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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悬一线世隔绝 ...

  •   第二章 命悬一线世隔绝
      夜色昏昏暗暗、雪花时不时飘来几朵,闽一笑沉浸在丧妻痛苦之中、任由婴儿如何哭喊他都无动于衷。这时一位守卫跑到风通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风通脸上微变,抬手叫守卫退下。
      风通上前轻声安慰道:“剑主节哀、如今武林各路人马已经到了山门口。”
      闽一笑哭脸笑了笑道:“他们果然还是来了。”
      风通看了看闽一笑眼神小声道:“如果剑主现在改变主意还来的急、我……。”
      “你不要再说呢、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他们要来就随便他们、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要是我们离开了、就更加证明空虚神僧是我们所杀,我到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样由白说成黑的。”闽一笑一口回绝风通。
      风通退在一旁双脚跪在那冰冷的雪地之中一声不语。
      这时雪花停止飞舞、没过多久武林中那些小门小派各路人马都聚齐在假山边上,围着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
      一位身穿道衣、秃着顶花白胡须瘦小老儿朗朗道:“闽一笑你身为一代铸刃大师、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你既然杀害慈悲为怀的空虚神僧我的师伯、你好狠的心肠、今晚我就要为师伯讨回公道。”此人本是少林弟子、后来因误伤及同门被赶出少林、自立门户一毒为主。
      风通像刀刃锋利的双眼看着(和道)道:“亏你还好意思叫的出来一声师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似僧非僧似道非道的样子,如果真是为了空虚神僧好、你就应该找出真凶为空虚神僧报仇,而不是在这里血口喷人。”
      和道气怒怒开口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师伯就死在这里难道我还冤枉你们不成。”
      “死在这里就是我们所害吗、我们剑主夫人也死在这里难道也是我们剑主所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的用意。”风通指着骂道。
      和道气的无话可说、身后传来话语:“好厉害的一张嘴、原来执剑山庄的人嘴上的功夫比手上的功夫还要厉害。”一位身穿深蓝衣外皮斗篷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就是四大镖局排行第二的(威远镖局)当家人(沙少秋)
      风通看了看沙少秋、眼眶里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样子道:“沙镖主、你和我们剑主素来有生意上的来往、难道我们家剑主的为人你不知道吗,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落井下石。”然而眼珠看了看在场所有人道:“我们剑主夫人与空虚神僧都为妖孽所害命丧黄泉,而你们所为的武林正义不去追查妖孽,切一个个在这错怪我们剑主、这是你们正义之事所为吗?”
      沙少秋笑了笑道:“我和你家剑主素来也只是生意上有来往、但不代表我就了解你们家剑主,俗话说的好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刚才你说你们剑主夫人与空虚神僧是为妖孽所害、你这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世间拿来什么妖怪。”然而上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大家道:“在场所有武林中人相信这世间有鬼怪之说吗。”
      在场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摇头不信,一位身披蓝白披风、二十几岁男子走出来道:“打死我也不信、闽一笑你别以为躲在那黯然伤心就不了了事,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管家编个谎言都漏洞百出、自己打自己的嘴,身为一代铸刃师以刀剑生意为借口、如今打造出一把神兵利器说什么祸害之物冰封收藏,拒绝所有武林中人观赏和来往、切暗中借助刀剑之力想铲除武林中武学渊博之人一统武林万众归心,其实你才是真正包藏祸心之人,你就是那祸害武林的妖孽。”此人盐帮帮主(博大海)之子(博川江)。
