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为女奔忙心所向 ...
-
清晨勤鸟鸣提曲,凉风透窗催人醒。
露水颗颗凝似珠,陪衬老叶显似春。
白雾迷茫遮万景,金光散雾冷回暖。
万事需静心态平,作看事物随心畅。
次日清晨是很好的天气、由于白雾下的太大,四处白茫茫一片。太阳懒懒散散爬上山头散发出金光闪闪光芒驱赶白雾。空慈、空渡在街道上与沙少秋、博川江正在道别,突然远处传出争吵打斗之声。
博川江先行上前、正见一位纨绔子弟带领着家丁欺负一位摆摊姑娘,这姑娘正是菊心。博川江上前就给了几脚、扶住菊心朗道“你们好大的狗胆、既然敢在小爷眼皮底下行凶。”
其中胖个头的纨绔子弟挺着胸膛嚣张道“小子我看你活的不耐烦呢、你也不打听你老子我的名号。”
随着博川江快步上前扇了几巴掌道:“跟小爷我谈名号、说出来吓破你的胆。”
胖个头被打了几下、怒火冲天捂着脸喊道“给我打、狠狠的给我打。”家丁们蜂拥而上、四周打的乱七八糟。
沙少秋与两位大师走了过来朗道“你们公开在街上调戏姑娘、还敢与盐帮少帮主无礼,我看你们真是嫌命长呢。”
胖个头听说盐帮少帮主、颤颤抖抖的腿直往后退,最后连滚带爬的跑呢。
菊心上前行礼羞羞答答道:“小女子菊心谢过少帮主救命之恩。”
博川江被菊心羞羞答答面容吸引、眼神一直落在菊心身上吞吐道:“没、没什么,路见不平是我们习武之人应有的本分。”
空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博施主既然这里已经平安无事、贫僧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随着空慈、空渡转身离去。
沙少秋看出博川江的心思笑脸道:“少帮主你帮忙这位菊心姑娘收拾一下、我去送送两位大师。”
等沙少秋、与两位大师走后,博川江一边帮菊心捡着散落在地上的绣品、一边与菊心闲聊,两人话语投机、博川江得到菊心的青睐、菊心一见倾心博川江。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几个月就过去呢。转眼间已经是春天呢、光秃秃的树梢已被春风吹绿、山花已被吹红,南飞的燕子也吹回来呢。鸟语花香、大地生机勃勃让人感觉到生命地气息。
这日是个很好的日子、风通拉着闽一笑携带几个孩子来到柔素雪坟前,此时这里早已绿绿葱葱、风通将闽一笑背在墓碑跟前忧伤道:“剑主这就是夫人墓碑、因为当时条件有限,所以如此简陋。”
闽一笑拍这风通手掌忧伤道:“锦上添花再好也比不过这雪中送炭、要不是你将素雪安葬,恐怕早就被这深谷山林野兽叼走、更何况这里绿绿葱葱、空气清香就够呢。”
风通默默不语、心中只为闽一笑不平,闽一笑挪动着上身、额头靠在墓碑哭泣道:“素雪、我来看你呢、你不会怪我来的太晚吧。”咽哽喉咙道:“如今的我已经是个残废人、要不是几个孩子我早就随你去呢。”双手拭擦泪水道:“你在那边还好吗、我知道你很挂念孩子、我吧他们都带来看你呢。”
风通将孩子们全部牵到闽一笑跟前道:“夫人、孩子们都在这里呢。”然后将背后的婴儿解了绳索抱在胸前半跪道:“夫人这就是你和剑主的女儿、她也好好的活着、没有你在她身边关怀备至,时常大哭、你地下有知一定心痛万分。”然后看了看闽一笑。
闽一笑深知风通意思、回过头双手从风通手里抱过婴儿道:“素雪、你不要怪我狠心,一见这孩子就想到你的死、失去了你就算让我拥有天下也没有什么意义。”然后看了看婴儿缓缓道:“山际云开晓色、林间鸟弄春音。物意皆含春意、天心允合吾意。我们的女儿就叫【天心】希望她长大以后面对天下事情都能够顺心如意。”
一阵微风吹过、闽一笑突然全身颤抖了起来,小天心被这突如其来的颤抖惊哭呢。风通连忙接过小天心惊慌道:“剑主、你身上的寒症是不是又发作起来呢。”
