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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清明扫墓催人肠 风通携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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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通携带着妻儿走出厅堂大门、一眼望去只见博川江带着一竿子的人正朝着自己走来。风通站在原地冷冷的脸颊拉长了起来,红锦停下脚步双手紧紧将飘飘揽在怀中、直勾勾看着博川江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博川江顶着风通看了看、眼中凝视,看着像风通有不像、最后带着几分肯定道“风通没想到你还活着。”
风通见眼前情形、仿佛又回到八年前那冰天雪花的夜晚,所有的开心与美好瞬间化作怨怒。可是自己却不能发怒出来、深深压在心中道“拜你们所赐、我活的好好的。”然后轻言呼唤身后红锦道“红锦一有机会你就带着孩子离开这、到镇上【路过客栈】找到两位小少主与潇潇小姐。”
红锦看着怀里飘飘道“不、我不走,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聚、怎么说我也不会离开的。”
风通微怒道“红锦你怎么也变的这么执着起来了、你当我八年前就死呢。”
红锦反驳道“八年前我已经痛彻心扉的伤心过一次、我不想再一次尝试那种滋味。”然后站出朝着博川江他们郎朗道“今日本是三月初三清明祭祖、你们这帮人浩浩荡荡上山是来祭奠我们剑主闽一笑的吧、如果不是的话还请你们从哪来回哪去。”
一位花甲岛主【牛老大】皮笑肉不笑道“今日三月初三清明祭祖、山中装腔作势鬼怪太多,我们这帮人上山就是为了清除山中鬼怪、才好让闽剑主地下安息啊。”
风通冷冷道“八年前我们剑主就说空虚神僧是为妖孽所害你们不信、如今怎么却又相信鬼怪一说,要是传出去的话你们这些武林正道面子该往哪里放。”
一阵凉风清扫着树叶哗啦啦地响起、滚滚而来的乌云也在开始慢慢吞噬着光芒,这时从人群中传出声道“八年不见、没想到风大管家这张嘴既然如此巧言善变、你心知我们所说的鬼怪是什么鬼怪。”和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
风通一件和道、怒火交加朗道“和道你这无耻小人、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怕天打雷劈。”
和道面目柔和、微微一笑道“风管家为何这么激动、难不成说到你心坎里去了不痛快,莫非你就是那装神弄鬼之人。”
风通气的脸上露出一条条青色血管、双手紧握拳头哑口无言。
红锦见风通气的无言以对、将风通扯拉笑了笑道“和门主你这般故意挑起大伙的矛盾、最后自己坐收渔翁,这计谋真高明啊。”
和道心中冷冷道“想将我一军、你还嫩了点。”然后哈哈大笑几声道“我挑拨离间、在场的武林豪杰是能被我这几句话就能挑拨的吗?”然后望着身后沙少秋道“沙镖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沙少秋暗暗笑道“好你个老狐狸将矛头指向我,等我除去风通,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微微笑道“和门主说的有道理。”然后身体侧站朝着博川江道“少帮主是你带大伙上山的、一切都有你拿主意。”
博川江见沙少秋如此吹捧自己、更是春风得意道“风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八年前假装坠崖摔死、背后却装神弄鬼,弄的武林中人心惶惶、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
风通听到如此栽赃嫁祸、双眼比那十二月的雪霜还要冰冷道“当年我被你们逼的无路可走才跳山崖、如今却将这装神弄鬼的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
牛老大道“八年前能在我们眼皮底下不漏痕迹、除了你风通还会有谁。”
风通疯狂似的哈哈大笑一会儿、冷言道“那你们铁定山庄闹鬼一事非我不可咯。”然后顿了顿道“闹鬼之事是我所为那有怎么样、要不是你们心中有鬼就不会被我吓到、要不是你们害人的事情做多了也不会没我吓到,那是你们活该承受,比起你们对我们剑主的伤害还不及十分之一呢。”
沙少秋直直望着风通道“空虚神僧乃是武林高僧、武功能在他之上的人恐怕至今空无一人、若不是闽一笑用痴情刀所杀,质问这世间谁还有那本事、人人都说痴情刀杀人不留任何伤痕,更何况空虚神僧还是死在执剑山庄中,我们如何冤枉闽一笑呢,那是他见事情败露羞愧难当跳崖而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风通朝着天空放肆大声哈哈大笑、然后指着天空朗道“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像这样无耻小人为什么不被雷劈死。”然后冷眼朝着沙少秋、抢过一名武林人士的剑、奔向沙少秋。
顿时病人相交、杀气十足,众人散开。风通翻转利剑背刺沙少秋道“沙少秋你这无耻小人、今日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沙少秋跳跃躲闪道“那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如今执剑山庄早已不复存在、你又何苦这样执着,还不如告知我刀剑藏身之处、我还能放过你们一家子,岂不两全其美。”
二人飞打上屋顶、风通站立在横梁上僵硬着脸道“你以为你谁啊、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相信你这不折不扣无耻小人吗?刀剑落在你手里简直玷污了它。”
顿时天空细雨绵绵、沙少秋发丝落满一颗颗细小的水珠子,仿佛宝石一样露出透明的光芒、直教人雾里看花难分真假。沙少秋脸色带着几分杀气、飞奔风通右手挥刀砍去道“风通你别不知好歹、你把命豁出去,难道你也要你妻儿跟着你豁出去吗?”
