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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迷雾 “不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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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去找这家工厂的老板去问话吗?”安晟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询问出来了。
靳冉眉宇微蹙,审视的目光在安晟的身上上下打量着,“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你来做吗?”
安晟面上的表情略尴尬了,而靳冉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啊,是,头儿,我去问问这家工厂的老板最近有没有和人发生过矛盾。”安晟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靳冉还想要继续去看一下现场,刚才就认为哪里有点不对劲,现在心中的那个想法更是强烈了。
“回去吧。”
不过,自家的头儿已经发话了,她也就没有继续垂死挣扎的意思了。
慢吞吞的跟在肖琼的身后,肖琼脚步停顿了下,“你会开车吗?”
靳冉微微一怔,清澈的目光落在了肖琼的面容上,淡定的摇了摇头。
肖琼唇角扯动了下,“我们打车回去吧。”
“为什么?”靳冉轻抿唇瓣,开车回去不是更快一些吗?
“作为上司应该懂得谦让。”
靳冉唇瓣蠕动了下,“队长,你其实是不会开车才会这样说的吧。”
肖琼脚步停顿了下,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靳冉的面上,“嗯,忘记带钱包出来了,我们做公交车回去吧。”
靳冉:“……”
“你有零钱吗?”现在公交站点等车的时候,肖琼突然问起来。
靳冉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衣服口袋,怔怔的摇了摇头。
自从进了金刚分队之后,她就没有了随身携带钱包的习惯了,一日三餐都能够在局里吃,她也就没有必要去浪费了。
今天原本是去省局吃大餐的,她更是没想着要带钱包去。
肖琼几乎是轻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出门在外怎么会不带钱出门呢?”
靳冉唇角扯动了下,“陆晨说,和男士在一起,女士付账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肖琼身子微僵,一向气定神闲的性子,到了今天,也变得不那么闲了。
陆晨怎么什么话都和靳冉说呢,他们两个都没带钱包怎么回去?
虽然他也认为,让女士买单是一件极不绅士的行为,不过对象是他家夫人的话,还是挺好情趣的。
“队长,你是也没有带钱包吗?”靳冉疑惑的目光扫了一眼肖琼。
肖琼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我的钱包放在了陈升的车上。”
正在赶回局里的陈升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靳冉点了点头,淡定自若的说道,“唔,没办法了,等下要刷脸了。”
肖琼:“……”
公交车很快过来了,靳冉刻意扫了一眼公交车上面流动的led。
68路公交车。
“师傅您好,我们是警察,和您了解一下情况。”靳冉双手插在口袋里,面上一副坦然的模样。
司机有些受宠若惊,目光望向了靳冉身后的肖琼,肖琼面上有些无奈,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司机这才相信了。
“我们要回警局,出来的匆忙没有带钱包,送我们回去吧。”
司机沉默了,“……”
想要坐免费的公交就直接说,何必拐弯抹角的吓人呢。
不过,两人还是成功的坐上了公交,回了警局。
“头儿,案发现场并没有监控,山脚下有监控,不过也不能排除从另一侧上山的可能,另一侧没有监控。”叶眉查了一天的视频监控,还是没有半点的眉目。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生前的确是受到了性虐待,身下有润滑剂的残留,不过没有留下凶手的□□,死者在被吊起来之前就已经死亡了,说明是窒息而亡,死亡之后面部被福尔马林浸泡过,口腔内有一张干净的白色手帕。”
陈升将装在了证物袋中的手帕拿了出来,“凶手很狡猾,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靳冉眉宇紧蹙,目光落在了那张白色的手帕上。
凶手既然是很仇恨女性的话,为什么要在死者的口腔中留下一张白色的手帕呢。
白色的寓意是纯净的,纯洁无暇的。
“另外,从死者被绑架走,施虐之后吊尸时间最短也要四天的时间,可是青岚市并没有任何上报失踪人口啊。”
陈升想到了这一点,心中还满是疑惑,一个大活人失踪了,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吗?