风通将小天心放在一边、连忙把板车上的干稻草抱在闽一笑跟前,为闽一笑生火取暖、然后搓动他的全身。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
闽一笑恢复正常看了看孩子心平气和轻言细语道:“孩子们、刚才是不是有吓到你们呢。”
风通将闽一笑扶正安慰道“怎么会、你是他们的父亲,他们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感情,所以才会在一旁看着你。”然后呼唤道“天英、天君快来到你们父亲身边。”
天英、天君与潇潇看着闽一笑恢复正常,才敢慢慢走向闽一笑娇滴滴喊道“爹、爹、爹、、、。”
闽一笑被这一声声爹听的铭感五内、双手将孩子们搂在怀里久久不语。【微风驱寒春意笑、病痛缠身心中怨。险象环生天怜见、一言一笑情伤感。】
风通将天心抱起、含泪心道“红锦、飘飘此时此刻你们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
红锦携带女儿手提包裹来到洪老住处、外表看去就是一座简简单单茅草房。四周草木葱容、鸟语花香,让人有种炯炯有神心旷神怡之感。
红锦来到屋檐下喊道“洪老、洪老、、、。”见没有人回应、红锦推门而入,屋内中间摆放一个圆形木桌和椅凳一套、上面摆放茶具一套,左侧一把瑶瑶椅和书桌台一张、上面摆放文房四宝和一些书籍、墙壁上悬挂着诗画几幅。右侧便是两间卧房,边上摆放几种乐器,如此简陋、却蕴藏一种心细一律、气度非凡、美轮美奂的精神。
走上书桌前提笔感慨写道“万里晴空、春意洋洋。
树木葱葱、绿草悠悠。
飞禽走兽、同音共律。
女儿情长、内心深藏。
看似平常、蕴藏精华。
如此才华、遗归乃惜。
心有所向、为女奔忙。
放下仇念、情景意长。
此时洪老背着药筐进门一看、见红锦正站在书桌前书写,不由惊讶道“今日你怎么来呢。”
红锦停笔抱起飘飘走向洪老道“好久不见过来看看、不想你不在家,进屋一看里瞧瞧,没想到屋内却蕴藏如此诗画,所以忍不住借你的笔献丑呢。“红锦虽然认识洪老已久、却还是第一次来他的住处、以前山庄事物繁忙不得有空,今日一见让她大开眼见。
洪老放下药筐笑了笑道“如此简僻之地就是你说它好。”
红锦娓娓道“古人云: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名,虽然简陋、却品德高尚。”然后看着筐中药草问道“这 筐内都是些什么药材。”
洪老走上前去挑逗飘飘道“这些都是些治疗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的药草。”
红锦不明道“一感冒我们都是熬那融融的生姜水喝、从不知还要分风寒与风热。”
洪老走到药筐登下一一指着草药道“那当然咯、这{荆芥、枳壳、茯苓、桔梗、甘草}都是治疗风寒的草药。而这{金银花、连翘、豆豉、牛蒡子、薄荷、芦根}都是治疗风热良药。要
是颠倒来吃是没有效果的。”
红锦笑了笑道“今日一来真是受益匪浅啊。”
洪老看着书桌上的包裹走上前问道“人来就好、这么远的山路还提什么东西来。”
红锦跟着过去道“总不能空手来你这吧、思来想去你住在深山中、缺的也只是些衣服之类的东西,我只好给你做了两套春衣、也不知合不合身。”
洪老正要打开看看、却被桌上的诗词吸引念道“万里晴空、春意洋洋。树木葱葱、绿草悠悠。飞禽走兽、同音共律。”然后指着下面‘儿女情长、内心深藏’道“既然是写山中景色美好、那就改换‘比翼双飞、连理同心’这两句怎样。”
红锦念道“万里晴空、春意洋洋。”
树木葱葱、绿草悠悠。
飞禽走兽、同音共律。
比翼双飞、连理同心。
看似平常、蕴藏精华。
如此才华、遗归乃惜。
心有所向、为女奔忙。
放下仇念、情景意长。然后笑着说道“果真是比我刚才的两 句要好。”红锦看了看洪老跪道“有一件事情希望洪老能够答应。”
洪老扶起红锦欣然笑道“新衣我都收下了、还能不答应吗?”
