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苍云666666

5、第五章 那天晚上我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连续不断的噩梦让我身心疲惫，明明是夏天我却感到刺骨的寒冷，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陷入一片混沌，茫然无措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我，那么温暖，温暖到让我暂时忘记了这个世界有多残忍。
　　第二天我起床起得很艰难，全身烧得厉害，一撑起身子就感到脑子一片晕眩，还没起来又直直地跌了回去。
　　迷迷糊糊中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我抱上马，似乎是因为感冒发烧的缘故，我所有的感觉都有些迟钝，连平日骑马的晕眩与不适都减弱了许多。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们走走停停，期间丑八怪花钱找乡下的村民们买了些草药和鱼汤，但都没有起色，后来他似乎有些着急，带着我去了镇上的集市，请了一个郎中在我们落脚的客栈。
　　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不只是熟悉，他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商队里那些无辜的伙计们残忍的死状我永远不会忘记。
　　送走郎中后，他照例准备吩咐伙计把食物端到房里来。
　　“今天我想去楼下大堂吃。”
　　“会被发现。”
　　“我都在房里呆好几天了。”我急切地恳求道，“就一会儿，求你了。”
　　这几天我和他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也敢大着胆子求他了。
　　丑八怪什么都没有说，不到一刻钟，我们到了楼下。
　　刚一落座，那个我熟悉的人拿着个酒瓶子就从他的同伙堆里走到我们对面坐下了。
　　“嘿，丑八怪，什么风把你吹到这穷乡僻壤了？”
　　“你他妈不也在么？”丑八怪淡淡地说。
　　“还不是奉了向统领的命，巡查有无戎敌混入国内。当今这世道，乱的很，圣上又不理朝政，这朝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到了我们国公爷的身上，说日理万机也不为过。又要抵御外敌又要时刻防着朝中那些不安分的官做小动作，各城治安也就担待了点，这不，现在兵荒马乱，兄弟们现在连妓都没得嫖，只能随便从街上拉了一姑娘，解解渴。”
　　说话过程中，他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色。
　　我看向他的同伙，其中一个抱着一个清秀的少女，双目盈满泪水，众目睽睽之下衣衫半敞，被人肆意玩弄不敢吭声。
　　“国公爷很担心你。”他状似无意道。
　　“去他娘的国公爷。”丑八怪还是淡淡的。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那人也不生气，又道：“大小姐也惦记着你呢，你不在这些天她都瘦了。”
　　丑八怪喝酒的动作顿了顿，还是嗯了一声。
　　“我说，你不就是怕火吗，那日会逃走也是情有可原，大小姐也是清楚的，你——”
　　“我那丧心病狂的老爹可真够狠的。”丑八怪忽然来了一句。
　　“啊？”
　　“没抓到我，你们受了很多苦吧？”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瞧瞧，这一张张脸沧桑得跟老太婆的”
　　话音刚落，桌子就被掀翻了，一群人抄起家伙就打了起来，我晕晕乎乎地左躲右闪，看到人杀得差不多之后，松了一口气，忽然肩膀一通，那杀人凶手箍住我的脖子，一手像一条毒蛇一样恶心地在我的身上游移。
　　“丑八怪，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会找乐子的。”
　　我的头发长长了，女性特征明显的很。
　　丑八怪杀掉最后一个人，泰然而立：“她还行，我上过更好的。”
　　恶人扭曲地笑笑：“她不只是你女人那么简单吧，不然你怎么会找郎中为她看病？”
　　趁着他被说话分散注意力，我摸了摸绑在大腿上的小刀。
　　“你他妈画本子看多了吧，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
　　恶人阴毒地笑笑，他突然抓起我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听到我痛得叫出声来，他享受地笑笑。
　　“那这只鸡，我要当着你的面享用。”
　　他说着，双手扯开我的衣襟。
　　趁现在，丑八怪像猎豹一样冲到他的身旁，举刀砍断了他的双臂，我只感到脸上一热，小刀已经插在了那人的胸口。
　　“你认识一个小胖子吗？”我说。
　　他呼吸急促，嘴唇哆哆嗦嗦说不清话，我也没指望他说话。
　　“真巧，我认识他，你杀了他，可你他妈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蓦地抽出他胸前的小刀，又插了进去，他眼睛一瞪，彻底死了。
　　“还给你，”我把刀递给丑八怪，我仰着头看着他，脸上的血迹还未干，这一次我的手没有抖。
　　“拿着吧，”他转过身，“留着以后帮我剔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