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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是在等一瞬间的心动 XXXX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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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XXX
Part 12
爱是在等一瞬间的心动。
这是一个体力很多，多到根本用不完的傻性月份。
许是天气转热，徐茜瑶的运动喜好由跑步转为走路。要是再打开手机的记步功能或安装个运动APP，走路就变成了一项很有意思的运动，叫刷步数。
而要是两个人一起刷步数，还有一个很浪漫的词叫，压马路。
倒转青春，每一件事我都曾全身心的、连灵魂都投入到其中。当过九年学霸六年学渣，转折点是高一时迷恋上网络小说，这一沉迷，至今就是十年。又对一个游戏上瘾，没日没夜的钻网吧梦游在《龙之谷》世界，一玩就玩掉了大学整整三年。随后无延迟的战斗在LOL世界，又是四年。回过神来，已经是26岁。
这一年，放下了所有，喜欢上了一个人。
也因此，我是一个经验为零、脸皮薄还敏感自卑的一个超级恋爱大笨蛋。
在这个从未体验过的充满刺激诱惑的粉红色世界，我一步陷入其中，就掉落在一个不着边际的秋千上，在悲伤与快乐之间停不下来的来回。
每天的早上真是既幸福又难过的珍贵时间。
可以一起买徐茜瑶爱吃的“乾县锅盔辣子夹馍”，买完我就例行恋恋不舍的分别“注目礼”，目光专心护送她过了路口，消失在垃圾堆蓝色铁皮挡板后，我咬一大口辣酱流淌的锅盔，嚼着和喜欢的女孩分别的味道，转身。
她回宿舍，我回出租房。
“乾县锅盔辣子夹馍”一吃就是好几个早晨。好多个早晨。由一个从大学开始不用吃饭每顿吃夹馍就可以的“夹馍妹”生生的把我感染成一个“夹馍少年”。
我仿佛远远就能闻到我身上飘散的乱七八糟的夹馍味道和徐茜瑶的菜夹馍味道。用牵挂的心闻到的。
好多个早晨的某一个，我艰难的吞咽着份量很足的锅盔夹辣子，开着计步器，一边向位于悦园路的交通银行走着，一边和徐茜瑶微信，她说，她也出宿舍了在外面走着。
明明她吃完也不睡觉，宁愿一个人出去漫无目的的走也不陪我有目的的去银行走一圈。
我知道，这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我们两个人关系更近一步的契机。
而老天给了我一个考验，补偿我为办理挂失医保卡走到银行门口一摸口袋却发现没带身份证的尴尬，“叽里咕噜＆＊＃……”我用了半个小时与老天“亲密”交流和转身走回去。
第二天，晚上。
“小徐啊，赶紧努力好好调。你们三个新员工咱大领导可是每天都关注着，张少航也找你们谈过话了吧？谁不行就打回学调去。”王志博这个月被任命为管理小组长。
“你是猪啊你，你自己凭着良心说调试难不难？咱们调试说白了就是拧螺杆。不管那种腔体，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注意的点，要自己动脑子记住。要好好多练，多调。唉！你们现在的新员工真是一点都不用心，哪像我们那时……”王志博喋喋不休，徐茜瑶满是压力的嗯嗯唯诺。
“你就是太依赖别人了，一遇到不会的就问别人，自己多动动脑子，多好好研究研究，你们现在重要的是练技术不是赶产量！再说，就是现在让你们赶产量你们能调几个？一天估计还是欠产的吧！赶紧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技术，你总不能一直依靠别人帮你吧？别人帮你是出于情分，不帮你才是应该的。也就咱这个班同事关系好……”王志博越教育徐茜瑶越起劲，以一副“都是为你好”的心意，理所当然的批评教育。
感受到他所说“别人”时的意有所指，我扭头看了看，心里不以为然的哼哼冷笑了下。徐茜瑶在“火力”攻击下咬动着嘴唇，正认真卖力的吭哧干活，额头有着要出汗的湿润。
“你不能总依赖小强，小强也有他自己的活要干，一不会就找他，你这样影响着你们两个人的产量！”王志博突然对徐茜瑶语气加重的警告。我和徐茜瑶一起抬头皱眉看向他。
“还有你，小强！你这么做不是在帮小徐，你是在害了她！我们也都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无事献殷勤，作为一个男娃，也理解。你说你这么献殷勤，一有问题就帮她，是不是害了徐茜瑶？毕竟你不能在她身边帮她一辈子！”老王郑重其事，泛着点酸味。
徐茜瑶尴尬的微笑了下，转头小心看了我一眼。