红锦起身疑惑不解“难道洪老知道我要求你什么事。”
“心有所向、为女奔忙。难道你不是为了飘飘来的吗?”洪老挑逗飘飘笑道。
红锦看着笑呵呵的飘飘拜服道“洪老果然智慧过人、一猜就中,来日希望洪老能够授业飘飘。”
“你若信的过我、日后我定亲力亲为。”洪老恍然道“跟在你身边的菊心表妹今日怎么没跟来、听说你开了布庄、是不是太忙无法前来。”
红锦叹道“前些日子随着盐帮少帮主回盐帮呢、这路是她自己选的,我就由着她去呢。布庄最近生意一般、索性关门来你这走走看看。”
“原来事情是这样啊。”洪老见红锦说着菊心愁眉不展、忧心忡忡,扯开话题道“也快正午了、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好呢,你也算是有口福、前些天钓了几条鱼还在水缸里养着。”
岁月匆匆、一晃八年而过,也是这个生机勃勃的春色。草木依旧、物是人非,飘飘转眼长成漂亮美丽伶俐乖巧的小家巧、一身浅蓝色的衣裙、披散长长地头发,圆圆地脸庞长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拿着书本正念道“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则、须顺承、、、、、。”
红锦进屋见飘飘读背三字经如此顺畅、露出欣慰的脸庞喊道“飘飘快过来、吃些早饭在读。”
飘飘给红锦深深鞠躬道“是、父母呼、应勿缓。”然后笑了笑道“娘亲端来什么好吃的早点、问的好香。”
红锦勺着粥道“娘亲给你煮了{五色营养粥}里面含有‘黑米、玉米、高粱、红豆、绿豆’用小火煮上一个时辰就可以呢。”然后端给飘飘道“尝尝味道怎么样。”见洪老不在问道“飘飘怎么不见洪老、他一大早去哪里呢?”
飘飘端过粥道“洪伯伯他一大早就出去呢、说采些抗风寒的药草。”然后吃着粥道“娘这五色营养粥香甜可口好好吃、娘你也吃吧。”放下自己的粥碗、为红锦成上一碗道“娘、给。”
红锦端过粥看着飘飘如此乖巧懂事、含泪欣慰心道“风通要是你看到我们的女儿这么懂事、你在天之灵也感到欣慰呢,如果剑主与孩子还活着的话、也该是这样的场景吧。”
正午里的阳光暖洋洋、勤快的蜜蜂在山间寻寻觅觅、微风吹过,洞外的山花山草都笑弯了腰。洞内一位身穿破旧衣裳、十岁左右的小伙正拿着笔在石壁上写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转过身笑盈盈走向闽一笑道“爹、今日你叫我写在石壁上的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岁月催人老、此时的闽一笑两边添了不少白发、脸上也增添些皱纹,右手摸了摸天君圆圆脑袋娓娓道“意思是上天将要降落重大责任在一个人身上、一定要先使他的内心痛苦、使他的筋骨劳累,才能担此重任。”
天君转动着双眼不解道“上天为什么会让一个人内心痛苦和筋骨劳累后才能让他担当重任。”
闽一笑笑了笑道“天君你还小、等你再大一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收回手诚恳道“你要是日后遇到什么困难险阻、一定要坚强客服困难、还有爹从小就叫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昧着良心、堂堂正正。”
天君见闽一笑如此严肃、诚恳道“爹、您说的话我会牢记于心。”
闽一笑见儿子如此懂事欣慰不已,仿佛那一阵阵春风吹暖内心的心扉。
这时风通带领几个孩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篮子道“今日有新鲜菜吃呢、采摘了一些野生蘑菇回来。天君站起转过身走道“风叔叔是不是我们去年吃的啊那蘑菇打汤可鲜呢。”
风通放下篮子笑呵呵道“天君啊、你的记性真好、连去年吃过的菜到现在还能记住,。”
一位头戴红色野花、个子高高的潇潇拉着天君手指着头上花道“天君哥、你看我头上带着的红花好看吗?”
