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临行 不 ...
-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早上好像要比以往安静了许多，卡尔德在楼板上照顾花草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变得格外轻巧，卡洛似乎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卡尔德的后面没有再试图帮忙反而造成一地破碎，他似乎与整个世界都脱离了，声音，画面所有的感知都被隔离开来，使人产生一种虚无的的感觉，晃荡的让他想吐。
“你应该出去走走，”老托比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不像邓布利多一样坚定而且有力量，反而充满了沧桑的无奈，却格外的具有穿透力，让人心安，“就像卡尔德和卡洛一样，去外面，到处看一看。”
“卡尔德的好奇心很重，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都会想要去看一看，去深入了解，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从夏尔搬到了这里。”“卡洛则是卡尔德在一次旅行中捡回来的，他当时伤得虽然没重，实际情况却并不比你好，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才康复。那也是卡尔德搬到这儿以后，在家停留的最久的一次。”“你没见过卡洛当时的样子，虽然他现在能说会道、神采飞扬的，当时却是灰头土脸的像一只丧家之犬，总是耷拉着头，沉默的好像不会说话，天天跟在卡尔德的后面就好像他的尾巴一样。当然现在也还是像，只不过是状态变了。”
“是卡尔德改变了卡洛，当然，卡洛也改变了卡尔德，他们是互相影响的。”“要是放在以前，同样是看见了重伤的你，他却是不会救的，既是不会，也是不敢。”“你知道的，霍比特人向来长得是不怎么大，他们对我们这样的‘大种人’一向是畏惧的很，很少离开自己的家乡。他们没遇见以前，卡尔德虽然从夏尔走了出来，却总是习惯于躲闪。博尔特之所以总是拦他，就是因为见过他以前的样子。”
“他们一起出去了很多次，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在外面停留的时间的长短也各不相同，带回来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但他们总会回来的，他们的家在这儿，他们的根在这儿，他们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边。那你呢？”
“你的家在哪儿？你在意的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你一看就像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故事都发生在以前，以后呢？”
“这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应该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只有看得多了，见得广了，有些东西，你才能真正了解；有些事情，你才会真正明白；你才能真正的认清自己，看见，并抓住未来。”“活着，就总是有希望的。”
当斯内普终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很明显的就感觉到有人站在他的门口，虽然几乎没弄出什么声音。
是卡尔德。卡尔德就站在他门前三公分的地方，两只能烹调出各种美味而精致的美食的手掌正不安的搓动着，与他们体型不符的宽厚脚掌也控制不住的在磨蹭着地面。斯内普打开房门的时候，他一只手已经举了起来，似乎是正要敲门，另一只手却是在拧着一角，他这样子，好像是以前被他罚劳动服务的学生，即便是已经到了地窖门口，也轻易不敢敲门。不可否认，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好像壮烈就义似的的瑟缩的模样，有那么一段时间，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愉悦了他。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的老师（很多时候他都想弄死那些总是在惹麻烦打扰他和魔药相亲相爱的小崽子们）。
从来不是！
也许是因为和那群小崽子的日常虽然麻烦却并不艰难，斯内普在想起这些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是放松了的，总是习惯性阴沉着的脸稍微舒展了一下，周身的压力也减小了许多。卡尔德因此不再那么紧张，把他要说的话完整的给说了出来，“你有时间吗，斯内普？也许,我们可以谈一谈，额，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
“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和你们说。”
“额，请坐。”卡尔德说着，从壁橱里端了一套新的茶碗出来。
斯内普安静的端着茶碗，粗糙的陶土烧成的茶碗，大地的颜色，配上清芬的茉莉花茶，茶碗中的茉莉花被炮制的很好，还保持着完整的盛开的形状，悠悠的漂浮在清澈的水中，洁白的颜色中还带着一点翠色，有一种朴素而自然的美。