我艹！我被这句话电到了！
心里沸腾着“老子就是想在她身边一辈子”的冲动，气道：“我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得是教育上瘾了？谁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啊，有必要给她们三个那么大的压力？”
有了我这个看不了她受委屈的援手加入战场，徐茜瑶悄悄松了口气。而我，提前和老王唇枪舌箭的来了场“情敌”间对决。这场试探性的交锋，最后以我豪放的一招结束。
“人家累不累要你来关心？把你扑的的。”老王羞怒。
“因为在乎啊！！”我大声说。
豁出去了的大声说。
时间在那一瞬间也怔了怔，老王“不会了”的埋头和腔体较起劲。世界清静，只留下此起彼伏叮当、叮当的调试声。
事后，徐茜瑶讶异笑着偷偷小声对我说：“没想到你这么能说。”
……
春天的生机突然开始展现它动人的姿态。公司外道路两旁的行道树一夜之间开满了粉红色、嫩白色、硕大饱满的玉兰花。
开着“动动”APP，徐茜瑶愿意和我早上啃着夹馍刷一会儿步数，我也不用目送她过路口而是陪着她走到公司门口，有时一起溜达着吃完才回去，有时眼馋又一人加一份浸糕，打赌看谁能吃完。
我们都精神过头。精神到运动神经暴走，瞌睡神经坏掉。她回去睡不着又时常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我能在任何时间段秒回她的信息。
24小时在线、随时随地秒回信息的，圣斗士。
睡不着的周末，会因为老王的请假更加兴奋。中午一点徐茜瑶抓狂着睡不着，下午六点多她醒来，同意了我要过来和她一起吃饭的要求。
第一次，单独的二人晚饭。
“外面天气怎样？”
“暖和，不用穿外套”
“情侣装？”
“OK”徐茜瑶发了两个坏笑表情。
她不知道的是，我昨天刚买了件和她正在穿的颜色很相似的牛仔衬衫。
穿着衬衫，走路姿态都不自觉的透露着高兴，公司大门口杨旭柏和刘小龙迎面走来。“小强，走路就好好走，不要扭。”杨旭柏哈哈指点。
“这件衣服这么眼熟，嗯？我好像见谁穿过？”刘小龙抓了抓短发回想。
“……嘿嘿。”我神秘的笑了笑，擦身而过。
命运是这么的奇妙，生命的每一个举动都引发着一连串匪夷所思的结果，每一个结果又动荡了多少人的灵魂。
见到徐茜瑶的瞬间，整个世界都闪亮了下。
她扎着马尾，绽放着无限的青春和活力，气色好到爆。
夕阳尽情的凝视着我们并肩行走的背影，宿舍楼下，公司门口，远远看去像是“情侣装”的背影。
记得星期三晚上23点，夜班的吃饭时间点，惯例的吃饭时劝她几句，徐茜瑶想吃又坚决不去。
虽然现在不刻意减肥了，她任性的说20点以后就不要叫她吃饭，又调皮的补充一块钱以上的活动不要叫她参加。我苦笑着，知道20点以前她也不吃饭，因为下午才能入睡的她每天这时候的才刚睡醒。
也许让别人代替自己吃喜欢的、想吃的饭也是一种满足，也许这种想象下分泌的口水能填充下饥饿的肚子，徐茜瑶一脸向往着推荐说，“关中大老碗”的烩面片很好吃，很喜欢呐。
根据她描述的路线我找到了这家店，现在时刻处于黑乎乎的关门打烊状态。如同陈龙波和高水兰布满黑线的脸。
只要是徐茜瑶提及的，她怀念留恋的曾经味道、现在喜欢的零吃饭菜、吸引了眼球的美滋滋诱惑美食，我都不经意间就深记心底，然后总是念念不忘、执拗的去寻找尝试。
或许我所执拗寻找的是？想和她一起分享她的快乐。
两个人一起分享快乐，快乐是翻倍的。
……
这是一句实话，徐茜瑶喜欢的饭我也都喜欢。
所以，这个预示着什么的傍晚，这顿具有“革命性意义”的晚饭，需要一个让两个人都想去的地方。
拥挤的“关中大老碗面店”。
要两碗她几次推崇的烩面片，等装配刘敏囫囵吞枣般吞完自己的饭走人后，终于，可以和徐茜瑶面对面、脚碰脚的变成二人晚餐的标准坐法。
空气有些默契谈笑的愉悦，又有些微妙的窃喜羞涩。
尽管掐着时间点，我们还是眼睛发亮的打量对方，交流着笑的不同含义，热汗潸潸的吃了个底朝天。
一顿饭的魔法，我从此多了一个喜欢摸她头发的习惯。
玩耍着直接进车间，已经到上班时候了。然后，每个人被分发到一张年龄错乱的个人信息单子，准备两天后的体检。
不理解检查血常规项为什么要抽3管血？有人说是5管！
”医院把抽来的血整合起来卖了吧？!”我怀疑。
“不太可能。”高水兰反驳，他看着我很认真的说：“据我知道，医院一般把体检用不完的血都浇花了，不知道你们注意过没？医院的花草都长的特别旺盛。”他信誓旦旦，像是亲眼看过一样，“那些花和草的根茎是血红色的，就是长期用血水浇成那样的。”
休息时间，大家表情各异、半信半疑的热烈讨论着。
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血像水一样顺着输液管灌满一管又一管，再一管。不自觉就手发麻、发软，是蛮恐怖的。陷入想象画面冲击的我注意到徐茜瑶脸色有些发白。
