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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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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下班后,夹馍,恋恋不舍的转头目送,我充满期待。
让人热血沸腾的期待,我必须乱走半天,累惨才能睡着,还好我们睡前总是有有趣的聊天。
“今天活不多,你们看着弄,明天早上体检,所以晚上就轻松点,好好歇一哈,嗯……呵呵,估计不用我说吧?休息的时候千万注意点,不要在监控底下乱晃。”张少航眯着小眼睛笑眯眯安排任务。
“呀?……好!”我们喜形于色,会意的笑,懂的,领导大可放心!
徐茜瑶睡的很沉,很沉!简直雷打不动的境界,和我灵醒的睡截然相反。她每次翻身我都很警觉的把头让开,因为太容易压着她的长发。
是的,超温馨的第二次同床共枕。
但现在,我蹲在徐茜瑶头边陷入了为难,我不知道该怎样叫醒她。
高水兰和高卓在我脚边大声说话着,闹腾,昂起头沿着地板线看谁走的更直,跳起来摸房顶组合板,吵醒了睡在包装线桌面的陈龙波。我看了看时间,6点,挨着徐茜瑶的头等着她被活活吵醒,好一起起床。
“靠,你俩不睡觉啊?吵的麻烦死!”陈龙波眉毛和脸皱在一块,喷着起床气。
我玩着手机,给我俩的睡姿合了几张留影。
“时间差不多了,咱开工吧?慢慢把剩下的活干完。”陈龙波喝了杯冷茶,已清醒。
“起床喽~!”高水兰站在我脚边对着徐茜瑶大声吆喝。
“吭~吭……”高卓走过我脚边看着熟睡的徐茜瑶腼腆笑,眉、眼、牙一起笑的莫名很开心。
“咚!咚!”陈龙波踢了两脚我身边的纸箱,大声叫:“小徐!起来了!小徐!”
我轻手轻脚起来靠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徐茜瑶,等着长长密密的睫毛被叫醒颤动的那一瞬间。据说,小鸟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生物会被当成妈妈,会特别亲近,企鹅也是鸟类吧,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要是我,我奇思妙想着。
陈龙波他们也太不给力!但看他们粗鲁的叫起床,我生出满心的拥护,“让她再睡会儿吧。咱们先进去,我过会儿再叫她。反正也不忙。”
笑了笑,各自去打水的,上厕所的,慢腾腾开始调腔体。约摸片刻,再等片刻,半个小时后我蹲在徐茜瑶头边,轻轻拍了拍她肩,没反应。推了推她肩,连肩下泡棉都推的动了动,还是没醒。将她跑到地上的头发收拢回泡棉上,我静静的思索了三分钟。
传说王子的吻可以唤醒熟睡的公主。
我又看着徐茜瑶诱人的容颜发呆了三分钟,最后终于,伸出双手,轻轻扶住徐茜瑶的头发,将她头推的转过去转过来,转过来再转过去,她睁开迷蒙的睡眼。
“你睡的好香,真不忍心叫醒你。”我收拾着地上的泡棉真心说。
徐茜瑶揉了揉眼睛歪头看着我,“其他人呢?”
“进去了,我们也刚起来不久。”
“为什么不叫我?”徐茜瑶不解,一下子清醒了。
“想让你多睡会儿。”我平淡的回答,将泡棉塞回原样。
“不喝水吗?”跟着她走过门口水杯柜前,我下意识问。
“过会儿体检啊,不能喝水。”
“又不影响!”我嘀咕着反调。不知为何,总爱质疑别人的理所当然,也许我有辩论才能。
8点,白班人一个还没来,在公报栏上再三确认无疑,我们拿着各自单子向活动中心走去。
体检处人已然挺多,最重要的是全公司绝大部分的熟人都在,难得这么齐全。给徐茜瑶打招呼搭话的人很多,我始终跟在她的身旁,顶着众人颇有压力的目光,一起测身高体重,一起测视力,但到外科检查时男女分部,男部门外排长长一队伍,而女部外空闲无一人,所以徐茜瑶直接就进去检完这一项,而我
而我排队到门口时接了一个电话,跑出去给陈海水还厂牌,给“白开水”代打过N次卡,但这一次耿怀至今,我要重新排队!
女部这边着实没人,我和高水兰等后面的人就被分到女部检这一项,我握着手机不停的看时间,焦急的不时回头看门口,我要陪徐茜瑶一起检查血常规,我们说好的,她会不会等我?会不会等我?!