      风通立马起身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狼、个个昧着良心说着违背良心的事情、还在这强词夺理诬陷我们剑主。”
      “强词夺理的是你风通、师伯他老人家的尸体还躺在雪地里。”和道朗朗道。
      闽一笑面无表情冷言道:“听了这么久、你们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为了痴情刀和绝情剑而来、我把刀剑交出来就是。”然后顿了顿道:“你们说一把刀一把剑够你们这里的人分吗。”
      博川江目光转向闽一笑、脸带几分微笑道:“这就不是闽剑主你操心的事呢。”
      风通气乎乎准备骂道、闽一笑叫住道:“风通没必要为这些人生气、你过来帮我抱住孩子。”风通二话不说走到闽一笑跟前、将闽一笑女儿抱在怀中。闽一笑站起来抱着柔素雪的尸身道:“那自然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武林正义之事、像我们这些祸害武林的妖孽是不必瞎操心。”
      然后迈着步子走去、闽一笑看着风通及武林中人纷纷跟在身后走去,回头道:“风通你手里抱着孩子就不必跟去了、天黑路滑磕着碰着了不好,再说你漏也出来你夫人也怪担心的,你还是带着孩子先回去。”
      风通心知闽一笑心思、换来一守卫道:“你好生带着小姐去找吴妈、叫吴妈好好照顾着小姐和少主。”守卫接过孩子先离去呢。
      闽一笑无奈道:“风通这天寒地冻你这是何苦呢、我交出刀剑很快就来找你。”
      “剑主你就不必再说呢、你是一个好性子的人,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这些武林正义的人玩出什么新鲜事来。”风通急忙道。闽一笑已知风通心意已定劝不住、只好让风通跟去。
      走廊上的灯火昏昏暗暗、一阵冷风吹过摇摇晃晃,仿佛孤魂野鬼娓娓追随寻人报仇。闽一笑穿过走廊拐弯走向山后小道弯弯绕绕、脚下雪白的积雪踩出吱吱声响,仿佛白雪也在为闽一笑打抱不平。
      上山的路途中、和道不耐烦朗道:“闽一笑弯弯绕绕走了这么久、还要走多久、你不会是在和我们玩什么花样吧。”
      风通转回头骂道:“龌龊人的心里才会说出龌龊的话来、腿长在你脚下,又没有帮着你来也没有逼着你来,你要觉得亏心事做多呢心虚可以离开、没有人拦着你。”
      和道挺胸道:“我没做什么亏心事我心虚什么。”
      大伙也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没多久大家全部聚齐在后山山顶、一眼望去万里白茫茫一片、仿佛人心一样穿上华丽的外套遮去内心的丑陋。
      沙少秋看了看周围除了石块就是草木、似笑非笑看着闽一笑道:“闽剑主你不会跟我们大家说痴情刀与绝情剑就藏身这山顶吧。”
      闽一笑半凳将柔素雪的尸体搂在怀里直盯着看道:“你就按捺不住了、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连基本做人的道理都没有呢、还差着点时间。”
      沙少秋突然咧嘴一笑、缓缓走向闽一笑跟前蹬下轻声道:“不是我没有基本做人的道理、因为人心的欲望本就是自私、俗话说的好,人的眼睛是最毒的、见到好东西就起了坏心眼,你看看那些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子、哪一个不是想借你手上的宝刀宝剑在武林中扬眉吐气,而我只不过顺着众人的意思,最后送你一句话、光鲜亮丽的背后虽有藏着不为人知的心酸,更有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
      闽一笑扯着沙少秋衣领道:“这里这么多人你以为你拿的走刀剑吗?”
      沙少秋笑了笑道:“这就是我的事情呢。”
      “有这个本事拿自然是好、我也送你一句话、人的嘴巴是最狠的。”然后松开手由着沙少秋离开。
      闽一笑傻傻笑了笑道:“看来人心之变之事我真是落后呢。”然后自言自语道:“人生如梦、富贵随缘,做人对事、问心无愧,黄土目前、尊受永代,我一生无愧于心、宁死也随自己心意,这次恐怕让你们全部失望呢。”
      闽一笑抱起柔素雪的尸身站起朗道:“我以将痴情刀与绝情剑藏身之处告知威远镖局的沙镖头,如今我唯有一死来证明我没有杀害空虚神僧。”抱着尸身纵身一跃跳下山间朗朗道:“粉身碎骨魂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风通潇潇和我的三个子女就麻烦你照顾呢、欠你的恩情来生再报答吧。”