天君笑盈盈道“好看、潇潇不带花也还看。
潇潇笑呵呵道“我就知道天君哥会说我好看。”然后拉着天君双手道“天君哥你不是说今日用石块搭漂亮的城堡给我看吗、我们现在就去。”两人高高兴兴跑了出去。
一旁的天英拉着小脸蛋闷闷不乐、天心走到跟前道:“大哥、我最喜欢看你耍拳头、二哥和潇潇姐搭房子、不如大哥你出来耍拳给我看。”天英就这样被天心不情不愿拉了出去。
风通看着一旁石壁上写的字道“天英、天君虽说是双胞胎、可二人性格完全不同,一个喜欢文一个喜欢武。”
闽一笑看着石壁上的字内疚道“是啊、只可惜没有高人提点,终究是我这个当爹给害的、才使他们在这与世隔绝山谷里什么也学不到。”然后拍打大腿道“只恨当初为什么不听那道仙、与那些人争什么是非害苦了自己儿女。”
风通走上前安慰道“剑主你又何苦这样自责呢、若当初我们逃离了执剑山庄又如何、那些对刀剑趋之入骨之人岂会善罢甘休、岂能给他们好多培育条件、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说,还背上祸害武林罪名,在这与世隔绝最起码无忧无虑不担心被人追杀。”然后叹了叹气道“可惜的是这八年来还是没有找到山谷的出口、若等待两位少主成年也不能为剑主你冤屈平反。”
闽一笑摇了摇头道“都已经八年呢、当年的仇念一点也没有……”
闽一笑话还没说完、风通激动道“我怎么能忘记、当年他们是怎样逼的我跳崖的、又是怎样对剑主你与少主们痛下杀手的、我历历在目,连如今也不知红锦与飘飘是生是死。”
闽一笑脸色伤感、拍着风通肩膀轻声道“那种与爱人分离的滋味我能体会到、总之都是我闽一笑对不住你。”
风通提高嗓门道“剑主……。”
闽一笑打断风通话道“我虽然是个残疾、但是人没有老糊涂。”两人沉默好长一会儿。
洞外的阳光越来越耀眼、周边那刚刚探出的嫩叶的草儿也显得格外好看,春风时不时的经过分享这里的喜悦。潇潇拿着小石块笑嘻嘻道“天君哥给、天君接过石块看着潇潇那灿烂的笑容、也跟着笑着道“这城堡很快就搭好呢、只要周围在围上一圈会更加好看。”
潇潇看着这用形形色色石块堆起来的城堡快赞道“天君哥你真聪明、长大以后你也要盖这么好看的城堡我们两一起住。”
天君得到潇潇的夸赞越加高兴“恩、我还这城堡里种上你最喜欢的花草、做我们两最喜欢的事情。”
潇潇拉着天君双手起身围着这小城堡愉快地转道“天君哥、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两人尽情欢笑这喜悦之中。
天英与天心来到一处草坪之地、天英又是耍拳又是翻跟斗。逗的天心在一边跳着拍巴掌道“大哥你是最棒的。”
天英停了下来拉着脸道“光你一个人一直说好有什么用、潇潇她又不喜欢看。”
天心走在天英跟前道“大哥你这是怎么呢、风叔叔不是也一直说你好吗?”
“我的意思你不会懂的。”然后脑门突然灵光一闪高兴道“天心你不是喜欢大哥给你耍拳吗、只要你帮大哥的忙、大哥天天都给你耍拳。”
天心呵呵笑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要我帮你什么忙你快说。”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天英在天心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两人就离开呢。
天心找到天君与潇潇的时候、他们两正轻手轻脚地捉蜻蜓。天心拍着天君肩膀道“二哥你们在干嘛呢。”
被吓一跳的天君转身道“小妹你这是干嘛、吓我一跳。”
潇潇看着蜻蜓飞远了、拉着脸道“天心你看看你、我们两追了老半天的蜻蜓就这样被你给吓走呢。”
天心脸上很无辜嘟着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看看你们在干嘛,干嘛这样凶人家。”
天君劝和道“潇潇好呢、小妹她不是故意的,下次我捉只比这还要好看的蜻蜓给你。”然后看了看天心道“小妹你找二哥有什么事情吗?”
