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同》江城淡光

4、EG之四

　　他们的酒意更浓，欢乐也更浓．似已完全忘记了人世间的悲伤、烦恼和痛苦。
　　杯中仍然有酒蔷薇仍然在手，有美人拉着他的手问：“你为什么喜欢蔷薇?”
　　“因为蔷薇有刺。”
　　“你喜欢刺?”
　　“我喜欢刺人，刺人的手，刺人的心。”
　　美人的手被刺疼了，心也被刺痛了，皱着眉，摇着头：“这理由不好，我不喜欢听。”
　　“你喜欢听什么?”
　　燕南飞在笑“耍不要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
　　“当然要。”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朵蔷薇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开放的时候，有一只美丽的夜
　　莺，因为爱它竟不惜从花枝上投池而死。”
　　“这故事真美！”美人眼眶红了“可惜太悲伤了些。”
　　“你错了。”燕南飞笑得更愉快“死，并不是件悲伤的事，只要死得光荣，死得美，死又何妨?”
　　美人看着他手里的蔷微，蔷薇仿佛也在笑。
　　她痴痴地看着，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的说“今天早上，我也想送几技蔷薇给你。我费了很多时候，才拴在我的衣带里。衣带却已松了，连花都系不超。花落花散，飘向风中，落入水里。江水东流，那些蔷薇也随水而去，一去永不复返。江水的浪花，变成了鲜红的，我的衣袖里，却只剩下余香一片。”
　　她的言词优美宛如歌曲。
　　她举起她的衣袖“你闻一闻，我一定要你闻一闻，作为我们最后的—点纪念。”
　　燕南飞看着她的衣袖轻轻地握起她的手。
　　就在这时，更鼓又响起。
　　——————————古龙《天涯·明月·刀》章三<天涯蔷薇>明月心与燕南飞对白

　　（一九八九年。）
　　（夜黑风高日，杀人放火天。）
　　衣带慢慢松虐待进行中，有蓝发少年强行折断那黑天使的手。
　　“你为什么杀人？”
　　“因为人可以拿来虐待。”
　　“你喜欢虐待？”
　　“我喜欢虐人，虐人的身，虐人的心。”
　　那黑天使低头看着那双金色妖异的眼，一抹微笑，又宛如地狱魔神。
　　蓝发少年流血了，心也流血了，眼波沉浮。
　　“这个理由不好，我不喜欢听。”
　　“你喜欢听什么？”他在笑：“要不要我说个道理给你听？”
　　“当然要。”
　　“不成攻，便成受。现在你在攻我不成，就得接受。”
　　“这个道理真残酷。”蓝发少年的上衣开始不完整：“可惜太难以认同。”
　　“你错了。”他笑得更愉快：“受，并不是件难以认同的事，只要受的光荣，受的美丽，受又何妨？”
　　蓝发少年看着他手里的匕首，那匕首也是必受。
　　他冷冷地看着，看了很久，忽然轻轻说：“今天早上，我突然很想抓蜘蛛，我费了很多时，才找到一只蜘蛛。没想到你比我快，先抓到了它。但我更没想到，它居然是十二条腿的。”
　　他把身体往前靠：“你纹吧，你一定要给我纹上十二条蜘蛛，作为我无知的代价。”
　　那黑天使只静静地笑着拿起了颜料。
　　蓝发少年忍受的疼痛，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我还有一个请求，团长。”
　　“哦？说说看。”
　　“暴虐只有一个，我希望以后……”
　　“呵呵……我明白了。”
　　（屏幕上一只十二腿蜘蛛缓缓呈现。）
　　“啊，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黑天使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其实，我当初是我数错了。所以我养了只变异的。”
　　——————————————————————《所谓星探》少年团长和少年飞坦的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