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hell is this[这是啥情况]”虽然因为是铜镜,颜色没法看得太清楚,但脸却看得清,微微严肃的表情加上精致的五官,配上端正的瓜子脸,幽幽的目光透露着与世隔绝的样子。乌木色的长发披散在我的双肩上,我顺着肩慢慢往下,到胸口上,“胸...这”我心想,这至少有D了吧,吞了吞口水,我往下移,嗯,没了,我家的大神没了[没法说太清楚],又进入内心独白段:“这...是我吗?我怎么变成女的了,不过这脸长得蛮俏..不不不,蛮酷的,呵呵”我微微露出笑容,而没法大笑。嘴角挺僵硬的,估计是这身体的主人不曾笑过,血液不畅就硬化了,算了,想想,平时笑得那么开,也该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