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过了好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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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几天，建国还是忍不住和二叔聊了起来。
“二叔，真的会有人喜欢同性？”
“你见的还少吗？”的确酒吧里，经常充斥着各种奇怪的人，和各种奇怪的行为。
“可是那不是很奇怪吗？”建国还是想追问。
“奇怪？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听说，有的男人，在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直的。前几天看新闻，美国有个男的，和太太感情很好，太太生病死了之后，爱上了陪他旅行的男导游……怎么，你真的对男人也有兴趣了？”说到一半，二叔突然觉出有些异样，盯着建国审问道。
“当然没有！”
建国口不对心的说。
建国从没有奢望再见到齐亮，或者是和这个让他心跳加快的人，发生点什么，因为那不现实。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会安守着自己的本分，拼命打工赚钱然后娶妻生子。一次的心动并不能代表什么，也许是欣赏，也许是羡慕，那傲人的身材，摆在谁的面前，也都是会让人心生赞叹吧。只是他没有想到，一切的事情发生冥冥中好像早已经注定。
第二天，二叔照例比建国早去酒吧，等建国刚进酒吧，酒保就冲上来一脸惊恐的抓住他。“二叔出事了，刚才来了一群人，什么话也没说，抓起二叔就走，就在旁边的小巷里，他们还动了刀子，血，一地血。”
“报警呀！”建国边冲边吼。
“抓二叔的人不让。说报警就弄死二叔，那些人太吓人了。”
建国没有停下脚步，冲酒保喊：“报警！”
那条小巷位置偏僻，时常会有瘾君子在那交易，正经人都避之不及。
建国刚到小巷边就听到了二叔尖锐而高亢的惨叫声。
只见二叔浑身是血的在地上抽搐、打滚，血是从二叔右手大拇指的断裂处流出来的。二叔痛苦的紧紧抓住伤处，不断痛苦的哀嚎着。
建国奔过去紧张的查看着。“二叔怎么样？”
“大拇指砍了，不过死不了。”
建国抬头，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看就是一个小混混，一脸痞气的说：“这位爷欠了我们一点钱，还玩起了失踪。我们老大很生气，说了，见他就要给他点教训。”
“你们这是伤人！”
“没办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只是小教训，如果钱再还不来，下个月再切一个手指头，一个月切一个。”那混混说的一派轻松，仿佛讨论的是去哪里聚餐，而不是切人的指头。
“欠了多少钱？”
“不多，才112万。”
“胡说，我欠了58万。”二叔痛的满头大汗，仍然还嘴说。
“爷，你借的可是高利贷，过了这么长日子了，利息也不少，而且还要麻烦我们兄弟们到处找你，也要给点辛苦费。”
“你他妈的混蛋。”
听到二叔的咒骂，那混混过来就要踹他，建国上前一推就把那为首的混混推出一个趔趄。
“他妈的你是谁？你能替他还吗？不能还就他妈的滚蛋。”说着一拳冲着建国挥舞过来。
建国的常年练武，身体灵活性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只见他轻轻一晃，就躲过了那一拳，伸手抓住那人的伸出的胳膊向前一带，那人被自己的拳锋整个带到了地上。周围的混混马上扶起他们的头目。
那混混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打！”
五六个混混把建国围拢在中间，拳打脚踢起来，虽然建国身手敏捷，但力度明显不够，而且下手不够狠，又同时应付这么多专业打手慢慢就有些力不从心开始落了下风。这时那个混混头目拎着一根棍子，冲着建国抡去，建国虽然听到的风声，但苦于正在和两个流氓缠斗，勉强偏了偏身子，还是被砸到了肩头。
趁建国吃痛一闪神的空，后面的两个流氓狠狠踹了建国后背一脚。建国一时没有站稳，几个人一下子扑了过去。把建国重重的压在了下面。
那个小头目，直勾勾的盯着建国的脸，回头对二叔说：“这是你的新徒弟？长的真标致，不知道在脸上画上几道怎么样？”
一直躺在一边打滚的二叔支撑是身子，尖叫道：“这事和他没关系，我欠的钱，我还，快把他放了。”