      沙少秋一听完闽一笑的话、脸色变得疑惑急忙追问:“你什么时候把刀剑的下落告诉我呢、闽一笑你把话给 我说清楚。”众人围上沙少秋问给究竟。
      风通跪望在山崖边上痛喊道:“剑主、剑主……。”
      一阵喧哗过后、沙少秋大声怒道:“好了、我堂堂一镖镖头、做生意以信誉第一,你们一个个今日就算把我逼死我也不知刀剑下落。”
      这时吴妈及剑凤、刀凤和花凤听说夫人的事情、带着孩子匆忙赶上后山,婴儿哇哇大哭的声音如呼呼地寒风吹入风通耳边、匆忙起身回望、见吴妈及三丫鬟正抱着婴儿走在人群之中。
      风通怒火交加、脸庞两道泪痕仿佛如寒冰、嚎声骂道:“你们这些愚蠢的女人、男人之间的事情有你们什么事,还不带着孩子赶紧离开这里。”
      吴妈并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听说柔素雪的死因匆匆忙忙就赶来呢、走上前去反骂道:“你大呼小叫骂谁了、夫人生前对我们恩重如山、难道我听到她的死讯还能无动于衷,岂不太没有心肝。”
      沙少秋暗暗心道:“闽一笑的死与我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我还将他的子女留活在世上,日后练就一身绝学来找我寻仇那就麻烦呢,不如就此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趁着吴妈几丫鬟上前与风通理论,沙少秋从袖子弹飞出几两碎银、将吴妈、剑凤、刀凤与花凤及婴儿一并打落山谷。
      风通见孩子全部掉进山谷、紧握双拳、双眼充满仇恨的目光、心中的怒火仿佛都能将地上的雪融化,心中只有想着为闽一笑全家报仇、健步如飞飞向沙少秋他们拳脚相交。
      双手难敌众人、三两下风通就被打倒在地、和道面善心狠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刚才辱骂我们众人、现在有对我们大打出手、看来你真是不想活呢。”右手取出毒针。
      风通眼明心快、见和道取出毒针,纵身一跃跳下山间之中道:“若我大难不死、日后定一一找你们寻仇。”暗暗心道:“【红锦】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我们的女儿飘飘,也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执着,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妄为人夫也妄为人父。”
      博川江见风通跳下山谷、一下子却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缓了缓道:“如今闽一笑已死、刀剑的下落有不明,接下来大家是否还要寻找刀剑的下落。”
      和道收回毒针笑了笑道:“还要寻找、博少帮主话说的轻巧,若大的执剑山庄怎么寻找,不如大家就此散去。”和道暗暗笑了笑道:“你们全部回去呢、我一人回来仔细寻找。”
      大家依依离去,就在这一刻、一切的一切都平静呢,所有的痕迹都被积累的白雪遮挡住,白茫茫一片仿佛所有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而有没有这样的白雪能淡化内心的伤与划下的痕迹,也许有吧、或许时间可以淡化吧。
      惊魂与惊艳被蓝灵珠带回他的住处,乃是执剑山庄后院一座井中、井里暗淡无光简陋无比,除了一些碎石、剩下的就只有石块上的青苔。井外一片荒凉、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就是光秃秃沾满雪的树梢。
      一年多前、随着朝阳与望月俩师兄弟的决斗,蓝灵珠尾随着望月躲藏在执剑山庄,因蓝灵珠引来海中盐水在井中,使得井水难以饮用,这口井成为荒井。蓝灵珠便静心修为躲藏在这井底,躲避一切的是是非非。
      惊艳四周望了望不觉道:“世上既然还有如此荒凉住处,什么都没有、连一张像样能坐人的石凳都没有。”
      “闭上你的嘴、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惊魂急忙指着惊艳、然后双手恭敬握道:“不知是哪位高人搭救我们兄妹二人,还请出来相见。”
      一道蓝光、一个圆心玻璃球出现在半空朗朗道:“我不是在这吗,你们也真是胆大、既然明目张胆挑衅人类,难道你们真不想要命了吗。”
      惊魂、惊艳忙着下跪求道:“望求仙人饶命、我们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以后再也不敢呢。”
