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光影之隔 【池田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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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本章大量提到异色和常色，对此概念有点淡忘的亲请左转去第20章回顾ww）
为什么。
不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成功，也无法得到认可。
血色和刃交织着，似乎是违背着命运与灵魂一般。
不明白。
不知何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不知不觉中便如潮水般袭来。
在思想终于闪烁的那刻，便注定要付出无谓的努力，得到无谓的结果。
扮演像是自己的角色，去辅助别人认清自己的角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不知道。
连自己都无法认清的我，揽下这桩事件，又有什么意义……
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
仅此而已。
夜右卫门看了看表，已经是正午了。
他站起身，沉默不语，径直向门外走去。
他的客人，应该快到了吧。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直刺脊背，夜右卫门身边却是深冬般的阴凉，在庭院有些清爽的风中更加阴冷。
大门被破开，夜右卫门勾起以往的笑容。
“你这家伙果然在这里啊。”
冲田一直保持着绝对的镇定，无论何时，都不会惊讶——他要以最镇定的姿态、用最迅速的行动完成任务。
因此，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想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你想要解释的，回局里再说吧。”
夜右卫门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笑着望着面前的冲田，似乎也没有要抽刀的打算。
像是商量好的，万事屋众先行，去解救“人质”，夜右卫门没有阻拦，这让冲田感到有些疑惑。
沉默半晌，夜右卫门开了口。
“警察先生，您还是收起您的手铐吧。”
冲田握住刀柄的手松了一下。
已拉开门的银时正准备踏进去进行紧张的营救行动，屋内却异常祥和，甚至——晴明还在“悠闲”地喝茶，而对面，正坐着一位真选组的警员——当然也在喝茶。
尴，尬。
银时关上门，重新打开了一遍。
万事屋众表示：一脸黑线。
“啊。”晴明回过头。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完全不一样啊！所以为什么你们可以悠闲地喝茶啊，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当人质是这么幸福的事？exm？！”眼镜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就是说啊，人质什么的难道不应该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然后等待主角的救援的吗？一般都是这样的啊。”银时表示眼前之景绝对非正常。
“阿鲁。”
神乐表示坐下喝茶。
“所以你也成人质了吗？！什么都不说就和人质坐在一起了吗？！”
吐槽持续着，并未间断。
“诸位冷静，所以你们是来救援的对吧，听我细细道来。”晴明表示完全无视掉了新八的吐槽，放下茶杯，淡淡地说着。
……
伊东悠然自得地来到结野家大门口，一眼望见扭打得十分激烈的夜右卫门和总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实际上所谓的计划没有任何意义。
看样子是总悟占了下风，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在本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上。
少年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惧色。
刀光交织着，映出伊东的影子。
异色现在得意极了，他骄傲地面对着撕心裂肺到脸上表情完全凝固的常色，张狂地笑着。夜右卫门和冲田总悟的战斗结束之时，异色和常色的战斗也就该结束了吧——失败的那方坠入无底的深渊，永远无法逃离。
常色面色似乎有些凝重，没有再冲动地去直对异色，他心里很明白，直白的对抗不会有任何结果。
伊东的瞳中映出栗发少年一次次退后又猛攻的姿态，鲜血从被划破的制服口子喷涌而出。
伊东从未见过少年如此狼狈。
回忆中，少年所散发着杀气又自信十足的瞳仍闪烁着，却深深埋藏着温柔的目光。
那不是忠诚，而是对待朋友甚至是亲人柔和的目光。
那列列车会开向死亡深渊的吧？如此想着，已经逼近绝望了。
因为在那份亲人般的感情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那少年碾碎，所有的一切对于那少年来说都不算什么。
自己却是那样无知，什么都不知道。
好想要啊……
真的……好想要啊……
那样柔和的目光……什么时候也能望向我呢……
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没有人注意默默望着的他。
刀刃与栗发少年擦肩而过，又在真选组制服上添上了口子，看来是不能穿了。在刀刃擦出伤口的那刻，伊东猛地颤了一下，望见了栗发少年已逼近死寂的红瞳，就像见廻组的今井信女一样。
为什么……明明占据下风，却还能不甘示弱地矗立着？
那把刀……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挥舞的？
那种东西，这辈子我真的能够得到么……
随着栗发少年伤口的增加，伊东的脸越来越阴沉，手颤抖起来，却只能任凭红色滑破天际。
喘息清晰可见，伴随着步伐。
最后一次猛攻时，夜右卫门似乎很轻松地让那个骄傲的少年跪了下来，刀刃企及脖颈，只留下灰暗的瞳和鲜血淋漓的手臂。
