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第三个上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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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东梁和乔乔的微博后，三个小时后王如一又上传了一个道歉视频。
她身着黑色卫衣搭配深蓝牛仔裤，脸上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视频一开始，她向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有了泪意，“因为昨天的事件，给公司的人员和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关于昨天的事件，大家好像有了很深的误会……”她说着，咬了咬下唇，像是被人逼迫着，“事情的发生并不像大家想的一样，乔乔前辈是位很好的前辈。我……也是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
“照出来的照片完全不是现场真实的模样……”
她又鞠了一躬，眼神明显瞥向了镜头左方，好像在小心地看着什么人。
这样的视频，在谁看来都像是被压迫着拍摄的。而目的就是平息下这‘欺凌后辈’事件。
这目的一出来，谁能受益？
当然是乔乔！
答案显而易见。
这么想着，本已经开始平息下来冷静思考的人们又一次炸开。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施害者！被发现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胁迫受害者为自己正名！
以为发个这样的视频就能骗到人？做梦！
乔乔的微博下一时又成了骂人天地。
就连隐隐在为她声援的赵云汐和詹清远微博下也涌去了很多正义之人在劝导‘你知不知道她是这种人？！我看你还是离她远点好！’
也有人说‘蛇鼠一窝’。
因为除了这两人，再也没有别的公众人物出来替乔乔说话。也确定了之前有练习生名号爆出的人缘不好的事实。
一张受伤的照片，一段被逼着拍摄的视频。又坐实了王如一受害者的身份。
而夏东梁发布的视频，以及各类专业人士做出的判断，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大多数人忽略。
乔乔的后援群也在一夜之间退的退、散的散。有不少原本活跃的饭圈红人在自己微博上置顶了退圈消息。
冯青自从半夜被谭莹莹闹醒后就再也没有闭上眼休息过，她盯着两个红肿的眼睛连课也没心思去上，一直关注着网上的动静。
虽然不知道詹清远为什么表态，但他的微博明显给了冯青一针安定剂。
往昔热闹的后援会群里在激烈的争吵后，伴随着大量粉丝的退群渐渐沉静下来。
只有昔日除了大消息外不怎么开口的流水大神一直在群里发着安抚人心的话语。
“那个视频我看过了，真的没有造假！”流水一直在群里强调着这一句话。
但群里的人还是慢慢不停在减少。
最终，只剩下了几十个人而已。
她们紧紧报团，不断在跟周边的人、跟网络上的朋友说着乔乔是无辜的话。
夏东梁早就联系了旅馆老板，但可惜的是，旅馆大门并没有安装有摄像头。可能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王如一以及她背后的人才会选择毫无顾忌地下手。
但，虽然没看到过程却望见了王如一跌倒真相的旅馆老板告诉夏东梁，马路斜对面的便利店安装的摄像头能够照到旅馆门口。
便利店以前也是没有在门口安装监视镜头的，但就在不久之前商店被盗，小偷剪开了玻璃推门上的挂锁，而店内摄像头根本就没有照到小偷正脸。损失不少的老板一气之下在门口附近整整安装了三个监视摄影机。
一个正对便利店门口，两个分别在左右两边，保证没有死角。
而剧组下榻的旅馆门口，刚好就在能照到的范围中。真是幸运。
夏东梁叫了人亲自找到便利店老板交涉，老板一直推脱着他们不想把监视视频调出，一直说着：“你们不要打扰我做生意！”的话。
最后在不低的报酬下，老板终于同意把确实录到了的监视影片交给夏东梁。
监视镜头的像素并不好，离远了的人脸看得并不清晰，但还好能够清楚看见三人之间的动作。
没有错位，拍得清清楚楚。
再有了这一份不容人狡辩的证据，大体事发经过都就能呈现在众人面前了。
在第一时间，夏东梁连同方唯亚请来的公关团队，把这份视频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公关团队的速度很值得人赞赏，不过半个小时，微博首页已经满是证据视频的存在。
而王如一之前发布的各种受害凭证，此刻也变成了自打脸的凭证。
她的微博下不断有人骂着骗子，不断有人说没看出她是这么恶毒的人。
连之前冒出来的练习生ID也被证实没有此人。
舆论又被逆转！
夏东梁的动作迅速，他在自己微博上发布了一条咨询律师的音频，附字道：“这件事是我们整个工作团队的疏忽。乔乔的整个团队现在只有我和助理两个人，在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时时刻刻都关注到她……事实上，我们也一直没有想象过会出现什么问题。乔乔是个很好带的艺人，她很听话很乖巧，为人和善。我们想不到有人会与她交恶……这一次事件，是我们工作团队没有照顾好艺人，今后我们会努力改进。也但愿世上的美好能多一些，感恩。”