“你还？拿什么还？我还是带这个小哥回去交差吧，又标致，又够劲，老大一定喜欢。”说着给手下人一个眼色，那几个人拖起建国就往巷口停着的那辆面包车上拽。建国使劲一挣，刚一挣脱旁边一个，就有另一个人拿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绳套到了建国的身上。
就在这时，建国觉得耳边一阵疾风吹过，然后就是拳头和肉重重接触的声音，那两个禁锢着自己的混混发出了凄厉惨叫，面部扭曲着。滚落在一旁。
建国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让他心跳的青年如天神般出现在他的面前。脸上面无表情，拳头毫不留情的挥舞出去，那几个混混哪是他的对手，头目一看架势不对，对着躺在地上的二叔威胁了一句：“老家伙，你等着……”然后连滚带爬的钻进了那辆面包车，飞一般的逃走了。
建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由衷的说：“谢谢你。”然后低头查看二叔的伤。
二叔咬着牙说：“我没事，把我送回家就行。”
“不行，大拇指……”
“不要了，这是给自己的教训。”二叔咬着牙，满头大汗。
齐亮依然冷着一张脸，但来到了他俩身边，拦腰把二叔抱起，回头对建国说：“拿着断指。”建国赶紧捡起了地上的断指。
齐亮把二叔放进酒吧门口停着的奔驰车的后座，建国拿着断指坐在二叔身边。
“我没事，没那么娇气，包包就好了，谢谢这位少爷了。”二叔疼得说话都有着颤抖。
齐亮也不多言，手机熟练的拨出一个号码，带上耳机，一脚油门汽车开的飞快。
电话好像接通了，只听齐亮没有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江院长，我朋友的手出了问题，能不能找个骨科专家，做个接骨的手术。”虽然是询问的语言，但明明是命令的口气。
到了医院，已经有担架车在等候了，把二叔送上车，建国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谢谢您。”除了感谢建国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还没有请教，您叫……”
“齐亮。”齐亮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但心里却是风起云涌，今天建国的表现让他惊艳。那不屈服的眼神，敏捷的身手，让他区别于那些漂亮的男孩。
可惜虽然动用了最好的医疗资源却没有挽救二叔的断指。
二叔倒是毫不在意，他安抚着建国：“我啊，是天生的左撇子，右手的大拇指对我真的不重要。而且，这是给自己的教训，只要看见这个断指，我就会记得，自己怎么被陷害，不会重蹈覆辙。”
到了晚上，建国跟酒吧请了假，坐在病房里，对着二叔眼睛逼视着。二叔偷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齐亮。齐亮瞟了一眼说：“我总要知道帮了什么人吧。”
“到底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建国问。
二叔一脸无奈的说：“那些人是权哥的手下，我欠了他们钱。”
“怎么欠的？多少钱？”
“赌博，我在夜总会的朋友，原来是我的徒弟小升，跟了权哥。介绍我去权哥那里赌博，开始赢了很多，后来……其实我是被小升和权哥合伙给坑了。”二叔辩解道。
“我开始其实欠了二十多万，后来越滚越多，再也还不起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眼神躲闪。
“你睡在雪地里，就是这个原因？”
二叔点了点头。
“高利贷，吃人不吐骨头。”
“李权？你也真会得罪。”齐亮在旁边冷冷的说。
“怎么？”建国有些担心的说。
“这个人是刚刚崛起的□□，心狠手辣，不讲江湖规矩。得罪他的人……”齐亮冷哼了好几声。
建国担心的望着齐亮。
“没事，我就是烂命一条，让他们来取就行。”
“哼，小杨救你的时候已经被他看见了，李权最喜欢漂亮的男孩，你觉得他会放过小杨吗？”
“建国。对不起。”二叔说的诚恳。
“咱们想想该怎么办吧。我和经理说说看看能不能借出一点钱。房子退了也能退点，我跟酒店的时候朋友借借，最多凑十万。”建国扒拉着手指头计算着。
“你这还钱的速度赶不上他利息长的速度。”齐亮的声音依然不带一丝的热度。
躺在床上的二叔盘算着：“我跟原来的朋友借借，还能借出来点，但还需要点时间。”
“好了，交给我处理吧。钱我先出，我不收利息。”
“这怎么行？”建国不想再给齐亮添麻烦。
“还有别的办法吗？”
建国无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