      蓝灵珠哈哈笑了笑望着惊魂惊艳道:“刚夸你们胆大这会连胆都没有呢,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缓了缓道:“你们俩放心、如果我想要杀你们、刚才就不会冒死赶去就你们。”
      惊魂、惊艳异口同声:“多谢仙人冒死搭救。”
      蓝灵珠仔细看了看兄妹俩道:“你们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敢与散仙赤脚底作对,连我见到他都要退避三舍、要不是他正忙着救人连我都没有办法救你们俩。”兄妹二人再次叩谢、惊艳惊讶不已疑惑:“他就是散仙赤脚底、怎么会是如此穷酸的样子。”
      蓝灵珠不缓不急道:“没错、就是他,他就是道祖太上老君好友’元始天尊提携的散仙赤脚底。”
      惊魂蒙然站起、一副胸有成竹不值一提道:“那又怎样、要不是我着了闽一笑的道,那痴情刀与绝情绝我就到手、散仙赤脚底如何、道祖太上老君有如何,我通通都不会放在眼里。”
      惊艳站起来抚摸着发丝:“我们差一步就成功了、就是那该死的赤脚底从中作梗,差点还要了老娘的命、等我们来日夺到刀剑定不会忘记今日之耻。”
      蓝灵珠哈哈大笑几声缓缓道:“你以为你们夺取刀剑就能够拥有刀剑中强大的力量吗、那你们就大错特错呢,你们只知道其一却不知其二。”
      惊艳心中疑惑、顺口说道:“痴情刀与绝情剑不是商朝帝辛所行的十大酷刑之一的炮烙铁柱铸成的吗、铁柱之中含有怨魂之力,那不就是夺刀剑就夺到这怨魂之力,这有什么不对。”
      蓝灵珠看了看惊魂、惊艳,看着他们一副不详的样子仔细道:“痴情刀与绝情剑乃是商朝十大酷刑炮烙铁柱铸成没错,但因死在炮烙刑罚的怨魂太多、日夜缠绕纣王帝辛,直至太师闻仲设法将怨魂封印在铁柱之中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形成了怨魂铁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要找到人世间最真诚至情至爱的俩个人刀剑相交封印异动、我们方可随着进入刀剑之内,才能真正摆布怨魂、拥有冤魂之力。”
      惊魂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闽一笑与金秋颜刀剑相交才会显现出:痴情绝情、武林至宝,刀剑相交、心需灵犀,真情不出、何谈情深这二十四字,原来是要找出至情至爱两个人的意思。”惊魂打量蓝灵珠心中疑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又为何将刀剑的秘密告诉我们兄妹俩。”
      蓝灵珠面带微笑呵呵道:“你怀疑我说的话、你这怀疑也是应该的。”然后收起笑容真真道:“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也需要我的帮助,所有我就该对你们俩坦诚相待。”
      惊艳反驳道:“你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还需要我们帮你什么、你这不是跟我们兄妹俩说笑吗,何况你又怎知我们兄妹二人会和你合作。”
      “你们看我这样的表情像和你们说笑吗。”然后恢复着笑容道:“因为我需要像你们这样有胆识的帮手,何况我和你们又是一路人、这样的理由足够吗?”然后顿了顿道:“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坦诚、我可以将刀剑所藏之地告诉你们,恐怕你们拿到刀剑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兄妹俩对视一眼惊艳道:“你知道刀剑的下落?”
      “这有什么好骗你们的、刀剑就藏于西面水池之中,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探个真假。”
      惊魂心以明白、斩钉截铁道:“那我们现在能为你做些什么。”
      蓝灵珠被惊魂所说的这句话震惊、深深看了看惊魂道:“你们不去看个真假再来说这句话。”
      “没这个必要呢、就凭刚才您冒死捡回我们兄妹俩的命,这点就足够呢。”惊魂放下心中的疑虑、露出坦诚的表情道。
      蓝灵珠朗朗道:“够爽快我喜欢,寻找至情至爱的两个人你们就不用担心呢、我以有的人选,只需时间的到来,现在我们只需赶紧离开这里,因刚才救你们俩我以暴露行踪、不久赤脚底就会找上门来,那时我们就麻烦呢。”
      惊艳娇艳艳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离开这回我们的住处不久行了吗。”
      蓝灵珠摇了摇头道:“你这话说的太轻巧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带你们来这呢,我需要你们先去给我找一处住处、而这住处必须是那龙蛇混杂污馈之地、这才能躲开赤脚底的视线。”
