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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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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大门被大力打开的响声。
洛洛直直的朝门外看去,手还放在程爱的小腹上。
来人大跨步的跨了进来,目光往洛洛手上直勾勾的看去。
洛洛看着他,顿时一股异常的危险接踵而至,遍体生寒,仿佛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
程爱眯着眸子,看着杨羌暴怒,随时可能会从怀里摸出一把枪杀人的脸,轻轻一笑:“你来了?!”
杨羌直直的盯着洛洛放在他小腹上的手,眸中闪过一丝如淬毒的蛇的阴寒。听到程爱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寒声冷笑,“我一直以为,你玩男人也就算了,却从没想到你也会对女人下口,还是这种不要脸的货色。”
程爱拂开洛洛的手,站起身来,被刚刚那番折腾过后,他的浴袍有些松散,在肩旁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边挂着白色浴袍。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偏着头看着暴怒中的杨羌,用极轻的微笑道:“对,男人满足不了我,所以,我只有自实其力了,怎么,你吃醋了?”
程爱看着他赤红的双眸,讥讽道:“你看,你现在用什么名义来吃这个醋,以前男人的身份?”
无情而薄凉
杨羌胸口剧烈起伏,他粗重的喘了喘气,抑制不住的阴郁从他身上蔓延,他把放在女人肩臂下左手渗人的目光转了回来,直勾勾的看着程爱。
他盯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不同平日里淡淡的微笑,这笑容,掺杂了说不清道不名的意味,没有故意遮掩,各种阴暗负面的情绪就像沐浴在阳光里,嗖的一下,被人像后弈一样把所有太阳射了下来,从此,世界再也没有阳光和温暖。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没有了吃醋的立场。”他说,“不过,这里……”
杨羌用指尖戳了戳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轻笑:“这里有个魔鬼,他却不想放过你。”
在杨羌踹门时,就有好几个看热闹的人围在门口,心里暗道这应该是一个老公在外找小三,被妻子上前抓包的三流狗血剧情,并且暗自八卦着。
商云在刹那间听到杨羌上门找茬的消息,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想,杨少不是和程爱离婚了么?突然就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等他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时,连忙的就赶了过去,正巧这句话就飘过他的耳边,他感觉阴风阵阵的从面门吹过,登时冷汗就从鬓角划了下来,现在门口,也不提说进去劝架什么的。
杨羌扣住程爱的手腕就往外走,看到门口围着的一干众人,冷冷一笑。
不由自主的,众人让出一条道让他通行。
程爱还穿着沐浴后的白色浴袍,被杨羌拖曳着前行,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肩上,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白皙干净如同玉珏一般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皱了皱眉,被这么多人盯着,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
“等等”
商云开口,他看着杨羌,“不知杨少什么意思?光明正大的从楼轩阁拽人似乎不太妥当。”
杨羌朝他看去,目光冰冷而阴鸷,恍若脱去了所有掩饰的外衣,赤裸裸的露出心底阴暗的东西,再也不屑于掩饰。
“我告诉你,商云,”他顿了顿,眸光立即朝周围扫去,“再往这里看,我不介意亲手剜了你们的眼睛。”
周围的人立马做鸟散。
杨羌握了握程爱有些凉意的手,目光转了回来,一字一句的,不带丝毫停滞的对商云道:
“商云,我可以答应放过你,但是,商家的其他人,一个都别想逃,一个一个给我洗干净了。”
商云还准备说这什么,这时手下突然对他低语几句,顿时惊住了。
他低声问了句:“把人弄死了?”
手下低低嗯了一声,商云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杨羌,瞥了眼程爱,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说道:“杨少,只此一次。”
从楼轩阁出来,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杨羌带着程爱上了车,往一个地方开去。
程爱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抱着白色浴袍,揽住自己,从前面的反光镜看去,极为安静温顺。
车水马龙的世界,亮丽闪烁的霓虹灯,寒风从车窗飕飕的吹了进来,带起一阵一阵的寒冷。
杨羌伸手摇起车窗,稳稳当当的来着车向别处驶去。
程爱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车窗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闪烁的灯光,和在夜晚开着各式的车从相反或者相向的方向行驶。
周围的风景似乎在倒退,程爱看着渐渐熟悉的路段终于绷不住自己的的神色,微微站起身,朝杨羌拍去,妄图改变行驶的方向。
“杨羌,你停车,”他的脸抑制不住的惊恐和害怕,朝着杨少怒吼:“杨羌,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停车,停车!!!”
