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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心无拘束即是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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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努力修复伤势,不作言语。女娲深深地望了太初道人一眼,也未出声。太初朗声一笑,剑锋藏袖,玄黄入体。大袖一挥,葫芦藤离地,根部仍然带着些许泥土。从藤上取下一赤一绿,赤葫飘到红云面前,绿葫飞到伏羲面前,出言道:“此次论道大有所得,两只葫芦就算是贫道给诸位的谢礼了。”说完便跨入空间,消失不见。镇元子朝伏羲二人打了个稽首,却没有多说话的兴致,匆匆离去。伏羲兄妹做出回应,化为流光离去。
一处离不周山十万里的半空中,太初身影浮现。白白将两只先天灵宝赠送出去,难道真是太初先天灵宝太多当然不是。先天灵宝谁也不嫌多,就算用不到,以后用来送礼或赐予弟子晚辈都是极好的。不过算来,以两只用不到的先天灵宝结两个善缘,划算!人情债最是难还。
不再沉吟,抬头望去,天地之柱仍然隐隐在望,太初不禁感叹,盘古大神修为何其之高,一条脊柱所化之物,顶天立地万万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他从来不怀疑,自己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附近地貌依稀熟悉,太初想起来了,此为西极之地。上次与罗睺征战时,来过此地。继而想起他化自在天,这个继承罗睺全部遗产的家伙。心念一动,便起身向魔界行去。
魔界,依旧是暗沉天空,无一丝光亮。倒是符合世人对其的想象。在其深处,却是一坐鸟语花香的山谷。谷中青衣人安然打坐,毫无一丝魔界中人的暴虐。此刻青衣人睁开双眼,长袖一挥,矮桌连带香茗浮现,青衣人提起茶壶,将杯中倒满 ,作了个请饮的手势。在其对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正是太初。毫不客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闭目回味了一会儿,道了一声“好茶”。看着对面的青衣男子,饶是太初也看不透眼前之人。忍不住好奇,问他:“道友现在是罗睺还是他化自在天”青衣男子反问道:“有区别吗?”太初大笑,倒是自己执着了,无论对面之人是不是罗睺,都与他再干关系。两人道途再无冲突。此行只为一见故友。
“道友何来”他化自在天问道。
“特向道友问道而来。”太初轻笑,或是怀着几分化解因果的意思。不过现在却是没必要,眼前之人或为罗睺,或者不是。但是可以确定,他不是当初刚刚诞生的他化自在天。与理智的人打交道,总比与疯子拼个你死我活的要多得的。不是打不过,而是不划算。打架也是需要成本的。
“道友,何为自在”
“心无拘束即是自在。”
太初却不甚赞同,继而言道:“天地人神皆阻,何如”
罗睺摇头,对这个问题不太满意。不过也作出了回答,“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修炼个千八百年,再将一切阻碍统统打死。”
太初发笑,这倒是很有罗睺的风格,自在逍遥,无拘无束。
不过这不是他的道,他的道是光明之道,希望之道,是天道之下一线生机,潜力很大,未来可与天道并齐。阻力很大,可以说洪荒未来绝大多数大能都是他潜在的敌人。不为别的,就说两个大能打死好不容易将对方打了个半死,正待绝杀之时,有一个人蹦出来,说要给一线生机,谁肯至少换了太初是不肯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
理念不同,罗睺主修毁灭大道 ,诛仙四剑便是他道果的集中体现。而眼前此人,修的却是那自在逍遥之道,倒是与后世仙道相仿。若不是可能性太低,太初都以为此人被鸿均置换了。毕竟在后世传说中,鸿均才是仙道之祖。
太初和青衣人是无法成为真正道友了,太初确定,眼前此人确实不是罗睺,面容可以换,气息可以变,大道却是错不了。一个人连自己的理念都无法坚持下去,修行是无法取得大成就的。
换成修行术语,就是道心不坚。后果很严重。轻则修为大降,重则真灵长寐,生生世世不得清醒。所谓真灵,那是一个人生命中最本质的印记,比魂魄重要得多。总而言之,道心是一个修士最为重要的东西。修士修为可以不高,神通可以不精,但绝不可以道心不坚。
太初倒是极为羡慕青衣人,也就是他化自在天,肆意飞扬,无法无天。可惜太初本人一失足成千古恨,摊上极大麻烦,徒作遗憾。按照佛教的说法,这是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不过现在不要说佛教了,连西方教都没出现。一想到佛教,好像面前此人与佛教的渊源极深,因果不断。想得自在却不得。
见太初含笑不语,罗睺竟觉眼前此人笑容可恶,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再次看去,仿若错觉。见太初又问,抛下这错觉,仔细应付眼前这煞星。
“道友这魔界似乎单调了点”太初道人悠悠开口。
他化自在天听见此语,一点灵光闪过,快速逝去,仿佛眼前有个巨大机缘,只离一线,这让他百爪挠心。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出言道:“道友何出此言”
他化自在天不相信太初只是说说魔界空寂而已,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千万年的修行下来,孤寂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甚至是享受。故太初此句话,必有所指。
太初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出:“道友何不创造出一种生灵就以洪荒众生恶念为材。”他化自在天听得此话,不由眼神大亮,连道“大善”。于是毫不拖泥带水,立即动手。
魔界身为洪荒阴面,本就是恶念集聚之地,只要洪荒生灵不绝,材料来源可谓源源不断。倒不知他化自在天是如何想的,竟毫不介意,就在太初面前开始。也不知太初道人是如何想法,不仅特来提醒他化自在天,而且看其架势,似是不愿加以干扰,只待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