      惊艳抬手抚摸鬓丝喜兹兹道:“这有什么难的呢、这事就包在我身上。”随后欢颜笑语中聊了起来。
      清晨懒懒散散地太阳从东边的山脚爬了上来、散发出金光闪闪地光芒照射着大地、偶尔几只勤快的鸟儿在山谷之中欢畅这歌曲,那清脆的叫声悠悠在山谷之中回荡。仿佛告诉大家太阳出来呢、天气回暖呢。
      有喜就有忧、昨晚狂舞地飞雪累了一夜、正停在树梢上、草丛中、石块上歇着,还来不及躲避那阳光的照射、流着滴答滴答的眼泪躲藏起来呢。
      风通被崖壁上的树枝拉扯倒挂来树梢之上、吴妈、剑凤、刀凤与花凤摔掉在干草从中、怀中紧紧护住孩子、苍白地嘴唇还有血的痕迹。而闽一笑头部靠在柔素雪身边、双脚浸泡溪流之中、全身大部份被雪覆盖也不知到底是生是死。
      随着吴妈怀中婴儿那嘹亮的哭声打破这样的宁静、那就是闽一笑昨晚刚出生的女儿、她还活着。
      风通听到哭声、摇晃着脑袋倒看着四周,看着吴妈怀中的襁褓正稍动着、风通激动万分心悦道:“孩子还活着。”用力扯拉着、风通就随着树枝上的积雪往下坠落、空中翻滚的风通站稳后急忙跑在吴妈跟前将婴儿抱起、含泪激动哄着。
      潇潇、天英与天君听到哭声先后来到风通跟前、叫喊着:“风叔叔、风叔叔……。”
      风通看着这三位孩子活生生站在跟前、半蹬着一把将孩子全部搂在跟前流泪激动道:“你们都还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随后风通领着孩子们在溪流边找到了闽一笑。
      夜幕降临、风通正在一处山洞用火石取火、架起一个火堆。潇潇、天英与天君正围着火堆边上。洞外静悄悄的都能听到溪流哗啦啦、哗啦啦地流水声。风通架着木棍正靠着野兔道:“你们是不是饿呢、这野兔肉很快就要烤好呢、你们很快就可以吃呢。”
      潇潇翘这小嘴含泪道:“风叔叔我想回家、这里黑。”
      风通靠近潇潇抚摸安慰道:“潇潇不要怕、风叔叔一直在这陪着你。”然后扯下一只兔腿给潇潇道:“潇潇拿着。”
      潇潇双手擦着眼睛哭泣道:“我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睡觉。”
      天君走到潇潇跟前奶声奶气道:“潇潇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风通放下野兔肉抱起潇潇哄道:“潇潇乖、不哭呢,你看闽伯伯和小妹妹正在睡觉、你哭着就会吵醒他们,你要睡觉风叔叔就抱着你睡,你看天英哥和天君哥不是也陪着你吗。”风通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他们三人哄睡着。
      风通将潇潇、天英、天君放在一旁的干草堆中睡觉,自己却独自坐在火堆边上、对视着那熊熊燃烧的火苗心道:“老天爷你真是开眼呢、既然让这些孩子们都还活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然后轻叹一口气道:“也不知红锦与飘飘怎么样、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此时此刻的执剑山庄早已白茫茫一片、灵堂摆起,山门牌匾之上、屋檐廊柱之上、屋内门梁之上,仿佛昨夜下的雪花历历在目、从未退去。
      红锦与执剑山庄守卫们、下人们通通都换上孝衣、孝袋缠腰,大厅死气沉沉、哭泣声绵绵不断,厅内正中间摆放一口棺材、红锦及几位丫鬟双手抬起、举着一套闽一笑与柔素雪的衣服放入棺内,【东风、南火、西雷、北电】四人、分为二人一组并肩、一组举刀、一组举剑分别放入棺内。然后将棺盖盖上。
      众人并排在厅内叩首、起身、俯身、再叩首……。哀声四起。
      红锦跪在棺前火盆烧着纸钱哭泣道:“剑主一家五口含冤而死、我们无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为你们摆设灵堂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眼眶内的眼泪仿佛流不干的河流、人人都哭成一枝梨花春带雨,这足以证明闽一笑与柔素雪对他们的好,才让他们这般泪流满面。
      没多久、两名男子提来一口大箱沙哑着声音道:“红锦姐、所有的银子都按照你的吩咐拿来呢。”
      红锦含泪而道:“都分给在场的人吧、如今剑主已经不在了、你们每人都拿些银两回家另谋生路或做些小生意,只要你们好好、剑主地下有知也欣慰呢。”然后忍住哭泣声道:“最后你们再叩拜剑主各自回家吧。”
      南火首先跪着、双眼早已、朗道:“我哪也不去、执剑山庄就是我的家、叫我回哪个家,剑主就是我的亲人、叫我回哪个亲人身边,剑主对我们恩重如山、我留下来要为他报仇雪恨。”
      西雷站出立即站出道:“南火说的对、剑主大仇未报,我们怎能离开。”