风通跳跃躲闪挥剑刺道“沙少秋你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亏你还想的出来,也不怕被天下人取笑、让你无脸立足江湖之中,更何况今日清明祭祖、你沙少秋再有本事也会背上一条不敬先人罪名,揭穿你的假面具。”
二人乱打一通、沙少秋鼓足内力用刀掀起无数瓦片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的处境吧。”
风通挥剑砍去、将瓦片砍的零零碎碎飞向沙少秋,沙少秋翻身躲闪飞向人群之中。
和道手挥拂尘飞身纵跃郎朗道“风通你太嚣张呢、就让我来收拾你。”
风通郎朗道“和道你尽管放马过来。”顿时二人飞天遁地、从树上打上屋顶、从屋顶打向地上,来来回回打斗几十回合。
沙少秋暗自想道“和道你这只老狐狸别怪我心狠、是你赶着去找死。”然后手中飞出一枚发丝细小的麻痹针刺向和道。瞬时间和道全身不听使唤、风通正中一剑,将和道一箭穿心。和道双眼盯着风通、右手指着道“你、你、你……。”和道双眼一闭、身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没一会儿鲜血流遍全身。
和星从某暗处飞身而来、来到和道身边哭喊着道“叔叔、叔叔……。”可是不管和星怎么叫喊都无用。
和星悲怒交加奔向风通道“风通你杀了我叔叔、今日我就取了你狗命下黄泉陪我叔叔。”和星袖口一挥、数枚毒针飞向风通。
风通挥剑闪开、剑上残留的鲜血撒在空中散发淡淡血腥味,冷冷道“这是他死有余辜、这就是他贪婪的下场。”
和星翻身飞跃、双手飞出毒针道“杀了我叔叔还强词夺理。顿时二人拳脚相交。”
沙少秋暗自笑道“风通你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守着死人忠心耿耿。”
风通围绕廊柱一个转弯、跳跃到和星身后挥剑扫去,将和星打倒在地。
沙少秋见和星倒在地上、见众人目光都盯看和星,靠近博川江在耳边轻言道“少帮主如今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博川江侧着脸轻声道“这话怎么说。”
沙少秋笑了笑道“如今风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死和门主。一来借着为和门主报仇逼风通交出痴情刀与绝情剑,二来经过此事你父亲博老帮主也会对另眼相看,和星也会对你感恩戴德、这岂不两全其美。”看着博川江颇为动心继续道“事成之后还请少帮主对镖局多多关注、也好让沙某在江湖有口饭吃。”
博川江想了想笑道“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计策、事成之后定不会忘记沙镖头的好。”
风通看着倒在地上和星道“我恩怨分明、当年你不成与你叔叔参与山庄一事、所以我不会伤你性命,也请你好自为之。”
和星右手撑着地、左手擦了擦口角流出血迹道“风通你别得意、今日有这么多武林豪杰在此为我主持公道,你也别想活着出去。”然后回望博川江道“少帮主还请你替我叔叔做主。”
博川江往前几步走道“风通没想你如此狠心杀死和门主还在好人、今日我便饶不了你。”然后朝着大家朗道“大家一起上将风通活禽住。”
红锦面不改色郎朗道“博川江你知道我们夫妇是你什么人吗?你又是我们夫妇什么人吗”
博川江听红锦这么一说莫名其妙、心中五味杂粮翻滚问道“临死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我倒要听听看你们夫妇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们夫妇什么人。”
八年前红锦为了表妹菊心与博川江交往一事、二人大吵一架,八年来都不成有来往、看如今情形只好对博川江讲出自己与他的关系大家才会摆手言和。红锦道“菊心是我表妹、你就是我的表妹夫,你还要和我们打下去吗?”
