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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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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有人就急忙跑过来告诉白鹭,那人醒了。
花荼睁开眼,有些复杂的看着帐篷顶,傍边的人早已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
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了,没想到他还有些紧张?
“这是个梦吗?”花荼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梦,也未免太长了吧,醒来还在梦里吗?
“是梦又如何?”人未到,声音到先到了。只见一青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白皙的手里抓着一把骨扇。他扇了扇,笑吟吟的说。“少侠何又如此纠结呢?”
花荼抬眼定定的看着他,容颜依旧,只是那人眼里全无往日的熟悉的感觉,到底还是陌生。“这一刻,我倒希望这不是梦,此时此刻,对我而言犹如梦境。”
这句话他此言不假。他突然想通了,是梦又如何,只愿不要醒来。
只怕这不是梦。
“哦?少侠何处此言?”白鹭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明澈的眸子,眼里藏着戏谑。
南柯一梦,何须如此纠结,废了心神。
花荼下床拱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花荼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花兄客气了。白鹭也是一时路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白鹭连忙拱手道,客气的说。他不住的拿眼打量了一番,除了刚刚那一番话,脸上出现几分波动之外,竟再无表情。
白鹭在心里腹议,他打量的目光直接而不带任何掩饰,而那人也只是任他打量,没有半分的不悦。
他只好收回目光,心知这个人深不可测,定是个不好惹得主。“花兄身受重伤,还是好好躺在床上养伤,你我都不是他拘谨与这些礼仪之人。”
“无碍?”花荼虽这么说,但也没佛他一番好意,在床上躺了下来。
“斗胆问一句花兄为何身受重伤?是有仇家追杀吗?”白鹭颇有些好奇,他身上衣服看似朴素实则是天下最好的料子,身上洋溢着肃杀之气,定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不可小虚。
“比武切磋。”花荼用一句话概括了,他本来要去江南找灵月的,半路被人拦截谁要跟他比武切磋,输了。
那人在江湖上也是大有名气,震江子。是江湖上著名的武痴,那人二话不说的就冲了上了,打了一天一夜,终于在他的三十六式下败了,而他走了几步,终是体力不支倒了下来。
那人招招致命,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倒是让他无可奈何,最怕这种不怕死的人了,最是难缠。
临走之前,那人摊在地上哈哈大笑说“等我伤好了之后再于你比试一番。”
“花荼年纪轻轻,武功高强,当真是个英年才俊,小生,佩服佩服。”白鹭掐媚的说。这一番话说的他都觉得恶心了。
却没想到那人竟有些愉快的勾起嘴角,他这一笑,原来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
花荼本来的脸就是俊美无比,他不笑时,不怒自威,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他这一笑,白鹭都不有的看呆了,不是因为他的美貌。而是因为,只从救了他之后,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真是应了一句,不常笑的人,一笑起来就吓死人。
不过,白鹭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也有人说他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俩人闲聊了一会儿,谁也没得到好处,白鹭只好接他养伤之故而离开了。
花荼看到转身时那白鹭那岔岔的样子,眼里带了一点儿笑意。
只觉得冰凉的心有一股热流涌上,慢慢的温暖着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跟那时候一样的谈话,一样的小动作,只是他已不是那时候的自己了。
老天到底是对他太好还是太坏,在他心灰意冷之时重新再来。傻瓜都不会重蹈覆辙,而他离傻瓜还很远呢。花荼不禁在心里冷笑,他当做宝的,舍不得他受任何一点委屈的女子,竟会如此对待他,他到底还是吓了眼。
都说一江春水向东流,这也是他一意孤行造的孽。现在想来,遇到白鹭竟是他一生之中最美好的事。
这一刻,花荼回想忘事,难免悲伤之情不能自已,但好歹还有他此生唯一挚友,虽现如今他还与他不熟,但,是他的终究会是他的。
想到这里,他紧绷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盘腿而坐,慢慢的运起他身体的内力。
他猛然发现,自从他遇到灵月之后,他身边受伤的次数多了起来,包括这一次,无论哪一件都与她脱不了关系。
察觉到内力有些训乱,花荼急忙抛开一切杂念,专心致志的调息内力。
白鹭看了看身后紧闭着的门,这人可真不简单啊!这么说来,他倒是捡了一个大宝贝?
“少爷?”一个仆人看着他发呆,轻轻的呼唤着他。
回过神来的白鹭对着他说道,“去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送过去,想来花兄也饿了。”
那人点头,便退了下去。留下白鹭一人慢悠悠的走着。
“我的好少爷,原来你在这儿呢!”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不见其人,但闻其声。
“找我何事?”白鹭看着转角处走来的人问道。这儿无事不登三宝殿,今个来,定是有事去找他。
“你可知道李柏又压榨我了。”青年愁眉苦脸的说。他到底也是雇来的保护少爷安危的人,他的不是什么小厮。任他呼之唤去的。
白鹭不禁在心里暗笑,他可知道小牛子那小心思。看到韩纪整天无所事事,觉得每月额都拿这么多银两,心里肯定不舒服了。
“压榨你呢是说明喜欢你,而且这压榨呢也是人家的爱好之一,君子不夺人之美,你应该尊重他的爱好。”白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也是他认可你实力的一种表现啊!换做其他人,估计小牛子理都懒得理。”
韩纪一听感觉还是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他没有想到,李柏和白鹭是一伙儿的,他当然会为对方开脱说好话了。
他看着悠哉悠哉的走了的白鹭,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