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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年半入秋,夏末之际。半年不知不觉悄然而逝,但好像却沉迷在这真实的梦境中,不可自拔。
      蔻岭乡的夏末与初秋是分不清的,也是分不开的。这微微润湿的空气中也总是带着股夏季的爽朗与秋季的萧瑟,早已融为一体,渲染开来,遍布这个南方的乡镇。
      清晨的风微凉,天边的星微凉,都沉寂在这南方的蔻岭乡。
      蔻岭乡山清水秀,在天山方圆百里之内,受日月精华、天地灵气的影响,灵力浓郁,万物同乐。虽不如天山的流水阁和蓬莱仙岛般,但也算得上是块人间的仙境。
      蔻岭乡坐北朝南,三面环山,一面朝水,再加上灵气充裕,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仙宝地。但美中不足的是,蔻岭乡离县里很远,而里最近的县城也只有一条小路,交通并不方便。但是这蔻岭乡毕竟是块宝地,所以日日人来人往,经过几百年来的扩充,最后竟也成了个商业发达之地。
      街边人来人往,却一个闪神见,两道不慢的身影从人群间闪过,一些辨别,这是两个十来岁的少年郎。两人中较高的那个个少年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还是向人群间挥了挥手,喊道:“阿昍,快点!哥等着你!”
      “阿烛,阿,阿哥!你慢点,我吃不消了!”过了会儿,一个跌跌撞撞的少年从人群间钻出来,面色冒着冷汗,一屁股坐在了路边,大口喘着气。一看他就是体弱多病的,经过这一番折腾,怕是快吃不消了。
      “阿昍,快起来!你是男子汉,怎么身体这么弱呢?我是你的兄弟,我不会欺负你,但是换做是别人呢?你该怎么办!你要好好锻炼才是!”一旁的那个唤阿烛的少年却恍若充耳未闻,一心认为,阿昍是在装病,想再次让那个体弱多病的阿昍要多加运动。这本意虽好,但是却用错了地方。
      “阿哥......”林昍笙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希望从他哥林乐临那里寻求帮助。
      林乐临一看到弟弟那求助的眼神就心生不忍,迅速撇过头,林乐临相信出生医药世家的何竺可以就他弟弟。
      何竺是林昍笙与林乐临的好兄弟,是林家兄弟家的酒楼对面的“荷庆药馆”馆主的儿子。林昍笙从小体弱多病,他阿爹就常常带林昍笙去荷庆药馆。一来二去,林昍笙与林乐临也认识了馆主的儿子何竺,三人就成为了好哥们。因为“竺”同“烛”,所以林家兄弟就叫他阿烛。
      林家兄弟家是开酒楼的,也算是蔻岭乡的富甲,所以他们阿爹就花钱让林昍笙和林乐临去县里读私塾。阿烛家是乡里的唯一一家药馆,所以也比较有钱。林昍笙就和阿烛,还有林乐临就一起去私塾上学。有林乐临和何竺在,谁也不敢欺负“药罐子”林昍笙,三人在私塾的日子别提有多清闲。
      因为县里与蔻岭乡相距甚远,所以林家兄弟与何竺就一周回家一次。这不,刚好赶上了回家的日子。但是何竺执意认为林昍笙的病是由身体不常运动引起的,便一定要昍笙跑步。林乐临也认为,这是良方,所以也默认了何竺的办法。
      但却不知,这何竺的“良方”,还真有可能要了林昍笙的命。
      “起来,快点儿,多运动运动,身体好得快。”
      “不。”
      “快起来!”何竺着急了,用力拉林昍笙的胳膊,而林昍笙也用力反抗。
      “不要!咳咳咳!”林昍笙肝火大动再加上之前的跑步,一不留神伤了心肺,瞬间咳出了一口血,昏了过去。何竺也意识到昍笙没有在装病,但也迟了,与乐临慌了神。正想查看林昍笙的情况,却不知从何处射来一道白的银光,伴随着一阵怒喝与双手的阵痛感,登时吓呆了神。
      “何等小辈,竟然欺压同胞!速速放手!”从远处的天山御剑飞来一个白衣飘飘的道家弟子,从何竺手中抢过昏去的林昍笙,向林昍笙嘴里喂了颗仙丹,然后利声责问道:“不肖小子,欺压同胞,你可知,你差点害死了这小子!”
      周围的百姓以为见到了神仙,立刻颤颤微微的跪了下去,更加别提那还是孩子的林乐临与何竺了。何竺立刻面色发白,也一同跪了下去,支支吾吾道:“晚辈,晚辈只是以为......”