“最害怕抽血了。啊～～”她担忧害怕的说，表情纠结，有些惊恐的苍白，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慢慢要蹲下来。
长时间累积的关心爆发，加上男性保护天性爆发，我情不自禁抓住了她的手腕。
双手抓着她的手腕，传给她温暖和支撑，柔声关心，“这么胆小啊。嗯~没事，没事的。”
笑了笑，又给她讲我高中一个女同学体检时的搞笑经历。那个女同学太“城里人的讲究做派”，被我们叫“吴太太”，当时体检抽血时，护士刚把针管扎进去流出一点点血，吴太太就直接软到在地上，我们赶紧将她抬到楼梯上缓了好半天才能站起来，问了才知道吴太太晕血症患者。
“所以，不怕了喔~，你比她强多了。”我改成一手抓着徐茜瑶手腕，一手和她手掌相握。感受着世界上最幸福的触感，用力握了握，传给她力量和勇气，“只要不看，其实没什么感觉，就稍微疼一下。”
“我才不敢看呢。……每次体检抽血时，我都叫个人，用力抓着别人的手就没事了。”徐茜瑶脸色缓和许多。
“嗯。这次有我陪着你了，还好你不是金刚芭比。”
我想我一定笑的很幸福，很疼惜，从我的眼神里能感觉的到，“起来了喔！”我慢慢加大力道拉她起来。
“我腿软~……”徐茜瑶可怜的说，拉的挪了个位置，非但没能站起还坐在了地上。
一定是还在受高水兰他们越说越离奇恐怖的讨论影响，“赶紧换个话题，不说这个了啊！”我转头打断他们，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感觉再用力就要把她的手臂关节拉响了，看着已坐在地上的徐茜瑶，我非常不舍的放松，再放开她的手，放开手里柔柔的、软软的温暖。“不要做地上吧？！我要抱你起来了啊？”
我轻声说着也跟着蹲下，两只手臂穿过腋下，从背后将徐茜瑶架扶了起来。
她站稳，我赶紧抽手保持距离，故作自然。
这样扶她的感觉太过温暖，我现在还不具有这个福气。
……
在音乐的节奏里，不停地苦干到半夜4点左右，这个时间点，我们这个夜班有个遗留性、追溯遥远的坏作风。
大家集体偷懒休息，跑到监控盲区，领导、文员座位和包装线那片角落。
有意思的是，整个车间，只有这一块区域竟然可以蹭到wifi。
或爬在桌面上玩手机，或躺在几个连排的凳子上，或找几块泡沫往地上一铺睡觉。
然后，是什么样的一句充满爱情魔力的玩笑？
太缺氧，心跳太快，我被惊天霹雳的一道幸福砸的晕乎乎的。
大概是这样：
“嗯、给你铺好了，你睡这儿。”我拉起打算爬在桌面睡觉的徐茜瑶，用头示意，桌面下凳子挪开，铺好了泡棉和用两个泡棉摞在一起的枕头，微笑看着她。
“不了……我就爬着……就好。”徐茜瑶犹豫，看着我抱着剩下的几块泡棉头扭头360度的寻找其它睡觉位置。
“什么不了？！躺着多舒服啊！好了，听话~，就这么定了。”不容拒绝的温柔关怀语气，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肯定点头。
“那你睡哪？”她在我柔和的目光包围下乖巧点头，整理工服准备睡下。
“我再找个好位置。”我只感觉满心的欢喜，又和她对视一眼，让开身子打量其它地方。
“就这还有地方，一起睡吧？！”徐茜瑶坐在泡棉上，跟随我的目光打量一圈后说，说完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笑了笑。
我默契的失笑，顿了顿，开玩笑，“一起怎么睡呀，面对面吗？”
徐茜瑶嘿嘿的看过来，想到什么画面似的，笑盈盈的眼睛闪着水色的波光，歪着头低声吃吃笑，“面对面……会不会很心动呢……，你好笨啊！~”
“开玩笑”真是一个很棒很有魅力的的技能，在一句玩笑话里，说话的人可以是半认真半开玩笑，而听话的也可以当做认真或开玩笑。双方都拥有毫不尴尬反悔的权利。
装配线，穿螺杆区域对着包装那一面，工作桌面与物料架子之间的坐人处。
看着脚下铺成长长一排的泡棉，中间位置是两个泡棉摞在一起的枕头。
同床，共枕。
我真的很笨！不能面对面睡可以头对头睡啊？！这都没想到。
或者深心里连想象都不敢这么奢望吧。
只是，这个主意由徐茜瑶灵机一动想到并嗔怪的话语建议出来，岂非更珍贵？更让心莫名触动。
终于，两个人，就这么，睡着。
终于，暗恋许久的，深深喜欢着的女孩就躺在身边，头轻轻挨着头。
秀发如丝如缕，在耳边、在脸庞、在鼻尖痒痒的，忍不住用手指捏起一缕，放在眼前仔细观看，轻轻揣摩。
熟悉的、独特的的幽幽发香飘入心底，飘入灵魂深处。勾动着一种最深层的心动，情不自禁的将这缕秀发放在唇间，深深吸气，深深一嗅。
这是？恋爱的味道！
这是？恋爱的信号吧？是吧？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