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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醒来 司空寂夜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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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中军大帐中~
司空寂夜手指微动,渐渐恢复了意识。想要睁开眼睛,无奈瞳孔被强光刺痛,只能重新闭上眼睛,慢慢适应这强光。“公主,药熬好了!”司空寂夜依稀听见远处有谈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谈话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脚步声。司空寂夜还记得,自己在果林中为绮鸢公主挡了一箭,后来援兵及时赶到,公主带着他策马而去,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知道了。不过,昏迷的这几天,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一位姑娘一身戎装,看上去英姿飒爽。只可惜,她的脸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不过感觉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那姑娘日夜在床边照顾着受重伤的自己,她身上淡淡的昙花香气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绮鸢拿着刚熬好的药坐在司空寂夜床边。一股淡淡的昙花香气袭来,让司空寂夜如在梦中。绮鸢像往常一样,自己喝一口药,然后嘴对嘴喂给司空寂夜。当绮鸢的柔软的唇瓣碰到司空寂夜的唇时,司空寂夜不觉一愣。那种感觉好像很熟悉,又觉得有一丝陌生,好像曾在梦中有过那种感觉。自己昏迷数日,如今醒来也感觉神清气爽,想来是有人这些天来悉心照料的缘故吧。这照料之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这身上带有淡淡昙花香气的女子。“咳咳咳……”神游了一会儿,不想被那一口药差点呛死。司空寂夜习惯性的抬手擦了擦嘴,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大人,您醒了!”司空寂夜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的女子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与梦中之人一模一样。而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完全能够清晰的看到这姑娘的面容。这姑娘虽然面带疲惫之色,却也不影响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眉眼间的英气。面带憔悴却也多了几分柔弱的美,让人看了不免心疼。仔细看看,眼前这倾国倾城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朝堂上镇定自若,在果林中英勇无畏的绮鸢公主。难道说这几日悉心照料自己的就是绮鸢公主?当日,在朝堂上见绮鸢公主第一面时,见她处事果断,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就觉得她与寻常女子大有不同。那日与她探讨行军路线时,又发现她深谙兵法,果林遇刺时又能临危不乱。如今,却又发现她有如此细心的一面。真是每次都能带给他惊喜。
“大人,您感觉怎么样啊?”绮鸢见司空寂夜一直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臣昏迷的这几日,都是公主在照顾臣?”司空寂夜不答反问。“大人为救本宫受伤,本宫照顾大人自是应当的。”绮鸢回答道。“大人可感觉饿了?本宫让人给大人做些吃的。”“不麻烦了!”司空寂夜拉住了正欲去给司空寂夜准备吃的的绮鸢:“公主,那些刺客的来历可查到了?”绮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司空寂夜关于刺客的来历。“那么,公主准备如何处置?”对于那些刺客,司空寂夜还是心有余悸,那些人明显就是冲着绮鸢来的。若是真如绮鸢所说,这次行刺是朝中官员勾结匈奴和青云教所为,那绮鸢不是一直处于危险当中吗?那次在果林,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绮鸢身边,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而以他的身份,是没有资格随时跟在绮鸢身边保护她的。“本宫会飞鸽传书给影茹郡主,大军出征前,父皇就已经召南靖王回朝了。想来这会儿已经到了吧。本宫飞鸽传书给影茹郡主,让南靖王爷暗中调查此事。至于如何除掉那些朝中的蠹虫,等本宫回朝后再从长计议。”影茹郡主是绮鸢的姑姑,皇上的姐姐朝阳公主的女儿,也是绮鸢的表姐。影茹郡主从小跟绮鸢一起长大,感情非常亲密。影茹十五岁那年,她的父亲被封为南靖王,一家人搬到了南方,从那以后,她们就再没见过面。不过,她们也经常有书信往来。后来,绮鸢嫌书信往返过慢,就经常飞鸽传书给影茹。两人虽然多年未见,但始终是来往不断,感情也是越来越浓厚。