      “不用再说了!与你这种小辈相识也是此子命中不幸!”白衣道士喝到,又指了指怀中的林昍笙,对周围的百姓询问道,“何人认识这小子?此子命不久矣,速速带我去他家诊治。”
      一旁的林乐临一听这话,这还了得?就算是在恐惧,也只好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对那白衣道人做了一个辑,道:“晚辈是昍笙......昍笙的哥哥,请,请这位仙人随晚辈来。”
      那白衣道人一点头,便同乐临一同来到了林家的酒楼。
      “掌柜的何在?”白衣道人一声呼和。
      “小的在此。咦?这,这不是......”林老头从柜台后面迅速跑了过来,想一仰仙人尊容。但这仙人的脸是看到了,却不料还看到了自家的那药罐子儿子,心里急得团团转。
      这林老头和妻子李氏早就听说这蔻岭乡内来了位天山上的仙人,心想自家是蔻岭乡内的第一酒楼,那仙人定会来自家用饭,欢喜至极,早就在厨房里忙的团团转了。却不料,那仙人不紧来了,还抱着自家昏去的次子,心中的欢喜瞬间被这事叫了个透心凉儿。
      林老头仿佛猜到了什么,声音颤抖道:“儿,儿你怎么了?别吓爹啊!”瞬间,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跪下来,紧紧抓住那白衣道人的衣摆,道:“仙人,求您救救我的儿,求您救救他。”话未说完,林老头就呜咽开来。
      这热闹的酒楼顿时鸦雀无声。
      好在仙人本就是为了救这林昍笙一命的,于是便示意林老头指路。林老头见仙人愿意相救,也是破涕为笑,赶紧带着白衣道人去昍笙的房间。
      “‘仙人’一称不敢当,老先生称易某敛之便是。”白衣道人把昍笙放在了床上,对一旁紧张兮兮的林老头说道。
      “易敛之?易......您是?您是江湖上的那个易敛之吗?”林老头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激动,见易敛之默认了,便又要下跪,道:“小老儿怎敢唤仙人之名?那真是折煞小老儿了。”
      好在易敛之之前又准备,林老头还未跪下就被易敛之一下子扶了起来。易敛之笑道:“还望老先生切莫说出去。”
      “一切听从医,仙人的话。”
      易敛之点点头,示意林老头下去。接着就坐在床边为林昍笙把脉。
      这孩子,为何会患有如此重病?难不成是......
      易敛之皱着眉头,看着昏睡中的林昍笙,思索片刻,从袖子中拿出一包银针与一个装丹药的紫玉琉璃瓶。他打算用洗髓丹加以穿骨针法,把林昍笙身体中的杂质连带着病根一同去除。只不过这洗髓的痛苦,易敛之不知道林昍笙能不能受得住。若是受得住还好,他可以受此子为徒,教授他穿骨针法,但若是受不住......
      也无非是早走了一步,再陪上了颗洗髓丹罢了。
      算了,这世间本就没有几个人可以经受得住这洗髓丹的痛苦。反正洗髓丹对于我来说也很好炼制,给了他也无妨。只不过他这么弱的身体,就算是熬过了洗髓丹的痛苦也是九死一生。也罢,我与你有缘,就把我这“碧波水莲掌”的功法传给你吧,这我也算得上是仁义尽致了。若是你死了,也不要恨我。
      易敛之想着就开始传授林昍笙碧波水莲掌的心经。
      林老头识趣的带上了门后,却就看到了妻子李氏在打着算盘。就好奇问道:“夫人,你在作甚?”
      李氏想也不想就答道:“我在算这仙人的消息至多少银两。”
      林老头额头上青筋暴跳,一把夺过李氏手中的算盘,拉近李氏,低声呵斥:“你疯了!你知道这仙人是什么人吗?这仙人可是,是长生派的医公子!若是这消息走漏出去,你可知,你、你,我......”
      李氏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她虽是妇道人家,但也知道,最近江湖传闻,长生派医公子因为得罪了星阙教的教主,所以星阙教大肆搜捕有医公子消息的人。别看星阙教名字虽然好听,却是卜倒山上的一个魔教。手段残忍,被抓到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如果让那星阙教知道了医公子易敛之就在他们家酒楼,就非得拔了他们的皮不可!
      李氏有些站立不稳,白着脸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林老头一脸凝重,道“只能静观其变了。”
      正当夫妇俩在商量着对策的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百姓的呼喊声与浓重的血腥味。夫妻俩顿时脸色一变,一晃神,就看见酒楼内出现了一波黑衣人。
      难不成是......
      “哈哈哈哈,医公子,快给老子滚出来。”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大喝道。他堂堂星阙教的左护法凭什么去缉拿那个长生派的小毛头医公子,这不是折损他的面子吗?他料定了,这医公子一定会为了这满城的百姓而乖乖投降的。
      果不其然,刚刚为林昍笙施完针的医公子易敛之出来了。
      医公子一见酒楼外很是遍野,脸色青青紫紫,大喝一声:“安肆!尔等屡遭杀孽,终究是会偿还的!”
      “哈哈哈哈!”左护法安肆一听,仰天大笑,笑完了,瞪着那易敛之道:“偿还?易敛之,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说不定,本护法还可以让这楼里的人死个全尸!”
      “你、你——”易敛之面容有些扭曲,他不是怕这安肆,只是这楼里的百姓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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