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颜值胜于一切 ...
-
我就是这样亲手把自己推入了火坑,自此陷于水深火热的境地。把画稿发给他之后,我也彻底清醒过来。
“宋昕然,楞个让你睡懒觉咯?”敲门声准时准点的响起。
“就起来了。”我掀开被子,爬下床,电脑的□□示响了好一会,瞟了一眼屏幕,又是王源。
刚点开对话框,手机就响了。
“王源,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放过我?”心中瞬间萌生拉黑他□□和手机号的想法,“姐姐的起床时间是九点二十,以后这个时间之前请勿来电。”
“那你为什么不关机?”
“你管我?!”
“嗯,我管。”
我无语,“你什么时候才去工作?怎么天天这么悠闲?”
“现在是源哥的休假时间。”
“那就好好去国外渡假。”
“你源哥就喜欢待在家。”
这样的对话每隔三天就上演一次,然而,并无多大意义,“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早餐。”
“吃完到楼下来。”
“干嘛?”
“我还没吃早餐。”
我一愣,“叔叔阿姨呢?”
“有事出去了,连早餐都没给我留,源哥还饿着肚子呢。”
“你自己上来,我正准备吃。”
“好。”
他应完就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手机,随手一扔,喊了一声,“妈,楼下邻居要上来蹭早餐。”
我交代完便进浴室刷牙,边刷牙边思考,愣是没想明白,什么样的虐缘可以让我们搭乘同一个航班从北京返回重庆,然后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一栋楼下相遇。
“是方程吗?”
我妈的声音自餐厅那儿传来。我愣了一下,看完演唱会,方程没和我一块回来,他说想在北京等开学,我自然知道,他是想和苏晴在一起。
“不是,不是方程。”我嘴里还喊着牙膏沫,应得含糊不清。
“呦,昕然还有除了方程以外的朋友?”我爸总喜欢在看晨报的间隙搭上几句话。对于这样的调侃我向来不予回应。
门铃声响起,我妈去开的门,依稀听见王源笑着喊阿姨好。我忍不住从浴室探出脑袋,瞥了一眼,这家伙是计划好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快就跑上来了。
“叔叔好。”
他笑着向我爸问好,我爸听见,忙收了报纸,望向他,笑着点点头,“你好。”
“诶,你是电视上那个,那个...王源吧?”我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望着王源有些激动,“你住我家楼下啊?”
“是的,阿姨。”他笑着回应。
王源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乖巧可爱的,我妈偶尔在电视上看见他,总要念上两句,“这孩子看着就乖,又长得好看,他爸妈可真有福气。”那羡慕的语气,让我觉得她恨不得王源就是自己的儿子。
“宋昕然。”他冲我笑了一下。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一手牙刷一手漱口杯,外加满嘴的牙膏沫。急得我猛地一转身,试图缩回浴室里却“嘭”的一声撞到墙上,还真是应了那句---本想华丽转身,不料优雅撞墙。
短暂的晕眩过后,额角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爸妈都出了门,我只能自己翻出药油对着镜子一下一下的搽,王源吃完早餐丝毫没有回家的自觉,并且毫不客气的霸占了我家的沙发,电视和零食。
然而,桌面上成堆的薯片也没能堵住他的嘴,“诶,宋昕然,你源哥一直都这么帅,你用不着一见我就那么激动吧?”
我不想回应,干脆不理他,额角那颗大包连轻轻按一下都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自从去看了他们的演唱会之后,简直诸事不顺。
先是丢了方程,然后是画稿多次审核不过,毕业论文毫无头绪,刚刚又赚了一颗大包顶在额头上。
“喂,干嘛不理我?”他突然蹦到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手里沾了药油的棉花掉在白色的沙发上,迅速晕染出一个褐色的不规则图形,我有点火大,“王源,你没事能不能回家去?”
若不是我爸我妈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我好好招待他,估计此刻他已经被我赶出家门了。
“待会我洗行了吧?”他瞥了一眼沙发,伸手揪了一团棉花,沾了药油就往我额头上擦,“像你刚刚那绣花似的力道哪能擦平这颗大鸡蛋?”
“王源,你能不能轻点?”他一上手,力度大得我忍不住别开脑袋,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勺,“这算重吗?我受伤的时候,擦药酒的力度可比这大多了。”
“你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能跟我比吗?”
他停下手,身子突然前倾,巨大的脸部特写定格在离我视线五公分处,距离近得我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宋昕然,你好好看看,你源哥的皮肤是不是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
“剥了壳的水煮蛋都没这么嫩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真的伸手掐了一把,“还真挺嫩。”
“你掐我做啥子?”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出手,他一下拉开了我们的间距,“源哥的脸是你可以随便掐的吗?”
我觉得很无辜,望着他,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真的掐出水来。”
他叹了口气,再次坐下来,一下一下的替我搽着药油,力度比刚刚柔和了许多,“你们女孩子就是娇气,那么点痛都受不了。”
“呵,要不你试试?”
“那可不行,源哥可是靠脸吃饭的,毁了容难不成你养我?”
我忍不住笑了,“还真是难为你了,本可靠脸吃饭,还偏偏要展示才华。”
他没搭话,反而转移了话题,“诶,宋昕然,你最近的画感觉不太好。”
也不知他怎么会提到这个,我不屑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讲得去跟你多懂似的。”
“嘿,宋昕然。”他有些不乐意了,手里的动作猛地加重,疼得我恨不得抽他一巴掌,让他与我感同身受,“源哥我虽然画画不行,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那你说说,哪里不对?”
“我说不上来,但可以看出作画者心情不佳,情绪不稳。”
我无话可说,自从北京回来之后,我的确无法静下心来作画,画出的作品有形无神,甚至有时候连笔触都有些凌乱。
方程恋爱带给我的影响,远比我想象的大。每次静下心思想画画,总是拿起画笔就想到他和苏晴站在一起的样子,在外人看来,那叫赏心悦目,可在我眼里,却是锥心之痛。
“喂,你发什么呆?”王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视线触及他的掌心,我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他皱着眉看我,无奈道,“你这是神游到哪个星球去了?”
“你管我?”
“嗯。”他点头,“我管。”
我没心思理他,收好药油和棉花团,打算把刚刚弄脏的沙发搬到阳台上去,他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放着,源哥帮你搬。”
单人座的沙发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他一把搬起就往阳台走,看起来也没费多大劲,几乎是轻而易举。