      东风站出朗道:“我们不仅要为剑主报仇、我们还要为剑主洗刷杀害空虚神僧的罪名,洗刷冤屈。”
      北电站出举手朗道:“不为剑主报仇、不为剑主洗冤,我誓不罢休。”
      众人纷纷举手朗道:“誓不罢休、誓不罢休……。”
      红锦站了起来面朝大家朗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想让地下的剑主不得安生吗,你以为你们斗的过那些阴险的小人吗,他们巧如蛇簧、能将白说成黑、你们斗的过他们吗,只不是白白赔上自己的性命。”试擦着眼中泪水道:“剑主视你们为亲人、你们就应该好好的活着、爱惜自己的生命这才是对剑主最后的回报。”
      南火站起朗道:“明知去送死、我还是义无反顾,没有剑主的成全我们什么都不是。”
      “我也知道你们对剑主的忠心、但不是这样忠心、这就是愚忠。”
      北电道:“不管怎么忠、只要报仇我什么都无所谓。”
      红锦想了想道:“既然你们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无话可说,但这样白白去送死到不如想个万全之策。”
      东风转看着红锦道:“那红锦姐有什么万全之策。”
      红锦道:“现在的执剑山庄我们是不能再呆呢、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一个字忍。”
      西雷疑惑道:“执剑山庄我们怎么不能呆了、说个忍字还不如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红锦娓娓道:“我们忍是先为了留住性命、不呆在执剑山庄是为了下山习得一身好本领,来日有了实力才好为剑主沉冤得雪,而不是这样白白去送死,死无用处、白白糟蹋剑主生前对我器重。”然而道:“我们可以分部在大江南北、学习各种武术杂役,来日一举为剑主洗冤。”
      东风道:“那我们日后商量事情如何碰面。”
      “我们可以画个刀样的形状、来作为我们的暗号,暗号在哪我们就在哪碰面、以方面商讨事情。”红锦道。
      众人哑口无言、默默赞同红锦的主意。大家分别拜别闽一笑自行下山。
      不一会儿厅内空荡荡、只留下红锦一人,红锦表妹【菊心】抱着飘飘来到厅内、正看着红锦跪在棺前烧着纸钱走到跟前轻声细语道:“表姐节哀、如今表姐夫已经不再呢、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飘飘怎么办。”
      红锦忍不住靠着菊心大腿痛哭道:“菊心、你说我才短短离开几天的时间、我的天就像变了颜色,剑主夫妇不在了、你表姐夫也不再呢、叫我这孤儿寡母该何去何从。”
      菊心半蹲着触景伤情、沙哑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哭泣连连的时候、一个身穿夜行衣人正躲在窗前偷窥、红锦擦了擦眼泪轻声道:“菊心有人在偷窥我们、定是那个心怀鬼胎之人。”然后在菊心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两人起身哭哭啼啼走了出去。
      黑衣人从屋檐跳跃而下、进入厅堂撬着棺材,红锦与菊心提来柴油泼提来柴油围着房子一路泼来、然后一瞬间关紧门窗泼在柴油点燃火把,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红锦朝着厅内朗道:“你这贪心鬼、今晚我就让你命丧这里。”蒙面人慌张跑向门窗拉扯、只见门窗紧紧封闭又有大火侵蚀、蒙面人实在不敢靠近太久、来来回回拉扯门窗。
      菊心抱着飘飘走向红锦跟前道:“表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火势在大点我们就会有危险呢。”红锦看了看火势、然而随着菊心抱着飘飘离开这火光四射的地方。
      可知天不随人愿、红锦与菊心离开没有多远、天空倾盆大雨说下就下,任由烈火怎样来势汹汹也抵挡不住大雨的侵蚀。
      红锦停留在山外亭子中、望着大厅那熊熊燃烧的火苗一点点退了下去、只冒着一股又一股烟雾。不由抬头大声朗道:“老天爷你睁开眼了吗、连你都要站在他一边,你是怪我为了报仇、放纵大火会伤及其他无辜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菊心面对着红锦问道:“表姐我们是否回去给那人回马枪、来个措手不及。”
      红锦接过菊心手中的飘飘失落轻言道:“没这个必要呢、我们又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就我们俩弱女子回去有什么用、弄不好白白赔上自己性命,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再说吧。”