“公主圣明。”听了绮鸢的计划,司空寂夜不觉感慨,这句话虽然看上去是奉承,可司空寂夜可是从心底里佩服绮鸢做事的滴水不漏。“臣已在此修养数日,现在感觉好多了。大军长久驻扎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明日起行吧。”司空寂夜建议。“军营的警戒工作一直由师父亲自督查,大人还是再安心休养几日吧。”“不用了,躺了这么多天臣早就躺不住了。还是快些起程吧。”经过果林行刺,司空寂夜内心还是无法平静,总觉得再呆下去还会发生什么事,如今他只想早点凯旋归朝,把所有能伤害绮鸢的人全都一网打尽,这样他才能放心。
这几日,长安也不太平静。南靖王奉召回朝,皇上为他设宴接风洗尘。“姐姐,南靖王,朕敬你们一杯。”皇上举杯,笑着看向南靖王夫妇。“谢陛下!”两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影茹敬陛下,愿陛下福寿安康。”这时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裙,文静典雅,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女孩站了起来。她颈上的珍珠项链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衬得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充满光泽。这女孩就是影茹郡主,南靖王的女儿。“几年不见,影茹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了!”皇上笑着说。“陛下缪赞,影茹愧不敢当。”南宫影茹低着头,面容微红。“影茹如今也大了,可许配人家了”皇上问道。“回陛下,”南靖王鞠了个躬:“还没有。”“怎么还没有啊!你们这当父母的也不着急。”“陛下教训的是,妾身回去就给影茹物色人家。”这次开口的是朝阳公主。“朕怎么说也是影茹的舅舅啊,影茹啊,你别着急,真帮你物色个好的。”“影茹多谢陛下隆恩,不过,”南宫影茹听说皇上要给自己找婆家,内心是拒绝的:“影茹觉得,跟与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一生是最大的幸福。影茹不想嫁人,只想等着影茹的有缘人出现,跟他相守一生。否则,岂不一生痛苦。”“大胆!怎么敢这么跟陛下说话,还不快向陛下请罪。”南靖王听女儿说出这么一番话,吓了一跳。“无妨无妨,”皇上倒是并不生气:“影茹跟绮鸢一样,都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没什么啊!那朕就不逼你了。但是影茹,等你有了心仪的人,可要告诉朕,朕给你做主。”“影茹谢陛下。”
一场宴会就这样在欢笑和歌舞声中结束了。“哼!”任皇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坐了下来。椒房殿内,只有任皇后和婉婷二人。微弱的烛光照在任皇后的脸上,婉婷清晰的看见了任皇后眼中的怒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堆废物!”任皇后抓起茶杯重重地摔到地上。“娘娘息怒!”婉婷见状连忙跪下来,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这婉婷从小就跟着任皇后,比这可怕场面可见得多了,这场面她还是应付得来的。“本来以为,借那个绮鸢出征的机会,能让她彻底消失,谁知道这帮废物竟然失手了!”任皇后手扶着额头。“娘娘,这次我们失手了,一定会引起那个绮鸢公主的怀疑,我们该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本宫怎么知道怎么办”任皇后怒吼道:“你们来问本宫,本宫去问谁?本宫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如今,绮鸢活着,程大人入狱,南靖王和朝阳公主又回来了。本宫腹背受敌!”“娘娘莫急,其实只要让绮鸢公主回不来,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嘛!”“你什么意思啊?”任皇后疑惑地看着婉婷。婉婷从嘴角挤出一抹笑,眼神中充满杀气。
南靖王一家回了南靖王府。南靖王府是他们从前在长安住的地方。他们虽然走了多年,但这些年来还有几个佣人住在王府负责打扫,所以王府并没有荒废。铛铛铛!“谁啊?”正在书房看书的南靖王听到有人敲门,急忙起身去开门。“影茹?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啊?”南靖王看到南宫影茹站在门外有些诧异。“女儿有事跟父亲说。”“进来说吧!”南靖王平日里读书不喜有人打扰,所以书房里只有南靖王一人,并没有伺候的下人。南宫影茹关上门,走到南靖王面前压低声音说:“父亲,女儿今天收到了绮鸢的飞鸽传书。”虽说南宫影茹平日里经常与绮鸢用飞鸽传书的方式联系,但她也从不把这等小事告诉父亲,若这次还是些嘘寒问暖的事,南宫影茹是绝不可能大晚上跑到书房来告诉他的。而且,南宫影茹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看着女儿表情如此严肃,又想到绮鸢如今已带大军出征,南靖王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给我看看。”南靖王拿过南宫影茹手中的飞鸽传书看了看,上面写了绮鸢果林遇刺的事情,还说这次遇刺可能有朝中官员参与,希望南靖王可以暗中协助调查。“父亲,您打算如何?”南宫影茹从小养在深闺中,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知道这事自然是有些慌张。而南靖王征战沙场多年,朝中阴险狠辣的手段也见得多了,知道这事,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