天心恢复以往笑容、拉着天君手走道“二哥、我刚才在山坡上看见一大片红红地花,只可惜我摘不到、所以来找二哥你帮忙。”
潇潇跟着走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天心拉着脸转身道“谁要你和我们一起去,要想摘花自己找去。”
天君安慰道“潇潇、你做姐姐的让一让天心、你不要往心里去。”然后在潇潇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潇潇转眼眉开眼笑道“你们去吧、我做姐姐的就不和你计较。”天君与天心转身离去。
天英见天君与天心离去、拿着小木偶跑到潇潇跟前笑嘻嘻道“潇潇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小木偶。”
潇潇接过小木偶看了看道“你这个小木偶不好看。”送还给天英道“你这个小木偶还是留给天心吧,我让天君哥给我做一个。”微笑而去。
天英见潇潇对自己做的小木偶视若无睹、紧紧握住小木偶抬头看着远去的潇潇,边跑边道“潇潇你不喜欢小木偶、那你告诉我喜欢什么我可以做给你,我还可以耍一套拳给你看怎么样。”
天心领着天君来到一处徒峭山坡、一眼望去半山山坡一处开着火红的杜鹃花、醉醉点点显得格外好看,一阵微风吹过能够闻到一阵阵花香,可在这美景中谁又会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呢?
天心指着半山坡的杜鹃花道“二哥、你看到那山坡上的杜鹃花花了吗、是不是开的很漂亮。”
天君看着杜鹃花笑了笑道“小妹说好看的花那就不会错、二哥现在就爬上去给你摘花。”
天心看着往前走的天君关心道“二哥小心点。”
天君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爬的时间有多长、有多难,心中对天心就有多溺爱。天君爬到杜鹃花花跟前、看着这一朵朵盛开的鲜花、随手采摘了几朵往下走、谁知天君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块上,整个人跟着石块一起滚落了下来。短短几秒时间人已经滚到山坡脚下,顿时血流不止,随着坠落的杜鹃花已变成带着血腥味的血杜鹃。
天心连忙跑到天君跟前哭着摇晃道“二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然后试着能不能拉动天君、可不管天心怎么拉野也拉不动。双手也沾满鲜血、天心哇哇大哭往回跑。恨不得一下子跑到风通跟前、将天君是事情告知。
正午时分、风通正在一旁生火煮饭,天心披散散发泪水满面跑到洞中、风通见天心如此火急火燎、惊讶问道“天心你怎么呢、怎么会哭成这样,你两个哥哥和潇潇呢。”
天心跑到风通跟前哭泣道“风叔叔二哥他从山坡上滚下来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直流血。”
风通脸色突变惊慌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天心双肩道“你说的是真的、天君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说的是真的、二哥就躺在溪流边那山坡下。”天心道。
风通抱起天心撒腿就跑、坐在洞里的闽一笑听到一点动静,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叫喊着风通可一直都没有回应。心中越发心慌、双手顶着地面缓缓向洞口挪。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英尾随着潇潇回到了洞中、见闽一笑正吃力往洞外挪,小跑到闽一笑跟前关心道“闽伯伯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啊、您怎么自己出来呢。”
天英看着闽一笑红通通双手心疼道“爹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您在这搓几下就要流血呢。”
闽一笑看了看天英与潇潇、悬在心中疑惑落了一半、娓娓道来“刚才我在洞内隐隐约约听到天心哭泣的声音、叫喊着又没人回应,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然后反问道“怎么你们四人没有在一起玩耍吗。”