沙少秋见博川江内心开心动摇、朝着红锦郎朗道“你这妇人休在这巧言令色乱攀亲戚,八年前众人都知少帮主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如今这情形却说少帮主夫人是你表妹,这未必太凑巧呢。”然后朝着博川江轻言道“少帮主你相信她说的话吗?反正我是不相信、只可惜错过了这两全其美的计策呢。”
博川江想了想、加上沙少秋一直在耳边吹耳边风,无动于衷道“八年来我从未听菊红提起说有你们这么一个亲戚,你也休想让我相信你说的话、待会把你们一并抓获、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红锦博川江这么一说心都凉了半截,可是她还是愿意用自己诚恳的话语尽力一搏“你是我的表妹夫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因八年前我与表妹菊红有点小过节,所以你不成听说有我们这个亲戚,但是你贸然听信小人谗言你会为此事后悔的。”
“不管你怎么花言巧语我都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博川江坚决道。
风通来到红锦跟前、朝着博川江道“博少帮主你好糊涂、既然这般任由沙少秋这卑鄙小人摆布,你又了解沙少秋多少、我确确实实是菊红表姐夫,若是你对我们痛下杀手、日后会背上一个弑杀亲人罪名,到时候你又该怎么自处。”见博川江不说话、风通继续道“若你不信你可以回家问问菊红、若不是日后再找我们算账也不迟。”
沙少秋朗道“风通你说的到好听、日后我们到哪里寻找你。”然后对着博川江道“少帮主这是个最好的机会、放虎容易禽虎难、一旦将风通放走日后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如今痴情刀与绝情剑不在他手上机会难得,日后刀剑在手、就算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再说我们抓他又不伤他性命、只为了让他交出痴情刀与绝情剑,就算是亲戚也没有过大的错误。”
博川江犹豫不决道“那这事你做就好呢?”
沙少秋卑躬屈膝笑盈盈道“我小小镖头哪有少帮主你一呼百应的面子。”
“可是、可是……。”
“别可是呢、男子汉做事就不能婆婆妈妈、那样怎能成大事。”沙少秋斩钉截铁道。
博川江思量过后鼓足勇气郎朗道“风通只要你交出痴情刀与绝情剑我便放了你们一家,不然休怪我不客气。”风通无奈道“你问我刀剑藏于什么地方,可我真不知刀剑藏在什么地方,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宁可相信奸诈狡猾的沙少秋呢。”
博川江面无表情道“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然后朗道“大家一起上。众人纷纷剑拔弩张。”
细雨绵绵已经将草木染透、滴答滴答的雨水声仿佛时针一般。地面上也慢慢受到雨水的侵蚀、仿佛杀机般的开始蔓延。
经过一番打斗后、博川江两名手下以将红锦与飘飘擒住,博川江郎朗道“风通你还不束手就擒、如今你妻儿以在我手里。”
风通见妻儿被禽、人一分心被牛老大用刀割伤右手、手中的剑落在地上被禽住了。
风通被压在博川江跟前、博川江道“风通你真不肯说出刀剑藏身之处、难道刀剑比你妻儿的性命还要重要。”博川江一个眼神、一名手下将剑架在红锦喉咙上。
风通看着剑已经将红锦喉咙划出一点口子、鲜血顺流而下。激怒道“你们放开我的妻儿、你们这么多人既然欺负毫无武功的妇人与小孩,这算什么英雄好汉,传出去也不怕被世人笑话。”
沙少秋阴险笑着道“风通只要你说出刀剑的下落、博少帮定能抱你一家平安。”
风通看着沙少秋那阴险得意洋洋的眼眸、此时此刻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也难以消化心中仇恨。可自己对这样的恶人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自己妻儿露出一点点杀机。风通无奈道“我真不知刀剑藏身何处,我风通对天发誓。”然后头望着天空道“我风通对天发誓、如果我风通知道痴情刀与绝情剑的藏身之处,那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沙少秋见风通如此无奈表情、也得知风通不知刀剑下落、心中暗暗一想道“如今风通早已对我恨之入骨、若还将他留在世上,日后必定对我杀之而后快。”然后笑着道“反正都是无路可逃之人、若人人都在要死的那时候发上一个誓言能活命的话、那岂不赚大呢。”
博川江朝着沙少秋轻言道“看他是真不知刀剑藏身之处、不如我们……。”