      赤脚底与身穿白衣、鬓发飘飘地元始天尊站在山顶、赤脚底惊讶看了看天尊道:“这红锦不简单啊、、做起事来既然如此果断、看作事物如此明亮,本以为还要搭把援手救救她、没想到她既然全身而退。”
      元始天尊抚摸长长胡须慈眉道:“赤脚啊你太小看她呢、她从小生活在社会底层乞讨,吃的苦头、看的冷眼、听的冷言是不计其数的,所以她会看作事物如此清晰。”
      赤脚底陪笑道:“那看来是我疏忽呢、我常年在人间行走,所见所闻自问不少、听到最多的都是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听她在厅堂与人所谈的一席话、当真是有男儿本色,我早该想到呢。”
      天尊笑缓道:“就应为有这样有勇有谋、所有风飘飘在她的栽培下会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也是女娲娘娘慧眼识人。”
      赤脚底叹了叹道:“只可惜那和道命不该绝、不然火烧死他也死不足惜。”
      “这也是没有办法、放眼看去只要执剑山庄烧起来呢,祸连之处太广、这也是无耐。”
      赤脚底看了看山下周围恍然道:“天尊、我已发现那蓝灵珠的踪迹、就在执剑山庄出现过,想必它躲藏的地方不远,要不要仔细搜索将其擒获。”
      元始天尊脸色微微一笑摇头道:“这个还是暂且放放、蓝灵珠还不是归位的时候,如今执剑山庄已然保住呢、那红锦也平安无事,这里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呢、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盯看山谷那头、前世恩怨今生了、命已注定情冤仇。”二人随后聊了几句就散呢。
      倾盆大雨来时快去时也快,因天天色已晚又刚下过雨、街道上早已空荡荡,只留下几盏孤灯悠悠晃晃、还有瓦片上残留滴答滴答雨水声。蒙面人出现在一家客栈、为了怕惊动他人,轻身一跃上了二楼。湿漉漉敲打着门窗,颤抖的嘴唇小声道:“星儿快开窗、是我回来呢。”
      开窗之人名为【和星】乃是和道的侄子,因和道没有娶妻生子、而自己的哥哥当年为了救他丢了性命,嫂嫂也改嫁他人。就留下和道与和星相依为命,和道将他视为亲儿。因前几日和道觉得前往执剑山庄有危险,就将和星留在了客栈等消息。
      和星开窗见叔叔湿漉漉散发着头发狼狈不堪的样子,拉扯一把将头伸出窗外看了看惊讶道:“叔叔不是前往执剑山庄看看情况吗,怎么弄成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回来。”
      和道进门托下夜行衣擦了擦雨水道:“别提了、要不是这场雨来的及时,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呢。”
      和星开门朗朗道:“小二、快给我上一壶开水。”然后走在床杆拿来衣服道:“叔叔快将衣服披在、免得着凉了。”然后直言:“这是为何。”
      小二哥匆匆提了一壶开水,和星接过水将门关好。
      忙忙碌碌、灯火悠悠晃晃,仿佛被刚才的匆忙所惊扰。和道一边梳洗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和道理了理衣袖转身道:“事情就是这样、没想到那婢女既然如此歹毒。”
      和星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和道思幻道:“没想到执剑山庄会有这等女子、有机会真要好好会会她。”然后疑惑道:“那为何山庄所有的人都离开、却只剩下她们二人。”
      和道迟疑:“对啊、难道原因就是怕太多的人知道刀剑的下落、故意支开他们的,那刀剑有会藏在什么地方。”
      和星思思想想:“难道刀剑就藏在棺内。”
      和道喝着茶笑了笑道:“星儿、看来你长进了不少,事事一点就明、也不枉这些年对你的栽培,你爹在天有灵也该放心呢。”
      和星眉开眼笑:“一切还不是叔叔栽培的好、既然叔叔得知刀剑藏于棺内,不如我们现在就打回去夺取刀剑。”
      和道放下茶杯不缓不急道:“不急、如今各门各派还未全部离去,要是我们现在行动打草惊蛇惊动了他们,那对我们夺取刀剑不利。”用手招了招和星在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和星喜悦道:“叔叔我这就安排下去。”
      次日清晨、太阳公公早早爬上山头,慢慢朝向洞口偷窥洞中的一切。洞内的孩子们正熟睡在草堆中,昨日燃烧的木柴也已成为炭灰。
      闪闪地阳光照射在闽一笑那憔悴惨白的面孔、眉眼间稍稍动了动,然而缓缓伸出右手擦了擦眼睛,睁眼四周看了看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然后吃力动了动双脚想起身、谁知双腿下肢却不听使唤失去知觉。
