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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如果多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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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星期天，你爸又不是工作狂。”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黑眼圈有点重啊，眼角都有细纹了，改明儿我去给您买点面膜呗。”说完我自己倒先笑了。
其实这些细纹不是靠得太近的话是看不出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出头，已经算是保养得挺好了。
“你爸是大老爷们，敷什么面膜！”
“可我看您保养的不错啊！”
他也不接我的话岔，就自个起了个话题，“你阿姨就那样，你别太在意。”
我笑笑，说：“爸，我要和她计较估计都能把你家给掀了，她不爱看我，我也不爱看她，可你说这是为啥？我和您长得那么像，您没碍她眼，我咋就碍她眼了？”
戚正岩知道我在乱扯，也不明着戳穿，“高考分数出来没？”
我愣了一会，他不提，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刚高考完的人，“不知道，差不多了吧。”
“拍毕业照的时候，你妈去了没？”
“高中毕业，有什么好去的。”我赶紧打断他，“别把话题往我妈身上扯，我没八卦你和戚嘉宇他妈妈的事儿，你也别八卦我妈。”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啥，就这样又沉默了一阵，我觉得头顶的太阳有点晒，“爸，要不咱回去吧，这太晒了，病房有空调。”
刚起身，戚正岩手机就响了。
“喂……和小北在花园……嗯……我这就上去。”
我知道，他和戚嘉宇他妈之间肯定出了什么事儿，但我一点都不想八卦，而且戚正岩也不会让我八卦。
我和他之间，维持着互不八卦，互不关心的状态就是最好的。
显然，我妈和戚正岩一样八卦。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知道戚嘉宇摔了一跤，还知道这事儿和我有点关系，总之她的电话就这么过来了。
“小北，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我气绝，“秦女士，合着您女儿在你心里就这种人？”
“不是。”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忙说：“他现在咋样啊？”
“没事儿，就磕破点皮。”
“你阿姨回来了？没对你怎么着吧？”
“回了，能怎么着啊？我爸在这儿呢，她还敢跟我动手啊，就算真跟我动手，我跆拳道白学的啊？”
我妈叹了口气，说：“你脾气收着点儿，到时真动手你打得过你爸啊？”
我已无语问苍天，“妈，我和我爸是仇人啊？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动起手来我爸会帮她啊？况且，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好不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说完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扯哪儿去了，“妈，我不跟您贫，我还有事儿。”
“等等。”我刚想挂电话，就被喊住，“高考分数出来了，妈帮你查了，学校你自个选。”
“国内大学可任选不？”
“211还是985你自己看着办。”
我高兴了几秒又有点惆怅，“妈，爷爷让我留北京。”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说：“那你自个咋想的？”
“我还没想好。”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自己拿主意。”
“嗯。”
从小到大，重要的事儿都是我自己拿主意。
“那就先这样。”
我妈说着就要挂线，我立马想起个大问题，“您等会儿，先告诉我几分？”
“高出批次线157分。”
“那么牛？”我哈哈大笑，“妈，先不和你说，我告诉爷爷去。”
跑到爷爷病房的时候，戚嘉宇和他妈也在那儿，我站在门边，进退两难。
爷爷这两天情况好转了很多，跟有感应似的，我一来，他就知道。
“小北快过来。”
“爷爷。”我进了门，戚嘉宇又跑到我身边来，拉着我的衣角扯啊扯，我懒得理他，“爷爷，高考分数出来了。”
“什么？！”他没听清。
我冲他笑得特欢，“高考分数出来了，国内大学基本任选。”
站在一旁的戚嘉宇他妈显然有些呆了，不自然的笑了笑，她在爷爷面前向来不敢黑脸，“考得挺好啊！”
“嗯。”
戚正岩跑进来，笑得特开心，“不愧是我戚正岩的女儿。”
爷爷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就只是你女儿啊？还是我孙女呢！”
我笑得特欢，“没错，我爷爷的孙女能不厉害吗？”
自那天起，戚正岩为了奖励我给他挣了脸，天天往家里提购物袋，鞋子，衣服样样不少，就连和朋友出去打高尔夫都要把我带上。
我觉得他疯了，他觉得他挺好。
“想好填什么学校没有？”他总算冷静下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我点头，“我不想留在北京。”
他沉默了一会，说：“留在北京有什么不好？”
“我不想当你师妹。”一句话把他堵了，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想让我报哪所大学。
那次讨论无疾而终，离志愿填报截止的时间还很长，我也就没急着填。
戚嘉宇出院了，我说过，他那点小伤压根用不着住院，戚嘉宇他妈在家的日子整天黑着一张脸，就算当着戚正岩也不例外，我实在受不了了，和她打了招呼自个出门四处游荡。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个胆特小，我可以大声的告诉别人啥都不算事儿，心里却总怕得要死。说白了就是纸老虎，典型一披着虎皮的羊羔。
在小区里晃荡了好一会，实在是热得不行，就跑711喝冷饮了。
店里的人不多，我选了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似火的骄阳，终于决定在这儿多蹭会儿空调。
“浩子，给我拿瓶冰水。”一个大男生抱着篮球冲着先进门的男生喊了一声，自己也跟着走进来。
被叫做浩子的人拿了两瓶冰水去结账，抱着篮球的男生径直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这就不是可以打篮球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