“少帮主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当年他能骗我们坠崖躲避大家的追问,如今也可以上演一场苦肉计骗取我们的同情。”沙少秋道。
风通见沙少秋又在博川江耳边挑唆、怒道“沙少秋你这无耻小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沙少秋也懒的理风通、继续在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博川江惊讶轻声道“这样能行吗、万一风通真自杀了那怎么办。”
沙少秋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他乃闽一笑心腹,怎不知刀剑下落、只要让他用性命交换,他一定会说出刀剑下落,更何况世人谁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博川江听着点了点、朝着风通郎朗道“要我相信、除非你用死来证明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风通直盯博川江看道“只要我死你真的相信并且放过我的妻儿。”
“那当然。”沙少秋连忙道。
风通朝着沙少秋瞄了一眼、不屑一顾道“你算什么东西、要你多什么嘴。”然后朝着博川江无奈道“如果我死你是否放过我的妻儿。”
博川江道“那当然、我博川江岂会对弱小妇女下手,那岂不让天心人笑话。”
风通点点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红锦泪泣摇头道“通哥你不要做傻事。”然后朝着沙少秋道“沙少秋你做事如此狠绝、日后一定会不得好死。”
沙少秋根本就没理会红锦、说道“风通你还是说出刀剑下落吧、这样你好我们也好。”
风通看着沙少秋这般虚情假意、卑鄙小人无话可说。然后朝着博川江道“还请少帮主说话算数。”看了看红锦母女、一下子撞在刀口之上,众人都惊讶场面、唯有沙少秋暗自乐这。
这一瞬间天君越过人群正好看到这一幕、看着风通慢慢倒在地上、鲜血不止留着。天君拼命跑到风通跟前、哭喊着道“风叔叔、风叔叔你不要吓天君,风叔叔……。”
红锦也脱离刀刃带领着飘飘跑到风通跟前,将风通搂在怀中沙哑着声音道“通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就让我在一次失去你。”
风通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道“我这一生为了忠义负你们母女太多、怎能还让你们为我而有生命危险。”
红锦泪水无情滑落、仿佛流不干的泉眼、从脸颊直流“你我本是夫妻有什么负不负的、你太傻了,为何要撞在那刀口之上。”
风通从容自若道“他们铁了心要我死、我就活不出这执剑山庄,飘飘与天君他们三人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呢、想办法脱离执剑山庄、离开沙少秋这小人视线,带着他们离开这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着,不要着急为我报仇。”
红锦点了点头道“我依你、我什么都依你,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天君哭红的双眼喊着道“风叔叔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风叔叔。”
风通抚摸着天君坚韧笑道“好孩子、风叔叔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听锦姨的话,好好活着。”
天君拼命点头道“我答应你风叔叔、我答应你风叔叔……。”
风通眼神转望着飘飘道“孩子你一出生爹就不在你身边、给不了你最好的,是爹对不住你。”
飘飘郎朗哭道“爹、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们好不容易才刚刚相认、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陪在我和娘身边。”
风通右手倒在自己身体上、眼睛也跟着紧闭起来呢,天君瞬间转身咬牙切齿道“是你们、是你们逼死了风叔叔,我会记住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日后我一定加倍在你们身上讨回来。”
沙少秋想着这孩子叫天君、暗自想到他就是闽一笑那坠崖不死的孩子,正想着如何对他们下手时候,突然空中抛出几颗【烟雾弹】挡着众人的视线。等烟雾弹散去、红锦等人早已经不在呢、只留下一团血迹。正在众人四处寻找的时候、一位骑着马的将军带着浩浩荡荡士兵上前朗道“你们在场的人都给我听着、今日皇上在皇陵祭祖既然招到刺客,我们尾随刺客而来、如今刺客就藏身于你们这些人中间,限你们天黑之前交出刺客人头、不然话你们通通都别想活着离开。”骑马转身山庄门口候着。
