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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成绩 女生的友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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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的开学离开的除了王若琳和她哥哥以外,她妈妈也再一次离开了。
因为公司高层的变动整个公司的人员频繁的被调动,池浅的母亲原本打算就此辞职的,可是思虑了一段时间还是服从了公司的安排。
池浅的生活则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报名的时候变成了她一个人。
因为高中频繁的分班制度,所以每一次的报名都有些混乱。
每一次都要先去分班大榜看看分班的情况,然后找到自己新的班主任,在新班主任那里报道后再去财务那里缴钱,缴完钱再回班主任那里领号和自己所住的寝室的号码,然后再去宿舍。
好在这套程序池浅已经走了两次了,这一次少了很多的紧张感。
池浅在班主任那里报道的时候遇到了江意。她之前就跟她挺熟的,只是那个时候跟王若琳的关系更好,而女生的友谊常常具有排它性和唯一性的,所以她跟江意也止步于相熟。
这次遇见两人都挺高兴的,至少在一个新的环境有熟人相陪不会那么孤单。
两人又一起去财务缴费,财务虽然已经加大了人手可是仍然排起了长队,好在江意是和她阿姨一起来的,她去新班主任那里报道的时候,她阿姨就来排队来了,现在已经在队伍比较靠前的地方了,池浅也因此得到了插队的机会。
忙活了一个早上也紧紧只是把名给报了,池钱却已经累得汗流浃背的,再拖着行李爬上四楼,整个人都有些喘了加上她一个夏天没见过太阳又有些贫血,这么一累脸上都泛着病态的苍白,把来巡视的语文老师吓得不清,“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池浅整天看自己并不觉得自己脸色有什么不对,“没怎么啊,怎么了吗?”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
“大概爬楼爬的吧。”
语文老师明显有些不信,但同学不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嘱咐她小心一点。
池浅觉得语文老师有些小题大做,江意却真的认真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脸色真的有些难看,一点血色也没有。”
“我一直都有些贫血。”
这并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身体又十分的瘦弱,很多人都觉得她体质不好,她也觉得应该有一点。可是她父母却觉得她身体很好,因为她吃得多,吃得多的人内体好,老人家都是这么说。而且她瘦应该是遗传,因为不管从她父亲这边算还是从她母亲那边算,她们家就没出过胖子,瘦是正常的。
池浅把行李搬到了新寝室又跑回原来的寝室拿一些她留在那里的行李。
上学期放假的时候她嫌一些东西搬来搬去麻烦便锁在了原来寝室的柜子里,希望她现在回去找的时候还在。
幸好学妹们都还算懂事虽然把她柜子给撬开了,但好在东西好好的给她收着(高一因为军训提前开学了)。
池浅的生活费因为她妈妈的离开变成她爸爸给她发,也因此多了不少,除了一直以来的生活费还多了一笔零用钱。可能是真的爸爸要疼女儿些,她爸爸想,你不可能除了吃饭外什么钱都不花啊,如果你把吃饭的钱用来做其它了,那你吃饭又怎么办呢?干脆就多给了她一笔钱,虽然不多。
每周末她回家的时候她爸爸都会做一顿好吃的给她补补,一般都是鱼,麻辣鱼,酸菜鱼,花椒鱼,泡椒鱼等等等等,除了鱼的蛋白质高,也因为她爸爸比较喜欢吃,口味比较和以外还是因为这些水煮的东西可以加一些其他的菜比较方便。
她住校,她哥哥在外地上大学,她妈妈在外地上班,家里就她爸爸一个人,特别不好做饭,一般都是在外面吃,要么就将就煮点面,所以她回家她爸爸都很高兴至少在吃上面规律了,中国人一般都特别看重吃,吃高兴了,心情也就好了,所以好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
也因此那两年是他们父女关系最协调的两年,极少出现争吵。
高二分文理科,池浅没有任何犹豫的选了文科,她爸爸似乎也如此认为没有任何的意见。读了文科之后池浅的学习更加的轻松了,语文从来都是她的强项,而历史和地理也一向还不错,只是政治始终没有起色。
她想她好歹是一个积极的爱国主义青年怎么政治成绩不过关呢?
可是无论她在这一科上浪费多少的时间多少的心血,她的政治成绩都没有丝毫的提高,搞得池浅都要绝望了。
其实说是这么说,但高中之后池浅对学习懈怠了很多,再也没有初中时的那一股拼劲了,她想环境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她们这个高中的学习氛围真的不浓,同学都没有积极性,这是再好的设施环境再好的师资力量都没办法一时能够解决的问题。
池浅也把更多的时间从课本上移到了课本之外,比如看看小说,与初中的时候看各种经典小说不一样,池浅如今看的更多的是各种言情小说,各种恶俗狗血的都有;比如与朋友满校园的乱逛,她们学校的一大特色就是校园风光十分的优美,高中部的教学楼后面是很大的一片桃花林,一到阳春三月,满园竞芳,十分的媚人;更甚者什么都不干只是干坐着发呆似乎都比课本有吸引力。
也因此池浅的成绩就像过山车,只要她那段时间好好的刻苦用力一翻成绩就会乘着小火车有个质的飞跃,可是只要她一懈怠成绩就会呈垂直落体运动一样。
所以她成了那些问题学生之后又一个让所有班主任头疼的学生了。
班主任一开始以为她是因为早恋才让成绩起伏如此之大的,可是观察了许久却没发现她跟哪儿个男生走得近一点。找她本人谈话,起不了任何作用,找她父母谈话,她父亲根本没时间到校,只能在电话里匆匆聊了两句,班主任最后也都没了办法。
池浅最开始以为回家至少会被骂一顿,可是直到她要返校的时候都风平浪静的,池浅想了想大概是班主任的电话离现在时间过去了也有好几天了,她爸爸的气大概消了之后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池浅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小的时候极不喜欢她父亲过问她的成绩,因为她父亲脾气暴躁,一生气就会动手。她记得有一次,那还是在她小学的时候,她父母亲都难得的在家,她父亲一时心血来潮守着她做作业,她却困在一道数学题里半天下不了笔。
“这道题都做不来?”
池浅正想点点头却觉得这口气有些不善,抬头看了看她父亲的脸色下意识的便摇了摇头,“那做得来就快点做啊。”
池浅的耳朵被她父亲的吼声振得“嗡嗡”直响,瑟缩了一下,强制镇定的看向练习册,可是练习册的字还是那个字,她却一下子完全不知道它的意思了.
她妈妈见状连忙悄悄扯了下她父亲的衣摆,给他使了使眼色,希望她父亲态度能够温和一点。
然后池浅便听见他们小声的争执了几句,当然小声指得是她妈妈,她爸爸的声音可是没有丝毫压制的,没一会儿她老爸便一扬手将他手里拿着的数学课本使劲一扔,掉头就走了。
池浅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反正只要不挨打她不介意被他父亲凶一顿。
也许是父亲的意外放纵让池浅更加的随心所欲,她的成绩也渐渐的从起伏的曲线变成了偶有波澜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