看着我前面还有的两人,我都急死了!快点!再快点啊!我很不安!这时竟然有人插队到我前面的前面,艹,我气的差点骂出口,握紧拳头,捏亮了手机屏幕。身后高水兰震惊瞪大眼的看到我手机屏保照片,又迅速装作不在意。
我一瞬间关了屏幕,看着他。
“是不是徐茜瑶?看着像她。”高水兰小声问,故作平淡。
“嗯。”我点头承认,也故作平常。
我必须牢记昨晚,4月11日,我开始用徐茜瑶的照片做手机屏幕,那张清丽气息扑面而来的素色照片,我欢喜上天了,尽管
尽管徐茜瑶傲娇着说:“只给你一天的使用权限喔!”
我能看出她的开心,和傲娇下隐约的羞涩,挑眉奸笑,“那我就申请延长使用权限,她会同意吧?!”
终于排到我检查了,卷起双裤腿,躺在小床上撩起上衣,双手脚被夹上四个夹子,胸口用水擦了擦,吸上很多奶嘴一样的东西,搞的我不停抽搐颤抖,颤抖出六块明显的腹肌,“哇!看这个小伙的腹肌,一定常锻炼吧?!”旁边有人小声惊叹。
哥的腹肌不是锻炼出来的,是瘦出来的!回想着体检表上刚写上的52公斤,我简直难以置信,我从来是60公斤左右啊!啊!
平稳呼吸几次后,护士小姐终于把“奶嘴”从我胸口、肚子上拔下,每拔一个我就颤抖一下,我实在是太怕痒!
等高水兰经也历完,拉下短袖一起出门,“你说女生检查这个是不是也要这样?肯定衣服全部撩起。”我小声对着他说,坏坏的想着。
一出门我开始搜寻徐茜瑶的身影,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她,她竟然!竟然!……
竟然一手拿着棉签按着手臂弯,左手曲着臂探身从护士手里接过体检单,刚抽完血!
我脑子“嗡”的震了下,心猛然被什么揪了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三步并作二步小跑到她身旁,抽走她手指虚捏着的体检单。心疼的看着她,对视,再对视,我这时的眼神一定感情很丰富。
右手揽过她的肩握了握,再用力握了握,“怎么不等我?”我轻声说,声音里隐藏着焦急,隐藏着悔意。
“人让夜班的先抽血,就……还好陈工在我身边了,我抓他抓的可用劲了!”徐茜瑶咬了下嘴唇小声笑着,又扭头看下陈龙波。
陈龙波哪怕被抽血了依然红着亢奋的脸,笑着对我吐槽:“小徐的劲那么大,把我抓的疼的。呵呵,她太紧张了,抽血时死用劲攥着拳头,导致血流的很慢!我就给她说放轻松点,要她不要捏拳头,然后才好点。”
“竟然还有这回事?!”我笑着责怪了徐茜瑶一眼,却无法形容我此刻有多么悔恨,和疼惜!
我悔恨为什么不和她一起检完血常规再检外科,明知道有那么长队排!悔恨我在里面等待的时候为什么不跑出来看一眼她排到哪了,明明当时那么着急不安!甚至连给陈海水代打卡都责怪上了,如果没这档子事,一定早早就检完陪她了!
我感谢陈龙波,却更多的是羡慕和莫名的恼怒。
我多么希望当时徐茜瑶抓着的人是我,那一幕,我幻想了多少遍?!
这又是一个永远都难以释怀的遗憾。
一如初二那年,当时很穷,同桌是学校有名的老师女儿,也是我们班的小美女。
“白”在小商店买的牛板筋自习课偷偷给我分享,凑着头做贼似的,她说不太好吃,我说嗯就随口吐了下辣子,却把嚼碎的一小粒牛板筋吐到她手背上,粘糊糊的,那么刺眼!
我俩坐的几乎挨着那么近,我清楚记得,那点烂牛板筋渣就在她右手背距虎口二厘米处。我眼睛直了,满心歉意,想伸手帮她弹走,却笨的没有。想说声抱歉,却耿直的没说出口,竟然装作无所谓的,眼睁睁看着“白”将手伸到座位下摔掉粘在手背的板筋渣。
这一幕,至今是十年的遗憾歉意,我想,还会是一辈子吧。
“就是那个女的,在那!你也先抽血吧,咱夜班不用排队。”徐茜瑶指了指一个正在招呼的大姐,是六楼人事部的。
我点头说昂,仔细看看她用棉签按着的部位,站着不动。
“别担心了,我没事了。赶紧去问问看还能不能让夜班先来?”徐茜瑶推了推我,微笑催促,“我在旁边等你。”
我心一热,再无磨蹭,走过去问了问,就直接坐下豪迈的看着被抽走三管血,回到徐茜瑶身边一起排队最后一项,胸透!
