時適時的打破有些微妙尷尬的氣氛。“青墨。”魏晉喜道。歐陽青墨摸摸鼻子，本來收到請帖，她就送了賀礼不打算出席，哪知還是來了。
　　“錦，這是我大學死黨，也是生意伙伴。”魏晉顯然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雲錦自然記得歐陽青墨，禮貌的回禮，微微蹙眉，又是這個女人。
　　“禮物。”蕭瑟沒把任何人的話聽進去，扯開懷中的黑布，包的嚴實讓青墨好奇不已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張大大的宣紙被精緻的木框裱起來，簡單充滿古韻。宣紙上只有兩句話，青墨認得，是秦蒃。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錦瑟二字是用血紅色的丹砂而書，格外刺眼。蕭瑟像個獻寶的孩子，目光灼灼，等待獎賞。青墨的心莫名其妙被刺痛了。
　　雲錦神色不變，捏捏蕭瑟的鼻尖，“字進步了不少，真乖。”
　　青墨清楚的看到，那孩子眼中所有的星光瞬間全部褪去。

　　歐陽青墨被熟識的人拉去應酬，新郎帶著他的新娘接受這祝福。
　　蕭瑟窩在角落裏，灌下第五杯紅酒時，邁出了腳步。
　　雲錦正陪著魏晉應酬，那孩子跌跌撞撞過來一頭鑽進她懷裏。
　　“小瑟？”喝酒了？皺眉，對魏晉示意後帶著蕭瑟往樓上去。
　　本就有喝醉的客人注備的房間，雲錦取了鑰匙，送她去套房。
　　“傻瓜…”用毛巾擦拭蕭瑟的額頭，雲錦無奈的低嘆。
　　這身西服是雲錦為她選的，藍白條紋襯衫，剪裁合身的西裝，很合適。蕭瑟睜著眼，一眨不眨看著雲錦。
　　“休息吧。”雲錦放下毛巾，起身。蕭瑟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兩人重重跌進柔軟的大床，雲錦被蕭瑟壓在身下，她的唇貼了她的唇輕吮，帶著清清的奶穀香。
　　“姐，不要走…不要离开…姐”蕭瑟磨蹭著她的身子，軟軟的低喃帶著哭腔。
　　雲錦不發一言，吻了吻她的唇，舌尖撬開蕭瑟的齒，逗弄她與自己纏綿。
　　被酒精麻痹的神經迷亂而又興奮，不再滿足與隔著衣服的碰觸，蕭瑟的手貼著雲錦的後背鑽進去，後背鏤空的設計讓她省事不少。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舔，蕭瑟清楚的知道這場歡愛意味著什麼，可是她停不下來，她愛了她那麼多年啊，如果這是場毀滅，她心甘情願。
　　以前在情事上雲錦一直是主導，她從來不知道蕭瑟的碰觸讓她這麼敏感，僅僅是開始，她就幾乎到了。
　　雲錦目光迷離的看著她身上的那個孩子，看著她乖巧的取悅她，看著她的眸始終緊隨著她，不錯過自己一絲一毫表情。她知道，蕭瑟是在記住自己為她情動的模樣……
　　“啊…”努力壓抑破碎的呻吟，身體深處的快感擊垮了她，蕭瑟把她緊緊擁在懷裏，“雲錦，我愛你。”
　　她說，雲錦，我愛你。是雲錦，不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