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的跳蚤》山外听雨

5、江边救美 第五章江边

　　第五章江边救美
　　经过一周短暂的培训，毕业和其他几名推销员开始上岗。江州七、八月的天气，闷热，潮湿。毕业每天骑着他的燃油助力车，穿梭于江州的大街小巷中，不到一个月，原本还可以成为小白脸的他，现在也脸也变得黝黑。打麻将时对长都要打趣毕业是不是到非洲或高原跑了一趟。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江州已经有几十户商家入住放心团购网江州虽是小城市，但生意人接收新事物的的能力还是相当的强，除了上线的团购外，也已有多加商户有入住的意向。接下来就是放心团在将州市的推广了。
　　只是这段时间，毕业一直在寻找的洛花一直不曾出现。每次毕业看到背影觉得相似的，追上来看时，都是失望的结果。难过的时候，毕业甚至怀疑那天晚上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那个忧伤而美丽的女子。但很快他就反驳了自己，因为已经刻在他心里的洛花，是绝不会看错的。
　　这天下午，毕业见过客户，路过滨江公园。他正觉得心情郁闷，就锁好车。穿过公园，步至码头。江州市地处长江中下游沿岸，城市依江而建。长江的分支穿过整个江州市，就有了许多码头。后来政府将废弃的码头利用起来，种植树木，中间铺上鹅卵石路，成了现在的滨江公园。
　　这天的天气不错，阳光不是那么刺眼，淡淡的洒在江面上，波光艳艳，江流明快灵动。江边有不少的游人。有的踏着石板路散步，有的坐在长椅上聊天或者看手机。还有的倚在栏杆上吹着江风。
　　毕业也来到栏杆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江水，感受着凉爽的江风。心中不禁回荡起张若虚的“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居易的“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又想到了崔颢的“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不免生出一种怅然之感。
　　江州的雨季刚过，江面的水位比较高，江水浑浊，时不时的浪头打到岸边。远处有几艘大货轮缓缓经过，不时的发出汽笛之声。
　　毕业身旁有一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女孩。她面朝江面坐在栏杆之上，双腿悬空，低头玩着手机。毕业见那个女孩大胆，不禁多看了那个女孩两眼。
　　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皮肤白皙，侧脸看起来非常精致小巧。女孩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看了毕业一眼，眼睛炯炯有神，充满了一股灵秀之气。毕业见她看过来，并没有躲避，而是装作在望女孩身后的江面。他不经意的看到女孩耳朵红了。
　　毕业收回视线，去看江面上的大轮。女孩也继续低头看手机，但时不时的会偷眼瞄一下毕业这边。忽然毕业听到那女孩“啊”的一声，忙转头看时，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那女孩玩手机时，一不小心手机从手中滑落，掉落于浑浊的江水之中。她抄手去接，不想身体也顺势滑下，将要跌进这滚滚长江之中。千钧一发之际，毕业眼疾手快，伸出左手抓住女孩的双肩背包，右手跟着抓住女孩胳膊。双手用力，越过栏杆，一把将她提上来，
　　那女孩被毕业像小鸡一样提在手中，又放在地上，兀自惊魂未定。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阵，拍拍胸口对毕业道：“谢谢，谢谢！”
　　毕业见女孩身材纤细，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多一点的样子。白色T恤，蓝色牛仔背带裤，虽然瘦了惊吓，但整个人仍透出一股青春活力。
　　毕业道：“不用谢，举手之劳。
　　女孩道：“很谢谢哥哥，我想请你吃晚饭，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可以嘛？”
　　毕业微笑道：“真的不用了，小事而已，不必那么客气。”
　　女孩忽然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捞住毕业的前臂，细细哀求。毕业被吓了一跳，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飘入鼻中，心里微微有些悸动。他只好答应了女孩的邀请，轻轻将手抽出，女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两人缓步走到毕业的座驾跟前，女孩见了助力车，兴奋的大叫：“我真喜欢这车，如果和自己喜欢的人坐在上面，在早上或者傍晚的时候，在种满法国梧桐的路旁悠然骑行。真的好浪漫哦！”