活动中心门口,检查仪器在一辆医务车上,又是夜班的人优先。“咦?我好像看见了小悠,刚走过车的那个,穿紫色卫衣的女生,你看见了吗?”徐茜瑶的声音轻柔的,近在耳边。
“没注意到。”我笑了笑。徐茜瑶奇怪看我,“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我的眼里只有你啊。
我俩穿着似是而非的“情侣装”,正如下来时在电梯里陈龙波调侃的那样,都是牛仔衬衫,黑裤子,黑鞋。徐茜瑶说刚才抽血时她真的很害怕,我握住她的手,凉凉的,手心还有冷汗的湿润。
双手握着她的手。传给她温暖和血气。这是我握着徐茜瑶手时间最长的时刻,不顾大庭广众,不顾众目睽睽,不管身边有前领导张工,暖和完这只手再暖和另一只手,最后,我的双手合并握着她的双手,我要把我所有的关爱传给她,让她知道,不管在任何时候,身边总会有个人,照顾着她。
“嗯,好了,我没事了。”徐茜瑶用力握下我的手传来强猛地内功,我才被迫松开想握一辈子的手。
见这一幕,前领导张工也是徐茜瑶乡党问她兴平的情况,开玩笑让我俩周末回去见家长。
领了一个面包一包伊利纯牛奶的营养早餐作为弥补流血三大管的惨剧,路过宿舍楼下神奇的偶遇了小悠,我端详着叽叽喳喳的两人,见识传闻里高颜值的舍友。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悠啊?”
“是啊,就是你梦寐以求想见的小悠,怎么样,心动不?”徐茜瑶停在公司公报板前看摩比新闻。
她们402宿舍哀伤的挂在差评宿舍栏,每人罚50块。
“诶?!……是你把小悠的名字传遍中试,还老说你们宿舍都颜值很高,我才想见识下啊。”我置否声讨:“还没你的颜值高呢!”
“而且,刚才小悠看都没看我一眼!”是我的存在感太低?还是小悠看的太隐晦?
我可是站在徐茜瑶身边距离不超过一个手掌。
“嘿嘿……”徐茜瑶小口啃着面包,“小强这个名字也传遍我们宿舍呢!”
“怎么可能?”我噎了下,灌口牛奶费劲冲下卡着的面包。
“你送我仙人球带的那张便利贴,我在盆上贴着了。哈哈……我们舍友看了猜你的名字LXQ,有人猜你叫林什么,还有廖什么的。”徐茜瑶开心的嘚瑟。
“你给他们说了是我送的?”我惊讶,以为她多半会说是别人送的了事,心里又有些欢喜的小激动。
“我说我们同事小强送的哟。”徐茜瑶抛了一个任性的眼神,和任性的微笑。
一起升到五楼,徐茜瑶在门口犹豫着方不方便进去?真是犹豫缠身的天秤女!我进去发现只有“娃他妈”一个人挺着孕肚正大口啃着苹果,闲聊了几句为什么孕妇不用体检的理由,收拾好我俩的工具。
徐茜瑶把她用血换来的伊利纯牛奶给了我:“我从来都不喝纯奶,一点都不喝。”
“你就喜欢喝酸奶!”我温和的责备,像个唠叨大叔:“要不~勉为其难的喝了吧?都是奶,味道也没那么反感吧。”
“不嘛~,不想喝嘛!”徐茜瑶像被强逼着吃难吃死的饭的小公举,噘嘴摇头。
我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牛奶,“那先放柜子里,等你想喝的时候再喝。”贴心大叔升级成唠叨妈妈。
因为我知道,睡前喝热牛奶有助睡眠。
想着哪天晚上偷懒睡觉时到饮水机那,把这袋奶用热水冲暖给她,希望她能很香的在晚上睡一会儿。
我一心要终结她白天睡不着觉的暴走!
这袋奶的幸运是否能如愿?在柜子里躺了很多天后,它最终命遭此劫的死在了我胃里,还搭上了高水兰送徐茜瑶的一盒橙汁。
手里的面包吃完。
但,“一个面包怎么够吃?!”徐茜瑶饥饿着向公司外走。
我们还要去补充早餐,应该,还是夹馍吧?
是的,在老板“又是你俩”的热情招呼下递给我两“乾县锅盔辣子夹馍”!
回到公司外停车带,白班装配几个人也抓着体检时机偷懒,悠闲地吃着菜夹馍,闫佩佩意味深长地贼笑着注视我和徐茜瑶走到公司门口,又看着我一人折回,打招呼:“把人家女娃送回宿舍了?”
“啊?……没有,顺路……本来想去大路上走走,又不想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回答,说出口就后悔了,自己都感觉这理由好尴尬。
果不其然,“切!~”闫佩佩深深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