潇潇郎朗道“本来我是和天君哥在一起的、后来天心叫天君哥给她摘鲜花了、我和天英哥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闽一笑一听天君爬山坡给天心摘花、整个心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没多久风通抱着受伤的天君跑了回来呢。闽一笑眼珠子直盯着风通手上的天君急忙问道“风通、天君他怎么呢。”
风通抱着天君边走边道“天君从那山坡上滚下来呢,现在还流着血昏迷不醒。”然后呼唤着天英道“天英你快将那收藏好的止血草找来、潇潇你赶快去打点干净水来清理天君身上血迹。”
天君放在石床上、满满的疼痛却不知从何说起、直看着大家手忙脚乱为天君而忙。顿时、洞内那窒息的气氛仿佛洞外那闷热闷热的天气、让人无法呼吸。
好长一会儿、风通将天君伤口包好后,风通也将伤势告知闽一笑、闽一笑心疼抚摸着天君上上下下、伤痛道“这是怎么呢、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摔下来就摔下来。”然后扯拉一旁哭泣的天心道“好端端一个人摘个花怎么就从山坡上滚来下来呢、你叫你二哥去哪个山坡上摘花去呢。”天心被闽一笑这么一扯拉、越发哭的厉害。风通道“我是从南边溪流山坡下把天君抱回来的。”
闽一笑一听是那南边徒峭山坡、将天心用力一推,含泪怒道“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一出生就克死了你娘,如今又来伤害你二哥、你是不是将我们都克死才甘心。”一旁的天英哆嗦不敢出声、因为天君受伤的事情也有他一份、不但潇潇对他没有多大的改变、如今还把自己的弟弟弄伤成这样,真是得不偿失后悔莫及。
风通将倒在地上的天心扶起道“出了这样的意外谁也不喜欢,天心为了天君的事情本就吓了可怜,剑主你不但不安慰一下天心,何必对她雪上加霜呢。”
闽一笑傻笑几下道“安慰、我只怪八年前老天爷为什么不把她给摔死、你看看八年来天英、天君他们二人大大小小受伤哪一次没和她有关、她就是个扫把星。”
天心听闽一笑这样一说、内心仿佛滴答滴答地流血、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气之下跑出了洞外。风通本想跑出去追。
闽一笑喊住道“别追了、就让她出去好好想想、省的做什么事情都不经过大脑。”
“可外面眼看大雨就要来临、等会把人给淋坏就不好呢。”风通解释道。
闽一笑面无表情道“人淋坏了没事、死不了就好。”当年风通虽劝说到闽一笑接受天心这个女儿、可对她却不如天英、天君与潇潇一般好,柔素雪的死对闽一笑一直都是个阴影。因为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爱情胜过一切、有了几个孩子算是锦上添花、没有孩子依旧如初。风通深知闽一笑脾气、只好无奈停住脚步。
春日本是个多变季节、下午还夕阳无限好、如今却乌云密布。天空打响今年的第一声雷。是多么的响亮、瞬间狂风暴雨、山间的花草树木吹弯了腰。
天心拼命不断的跑着、一刻也不想停下、就像那狂风一样,发怒心中的不满和委屈、跑掉所有的烦恼和委屈。就在天心不断跑着、不小心跌倒在溪流中、任由汹涌溪水冲走。大雨仿佛珍珠般大小洒落在山间。溪流里的水顿时汹涌急流起来、谁也开始上涨。
雨水哗啦啦声响淹没万物那动听的心声、风通站在洞口看了又看、就是不见天心归来、走向洞内道“眼看大雨就来呢、天心怎么还不回来,真叫人担心。”
闽一笑一心记挂着天君、对于天心的没有回来实在不上下道“这么大的雨肯定是在哪里躲雨了、雨停了自然就回来呢。”
大雨一直下到次日清晨、雨点才渐渐小了起来、山间花草树木也恢复以往的平静、被雨水滋润一晚上也显的格外鲜亮。
风通望着洞外想着未归的天心不免担心道“都一晚上了、天心怎么还不回来。”
闽一笑无动于衷道“待会就会回来的。”
风通见闽一笑对彻夜未归的女儿就这样轻描淡写说着‘待会就会回来的’这几个字,心中不免有些寒心,指责道“剑主你不要怪我多嘴、昨夜就当你情绪不对天心说出那难听的话就当是气话。可今日……天心不过才八岁、昨晚彻夜未归外面还下着大雨、作为父亲的你既然如此无动于衷,我真是看错你呢、还一直信誓旦旦说我忘不了八年前的事情,克死你又合成忘记过,我不忘记那是因为他们是我的仇人、而你对那些仇人都能够一笑泯恩仇、却要为难自己的女儿,万一天心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日日夜夜自责吧。”说罢转身离去。