“眼睛呢?”肖琼目光一沉,低声说道。
提起了这个,陈升才突然想起来,“说道这个就更让人感到震惊了,凶手切割眼珠子的手法还真是厉害,不禁是结构没有被破坏,最重要的是,切割的时候没有停顿,一刀能够切割到了这种程度,不得不让人佩服。”
陆晨面上一白,他怎么就不知道这种变态的切割手法,究竟是有什么好让人感到佩服的。
“和你相比呢?”靳冉单手拖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专业不同,凶手也许拿着切割尸体的刀要比我厉害,不过我检验尸体要比他厉害。”
陈升提到了自己专业的时候,面上不由得流露出来自信。
靳冉没有继续说话,单手拖着下巴,继续自己的沉思。
一向好动的陆晨,在遇到了现在的这个情况之后,也保持了沉默。
连死者的身份都没有查到,对于案子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肖琼起身,将桌上的资料整理了下,黑色的字体在白板上写出,“初步画像,罪犯的年龄在25岁至35岁,男性,童年时期受到过女性的虐待,成年之后心理才会有阴影。”
陈升点了点头继续沉思,“为什么会是25岁至35岁?”
“在这个年纪刚好是恋爱的年纪,童年时期的阴影不会在日常的生活中表现出来,反而是在和恋人相处之下,不断的发觉了自己本身的阴影,从而诱导了作案。”
从凶手的作案手法来看,的确是像肖琼口中所说的那样。
因为童年时期的阴影,而诱因则是在不断和异性相处之后,才发现了自身的问题,控制不住作案。
道理上是能够说的通的,不过总是认为哪里有些怪怪的。
这样的作案手法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头儿,因为是山林作案,附近又没有监控,死者的身份可能要晚一些才能辨认出来了。”叶眉眉宇紧蹙,从监控录像上找到关于死者和凶手的信息是一条捷径。
不过,现在这条捷径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挑战的。
“齐杨跟着叶眉一起查死者的身份。”
齐杨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了靳冉的身上,从案发现场回来之后,靳冉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安静的坐在了一边,好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空洞娃娃一样。
虽然靳冉平时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一面,不过现在案子当前,靳冉的这个反应还是让人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她在思考。”肖琼拍了下齐杨,语气中满是肯定。
齐杨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肖琼的身上,头儿怎么知道靳冉是在思考,不是在走神?
尸检报告出来了,对于靳冉来说显然是有些沉重的。
这样的一个作案手法,刚好满足了犯罪心理画像,因为少年时曾被女性施虐,所以对女性施虐能够从中得到了快,感。
将女性特征全部暴露出来,更是表达了对女性的不屑与怨恨,头发遮住了面容是仇恨,施虐是为了从中满足自己。
“按着这条线索去寻找。”肖琼指了指白板上写着的字,沉声说道。
靳冉陡然回神,皎洁的小脸上满是要去的话模样,“凶手之所以会对死者施虐,就是因为想要从这起犯罪中得到了满足,那么既然已经得到了满足,为什么要给死者涂上口红?”
陆晨听着也有些不解,“会不会是因为凶手对死者有着愧疚,所以才想着让死者死的更体面一点?”
肖琼摇了摇头,“凶手对于死者没有愧疚,如果凶手想要让死者更体面一点的死,不会将女性特征暴露出来,更不会将将脸遮住。”
“最重要的是,凶手在死者的口腔中留下了一张白色的手帕,为的是什么?不要说是因为想要体面,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了。”
靳冉唇角扯动了下,轻声说道。
陆晨来回搓了搓手,他的智商原本就不是很高,一向以小脑运转的脑袋瓜子,听到了靳冉的两个问题之后。
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其实他倒是想说,不就是涂了口红吗,不就是一张手帕吗?
和这起案子真的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那是因为什么?”叶眉自电脑屏幕中缓缓抬起头,低声询问。
“知道因为什么,就能够破案了。”靳冉喃喃自语的说道。
她有太久的时间不去思考了,突然让她思考一下,会有些恍惚。
明明这一次的犯罪并不是那么的完美,也总是认为哪里有些不对劲,却还是没有想出来。
“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的画像可以说推翻了。”肖琼摊了摊手,面上仍旧是没有半点的情绪。
靳冉紧紧的抿着的唇瓣,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
原本以为肖琼会是不可一世的人,得到了她的否定之后,会和她理论一番。
只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肖琼会一言不发就认同了她的想法。
或者说,肖琼也发现了这些,只不过是在等着她找到这些疑点。
可是不管怎么样,靳冉还是有些佩服肖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