众人人心惶惶、个个都在窃窃私语。牛老大站出道“少帮主、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全是你领上山来的,这时候你也该拿个主意。”众人全部依附。
此时博川江心慌如麻、扯着沙少秋道“沙镖头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全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沙少秋拉开博川江手道“少帮主你不能将责任全推在我身上、主意是我出的不错,可嘴长在你身上、都由你说出来的,你可别怪我。”
博川江冷着脸道“那你的意思全怪我咯。”
沙少秋皮笑肉不笑道“少帮主何必这样说呢、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先解决刺客一事再说。”然后看着和道尸体轻言道“这不是有现成的刺客吗?”对着和道尸体使了使眼神。
博川江郎朗道“大家安静、我现在想到一个办法能解决燃眉之急。”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博川江走到和星跟前道“要想都能平安走出这山庄恐怕要借用你叔叔身体一用呢。”
和星抱住和道尸体斩钉截铁道“不行、我叔叔死在风通手里本来就冤、我不允许你们在动他的遗体。”
博川江缓缓走了几步道“如今风通不是也自刎死在你面前了吗?你叔叔的仇我们也替你给报了,你有什么可不的、要不然就把你当做刺客。”
和星辩驳道“在场的都是武林正派、要是这事情传出去你们的脸面何在。再说要是让朝廷知道我们抓个替死鬼冒充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牛老大站出来对着和星朗道“只要你不说、我们在场的人不说朝廷怎么会知道。如果能用你叔叔的尸体来换大家的安危,也算是他死得其所,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们只有取你人头呢,你自己看着办。”
和星无可奈何、为了留下自己的性命沉默许久,然后放开和道尸体泪水满面心道“叔叔请原谅我的无能、日后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牛老大见和星慢慢吞吞、一把家和星拉开,眼睁睁看着牛老大将和道人头砍下交由官府手中。
就在大家松口气时、那骑马将军骑着马回来道“你们这谁是领头的。”
博川江暗想以为是抓住刺客皇上对他嘉奖,笑吟吟上前道“我就是、请问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那将军看了看挥手道“来人、把此人给我捆绑起来交由皇上发落。”
博川江见官兵捆绑自己、莫名其妙道“将军这是为何。”
“你还问我为什么、难道你不知今日三月初三清明祭祖吗?你领头带着一帮人拿着兵刃上山,还敢问我为什么、惊扰皇家祖先你该当何罪,给我带走。”
任由博川江如何求助你沙少秋与在场的人、大家都已经无动于衷,一切都安静下来呢。唯有细雨在空中绵绵不绝的下着。好长一会儿、所有人都离开呢,山庄一切都将安静下来,天空也渐渐明亮起来呢、唯有留下瓦上与树梢残留的雨水声、滴答滴答是那么清脆。
洪老抱着风通尸体从打造兵刃的灶台走了出来,红锦领着两孩子也跟着出来,红锦看着风通尸体泪流道“洪老这次多亏你及时相救。”
洪老将风通尸体靠放在柱子拍了拍红锦肩道“你我不必说这些客套的话、人已经不在呢,你也节哀顺变,也早些让死者入土为安。”
红锦抚摸着风通脸庞、哭红的双眼泛滥那源泉的泪水道“通哥你让我又再一次失去了呢、又一次为你痛彻心扉。”然后拭擦泪水道“你的叮嘱我会牢记在心、你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执剑山庄、我会将你葬在后山空坟中,你应该也会同意吧。”
洪老牵着天君与飘飘道“那我们赶紧动手吧、早早离开这里早早平安些。”
夜幕降临、天空黯淡无光,【博府】灯火通明、来来往往人群将府上气氛弄的紧张兮兮,博川江被抓一事让博大海寝食难安。虽然对博川江平日里没有好脸色,但在这生死关头可体现出一位父亲对孩子的关爱。博大海在大厅里急的走来走去,嘴里念叨道“这个逆子、既然做出这样糊涂事……。”
菊红匆匆忙忙走进大厅问道“爹、好端端的江哥他怎么会被官府给抓去呢。”
博大海扰怒道“还不是在执剑山庄抓闹鬼一事、惊扰皇上清明祭祖,才若的个惊扰皇家祖先罪名。”
