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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战役打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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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她跟我说我没有资格。”小小发泄完了之后,面带惆怅的表情,有些痛苦的说着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伟生妈妈?”何冰大概有些了解,婆媳关系,自古就是一个问题。
“嗯。第一天去的时候,就给了我个下马威。你知道伟生家是干嘛的吗?”小小有些自嘲的说着。
“他家是搞房地产的,在H市搞得风生水起,很有实力。其实我隐约有感觉伟生的家境并不差,可是我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来我还有接触豪门的机会。”小小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记拿自己开涮两句,尽管在这样的情境下显得有些苍凉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他妈妈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跟伟生说什么样的哪家哪家千金多好,哪家哪家女儿多淑女。当着我的面,就把照片摆出来只给伟生看。明显就是做给我看的,可是她就是把我当空气。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好看的主。”小小回忆着这些,也顺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伟生什么态度?”何冰直接奔向问题的中心。
“伟生脸色不好看,拉着我就走了。她妈妈当时脸都差点气歪了,我看着都慎得慌。”小小脸上出现了满满的感动。
“既然伟生态度明确,你还怕什么?”何冰有些不解。
“冰冰,如果你爱的人为了你跟最亲近的人闹掰了,这个结果你愿意看到吗?”小小眼睛盯着何冰,像一个迷路的人渴望找到正确的道路。
何冰不语,因为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什么。
小小叹息了一声:“我知道在他心里有我,我也就知足了。但是我不想成为罪人,那个名声我担不起。”
“为了伟生也不可以吗?”何冰对于这个问题是在没有发言权,只有做倾听者的份,时不时在问问自己迷惑的问题,仅此而已。
“不被祝福的爱情是最可悲的爱情。”小小无力的说着这句话,像是被人抽取了所有的力气。
“伟生知道你回来吗?”何冰纳闷为什么伟生不在小小的身边。
“我再不回来,他们家就要被我搞乱了,伟生就要变成不肖子孙了。”小小好像是想起了伟生,嘴角扯起了意思笑意。
“冰冰,被告诉伟生我来找过你,就当是为了我好,还有拜托你帮我去办一下离职手续。”小小的脸上出现了疲惫的表情。
“那你住哪?”何冰想着既然为了怕伟生找,连工作都辞了,房子肯定也就不能住了。
“我再找。”小小言简意赅。
其实何冰很想说帮来和我一起住,可是自己的情况都剪不断,理还乱的,这话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我帮你找,这是你别担心了,先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吧。”何冰主动请缨,一次来弥补自己感觉对小小的歉意。
“冰冰,有你真好。”小小的眼里开始蓄起了泪水。
在你很无助的时候出现的那只手永远是最让人感到温暖的,也只有在最无助的时候想起的那个人才是自己心底最认可的朋友,何冰对于小小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你好,我来帮肖小小办理离职手续。”何冰来到小小告诉自己的地方找到向对应的人员,帮小小办着小小拜托自己的事情。何冰把小小安排到酒店睡下之后,直接来到了小小所在的公司。
此时,办妥的何冰在小小的办公桌上帮小小收拾着她的东西。这是一阵骚动引起了何冰的目光,何冰抬起头看向噪音的源头发现一个青年人抱着一堆东西正愤愤不平的抱怨着什么,周围的人都报以同情的眼光,有几个热心的同事也安慰几句,聊以慰藉。青年人看起来很是郁闷的感觉,领带被粗暴的对待过,西服上的皱褶也让人感觉这件西服肯定受到过非人性的蹂躏,眼睛里面有几条狰狞的红血丝为青年人增添了一丝丝粗狂的男性风采。
何冰看着这个和小小一样要离开这个公司的人,还真感觉有些许的亲切感。不过两者区别是,小小属于把老板炒了,主动辞职;而这个同仁就是属于老板炒他,被迫辞职。明眼人看这位同志的表情就能猜出个七八分。
何冰收拾完刚刚想走,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响起:“何冰?!”。
何冰迷惑的转身,自己人缘这么广?自己在这有熟人吗?何冰在绞尽脑汁后仍是没有头绪,只得转身。
“你怎么在这?”何冰惊奇,刚刚喊自己的不就是毕柯吗?