这一段话清楚地表明了他们不会像咨询中的一样，而是会放过这位同公司的后辈，做足了善良大方的面子。
再次面对强有力的证据，网络上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尤其在贴出同一个角度的旅馆照之后，他们再也无法咬着说是别的地方的监控。
乔乔的微博下开始不断有路人或者曾经的粉丝在道歉。但她的微博从那张手部照片后再没了动静，看在眼里就像是心累了。
王如一的微博也再没了动静。而这就变成了心虚的体现。
整个网络上就只剩下了少数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在蹦哒，却也蹦哒不起什么大水花了。
事情好像就这样解决了。
“要不要发些什么？”卢雪问道。
乔乔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她的眼里是一片冷漠。面无表情地轻轻摇头，她手下拨出了电话。
赵云汐是她刚认识一个多月的朋友、詹清远是她并不完全熟悉的前辈，而这两个人，在她面对最多舆论的时候，没有后退地表明自己的态度面对未知的狂风暴雨。
赵云汐的手机不通，她之前给乔乔说过她有一个电视剧正在拍摄。
乔乔于是又拨通了詹清远的电话。
詹清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伺候自家的肥猫小胖，他一边把小胖按在手机上的爪子拉开一边按下了免提键。
真正到了通话的时候，乔乔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还是詹清远先说话，“怎么了？”他带着惬意，像是一点也不知道网上的动荡。
乔乔一边跟着卢雪从地下停车场往电梯处走，一边握紧了手机，“谢谢你……”所有在心里的话最终只说出了这一句。
乔乔能清楚听到詹清远那边出来的喵喵猫叫声，也能听到他的柔语，“这也要谢么？”
她几乎能完全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因此也难得在厌恶中放松了神态，“感觉，我有很多该谢谢前辈的呢。”
“唔——”小胖绕着詹清远的腿根喵喵直叫，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有什么可谢的？”
“谢谢每次你都在帮我啊。”乔乔轻声一笑。
谢谢每次都在刚好的时候给她力量啊。
卢雪在她前面突然停住了脚步，颇为无奈地转头，“乔乔，我们先回车上去吧……”
嗯？乔乔挑眉。
“酒店下聚集了不少的记者。”卢雪就是刚才接到了通知的电话，让她先别带着乔乔进去。夏东梁正带着人员在往这边赶。
乔乔只好又跟着卢雪坐回保姆车上，等着夏东梁的到来。
“这样啊……”詹清远坐到椅子里，抱着跳上膝盖的小胖往后一倚，“那这次又要给我准备什么？”他眼神看向那个放在桌上的小云朵，笑道。
乔乔不知不觉就被他带来了好心情，“啊？我想不到了哎——”
夏东梁带来了一个浩浩荡荡的工作团队。乔乔换上了他带来的小黑裙，在化妆师的手下又上了一个妆。
在夏东梁的嘱咐下，她被画得憔悴苍白。就像是视频中的王如一一样……
“我已经联系了酒店，等下我们就在他们给的场地里直接举行一场小型发布会。”夏东梁一边跟其他人员检查着准备，一边给乔乔说着他的打算。
乔乔小幅度地点着头，被画得不再红润的嘴唇微启，“我需要做什么？”
夏东梁递了一张纸给她，上面写着媒体可能问出的棘手问题，“你把这些看一看。如果不是拦不住的问题，你都不用自己回答。”
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位女士此时转过头冲乔乔笑了笑。
在确定准备完成后，他们踏进了酒店大厅。立刻就有保安人员上前来形成人墙护住乔乔。
夏东梁站在最前方，脸上严肃。之前那位女士则是笑着和善地告诉记者：“大家请移步，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给大家解答。”
乔乔身着吊带式小黑裙，衬得皮肤白嫩的同时更显出她脸色的苍白。而两天前她的微博自拍里，脸蛋还满满红润有活力。
这么明显的改变，一想就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闪光灯亮个不停。各社接到小道消息堵到酒店来的人就是为了一个大新闻。在他们笔下，一个脸色也能给扯出各种各样的话题。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赶来的记者坐在酒店方准备好的小会议厅里。在话筒设备连接完毕后，正式发问。
“请问乔乔，你对于这次的事件有什么看法？”一名高高壮壮的男士率先举手发问。
乔乔左右手边分别坐着夏东梁和负责问答的女士，她只需要表现出一副“我好忧愁，我好难过”的模样就行。
她抿了抿嘴，脸上一副哀愁的模样轻轻偏过头。
她右手边坐着的女士立马抬手放在话筒架上，帮她开口：“乔乔本身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倒打一耙的事情，”她顿了顿，“因为当时那位女生突然间就开始上手，所以她也吓了一大跳。后来知道微博上的消息时，更是不可置信了很久。”
“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网络上随之而来的话语也让乔乔伤心了很久。”
乔乔的眼帘垂下，显然不想再去想这件事。
“那请问王如一小姐为什么会这样诋毁乔乔呢？”