菊红给博大海倒了杯茶递在手上道“爹、喝口茶不要生气,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把江哥从牢房弄出来。”
博大海端着茶杯平和道“我早已经叫老徐去官府疏通关系。”
菊红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想着有关山中闹鬼一事有关、问道“爹、执剑山庄闹鬼一事不是早在八年前就平息了吗?怎么又闹起鬼来呢。”
博大海放下杯子娓娓道“前不久那个逆子收到一封有关执剑山庄的书信、上面写着有关痴情刀与绝情剑的下落,吵着要去山庄看看究竟、不管我怎么打骂都没有用执意要去,有不避讳清明祭祖才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菊红也随着坐在椅子上道“那其他帮派人有没有抓进去。”
博大海手握拳头轻锤着桌子道“就因为其他帮派没有一个人被抓进去、我才这般生气。”
菊红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面无表情道“江哥这么单纯做了他人替罪羊。”二人沉默许久。
老徐笑脸盈盈走进道“帮主事情一切都妥当好了,少帮主马上就可以回来呢。”
菊红与博大海紧张兮兮的神经这才放了下来、菊红从容自若道“爹、我这就下去为江哥备好沐浴的水、再弄好饭菜为江哥接风洗尘。”然后起身走出大厅。
一切风平浪静、大厅灯火通明,满满一桌子的好菜将屋内熏起融融香味,这香味就是温暖、就是亲人般的爱、就是家的味道。
博川江梳洗干净走在廊檐下,内心充满胆怯紧张。进入大厅后、见博大海坐在桌上、低着头缓缓走进轻声道“爹。”
博大海见儿子对自己如此忌惮、心里便软了几分道“过来坐下吃吧、在牢里呆了几天肯定没有什么可吃的。”
菊红为博川江端了碗鸡汤道“江哥先喝碗鸡汤。”
博川江接过鸡汤一直喝着、吃着饭菜没有任何的话,因为在这件事情上、面对自己的父亲心里虚的慌,只有害怕,恨不得早早离开这种气氛当中。
博大海喝着酒看了看博川江道“听说这次的事情是皇上祭祖招到刺客才引来接下来的麻烦。”
博川江点了点头“嗯。”
“听说你们将刺客抓获、并且取了他的首级。”博大海道。
博川江想着事情的严重性、索性没有与自己父亲说实话,点了点道“嗯。”
博大海见儿子一副畏首畏尾、不成器的样子,拍打着桌子朗道“你哑巴啦、经历这点小事就不行呢,拿出那天和我吵架的气势来啊,你就是稀泥扶不上墙的人。”摆着脸将头侧着一边去呢。
菊红忙着劝解道“爹、你消消气、气大伤身。”
思量许久的博川江镇定自若道“我知道我是个没有用的人、在这件事情上给你抹黑呢,那这些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吗?从小到大你给过我自己的想法吗?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
博大海将脸侧过来辩解道“对你这么严厉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倒好反而怪气你老子来呢,说你老子的不是。”
“那是你自认为为我好。”然后轻声道“何况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博大海深吸一口气道“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被别人当了炮灰使还说别人好,你能不能头脑不要那么简单。”
博川江辩驳道“怎么没有意外、我怎么给别人当炮灰使呢。”
博大海摇了摇道“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问你什么你回答我什么,我就将整件事情给你分析,也好让你知道你自己是有多么愚蠢。”然后问道“你怎么无缘无故成为他们领头之人。”
“是威远镖局的沙镖头。”博川江回答道。
博大海想了想道“那你将执剑山庄中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好好回忆一遍。”
博川江将在执剑山庄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回忆讲述了一遍,越说下去越觉得自己正是当了他人的替罪羊。然后咬牙切齿自言道“好你个沙少秋、既然如此戏弄我。”
博大海道“都想明白呢?”
菊红听完整件事、紧紧绷住的脸庞带着惨白的脸上道“那个风通与红军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是生还是死。”
博川江根本没有看出菊红脸上不一样、随口道“那风通当场自刎、红锦与两个孩子不知道被谁给救走呢。”
菊红一听风通自刎、表姐红锦下落不明、手中筷子不由自主掉了下来。博川江问道“菊红你怎么呢?”
