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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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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说到与老公的相识,涉及家事,其实有些难以启齿。
我自小是个药罐子,每当一种病好了就莫名查出另一种病,每天所做的就是无休无止的吃药,检查,控制饮食,如同傀儡一般。
后来实在有些心灰意冷,放弃吃药,放纵自己,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实在昏天黑地,有些后怕,以至于二月初去检查时发现病情加重了。
母亲十分愤怒,三餐不离地讲,我沉默以对,我知道母亲功亏一篑的挫败感。
后来,因为母亲自己的原因,预约医院时没有预约成功,便开始责骂我,一些一时气急说出的话,真的会伤害子女的心,我反驳她的错误,她连很久以前的旧账都翻出来讲。
我放弃了,躲进房间,戴上耳机,企图隔绝世界。
我那时听的直播,随手给麦上的歌手发了一段文字,大致提到自己和母亲的不愉快,内容或许可以更可怕一些。
有关生死,有关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这个人吧,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表面与人为善,谁也不得罪,但其实都是有目的的,内心拒绝与他们交往的,经营一段感情,让我精疲力竭。
这样悲观厌世的性格,与母亲的强势有很大关系。父亲常年在外,母亲阴晴不定的性子让我很恐惧,心情不好时,与我无关的事也能寻理由指责我。
第一次动过寻死的念头大概是八岁那年,刀刃划过手腕,最后因为疼痛放弃了,腕上至今留有极短的疤痕。
我不畏惧死亡,那为什么不一死了之?因为我没有资格去剥夺家人倾注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以为这则消息不过是石沉大海,却没想到老公回复了我。
截图至今还保存在我手机里,不肯删去。
我问过他为什么会安慰我,他回答,恰好看到的,觉得这小孩儿挺可怜的。
缘分这种东西吧,差一丝一毫都不得过。如果我没有冲动发消息过去,如果老公没有看私信,我们此生也是无缘,更何谈相爱这种荒谬之事。
“老公,你原先只是想撩妹的吧。”
“是啊,结果撩到一个智障。”
“……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