　　待毕业启动了车子，她一下子蹿到后座上，抱住毕业的腰。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夕阳的余晖照着两人一车，如同流金一般刻在青春的记忆里，许多年以后，毕业和朱可可仍然能想起那天下午，那两个金色的背影。
　　女孩给毕业指了一家咖啡店。落座后，女孩道：“一份沙朗牛排，七分熟，一杯蔓越莓法普瑞气泡果饮，一杯酸奶冰淇淋，一份水果沙拉。”她将菜单递给毕业，道：“我经常来，所以比较熟悉。”
　　毕业接过菜单，点了一份菲力牛排，一杯果饮，一份小吃，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对女孩道：“我不爱吃肥的，所以点了菲力。不过你倒是挺会吃的，沙朗牛排是取自牛背脊上最柔嫩的一块……”他见女孩双手托着腮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似乎很快就要有口水流出来。不禁好笑，伸手在女孩眼前晃了一晃，女孩这才收起花痴样子。
　　那女孩道：“哥哥你太帅了，我犯花痴了。”
　　毕业想不到这女孩这么可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笑着道：“我叫毕业，现在已经工作。你呢？”
　　女孩道：“毕业，这名字真好玩，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呦？啊对哦，我还是学生呢，在一中，大名朱可可，小名可可。”说完朝毕业笑一笑。
　　毕业道：“朱可可，这名字很好听，名字和人都是一样的可爱，可人呢。”
　　朱可可挤眉弄眼道：“可爱吗？我的朋友都说我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说我很傻呢。要不我刚才也不会差点淹死。”
　　毕业道：“这是你的朋友们对你喜欢的一种表达方式，他们一定都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吧？不过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是啊，是啊！朋友们都愿意和我在一起呢。”朱可可点的水果沙拉上来了，她将沙拉推到中间，一边用叉子叉里面的水果，一面和毕业说话。过了一会，朱可可突然问道：“毕业哥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毕业以为是问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问题，不觉皱了一下眉，但只得答道：“可以。”
　　朱可可早就看到了毕业表情变化，她心里偷偷一乐，脸上不露声色地道：“你在森林里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且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你会带哪种动物？”
　　毕业没想到朱可可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禁愣了一下。这是个心里测试，毕业早就做过，是痞子蔡的小说《孔雀森林》里的一个问题。记得当时他选择的是羊，等看到结果后不禁大骂自己太矫情。今天他听到朱可可的问题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孔雀这个动物，“孔雀，我选孔雀。”
　　朱可可眼珠一转，好奇的问：“为什么选孔雀嘛？可以告诉我嘛？”
　　毕业努力回想《孔雀森林》里的回答，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答道：“没有为什么，这五种动物中，孔雀是最小的，可能比较方便带走吧。”
　　朱可可哈哈一笑，说道：“毕业哥哥很幽默哦。这个是一份心里测试哦，这个测试中，马代表自由；牛代表事业；羊代表爱情；老虎代表自尊。孔雀代表金钱。你选择了什么动物，就代表对什么是最重视的。”
　　毕业只好装作原来是这样的表情道：“我是更加爱钱的。那朱可可，你选择的是什么呢？”
　　可可答道：“我选择的是羊，原来我最重视的是爱情呢。”
　　毕业心中一动，目光瞟向朱可可。朱可可不会知道自己选择的也是羊，也许只是巧合吧。
　　吃完了饭，朱可可说要去买单，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假装摸摸口袋，很歉意的对毕业说：“毕业哥哥，我忘带钱了。”毕业于是去前台付款，等毕业回到桌子前，朱可可已从双肩背包里拿出了纸笔，以下次要请毕业吃饭为由，让毕业写下电话号码并且说一定要把这次补回来。毕业哭笑不得，写下电话号码。
　　从咖啡店出来，毕业要送朱可可，朱可可说家就在附近，不用送了。二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