“你刚才说有事要告诉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想要离开。”他到底还是被说动了，或者说，他一直都这样的想法。这里是卡尔德温斯特和卡洛的家，不是他的，他留在这里总归不太合适，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二人世界里会多出四三个人，还是不相干的那种，短期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总不能真的等到问题出现的时候，那未免也太迟了。而且，他也真的是想想老托比说的那样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他对这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矮人，半兽人，尤其是只存在他们传说里而这里却实际存在的精灵。
“离开？你的伤还不好，你要去哪里？”
“还没确定，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到处去看一看，走一走，。”
“额，你知道的，我，和卡洛，我们经常会这样，就像你说的，到处去。我之前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我们很早以前就确定了这次的行程，从这里往东走，顺着东方大道一直到瑞文戴尔，瑞文戴尔你知道吗？精灵的聚集地之一，号称是‘大海以东最后一处精灵的庇护所’，中土藏书最全的地方，和人类较为接近。中间还会路过食人妖的地盘，然后翻过迷雾山脉，沿着灰泛河顺流而下，前往我们此行的重点，末日火山。”
“当然，这次可能比以往都要危险，所以，我们想要先和你说一下，我这不是要赶你走，额我的意思是，你的伤，我们这两天就会出发。当然，我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
“我知道。但还是不了，我等伤完全好了再走，我会看好你们的房子的。”
“好的。”
然后他们就一直在收拾行李，其实要带的并不多，关键是要把许多不用了的东西都给收起来。他们这次要出去很长很长的时间，具体哪一天回来还不一定，有些不能长期保存的东西就得直接送人。因而这几天屋子里总是很乱，这里堆那里放的，感觉有些拥挤。斯内普的房间还相对好一点，因为他那里要动的不多。
“帮忙递一下，”刚过去手上就被塞了一抱东西，卡洛和他差不多，卡尔德就直接被遮住不仔细看找不着了。
“事实上，我有些东西要送给你们。”斯内普又拿了几瓶魔药出来，“这是强效补血剂，你们知道效果的。还有这个，”一个细长的瓶子被拿了出来，瓶子的大小和人的手指差不多，老托比那里有很多这样的瓶子。瓶子里面的液体是淡金色的，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福灵剂，如果遇见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的话，可以用一用这个，一次一到两滴。”
“谢谢！”
“我们该怎么办？人们基本上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就好像当年的魔法部一样，被蒙住了眼睛，或者说，自己捂住了眼睛，压根就不愿意接受事实。”哈利波特烦躁的挥舞着胳膊，好像这样就能把不满给发泄出来。坚持的正义被怀疑，想做的寸步难行，这让这个以为一切都会很容易解决的年轻人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哈利，”赫敏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却相对要理智、镇定许多，这个代表智慧的小女巫，哦，不现在已经成大了，却始终以前一样，始终都陪在哈利身边，就站在他身后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事情还没那么糟，还是有很多人支持我们的，不是吗？庞弗雷夫人，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
“但与反对我们的人相比，还是太少了不是吗？现在的我们就好像是伏地魔似的！”
“哈利！”
“好吧，赫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做到，现在，甚至连邓布利多都不支持我们了，每次见到他，他都劝我放弃。”
“我很抱歉，哈利，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战争才刚刚结束，大家都还没能从中恢复过来，郁积的悲伤都急需发泄，而斯内普教授，他确实曾经是一个食死徒，主动跟随过伏地魔，而他一贯的形象，确实不太好。额，我的意思是，我一开始就提醒过你，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记得，你总是对的，赫敏，你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一个，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赫敏”
“那现在呢，哈利？你是否仍旧坚持，还是说要就此放弃？”
“我，我不想放弃。我知道这样是对的，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那就去做，哈利，做你想做的，我们都会帮你的。”
“谢谢你，妙丽。”
“对了，荣恩呢？”
“我不知道，大概又去打魁地奇了。你知道的，他对斯内普教授始终存有偏见，而最近好像有一个很有名的队伍要收新人，他大概想要去试一试，据说是很有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