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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孤寂流年 ...

  •   论一个矮、矬、穷、老、丑、怪,如何孤身一人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坚持着自己的理想,背负着家族的使命与人类的希望,好吧其实是违背着自己的良心,和二货系统手牵手,坑遍天下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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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长青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当一个比他爷爷还要大的地主,世事无常,社会几经变迁,尝遍了酸甜苦辣知道了人情冷暖的他,只想吃饱穿暖,有地种有饭吃竟也成了一种奢望。于是种地成了他一辈子的执念,深入骨髓。
      要说这徐长青,这祖上可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大财主,家有良田数十顷,长工几十人,也是一时风光无限。可到了他太爷爷,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整天和他的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游手好闲,竟被他糟践了近半个家产,活活气死了他爹。但却生了一个好儿子,也就是徐长青的爷爷,凭借着聪慧材质和吃苦耐劳的品质,硬是将这残败的徐氏家族重新带领上一个新高度,他一生育有三子,大儿从军是个防守尉,二儿从文是个探花任知县一职,可这小儿子,也就是徐长青的爹,是个和他爷爷一样文不成武不就,在学堂里学了五六载,仅仅识得百十字,唯有算数倒是过人,但家里也不会让他做个账房先生,所以便不在约束于他,反正上头两个哥哥个个成绩斐然,这最小的儿子,只要不像他爷爷一样败家,这偌大的徐家倒也可保他一生无忧,终于到了他爹十八岁的时候,家里人为了让他收心,让他爹娶了门当户对的李家大小姐,也就是徐长青的母亲李氏,婚后不到一年便有了徐长青的哥哥徐长顺,这徐家上上下下可高兴坏了,有了大孙子,这大儿子自是顾暇不得,等到家里人再次想起管教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徐长青的爹染上了赌瘾,这赌不要紧,但冯赌必输,徐长青的爷爷被气的半死,屡次教训他却仍不悔改,等到徐长青五岁的时候,偌大的徐家已经四分五裂,风光不在,此时正值全国抗日的关键时期,全家举家北迁,躲避战乱,最后一直到了新中国成立,一家人才在偏远的东北安定下来,而战火、饥饿、寒冷、和爷爷的死亡都在徐长青幼小的心灵离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导致了他后来沉默寡言的性格。
      其实一直到他死他都一直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沉默寡言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一个走在马路上被别人嫌弃的乡下人,就连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十载的老伴儿都嫌弃他不懂变通,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感觉没什么,仿佛这些和他都没关系,在他的生命中也许最重要的就是种田,日复一日的在地里承受着风吹日晒,即便是在这辽阔的田地里蹉跎了岁月,错过了流年,但当已经浑浊的双眼看见了使天地都失了颜色的金黄的粮食时,觉得这一辈子都值了,即使饥饿、流离、寒冷、还有那个慈爱的爷爷都已远去,但当记忆已成执念,当所有的青春热忱都随这嗜血流年倾毁,也许无味也就真的无畏了吧!
      寂静苍白的天地之间缓缓的流泻出一缕微薄的炊烟,分散成浅薄的丝缕努力升腾着,想要触碰这阴沉的天际,一阵凛冽的北风夹杂着春雪,终于连最后一丝烟雾消失于这天地之间,仿佛最后一声轻叹也埋藏在这无情的风雪之中。
      “咳咳……咳咳,唉……”徐长青深吸一口烟,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柴填到了锅底。
      今年老伴到大女儿家里过年了,就留下自己一个人了,农村人家家户户都养鸡鸭,还有一条大黑狗,放不下心啊。尽管坐在火炉旁边,但东北的冬刺骨的风穿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土胚房,依旧寒冷彻骨,紧了紧身上厚重的棉袄,从火炉旁拿起烟叶袋,捏出一撮烟叶放在烟纸上卷了一只烟,叼着烟凑到火苗旁点着,深吸一口,继而又驮着背坐起来。
      吐出游走在喉管间的劣质烟雾,徐长青眯着眼望着透过油渍斑斑的小窗的阳光,思绪渐渐飘远,他想到了大儿子一家子的艰辛;想到了双胞胎的二儿子、三儿子不省心,已经三四年没有回来了;好在两个女儿都过的不错,可以让他稍微安点心;他又想到了去年的收成不好,不过今年也许会大丰收,瑞雪兆丰年嘛,今年的雪特别大,天儿特别冷……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吸了一口烟,眯着眼又想着明年苞米大豆该种多少亩,不知道今年收购价是长是降,唉……,地里刨食饿不着,但多了也没有,价格要是太低就不卖了,都打成油,自己留一些,剩下的给大儿子和女儿们送去,城里人都好这个绿色健康油,今年再种……
      夹在指间的烟卷渐渐燃尽,化灰飘落。
      浅眠的徐长青迷迷糊糊中听到“叮……系统自动绑定……加载成功……正在开启……成功开启……”想,难道电视没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孤寂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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