“这个问题我们也想亲自问一问她。”这一次夏东梁开口，“乔乔和人相处一直都很有礼貌，也很懂事。我们也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位会这样做。”
“听说王如一小姐和乔乔是同一个公司的艺人，那么会不会是同公司之间的竞争？公司里大家的关系都是这样的么？”
“乔乔今年也只有两个资源面市，所以我认为并不存在你说的竞争关系。”
底下坐着的记者一个接一个不知休的提问，手下不停、嘴下也不停。
乔乔的眼神渐渐放空。就好像他们在讨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夏东梁察觉到了她的呆愣，在桌后控制着动作幅度，用手肘碰碰她的手臂提醒她回神。
“詹清远也在微博上为你声援，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乔乔的嘴唇有些干燥，配上一身的装扮更加惹人怜惜，“詹清远前辈是我在拍摄综艺节目是认识的一位非常好的前辈。之前助理告诉我云汐和詹清远前辈都在为我声援的时候，说实话我也很吃惊。他们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人，我在这里想给他们说一声谢谢——”她说着说着，眼眶里不知何时就含了泪，站起身来就对着镜头是一个弯腰鞠躬感谢。
眼眶里在光束下越来越明显闪烁的泪光和脸上强拉出来的笑容，形成了一个强撑着不表露的无奈悲愁。
这场问答在第二天一早就见了报，在大多数报道里，乔乔都占尽了善良大度受害者的角色。
让王如一恨不得撕了她那张脸！她原本小巧可人的脸孔扭曲成了狰狞的模样。
她的经纪人就坐在她对面，看见她的模样咂了咂嘴，“这几个月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吧——”脸上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为什么？！”王如一猛地站起来大叫了出来，“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经纪人放下翘在另一膝盖上的腿，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伸出手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指甲，“那你拖垮她了么？！”
她本来以为这一招虽然把手下发展势头还行的王如一立在了前面，但至少也能保证把乔乔打压下去。
谁能想到不知道从哪突然就冒出了一个监控影片。
可恶！她之前明明都打探清楚了的！
“你，你这样会毁哦我的！”王如一抱着头蹲在地上，抬起头看向经纪人的眼里全是哀求与怨恨，“你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经纪人只是没看见般淡漠地摇着头。
她站起身，身穿职业裙装脚踩高跟鞋的她立在半蹲半跪在地上的王如一面前显得异常无情。
伴随着高跟鞋的敲击声行至门边，一边扭开门锁一边头也不回地通知她：“郑安导演那边的拍摄你也不用去了。”
王如一本来就是以脚踝扭伤的原因被她请假带出来的，她作出决定的时候就知道要做下角色报废的心理准备。毕竟，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而已，还轮不到剧组等她的地步。如今，又再加上心思不纯这一条，剧组便是直接下了通知。
“明明都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王如一的喊声被关在门内。
经纪人本就做好了舍弃这枚发展还不错的棋子的准备，更是没有什么可惜之情。她只是可惜没能把乔乔给拉下来。
乔乔如今的发展直接挡了她手下艺人的路，娱乐圈本就是和不断竞争才有活路的地方，所以她这样做并没有错！
只是遗憾啊，经纪人轻轻摇着头，遗憾没能动摇了她几分，反而还为她送去了知名度。
一整悦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楼道中响起，抬起手看见来点人姓名，刚刚还冷酷无比的经纪人瞳孔不安地缩张。
“喂……夏哥？”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反而变得小心。
“啊”夸张到有些破音的嗓音传出，“我不知道啊——”
“真是的，这个王如一怎么这样！”她义愤填膺。
“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她！”
夏东梁轻笑了一声，不乐意再与她装傻，“那就这样吧。”挂断了电话。
乔乔躺在酒店床上重新拿起手机时，才发现詹清远后来又给她发了一条“试镜加油”的短信。
她这才想起，四天后就是《九天》定下的试镜期。
原本还在一直准备着，只是突然被这发生的事情弄乱了心思。
‘谢谢前辈，我会努力加油的！’斟酌之后，乔乔敲敲打打这样回到。
不过一会，手机屏幕又亮起来，‘那我就好好期待和你见面咯？’
嘴角有一抹没有察觉的笑，‘这样说的话，突然压力好大啊。’
乔乔最后抱着手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屏幕上的短信还没有编辑完发送。亮眼的屏幕在一定时间后自动休眠进入了黑暗。
在她熟睡中，又突然亮了起来。
署名‘大云朵’的人发来‘晚安’两字。手机的亮光照亮了一方空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