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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程玉荣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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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荣此时像被爹爹的话钉在原地似的,赐婚?定亲?下个月就要完婚了,为什么她一点风声也没听到?青禾又不在这,她想要问一问也不成。
程玉荣就这样神思恍惚的带着急切的心情下了山,刚一钻进马车就拉着青禾的手问道:“听爹爹说我定亲了?”
“对啊,别告诉我这您也忘了,下个月月底可就要完婚了。”青禾目瞪口呆。
“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
“小姐您也没问啊,再说谁知道小姐您连这都给忘了啊,最近府里正忙着给您筹备嫁妆呢”,青禾撇撇嘴,啧,小姐这记性。
程玉荣脑袋一懵,最近光顾着出门野了,这些事儿也用不着她操心,因此竟一点没注意到。
程玉容烦躁的抓着清禾好不容易扎好的发髻,还好让清禾及时拉住手,否则一会儿也没法见人了。
“那新郎是?”
“听老爷说是太子太傅范尧泽之子范向融。”
“这范公子可不简单呢,据说三岁成诗,七岁随太子伴读,跟太子相交甚好,三年前于殿试中拿了第一,是那一年的状元郎呢,如今好像是在……在哪来着,我记得老爷说是在翰林院当值呢,虽说现在官位不高,但将来可是有大作为呢。据说啊,这范公子长的一表人才,举止文雅,为人谦逊,可惜呀……”
“可惜?可惜什么?”程玉荣疑惑到,残疾?变态?好男风?
“可惜呀,要糟蹋在小姐您的手里了。”青禾摇头晃脑道。
这青禾是一刻不损人她就浑身难受,程玉荣懒得跟她计较,也幸灾乐祸的道,“唉,说的也是啊,算他倒霉啊哈哈。”
虽说心里有些准备,但毕竟在这个在现代谈恋爱都算早恋的年纪成亲,还是有点接受无能。程玉荣花了好长时间平复了心情,又开始八卦起来。
“那个范向融真的如你所说?长的一表人才?”
“那谁知道啊,传说是这样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三年前范公子刚中状元的时候,名声大起,曾经也是很多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呢。
不过那范公子为人低调,见过的人也不多,后来也都渐渐息了结亲的心思。小姐您不记得了?啧啧,虽然没见过面,可曾经也是您的意淫对象呢。我也就听老爷说过。
话说人家范公子前些天来过府上,是来送彩礼来着的,谁知道小姐你偏要去那伶人倌,害我白白错过了看美男的机会。”
程玉荣听了这话瞠目结舌,这原身可真是彪悍啊,她也顶多就是看看小黄文,小视频而已,没想到这奇女子竟然敢去逛鸭店,她也真是服了,还好之前听青禾说她们之前在外面鬼混没用真名,要不然她真是没法混了,马上去挂个绳子自杀,这活她不干了。
程玉荣擦擦脑门上的汗,决定不再想这事了,好不好都这样了,逃婚拒婚婚后离婚什么的都不太可能了,这可是皇上赐的婚,她可没胆子去挑战皇权,她还想多活两天呢。
作为一名受过现代化教育的女性还能应付不了这些老古董?真要是合不来大不了各过各的,只要不家暴就行,吵架她还是吵得过的,毕竟这区区古人还能比她还不要脸不成?说到这家暴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不……趁着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跟青澄青阳学点功夫?这范向融是个文官,努努力,说不定她还干的过?程玉容摸着下巴想到,可这练武岂不是很费劲,要不成亲的时候带着青澄青阳做陪嫁?话说这里有带着下人陪嫁的习俗没?
嗯,值得一虑!
程玉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妥,这是去成亲又不是打仗,似乎将要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阶级敌人,范公子那样谪仙儿似的人要真是遭到她这样惨绝人寰的对待,那可真是人间悲剧了。
不过也无怪乎她这么想,在现代她可还是祖国娇嫩的花朵,是二十一世纪思想进步积极向上的九零后青少年,她还是个孩子啊。
如今你却告诉她,你要结婚了,马上就要成为已婚妇女了,将来还要升级为黄脸婆,给丈夫穿衣洗脸捶腿捏肩扇风磨墨端洗脚水,还要给人家生娃带娃,讨公公婆婆欢心,,想起来她就脑仁儿疼。
你也别怪她想得太极端,在古代可不就这样吗,哪有一丝人权可言,将来说不定你的丈夫还要纳一院子的小妾,生一窝崽儿,啊……不能想了,她要去死一死。
现在也只能盼着她那未婚夫能上点道,靠点谱了
马车行到城里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得大街上暖洋洋的了,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程玉容烦躁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看着这十里长街车水马龙的样子程玉容心里痒痒的。
于是掀开帘子问道:“爹爹,我想下去逛逛,好不好呀。”
“当然可以了,只是爹爹回府还有些事不能陪你了,让青禾留下来陪着你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随便逛逛,中午就回去了,爹爹你不是还有事吗你们赶快回去吧。”程玉容连忙摆摆手说道,最近事情有点多,她得一个人好好捋一捋。
程爹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再勉强,女大不由爹啊,叹口气,转身控马离去。
见此程玉容才又继续向前走去,一路走走停停,街边的小摊最近逛的次数实在不少,早也没了新鲜感,只是这热闹的气氛让她不想离开。
突然想起昨日在街上遇见的那位老伯,那个谁承诺说今日就能把他儿子放了,不知有没有说到做到,可还有什么为难之事需要她搭把手。这样想着便抬脚向城西走去,路上还不忘买上一些吃食点心带过去。
到了这城西,看着周围这光景不免感到诧然,自古着贫富差距便是难题,她倒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这城内东西之别还是让她惊讶不已,城东的繁华自不必说,而这城西的落魄也是难以一言以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