闽一笑怕打着自己脑袋懊恼、泪不成泣道“我这是怎么呢。”他也不知自己下一秒要做什么。
风通身披蓑衣头戴斗笠寻找在山间之中、山间下过雨虽然空气清晰、花儿却没有以往花香迷人、招惹不到别人的采摘。草木付出一晚的风吹雨打才如此鲜亮,却招惹飞禽践踏。二谁又知道花草树木内心的想法呢。风通一边喊叫一边寻找、可就是不见天心回应。
闽一笑别风通这么一说、内心深处不免软了几分、虽然一见到天心就想到柔素雪惨死的样子、但是天心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见洞外每一次有什么风吹草动高兴的以为风通带领天心回来呢,可每一次都是失望沉默。眼泪悄无声息划过脸颊、心道“孩子你回来吧、爹不是有意那样说你的。”
闽一笑沉浸在懊悔伤痛之中好一会儿,潇潇脚步轻盈走了过来、低声细语道“闽伯伯不要担心、风叔叔一定会把天心平安带回来,天君哥也一定能平安无事度过危险的。”
闽一笑欣慰不已“好孩子……。”
天英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弟弟、内心想着彻夜未归的妹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自己心口、让他疼痛地叫不出来。
这时徒劳无功的风通失落走了进来、蓑衣斗笠上残留的雨水滴答滴答流个没完、仿佛每一点雨水都代表风通的失落。
闽一笑见风通急忙问道“找到没有、天心找到没有。”
风通脱掉那湿漉漉的斗笠蓑衣失落道“没有、就算我找到了,天心还敢回来吗?”
潇潇走到风通跟前接过斗笠解释道“风叔叔你错怪闽伯伯呢、你走以后闽伯伯一直都在念叨着天心、担心着天心。”
闽一笑含泪而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天心还是我亲生女儿。”然后沙哑声道“一看到天君伤成这样、我就想到八年前素雪死在我怀里的样子、我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并不是对天心无情啊。”
风通听闽一笑这么一说、内心深深能够体会,感触道“只要天心经常去的地方和她喜欢去的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没看见塔人影,我想等雨停了在去她经常玩耍的地方再去找找。”
“那她还能去哪呢。”闽一笑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这时天君突然口吐鲜血、伤口又开始大量出血。也许天君听到闽一笑和风通的谈话、情绪激动才导致出血。风通急忙跑到跟前看了看天君那惨白的脸色道“天君现在失血过多、再不为他输血可能性命不保。”
闽一笑掀起袖口道“那还不赶快、抽我的血。”
风通赶紧找来输血管子、边忙边道“你自从双腿受伤后、一直留下寒症,输你的血太冒险呢,还是输我的血吧。”
闽一笑从风通手里抢过管子道“不行、要是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个残废人怎么照顾他们几个、还是输我的血。”
风通郎朗道“剑主你相信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会有事的,要是在这样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闽一笑拗不过风通、只好将管子给了风通,风通将管子的一头扎进天君主脉血、另一头扎进自己手脉血。用内力将自己漂浮在半空中、顿时看见管子一点点红了起来、慢慢向天君靠近。
洞内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大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风通与天君看。可内心那波涛汹涌的澎湃谁又知晓。好长一会儿、风通缓缓降落在地上、脸色发白一脸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着天君欣慰道“天君的命保住呢。”
闽一笑关心道“看你脸色发白、身体状态还好吗?”