“哦,对了。”何冰想通了什么,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句。小小工作的时候说过自己在JK公司上班,那个时候何冰没有在意,小小也没有再提。主要还是JK是刚上市的小公司,肯定不如BP的名声来的响。所以,两人在一块来聊得基本上是何冰的公司,HB把JK的光芒完全掩盖。
毕柯不就是JK的老总吗?自己怎么把这一茬忘了?何冰甚至对自己的智力表示怀疑,也感到自己这个做朋友的实在是有些失职,脸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忘了。
“介意换个地方聊聊吗?”毕柯很友善的向何冰发出邀请,何冰想着自己和毕柯着不明朗的关系对这个邀请有些踟蹰。但是随即就答应毕柯,原因很简单,毕柯不仅仅是朋友一样的存在,更是亲人一样的重要,无论有些人怎么想,自己行的端,坐得正。
“昨天晚上怎么了?听起来不是很好啊。”毕柯在电梯里装作无意的问着何冰。
何冰有些尴尬,昨天晚上明明答应回来要给毕柯打个电话,可是因为昨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就只顾掉眼泪,把这茬就给忘了,最后还是毕柯打电话过来问自己有没有到家。何冰那时候抽抽的正厉害,语气什么的听起来自然有些怪怪的。
“没事,有些感冒。”何冰故意掩饰。
“哦,是因为我昨晚没有送你回去吗?”毕柯的回答很有深意,一语双关。
何冰没有接茬,电梯里很是安静。
毕柯公司外,呢子衣少爷的车子刚刚抵达,呢子衣少爷坐在车里看到刚刚那个在公司里引起一阵小骚动的男子正抱着一摞东西,不知跟谁打着电话,看样子脸色很不好。呢子衣少爷看着这个人像狐狸一样露出狡黠的笑容:“你是时候该走了,希望你能计划带给你的主人。”。渐渐发现呢子衣少爷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阴沉。原来青年人刚消失在呢子衣少爷的面前的时候,何冰和毕柯又适时的出现在了呢子衣少爷的视线之内。毕柯帮何冰开了车门,何冰抱着小小的东西坐了进去。
“哼,原来是会情郎了。”呢子衣少爷在车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冷笑一声,开车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请你帮个忙。”何冰犹豫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口。
“这么客气啊?说吧,什么事?”毕柯显得很仗义。
“你能找个时间和毕礼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吗?”何冰的声音很小。
毕柯愣住,这句话像是石头撞在了自己的心上,很疼,很疼。“为什么?”毕柯露出了一丝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东西的表情,是在笑,可是看着很别扭,宁愿让他面无表情也不要让他这样强颜欢笑。
“我想,我喜欢他。”何冰认真的回答。
其实何冰开口的时候毕柯从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端起手中的白开水不安的喝了一口。结果,和自己预想的还真是差不多。
“那我呢?”毕柯抬起头看着何冰,有些苦涩的问。自己和何冰当初的那些算是什么呢?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度过的那些朝朝暮暮,有着相同回忆的点点滴滴、、、、、、。
“第一个喜欢的人,算吗?”何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毕柯。
“第一个?”毕柯好笑的重复这个词,有些无奈。
“所以,在见我之前你和丁礼就认识了?”毕柯回忆着那些现在想来可疑的事情问着何冰。
“嗯。”何冰一老一实的回答。
“那天你出去之后丁礼是去找你了?”毕柯继续。
“是。”何冰吸了一口气,面对毕柯。
“为什么放弃了我呢?”毕柯想要何冰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像你说的,我变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何冰不是以前那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不知世间忧愁,无忧无虑的何冰了。以前的何冰喜欢你,可是现在的何冰不了。”何冰有所指的说着这些话。
“我以为你的心不会变,会等我。”毕柯很是惆怅。
“我一直以为以前的何冰带着她那颗心一起死了。可是某天我又突然发现,那颗心原本已经千疮百孔即将死去的鲜红的心脏在慢慢复活,从新开始在我的体内跳动,可以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何冰的眼神有些飘忽。
“那你重新复活的心脏只为他一个人跳动吗?”毕柯不甘心。
“为他而活,当然只为他跳动。”何冰的眼神收回,坚定的看着毕柯。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你,所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虽然我很不愿意。”毕柯说完就起身离开。
“谢谢。”毕柯离开之后,何冰慢慢的从口中说出两个字。
呢子衣少爷气急败坏的重又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什么什么不顺眼。茶几上的花瓶很荣幸的成为了呢子衣少爷撒气的对象,啪一声。花瓶落地,四分五裂。
