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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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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涛看着面前陈秋实那张惨白的脸不由心疼了起来,他知道自从那件事以来陈秋实就放弃了全部的学业,甚至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当了戏子,紧接着的就是无尽的噩梦。
“秋实,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学?”
“没有。”陈秋实回答的非常干脆。
真的没有吗?
郭涛记得在读书的时候,陈秋实说自己想要做一名周游世界的学者,看遍各国的风情风俗,可美梦却被无情地打破。
“行长,符少爷还在门口,特工总部的蔡主任也来了。”
“不是让你说我不在吗。”郭涛说道。
“符少爷说可以等您回来,但蔡主任说是来找……”
“找什么?”郭涛见他说的疙疙瘩瘩忍不住问道。
那人看了眼坐在一边的陈秋实说道,“是来找陈少爷的。”
郭涛看了眼陈秋实,他神色紧张,甚至想要逃跑,“请进来吧,省的失了礼数。”
“是。”那人得了令,立马退出房间去请外面等着的两人。
“蔡照他跟踪我?”陈秋实问道,“他跟踪我做什么?”
“你加入这里的时候就证明了他没有跟错人。”郭涛说道,“你去屏风后面躲躲,我帮你先探探口风。”
陈秋实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屏风后。
“这不是蔡主任吗,怎么有空来这儿?”符龙飞见蔡照走进法国银行,立马上前打招呼。
“符少爷别来无恙啊。”蔡照说,“不知道符少爷来的目的是不是与蔡某人相同。”
“蔡主任到哪里哪里就没有好事情,怕是我卖给你的那块地过不了几天就要变成凶宅了。”符龙飞开玩笑说道,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有多少的人死在特工总部,暗杀也好,用刑也好,特工总部的每一双手都沾满鲜血。
蔡照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蔡主任、符少爷郭行长有请。”
符龙飞看了眼蔡照,先走了进去,蔡照随后跟着进去。
“郭行长刚才不是不在吗,怎么这么快就有空了?”符龙飞说道。
“这不是符少爷和蔡主任大驾光临吗,我怎么好不见呢?”郭涛坐在正中的主位上,西装得体,头发梳的油亮,“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蔡照没有说话只是在屋子里东看看西瞧瞧。
郭涛见蔡照不说话就将目光落在了符龙飞身上,“符少爷有什么事吗?”
符龙飞在刚才陈秋实坐过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还有余温的茶杯,“我这不是看上了郭行长手中的投资吗,所以这不就来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没有。”
“这些东西你找外面的人就好,没必要一定要来找我。”郭涛一边回着符龙飞的话一边看着蔡照,“小七,带符少爷去投资部。”
“符少爷这里请。”小七是郭涛最得力的助手,他走到符龙飞身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符龙飞见郭涛逐客之意十足,看了眼把玩着古董的蔡照,手一甩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后转身离开。
郭涛稍稍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是应该感谢符龙飞毁掉了之前有人在的证据还是该恨他一次又一次来骚扰自己。可当他转头发现发现蔡照离陈秋实躲着的屏风越来越近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蔡主任有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蔡照停在屏风前,目光落在屏风上,屏风上绣的是几朵开得极其艳丽的鸡冠花,屏风后的陈秋实正死死地盯着逐渐靠近的蔡照。
“郭行长这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这屏风可真是精致的很。”蔡照借着身高的优势瞄了一眼躲在屏风后面的陈秋实,挑了挑眉走到郭涛面前,“可真是金屋藏娇。”
郭涛一时语塞,目光紧盯着蔡照,却不料陈秋实直接从屏风后面站了起来。
“蔡主任对在下的关心和保护在下心领了,但在下的确受不起蔡主任这份大礼,还请主任把这份礼收回。”陈秋实说道,随后快步走到郭涛身边坐下。
蔡照的脑中快速想着之前对陈秋实的调查结果,白纸上的陈秋实背景极其干净也并没有提到陈秋实与法国银行有关,也没有提到陈秋实与著名的金融家郭涛相识,很明显陈秋实的背景被人做了手脚。
“陈少爷果然是位奇人,不仅戏唱得好与郭行长更是相熟,我蔡某人实在是佩服。”蔡照在陈秋实对面坐下,看了眼碎在地上的茶盏,“茶是好茶,只是没有人愿意喝。”
郭涛和陈秋实都听出了蔡照话中的意思,他们也都知道蔡照从特工总部到法国银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蔡主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也不要绕弯子了。”
“只是当今花旦太有吸引力,蔡某也被吸了过来。”蔡照继续打趣道。
“蔡主任似乎很喜欢听戏?”
“是啊,过几日家母生日,还想请花旦赏脸唱上一曲。”
陈秋实看向郭涛 ,郭涛点了点头,示意陈秋实可以答应蔡照。
“能为老夫人唱上一曲是在下的荣幸,不知道主任想听什么,是麻姑祝寿还是其他。”
“霸王别姬。”
陈秋实一愣,又是霸王别姬?难道听不厌吗?可转念一想,立马黑了脸。
“那在下唱就是了。”
“到时候蔡某会派人去接你。”蔡照用手指摩挲着座椅把手上的花纹,这让他感觉到了片刻的舒心。
“劳烦蔡主任了。”陈秋实顿了顿,“如果蔡主任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陈秋实逐客之意明显,蔡照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眼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郭涛转身离开。
陈秋实见蔡照离开松了口气,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郭涛看不下去了就叫住陈秋实。
“你干嘛呢?”
“我之前找人查蔡照的时候,文件上写的是蔡照的母亲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郭涛忙从包中拿出陈秋实之前递给他的文件,找到了这一条,“如果他姐姐已经死了那请你就只是个幌子,可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
陈秋实走到窗户边往下看,正巧看到蔡照站在车边往上看,他似乎是看到了窗户后面的陈秋实,露出了一个极具有男人味的笑容。
陈秋实站在窗边,脑海中却重演着几年前的那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