那把刀在猛烈的冲击中被打飞到不远处的地方。
总悟用毫无神采的瞳望着不远处闪烁着银光的刀，不语。
伊东阴沉着脸，手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抽不出腰间的刀来。
混蛋……
我已经……不想再消灭那柔和的目光了……同时……也绝对不能让它覆灭……
如果连这缕目光都覆灭了的话……
我就没有可以保护的东西了啊……
夜右卫门回头凝望着沉默的伊东。
“啊啦啦，伊东先生，原来你在啊。”
伊东只是用极度愤怒的瞳盯着夜右卫门。
“让你看到了不好的事情呢……不过没关系，”夜右卫门微笑着挥刀，“你也不会介意的吧？”
“观了这么久的战，也该见证它的结束了呢，您却一点没有动静啊？您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夜右卫门紧紧盯着总悟，眼中渗出一丝疯狂的感情，
“觉得不满就抽刀啊，觉得愤怒就动手啊，连自己也战胜不了的你，一无是处。”
刀刃贯穿身体，总悟的嘴角流下一丝鲜血，他用沾染血色的手擦去，挣扎着站起，在夜右卫门戏虐的微笑下捡起刀。
对于异色来说，这些都无所谓。当然，他对于常色撕心裂肺的痛苦也熟视无睹。
“怎么，看着自己的伙伴一个个离你而去，你还要选择袖手旁观么？原来你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啊，那那把刀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是装饰品而已吧？”
夜右卫门扭过头，用死寂的眼凝望着静默的伊东，有些讽刺地笑着。
这笑容，令伊东第一次产生厌恶的感情。
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那样的无助又无力，难道只能袖手旁观了么？
栗发少年用尽最后力气，银刃在长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眼神之中只剩下了敌人的影子，仿佛世界不存在一样。
宁静。
胜负，已分。
刀又一次脱手，再也没了意气风发的姿态，已死的瞳中只剩下沾满自己血液的刀即将落下。
你这混蛋……
不知是对面前与自己躯壳一样的异色说的话，还是对即将落下的刀的主人的愤慨，只能无力地呐喊着。
颤抖的手终于扶上了刀柄，紧紧握牢。
异色变了脸色，严肃地望着面前的常色。
“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力回天，因为你这家伙的软弱无能，仅此而已。既然我站在这里，你的刀就永远别想企及我——即使你是我的常色。”异色摊开手，又一次露出很轻松的表情，静看常色面如铁色。
常色没有说话。
锋利的刃脱出刀鞘，抵上夜右卫门的刀。
……
“所以，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咯？坑爹啊！那我们的报酬呢？！”银时略抓狂地望着面前淡定的晴明。
“出场费是会有的……”晴明将茶杯满上，递给不能够淡定的银时，“只不过很巧的是看来你们又不用出场了。”
众人黑线。
“那叫我们来有什么意义阿鲁？”神乐表示她并不能满意地接受这个没事找事的设定。
“就像冲田先生说的……资助啊。”
众人又一次黑线。
“别提了，我不也很久没出场了么？”晴明从不远处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点心来。
“你们也真是够厉害的了。怪不得我觉得那个戴眼镜的鸭子最近脑袋秀逗了，原来是这样啊。”银时从朴素的盒子里拿出一块点心，开始补充糖分。
“为什么总感觉咱们是来充数的阿鲁，根本没有重要的情节阿鲁，咱们去抄了作者家吧阿鲁。”神乐从口袋里掏出醋昆布，撕掉了包装。
“这也许是个好主意。”银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新八：我的戏份被吃了吗？！喂喂！看过来啊！镜头看过来啊！exm？！
……
不可能……
那家伙……
异色紧皱眉头，常色手中的刀却确确实实地抵住了攻击。
冲田鲜血淋漓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自豪的笑。
伊东……加油吧……
若能让你清醒过来……我的鲜血也就没有白流……
这份善意的谎言，埋葬起来就好……
真选组的大家……可都……等着你的回答呢。
“抱歉了，冲田先生。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伊东严肃的神情重新浮现，猛地挥刀，划破晴空。
异色的表情失望而呆滞的神情留在常色眼前。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啊……毕竟是一直主导的人啊……
不过……你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异色抽出腰间那把相同的利刃。
我不会再让给你了喔？这个位置。
常色握紧刀柄，镇定地望着对方嚣张的笑。
在血刃的洗礼下消失吧。
你终将失去一切……
因为你没有能力，你无能！
异色的刀完全符合他的言论，对于常色来说，自身的暴走形态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看清动作，更何况是战胜呢。
与此同时，夜右卫门的刃又一次又一次地袭来，却没了锐气，似乎连杀气也隐退了一些，也许是疲惫吧。
我才是站在这里的最佳人选，不是么？
身为常色的你是多么弱小的存在啊，呵呵呵……
所以，消失吧，沉眠吧……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吧！
常色只是咬紧牙关，没有空隙让他去闪躲，只能尽力抵制，而□□就是最后的防线。
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了吧。
徘徊在死亡的深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常色推了推眼镜，用刀对着面前带着轻松笑容的异色。
已经不会再忘记了，
自己的名字，
和那个满是逗逼的真选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光影之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