风通弱不禁风道“还好、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呢。”
闽一笑看着天英与潇潇道“你们两将风叔叔扶去休息。”天英与潇潇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搀扶风通关心道“风叔叔我们扶你回去休息。”
闽一笑见天君已经脱离危险、摸了摸那熟睡的小脸蛋、然后那期待的眼神一直望着洞外轻声道“天心你回来吧、快回来吧……。”
天心再次睁看眼看时、已经是两日后的清晨、眼前的一切都充满陌生、守在一旁的却是一位慈眉善目身穿素衣道仙,他本是武夷山洞中洞【鬼医拂尘子】赤脚底的师兄。
拂尘子看着醒来的天心、关心道“孩子你醒来啦。”
因天心从小都不成与外人接触、看着他们二人不免有些害怕、颤抖着身体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赤脚底笑了笑道“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掉进河里是我把你救上来的,难道你记得了吗?”
天心半信半疑道“真的是您就了我吗?”然后看着赤脚底一双不寻常大的双脚问道“你是赤脚爷爷?”
赤脚底慈眉笑道“你能得我?”
天心朗道“我听风叔叔讲过你救我的事情。”然后叩头跪拜道“多谢爷爷两次救我性命。”
赤脚底抚摸孩子道“好孩子真懂事。”然后问道“你是留在这还是回到你父亲身边。”
天心一想起父亲那刻薄的语言、心痛的被针扎是的,坚决道“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然后问道“爷爷是否精通医术、希望爷爷能教我济世救人本事。”
赤脚底指着拂尘子哈哈笑道“这是我师兄、他精通行医救人本事。”
天心朝着拂尘子跪拜道“希望拂尘子爷爷能教我行医救人本领。”
拂尘子扶起天心慈笑道“跪都跪拜呢、在不收你为徒显的我没有人情味呢。”
天心笑道“谢谢师父。”
赤脚底笑了笑道“师兄、还望日后好好照顾这孩子,我还有事情在身就先离去呢。”
拂尘子送了送赤脚底道“师弟、你放心做你的事去吧、这里你不必担心。”
几天过去、风通与天君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大家也一直为天心而担心。这日清晨阳光明媚,风通带领着潇潇、天英继续寻找天心、天君因伤势刚好、就被闽一笑留在洞中呢。天君正拿着笔练字时。闽一笑突然寒症发作‘整个人翻来滚去、天君连忙找来被盖给闽一笑盖上关心道“爹、你还好吗?”
闽一笑这一次不光寒症发作、因劳心劳力想着天心的事情引起头痛。乱滚、乱撞、乱打。将洞中搞的翻天覆地、整个洞内仿佛地震一般、石块纷纷坠落。
闽一笑双手紧握脑袋克制道“天君快走、这里危险赶快离开。”
天君上前抱住闽一笑道“不、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不能丢下爹你不管。”
闽一笑道“孩子你听爹的话、在这样下去我们两水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娓娓道“你一定要答应爹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挺过去、只要求生意志强、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不要走爹的老路,要是找到天心的话、转告她一声爹不是有意伤害她的、爹向他道歉。”然后用力将天君推开大声道“走、快走……。”天君在闽一笑的催赶下、只好无奈的离开呢。
等到风通他们回来、正看着天君在洞口搬着石块、一边哭泣一边喊道“爹、爹、爹……”
风通跑到天君跟前问道“天君、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爹他人呢。”
天君一把抱住风通大声哭道“风叔叔……”这哭声是多么的无奈、是多么的指责、是多么痛心。
风通抚摸天君安慰道“好孩子不哭呢、风叔叔在这,告诉风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你,不哭呢……”
天君哭泣道“爹在洞中不知道是生是死,你们走后不久、爹他寒症发作乱打乱撞、最后洞就塌呢。”
潇潇惊傻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天英扑上洞口石块哭泣朗道“爹、爹他不会有事的。”
风通跟上前忙着搬石块道“不会、你们的爹不会有事的、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都没有事、这一次也不会有事的。”
当风通他们清理乱石进洞后、已经是日落下山,闽一笑正被一块大石压着、满脸鲜血一动不动。风通心中仿佛也被大石压的不能呼吸,赶紧上前用力搬开摇晃闽一笑身体痛哭道“剑主、剑主……”
天英与天君上前喊道“爹、你快醒醒、快醒醒……”
潇潇哭泣喊道“闽伯伯您快醒醒、我是潇潇啊,你说过要看着我们长大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您快醒醒……。”任由他们怎么呼唤、闽一笑也没有睁开眼,大家沉浸在伤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