此时,呢子衣少爷办公室的门被丁正强推开。呢子衣少爷刚刚那极为失态的一幕一点不差的落到了这只老狐狸的眼里。
“哟,大侄子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丁正强笑里藏刀。
呢子衣少爷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进来,更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丁正强,八百年不进自己办公室的这么一个人。
“叔叔眼花了吧。”呢子衣少爷语气很不好的讥讽着。
“可能是吧!人老了,将来还不知道会不会像你爸爸那样呢?我可没你这么个儿子养老啊。”丁正强处变不惊的回敬呢子衣少爷,而且一语双关。
“你不是正把自己当儿子使呢吗?”呢子衣少爷帅气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呢子衣,坐在了沙发上,仰起头戏谑的看着丁正强。
丁正强这次明显感觉被噎着了,但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就是让人感觉有些僵。
“这个文件你好好看一下,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说完把文件扔到茶几上,正了正自己的西装,走出了呢子衣少爷的办公室。
“叔叔,麻烦你出去找个人来帮我到扫一下。“呢子衣少爷很是亲热的喊道,但是却让人感觉慎得慌。
丁正强不理,摔门而出。
“喂,是我。”丁正强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掏出手机气急败坏的打着电话。
“我是谁?我是你老板!”丁正强气的冲电话那头的人吼道。
“按原计划进行,尽快的把那女的给我搞回国。”丁正强手叉腰,来来回回在办公室里走着。
“事成之后,自然不能亏待你,但是你得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利索了,不然有你受的。”丁正强声色俱厉。
丁正强挂完电话,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门外的方向,冷笑着自语:“臭小子,跟我斗,有你哭的时候。”
丁正强的眼里眼里满是不屑,然后就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癫狂切嚣张。
丁正强走后,呢子衣少爷盯着丁正强甩在茶几上的文件几秒,拿了起来,翻了几页,啪一声又甩了回去,愤愤的骂了一声:“老狐狸。”
“今晚有空吗?”毕柯打来电话,呢子衣少爷不语。
“老地方,有事跟你谈。”毕柯说完便挂了电话,很是干脆。
这边的呢子衣少爷跟机器人一样,呆呆的,自始至终没有表情,机械式的接电话,挂电话,让人感觉这个机器应该快报废的感觉。
晚上,夜迷离酒吧,呢子衣少爷像个夜行者一样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了在边角落里喝着闷酒的毕柯。呢子衣少爷很老套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显然是常客。
“来了。”毕柯头都不抬,喝着酒,抽空问了一句。
“什么事?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嘲笑我吗?”呢子衣少爷想着何冰身边总是有这个人的存在,顺口就说出了这句话,或许在心里已经积压了很久。
“胜利者?!”毕柯喝了一口酒,好笑的看着毕柯。
霍的一拳,毫无准备的落在了呢子衣少爷的脸上。呢子衣少爷摸着自己被毕柯打的地方,很是来火:“想打架吗?”
“何冰今天跑来跟我说她喜欢你,请我跟你解释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我很可悲吧。”刚刚还咬牙切齿的毕柯一下子变得很平和,缓缓的道出这些。
“他妈的我被踢出来了,因为你我被fire掉了,打你一拳还跟我啰嗦个没完?”毕柯越说越激动,拿起酒杯,仰头,一口气全部喝下。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呢子衣少爷拍着毕柯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安慰。
“滚,你知道个屁。”毕柯嫌弃的甩开了呢子衣少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知道我跟她的过去吗?你知道她对我多重要吗?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啊?”毕柯内心的潜台词肯定实在质问呢子衣少爷,毕柯一个人颓废的靠在沙发上,一个人在内心无声的呐喊。失恋的人嘛,无论是男是女,总会有想不开的时候,自己跟自己耗着,这段时间过去就好。
“自己能回去吧。”呢子衣少爷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归心似箭。
“滚吧,滚吧。”毕柯翻了个身,不耐烦的说道。
迷离的灯光使毕柯的脸也显得格外的模糊,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躲在最黑暗的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又何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