博大海看着菊红表情不对、心中十有八九猜中红锦就是她表姐、风通是她表姐夫,再次肯定道“难道风通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是他们的表妹。”
菊红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当年我与江哥交往表姐她就一直反对,最后我们大吵一架彼此都不在有来往,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对不起表姐啊。”
博川江惊傻道“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博大海指着博川江骂道“你这糊涂的东西、既然混到这种地方,日后我看你如何面对菊红、面对他的表姐。”
博川江紧握拳头道“好你个沙少秋、既然如此的利用我,明日我就将你小小镖局夷为平地。”
博大海郎朗道“你这蠢货、还好意思上门去,你是要让人背后搓我脊梁骨说我博大海人多势众欺负他镖局不成。”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不成。”
博大海粗声粗气道“还能怎么样、如今最要紧是找到菊红表姐与孩子,以免他们再外面遭到不测,如今你犯下如此错误你就日日夜夜自责吧。”博大海暗暗心道“好你个沙少秋、既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呢。”
深夜无人、空中停住了下雨,黑夜里翻出几颗星星。和星坐在院子里低头不语,不断反复想着和道被砍人头的事情,自己却不能无力。越是在想心中怒火就越是难消,随着血液不断往上涌。和星紧握拳头运足内力将院中石桌打成几半。然后大声嚎叫在院中疯狂舞动拳脚,直到汗水湿透内衣、直到精疲力尽倒在地上。地上有多冰凉、世态就有多炎凉、身心就有多痛苦、心中仇恨就有多深。
和星就这样一直躺着、直到明日黎明来临。
天英与潇潇被关在地窖下、除了一些干草之外只有淡淡烛火之光。潇潇哆嗦着身体紧紧靠在天英身旁害怕道“天英哥我怕、我想离开这里。”
天英见潇潇害怕的不行、靠在自己身边如此近关心呵护道“有天英哥在、潇潇不用害怕。”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直看着上面。
没多久一位高高瘦瘦守卫来到地窖将天英带走、只留下潇潇一人跟害怕呢、双手抱住膝盖自言自语道“天君哥你在哪里、我害怕,然后呜呜呜哭了起来……。”
天英边走边挣脱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你要带我去哪里、快放开我。”
天英被带到大殿内、那守卫才松开手推下去、天英望着坐在一旁惊魂道“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
惊魂呵呵笑道“你别问我是谁、我抓你来这当然是忙你的帮咯。”
天英斩钉截铁道“你胡说、我有什么忙要你帮的,你抓我来这你就是坏人。”
惊魂靠近天英半蹲着道“你一直都很喜欢在地窖哪位漂亮女孩是吧,可是她偏偏喜欢你的弟弟,我将她与你带到我这里来是要她与你弟弟分开,你说我是不是帮了你大忙。”然后起身围着天英道“不过现在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留住那么漂亮的女孩咯。”
天英抬头疑望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你在这里可以自由出入、随便吃、随便玩,只要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惊魂摸了摸天英头顶道“现在就看你有没有办法将她留下。”
天英平平静静想了半天然后回到地窖之中对着潇潇道“潇潇不要怕、只要天英哥在他们就不会把你怎么样。”然后靠近潇潇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潇潇望着天英道“天英哥这样能行吗”
“可以的、不然我们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一点办法都没有。”天英道。
潇潇点了点头道“都听天英哥的。”
清晨太阳早早升起、火红火红的光芒将山头那一片蓝天照映五颜六色,形成形形色色图案,有时像汪洋大海般的花海;有时像美丽壮观的云宫;有时像火龙戏水;有时像凤凰蝶舞;等等等……美不胜收直教人可望而不可即,只有在幻影、在梦里寻找。然而现实中的残酷、现实中的烦恼依旧伴随你的左右。
一位不高不瘦身穿黑衣服披散长发、脸下半部带着铁面具的人走在和星跟前道“少门主。”此人乃铁面杀手【冷银】,八年前和道从执剑山庄回来的路上捡回他一条命,从此冷银忠心耿耿为和道做事。前不久和道吩咐冷银前往【五毒门】寻找一本【邪仙谱】,所以这次没有随和道前往执剑山庄。邪仙谱乃是一本万毒之谱,里面记载天下各种奇毒配置。