见杨羌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他抖着身体迅速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想要逃离车内。
“嗤”一阵小车刹车的尖声顿时响起,程爱的头一下就撞上了车窗,头部似乎有些晕眩,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他摇了摇头,忍住从头部传来的晕眩,伸手用了全力也没打开车门,渐渐的,转过头,有些绝望的望着杨羌,掩饰不住的害怕,他抖着声音想要说什么,却哽住了喉咙。
杨羌看着依旧在做着无谓挣扎的程爱,温柔笑笑,“阿程,是不是打不开?我在进去找你的时候,就把钥匙藏起来了。”
“如果我打开了车,你会不会逃?”
恍若热恋中的情侣,带着暧昧而诱惑。
杨羌没有听他回答,弯着身子,为他打开车门。
程爱迅速逃离车内,向远处跑去,他用事实来说明了他的态度。
杨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得心疼自己?”
程爱一直以为自己逃了很久很久,害怕的连打车都忘在脑后。
可是,他抱着身体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杨羌,突然就彻底崩溃了,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扯着杨羌的裤子,“对不起,对不起。”
他泪流满面,一个劲儿的道歉的向着杨羌道歉。
“杨羌,我错了,我错了。”
“对不起,杨羌,我错了。”
杨羌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地上的程爱,温柔的声音响在如墨汁一般的黑暗中。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似乎很困惑。
“对不起,我不该去楼轩阁,我不该和商家合作。”
泪水打湿了他的眼,头发粘在一起,抬着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杨羌,带着一股被人施虐后的凌乱的美感。
“这是你的选择,你不应该向我道歉。”杨羌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温和而深情,恍然又带着一丝黑暗藏在其中,“阿程,你知道吗?”
那些该对我道歉的,没有一个向我道歉,而不该对我道歉的人,却一直道歉。
“即使现在道歉,也已经晚了。”
程爱的手慢慢松了下来。
杨羌紧紧的扣住他的手,那力度,让程爱有一瞬间想到杨羌会不会直接将他的手活生生的扳断,钻心的疼。
杨羌开着车,回到了海边的别墅,直接拽着程爱将他摔在地下室的床上,转身按上了墙边的一个按纽。
程爱神色恍忽,刚刚哭过,眼睛红着被杨羌摔上了床,熟悉的感觉涌上身体,不由得泛起一阵颤栗,脸色顿时在那股熟悉感涌上身体后变得煞白,他想逃。只听“喀嗤”一声,那是机器上锁的声音。冰凉冷硬的触感渐渐漫过身体。
他慢慢将头斜着歪了下去看,左手被床上凸出来的暗锁牢牢锁住。
程爱突然发了狠的扯着手腕,直到把手扯的通红,差点脱了层皮。眼泪顿时就下来了,挣不脱。
他扭头看着杨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划进他的胸口,浸入白色浴袍里,一阵一阵的发着凉,凉进了心里。
“这就是你说的爱我?”程爱看着杨羌,目光有些哀凄,嘴里发苦,一字一句的剜着还未结疤的伤口,顿时鲜血淋漓。
“第二次了,杨羌。”
杨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目在那一刹间变的冷硬,戾气,他将在脑中转了几趟的话用最森凉阴寒的转了出来。
“对,你说得没错,这是第二次了,”杨羌轻轻一笑,“你是不是恨不得亲手杀了我?”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程爱听到着话身体僵硬了些许,他朝程爱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身出了地下室。
程爱的右手被暗锁锁住,不能活动,他将浴袍扯了下来裹住自己,渐渐缩到床角,身体发着抖。
他拒绝着看周围这个将他锁住一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房间,像一只走头无路的困兽,只能紧紧用右手环抱自己。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被锁着的左手,茫然的想着,这一次应该是多久?
还能不能出去?
会不会直接就在这里呆上一辈子。
杨羌出了地下室,不知道多久,仿佛就是那几分钟,又恍惚过了大半个小时。
他进来的时候,洗了澡,却没穿着浴袍。他手上似乎拿着一个东西,程爱离得有些远,看不大分明,黑色的,有仿佛是银色的小东西。
杨羌走近程爱,首先脱了他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扒了他的浴袍,倾身就伏了上去,程爱愣了一秒,随即就不要命的挣扎,用脚踹,被杨羌用腿压制住,用手打,被杨羌大力的扣住。
他喘了喘气,目光钉在杨羌身上,像要用眼光把他身体活活刺穿一样,“你不要碰我,我们离了婚,你这是□□,是犯法的!!!”
他挣了挣手,发现逃不脱他的压制,颓然道:“杨羌,我告诉你,你别让我出去,否则……”
杨羌跨过他的腰,伏在他身上,低低的喘着气:“等你出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