      闽一笑惊恐道:“我的腿怎么呢、怎么不会动了。”闽一笑激动双手狂撕扯干草嚎叫:“啊……我的腿。”随之这一叫将一旁熟睡的潇潇、天英与天君惊醒。潇潇大声哇哇大哭。
      闽一笑听到哭声、停止发泄抬头望去,见潇潇扬声大哭、天英与天君害怕一直盯看着自己。闽一笑满脸不解的疑惑、翻身吃力急忙爬着道:“好孩子不哭、我是你闽伯伯。”然后眉眼看向天英、天君道:“我的孩子。”
      此时的天英与天君看着闽一笑朝着自己爬来、早已红润的眼眶也流着眼泪哇哇大哭起来。
      风通一手提着一条鱼、一手提着几棵野萝卜,背后还背着闽一笑刚出生的女儿走在回山洞路上,听着孩子朗朗大哭声、急忙奔进山洞,孩子们纷纷跑在风通跟前抱着大腿喊道:“风叔叔我怕……。”
      风通扔下东西半蹲着哄道:“潇潇不要怕、他不是什么坏人,他是你闽伯伯啊。”然后试着天英、天君眼泪道:“好孩子不哭呢、他是你们的父亲。”
      见闽一笑爬在地上,匆忙走向闽一笑将他挪在干草堆中道:“剑主你身上有伤怎么好乱动。”
      闽一笑双手紧紧抓住风通臂膀瞪大双眼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山谷里。”
      风通咬牙切齿含泪道:“我们全身被那些人暗算打落下来的,幸好天可怜见让我们都活了下来。”
      闽一笑松手、紧紧双握拳头悲怒道:“他们也下的了手、连孩子都不肯放过。”
      风通双手解绳索道:“像他们那些卑鄙小人当然不肯放过、留下祸根后患无穷。”然后微微一笑将婴儿递给闽一笑道:“剑主、这就是你的女儿,她也好好的活着。”
      闽一笑看着熟睡的女婴又爱又恨,别过人冷冷道:“她不是我闽一笑的女儿、我闽一笑也无福有这位女儿。”
      风通劝解道:“剑主何苦要这样说呢、以前你是最渴望有自己的孩子。”
      闽一笑苦笑道:“如果是用素雪的命来换得孩子、我宁可没有孩子。”然后问道:“对了、素雪的尸身现在在哪。”
      风通深知闽一笑心思、对于这刚刚出生的女儿不咸不淡、爱理不理,风通将孩子抱在一旁睡着、收拾柴火架起了火堆,这时候洞外‘河流嬉戏鸟鸣曲、阳光明媚冷回暖。’
      风通烧烤这鱼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只可惜剑主你的双腿侵泡在水中多时、硬生生冻坏了,从此再也不能和寻常人一样行走呢。”
      闽一笑抚摸着没有知觉的双腿傻笑道:“没想到一把刀一把剑既然会让我闽一笑落到这样的下场,家破人亡、名誉扫地,我闽一笑妄为在这世间走一走。”
      风通安慰道:“剑主你何必这样伤感、这次我们大难不死定有后富,等我们卷土重来之时、也是我们报仇之日。”
      闽一笑双手停留在腿上感叹:“我如今这样一个废人如何卷土重来、不成为你的累赘就不错呢。”
      “剑主不是还有少主吗、如何不能卷土重来。”风通信心满满道。
      “不、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又能如何让孩子们背负着,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仇恨里,为仇恨而活、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们。”闽一笑斩钉截铁道。
      风通将鱼架好、走向闽一笑跟前辩驳:“让他们两知道自家仇人是谁为何不行、这怎么叫活在仇恨里、相遇的话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闽一笑朗朗道:“这么小就告诉他们这些事、合适吗。而所谓的仇人是谁,是那来路不明的妖孽?沙少秋?和道?博川江?还是在场所有武林中人,人人都有、人人都没有,我不想他们为了报仇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或者英年早逝。”
      风通低头不语、闽一笑拍着肩道:“不是不报仇、而是不能只让他们活在仇恨呢、失去做人的道理。”
      风通点了点道:“既然剑主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想法,那是我多虑呢。”然后走到火堆边烤鱼道:“还不知我们能不能有机会出这山谷、今日我查看山谷地形,四面都是悬崖峭壁、连个出谷路口都没有,看来我们要安心住上一段时间、日后再好好细查一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命悬一线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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