和星躺在地上有气无力道“你回来呢。”
冷银右手持剑半跪道“少门主、门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还请少门主节哀顺变。”然后从怀中取出邪仙谱道“小的已将邪仙谱给带回来呢,小的听说有一种【三仙草】能凝聚天下毒物为一体成为万毒之毒,吃下它能让少门主内力事半功倍。”
和星缓缓起身坐在地上接过冷银手里邪仙谱道“那你知道那三仙草长在什么地方。”
冷银道“三仙草生长【丰阳山泊中岛】。”
“我听叔叔说过那丰阳山山中环水、水中环岛,且泊中的水及其冰寒,我们要想采摘三仙草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能进入那岛。”和星道。
“少门主不要紧、三仙草它六月正炎热时候才成熟,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冷银道。
和星翻了翻毒谱道“这真是一本万毒之谱、只可惜叔叔他看不到呢。”然后紧握住拳头眼中冰冷道“沙少秋、博川江、牛老大你们这些人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为你们所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
数日后、博大海派出一些得力助手全力寻找红锦的下落,尽全力弥补这个错误,可是任然没有他们的下落。 春风正笑三月天,
娇阳意暖人心怀。
比翼缠绵情音弄,
连理恋心披绿装。
在这阳光灿烂情音弄弄的早晨、威远镖局里里外外冷冷清清,只有阳光照射在屋顶黑色瓦片散发出金光闪闪光芒,仿佛才显出一点点生机。
沙少秋忧心忡忡、一个人站在大厅门槛出发呆。心中暗想道“最近这段时间是怎么呢,保镖压货的客住怎么越来越少呢,这几十年镖局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状态,若在找不出兴旺镖局的办法,镖局恐怕难逃关门大吉呢。”思来想去沙少秋眉眼越发紧锁“本来想巧夺痴情刀与绝情剑、借助刀剑扬我威远镖局,可人算不如天算、难道镖局生意稀少与前段时间执剑山庄闹鬼一事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是赔了夫人有折兵。”
沙少秋正在胡思乱想中、【胆豹】领着博川江走进来道“大哥、盐帮少帮主来找你呢。”胆豹是沙少秋最得力助手,刚从远处保镖回来。
沙少秋见博川江道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笑脸相迎“沙少秋亲自光临镖局、这让镖局蓬荜生辉。”然后朝着胆豹道“胆豹快去叫厨房备下酒菜、我与少帮主痛饮一番。”
博川江坐在椅上面无表情道“沙镖头我们都是旧相识、何必这么客气呢。”
沙少秋坐下倒着茶水笑道“那是应该的、也好让沙某尽尽地主之谊。”然后长叹一口气道“上次见少帮主被抓、沙某整个人都魂不守舍,恨不得自己代替少帮主,如今见少帮主平安归来,沙某这颗心也踏实下来呢。”
博川江陪笑道“这真难为沙镖头这样替我着想,我怎么敢当呢。”然后看着沙少秋那张虚伪的脸冷笑道“沙镖头怎么镖局如此清静、是不是近来生意不怎么好啊,我看再过不久都要赶上少林寺一般清静呢。”
沙少秋见博川江话中有话、不知这次道来是有何意,自己也想不了太多,随口夸赞道“有少帮主光临生意必然会好起来的。”
博川江拿起杯子喝茶道“沙镖头不用这样吹捧我、我博川江经受不起,我这一次来是有一件重要是事情和沙镖头说一声。”
沙少秋眼眸微微一抬、望着博川江喜滋滋表情以为是有什么好事道来,笑道“不知少帮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沙某。”
博川江站起身伸长着脖子紧靠着沙少秋耳边道“你知道为何你的威远镖局如此清静吗,因为我将你几乎所有的货主都拉给龙门镖局呢。”然后像刀利刃的眼光,冰寒冷的语言道“这就是你利用我的下场、我要看着威远镖局从你手中一点一点跨倒。”然后哈哈大笑几声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沙少秋脸色拉了下来、双手紧握拳头默默不语。
胆豹见博川江大笑而去、走进大厅问道“大哥少帮主怎么就这么走呢,你不是想借这次机会请他为我们镖局招揽生意吗?”
沙少秋拳头握的嘶嘶作响,沉重着声音道“镖局生意如此清淡都是博川江一手操作的。”
胆豹恼怒道“那大哥你还放他走、我这就去为大哥出气。”说完转身大步走去。
沙少秋大声道“他那是有本而来你打的过他吗?就算你打了他镖局生意就会好起来吗?这只会让镖局更走关门。”
胆豹转回身道“博川江在大哥面前如此嚣张,难道大哥咽的下这口气。”
沙少秋平淡道“咽不下也得咽、因为这世道原本就是弱肉强食人吃人世道,活该承受。”然后坚韧道“有他这番话只会让我更加坚强、我们有多能承受所得的回报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